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愛我的人我不愛他,我愛的人他不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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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住院的一周時間裡,陸致遠倒是成了常客。不過他做了一件事讓我感到特別的奇怪。

  第一次我們見面的時候。當時我也是住院,可是他送來的是一束向日葵。在日後的日子裡,他送給我的僅僅是黃玫瑰。

  然而,蔣天御對我說的向日葵的話語,我不得不通過陸致遠的所作所為做出一些細想與思考。

  向日葵的花語是:沉默的愛。

  也許,我異想天開。或者自作多情的認為,陸致遠是喜歡我的。甚至超越了普通的喜歡,倒也不是說褻瀆的那種意思。有一種無關風月,它是很純粹,很微妙的細膩情感,具體的我找不到用更好的語句去進行描述。

  只覺得那是一種發人深省的大問題。

  「蘇如。等什麼時候你有空了,我們出去踏青,在這座城市的周邊去短游。如何?」

  陸致遠啃著蘋果,漆黑有神的眼眸凝視著我。

  我靠著床頭。今天差不多可以出院了,他卻還要多跑一趟,這讓我內心有些過意不去。

  「可以。等你工作不忙的時候我們再約。」

  我答應陸致遠的請求。

  通過幾次的相處下來。我了解到他是個正人君子,品行和品性沒話說。

  答應這樣的朋友出去看看山看看水,何嘗不可?我與蔣天御始終沒有辦法過於放肆,張揚的出現在人前,我們的關係不被世人允許。

  「蘇如,你有沒有想過和蔣天御說出心裡話?」

  陸致遠停下啃蘋果的動作,黑眸深深地凝望著我的眼眸。

  我找蔣天御說出心裡話?這話何解?

  他把沒吃完的蘋果丟進垃圾桶里,掏出放置在床頭柜上的濕巾,神情隨意的開口,「你喜歡上他了對嗎?」

  我的心「咯噔」了一下。

  韓芊蕪說我喜歡上蔣天御了,陸致遠說我喜歡上蔣天御了。

  一個人說說明問題不是很嚴重,可是兩個人說說明問題存在了,三個人說說明問題偏於嚴重的趨勢化。

  我突然覺得也許我這人並不擅長演戲,作秀。

  因為我的臉上會顯露出內心的真實想法,起碼他們都看穿了我喜歡上蔣天御這種來自內心深處的情愫。

  「愛一個人並沒有錯,愛一個人也不無恥,我不知道你為什麼要千方百計的掩藏自己的真實內心?」陸致遠緩緩地吐出一口氣,當著我的面輕嘆道。

  我靠著床頭,雙眸望著病房的那道門,眼瞳里儘是冷意,「他為了得到我,讓我回心轉意,命令韓芊蕪去撞我外婆,老公對妻子的冷落,妻子將所有的不滿發泄在了我外婆身上。」

  「意思是,蔣天御的關係,韓芊蕪撞死了你外婆?」

  陸致遠驚愕的低喝道。

  我勉為其難的點點頭,沒有再說話。

  「陸致遠,我知道你對我始終有一種比較特殊的期待存在,可事實上,你是陸家的大少爺,完全有資本找一個比我更出眾的女孩兒。」

  我轉頭,清澈的眼眸對上他黝黑的雙眼。

  他適合更好,更出眾的女子相伴一生,恩愛到老。

  陸致遠聽完我說的勸導,並沒有生氣,也沒有情緒激動,他不過是淡然一笑,抿了抿唇角,「蘇如,就算海可枯石可爛,我等你回心轉意的這顆心永遠不會變。」

  我傻了。

  這是什麼意思?

  他何必如此執著,如此固執?

  我已非昔日的單純女孩,我已經是蔣天御的人,他難道一點也不介意嗎?

  陸致遠真摯的眼神告訴我,他說的話的的確確是可信的,也是萬分認真的,只是我的心始終放不下,始終放不開。

  就當我是愛上了蔣天御吧!

  我低眸,眼瞼微微輕顫,淡淡地道,「陸致遠,你住的是軍區大院,我住的是市井小區,你和我從出生就註定了不該交匯,當然,我和蔣天御也是不可能走在一起的,他和我也非同一個世界的人。」

  從頭到尾,陸致遠始終是淡淡地表情,淡淡地語氣。

  「蘇如,陸家人是不會阻止我要選擇的結婚對象,這一點我可以斬釘截鐵的告訴你,他蔣天御做不到的事,我陸致遠能夠做到。」

  他清澈的黑眸直勾勾地望著我,胸有成竹,語氣中肯。

  這一點我可以斬釘截鐵的告訴你,他蔣天御做不到的事,我陸致遠能夠做到。

  我被陸致遠的這句話深深打動了。

  我無法想像這個男人對我究竟懷著什麼樣的情愫,可我能夠確定,他是真的非我不可,也許無關愛情,也許無關地位。

  僅次於他想要的,而我正適合他,如此簡單,如此純粹。

  「謝謝,謝謝你讓我知道這世界上還有一個男人喜歡我,願意毫無保留的來愛我。」

  我的嗓音變得哽咽。

  在這個世界上願意不計後果,不計代價,毫無保留來愛我的人全部死了。

  「陸致遠,我是喜歡你的,我喜歡你身上的溫暖,我喜歡你每一次靠近我的時候讓我情不自禁的想要依賴。」我看著他淚流滿面,「自從我外婆死後,我已經太久沒有感受到親人的疼愛以及暖人心扉的關懷。」

  我對他無關愛情,無關風月,有的只是一種奢望的暖意。

  他從椅子上站起來,站在病床前,輕輕地擁住我的頭,讓我靠在他的胸前。

  陸致遠的胸膛非常暖,讓我眷戀,讓我依賴。

  我與他之間沒有心跳,也沒有心動,有的僅僅只是一個簡單美好的擁抱。

  「傻瓜,你何必一個人活的如此要強,蘇如,我這條命是你給的,你是我老陸家的恩人,我想娶你,我全家是不會反對的。」

  陸致遠充滿暖意的手掌輕拍著我的頭。

  這動作非常暖心,就好像值得信賴的朋友,就好像不計回報的親人。

  也許,陸致遠比較懂我。

  可是,我對蔣天御的感情又是被世俗所不容忍的。

  對於那個男人,我除了把對他的真實情感深深埋藏在心底之外,其他的什麼也做不了,做不到。

  我承認,這一次是我失敗了,我們這段畸形的關係,就不該產生日久生情,這只會令我們雙方都深陷痛苦。

  不可救贖。

  沒多久陸致遠接到了電話,是陸毅然打來的,說是公司有事需要他過去主持大局。

  病房就剩我一人,待他走了之後,我下了病床,換上出院的私服。

  剛整理好,歐克推開了病房的門,他看著我恭敬地道,「蘇小姐,總裁要開會,讓我過來接你出院,並且送回離園。」

  我不意外蔣天御沒來接我出院,在我住院期間的後面幾天時間裡,他經常是早出晚歸,我們甚少碰面。

  也不知道他在忙什麼,神秘兮兮的。

  關於他工作上的事,他不提及我也不會主動去問,我又不是他老婆。

  歐克幫我辦理了出院手續,並且送我回到離園,下車的時候,傭人過來扶我,順便接過車上的行李。

  我也沒那麼嬌弱,讓傭人不必扶著,自己能走。

  經過玄關,我發現離園冷冷清清,住了一星期的醫院,最想見到的人並沒有出現,我的心裡是難掩的失望。

  待我走到樓上,推開臥室的門,一屋子都是花,而且都是玫瑰花。

  我站在房門的方向,看著一臥室的花團錦簇,忍不住笑了出來。

  「切,俗氣。」

  可是我好喜歡。

  只要是蔣天御給的我就喜歡。

  「我好像聽到有人說俗氣。」

  一道冷厲的嗓音從衣帽間的方向傳來。

  我看到蔣天御站在我的斜對面,手上捧著一束紅玫瑰,他穿著深色西裝,齊整的短髮,輪廓深邃的俊龐,陰鷙的冷眸正直勾勾地望著我。

  他手上的紅玫瑰搭配他身上的深色西裝,那張英俊的俊龐,他頎長的身形,優雅而挺拔的站在那裡就好像一幅畫。

  我竟看呆了。

  「我還以為不小心闖入了仙境。」我漆黑的眼眸瞅著站在斜對面方向的蔣天御,「你說,你該怎麼賠償我?」

  「賠償?」他冷冷地反問道。

  蔣天御邁開被西裝褲包裹住的修長長腿,朝著我一步步走過來,走到我面前,他高大的身軀慢慢壓過來,俊龐逼近我面前。

  我的臉龐拂過他溫熱的鼻息,一陣酥酥麻麻的感覺撩的心癢難耐。

  「不如肉償?」他勾唇說道,眼神邪惡的厲害。

  我不敢輕舉妄動,背脊貼在門板上,鼻子聞到屬於他身上的男性陽剛氣息,呼吸開始變得不穩。

  我不說話,也不敢看蔣天御的黑眸,低頭,視線落在他捧在手上的紅玫瑰花束上,唯有看這束花對我而言是最安全的。

  可我低估了這個男人的耐性,他修長的手指挑起我的下巴,強迫我與他做視線交流。

  「蘇如,我最喜歡你這種不說話的樣子。」他高大的身軀完全壓在我身上,「一會兒我要聽到你在我身下哭泣,哭著叫我饒你。」

  這變態。

  他居然含住了我的耳垂。

  「這是白天。」我用手去推他的胸膛。

  蔣天御輕笑,磁性的嗓音冷厲的道,「那又如何,我想要你,你是無從抵擋的。」

  確實。

  他想要和我做的時候我根本無法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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