第66章 這場爭奪,我從一開始就註定是輸家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伊綿綿就這樣先斬後奏的住在了離園,而有一件事在那天之中並沒有再被提及。那就是她和蔣天御和韓芊蕪的關係。

  我始終認為這三人之間不簡單。可既然話題已經冷卻了,就沒有再重新提及的必要。

  下午蔣天御去上班。他依然帶我去了公司。

  總裁辦里,他從辦公桌前站起來,手上捧著文件,經過沙發前看著我。

  「以後不用準備晚餐。」他冷冷地道。

  我陷入了片刻間的怔然。

  晚餐的事我讓離園的傭人做了保密工作,他們不可能會亂嚼舌根。只是我也小瞧了蔣天御敏感的味覺。

  他走到我面盾俯下身,薄唇親吻著我柔軟的唇角。磁性的嗓音在我耳邊迴響,「我不想你太累。你只要伺候好我就行。」

  我不想你太累,你只要伺候好我就行。

  短短一句話,卻也證明了我在他心目中某一個悲哀的身份。

  我只是一個供他褻玩的玩物而已。

  除此之外別無其他。

  「嗯,我知道了。」我淡淡地道。

  我沒有想到蔣天御居然有這種想法。我到底還是自作多情了。

  「我去開會,不准亂跑。」他起身,居高臨下的叮囑我。

  我目送著蔣天御走出總裁辦。那一刻我有一種尷尬的感覺,那天晚上的晚餐我確實有其他的心思在其中。並不是為了刻意討好他,只是我太把自己當回事兒了,伊綿綿來離園做客。而我卻以「守護地盤」為名。和她偷偷較勁上了。

  事實上,蔣天御和我說的那句話分量很輕,可是他的用意非常到位。

  一個圓滑且城府至深的人,我始終是鬥不過的。

  在他開會的時候,宋漪瀾的電話又打過來了。

  我接起電話,「什麼事?」

  我無心和宋漪瀾見面,更不想和她有任何的牽扯。

  電話是柯凡渣男打過來的,他在電話那頭非常不客氣的喝道,「蘇如,你什麼意思?不想出來見面就該明說,憑什麼要讓我家的瀾瀾等你那麼長時間。」

  我家的瀾瀾。

  我聽到柯凡渣男這句話氣的真想撕爛他的狗嘴。

  這對狗男女。

  「說完了?說完了你就去陪你家瀾瀾。」我正要掐斷電話。

  柯凡渣男又在電話那頭喊道,「你別欺人太甚,如今傍上蔣天御你那是小人得志。」

  我傍上蔣天御?

  我還小人得志了?

  我氣的從沙發上站起來,直接掐斷了柯凡渣男的電話,我從包包里翻出蔣天御給我的律師的電話號碼。

  我讓律師不管以什麼樣的名義,一定要拿到柯凡渣男的工資卡,那一千五百萬的本金以及利息在發完工資的那一刻,以後的每一個月要如數的存入我的戶口。

  我本來想給他們留一條活路,可誰知道,他們居然過河拆橋,那一千五百萬的債權人我還不稀罕當了。

  直接讓姜桓和婧瀾去找他們倆要錢得了。

  我坐下來細細一想,那天姜桓順水推舟做了個人情給我,明著看是我占盡了便宜,成為了柯凡渣男和宋漪瀾的債權人,可現在事後想想,事情幾乎另有意思在,只是當初我沒有想明白。

  這當債權人可沒那麼簡單,姜桓這要是我和柯凡渣男以及宋漪瀾三人狗咬狗呢!

  好傢夥,原來姜桓對我有這麼深的敵意。

  只是,我後知後覺的看明白了,沒道理當初蔣天御沒有看出這件事的倪端。

  我突然想到那天晚上他從飯局散場挺早的,按照他們的兄弟感情,加上陸毅然剛回國,不太可能這麼快就結束。

  除非,那天晚上我沒去參加的飯局的確發生了什麼插曲。

  只是,蔣天御不說,我沒資格過問罷了。

  律師的辦事效率比我想像中要快速,大概半個小時後柯凡渣男用他的手機號碼給我打來了一通電話,可我沒有心情繼續接。

  我按掉鈴聲,任由通話繼續進行中,我打算不和他們面對面說,有什麼事讓律師找他們談。

  我不想再與他們有任何的交集。

  省得我鬧心,感到不痛快。

  蔣天御今天的工作非常忙碌,開會就開了一下午,我聽秘書偶然間說起了幾句,好像是某個項目在二個月之間就要搞定。

  難怪,他還說要出差呢!

  晚上下班,我也沒有忘記離園裡有客人在,以後伊綿綿會跟著我們一起生活,這是我無可避免的事。

  用過晚餐,蔣天御去了書房忙碌工作,我本來打算回房,想起今天在辦公室里無聊了一下午,晚上睡覺前我決定去庭院散散步。

  離園的景色算上乘,這可是冬天,很多植物並不如春夏季節那麼繁茂,綠綠蔥蔥,可是蕭條的冬景下,這些景色也算得上宜人,賞心悅目,至少不會顯得悽然,整個庭院光禿禿。

  我走在前面散步,後面有腳步聲追上來,是伊綿綿,她換了一套運動裝在庭院裡跑步。

  「蘇姐姐,想要懷孕,首先要有健康的身體,你的身體想受孕我看挺難的。」

  她經過我身邊改用慢跑,並且以專業的語氣傳授我懷孕的一些知識。

  我真不該說她是熱心,還是別有用心?

  懷孕的事,她有沒有份我不知道,蔣天御目前看來,對伊綿綿是沒有什麼想法,等到哪天有想法了,我也無法阻止。

  這座離園,我以前還挺喜歡的,現在也有些不喜歡了。

  伊綿綿住進來之後,總覺得這裡雖然變得熱鬧了,可有些烏煙瘴氣的。

  我根本沒有和伊綿綿說懷孕的事,和身體的健康方面,可是她非常好玩,一口咬定我受孕很難。

  這算嫉妒心,還是算中傷我?

  「你繼續跑步,我散完步了,該上樓了。」我淡淡地說道,「免得蔣天御到時候說我的身體太冷。」

  後面那句話我承認我有些嘴賤。

  可是,和一個22歲帶著不單純目的和心機接近蔣天御和我的伊綿綿而言,有些時候我也不能太軟,否則,被欺負了也沒有人會同情我。

  有句話說的好,人不狠,站不穩。

  我不會對她下狠手,可我也不能讓她威脅到我的生活。

  我剛轉身,伊綿綿朝著我的背影喊道,「蘇姐姐,是貓兒都愛吃魚,是男人沒有不偷腥的,但願你沒有忘記這句話。」

  她的嗓音里有幾分笑意。

  我聽完後整個人想炸毛,可我努力控制住了。

  我一旦炸毛了對我沒有任何的好處。

  伊綿綿的手段,我領教過,這小丫頭片子,我也只能儘量避開,不可靠近。

  走進宅子,我往臥室走去,有傭人從主臥斜對面的客房走出來。

  「蘇小姐。」傭人和我打招呼。

  「斜對面的客房是伊小姐的房間對嗎?」我詢問傭人的意思。

  傭人看著我恭敬地點了點頭,「回蘇小姐的話,讓伊小姐住樓上是少爺的意思。」

  我有些愕然。

  這居然會是蔣天御的意思。

  他憑什麼讓伊綿綿住到樓上來?這變態,這算什麼意思。

  「好,我知道了,我們剛才的對話……」

  我暗示傭人要守口如瓶。

  「蘇小姐放心,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我懂得分寸。」

  傭人恭敬地道。

  我推開門走進主臥,氣的一屁股坐在了床尾。

  蔣天御那個變態,他讓伊綿綿住我們斜對面這算什麼?

  伊綿綿住進離園不算,憑什麼還要讓她住在樓上,我真的想不明白他的心思。

  我想了一會兒,頭痛的從床尾起身,要走到衣帽間去拿換內衣褲洗澡,聽到走廊上有交談的聲音。

  「勸你收斂一點。」

  「怕什麼,你不是已經答應蔣伯父和蔣伯母了。」伊綿綿嘻嘻一笑,「御哥哥,芊蕪姐姐也同意我們在一起不是嗎?」

  我腦袋「嗡」了一下。

  心一下子沉入了谷底。

  這段對話我絕對不會聽錯,蔣天御壓低嗓音的聲線我也不會聽錯。

  「伊綿綿,注意你說話的措辭。」

  我聽到蔣天御怒喝道。

  伊綿綿柔軟的嗓音伴隨著嬌滴滴地撒嬌音又說道,「御哥哥,我們不是從一開始就說好了,你沒有反悔的餘地。」

  我倒抽一口冷氣。

  伊綿綿居然在威脅蔣天御。

  我想不出來,她到底是以什麼樣的把柄或者理由去威脅他。

  就算他們之間關係再好,認識的再久,可這種威脅怎麼能對他輕易說出口呢?

  她是不想活了嗎?

  「你沒有資格命令我,滾進去。」蔣天御又是一聲低喝。

  我沒有辦法裝作聽不到,可我會努力的不表露出來,趁著他回到臥室前,我率先走到衣帽間。

  我木然的站在衣帽間裡,蔣天御和伊綿綿在走廊上那端斷斷續續的對話,讓我心裡的疑惑不斷加深,慢慢擴大。

  我難以想像,這其中究竟發生了什麼?

  「發什麼愣呢?」

  我身後突然傳來一道冷厲的嗓音。

  嚇得我整個人跳了起來。

  「你最近兩天怎麼回事,總是心不在焉的。」蔣天御抱住我,性感的磁性嗓音低沉的道。

  我被迫靠在他的胸前,我聞著屬於他身上好聞的氣息,想到他和伊綿綿在走廊上的那些對話,竟如止水的心蕩起了一圈圈的波紋。

  「蔣天御,如果你不想要我了,記得早點告訴我。」

  我淡淡地道。

  面對和蔣天御之間無知的未來,我兢兢戰戰,如履薄冰。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