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蘇如,孩子會流產這件事與你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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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著蔣天御竟無言以對。

  他的手指按了一下我的臉頰,那個部位剛才被樓下的男人砸了一拳。蔣天御的手指一按上去。我就痛得齜牙咧嘴。

  「疼呢。」我輕呼著。

  蔣天御並沒有把我的痛呼聲放在心上,黑眸怒視著我。嗓音冷厲的道,「你可以再叫大聲點,讓人誤會你是在被我搞。」

  我氣惱的一拳砸在他的寬肩上。

  「你這張嘴真討厭。」我埋怨的瞪了他一眼。

  「是嗎?」蔣天御的黑眸睨著我反問道,「好像我這張嘴也曾有時候讓你求饒連連。」

  他說起低俗話來特別的有深度,不仔細深究很難聽出其中的意思。

  我沒理會他。除了乾瞪眼之外什麼也做不了。

  在我們互相對視的時候,休息室的門被推開。進來的是剛才被我拍了照的荷官,她的手上端著托盤。上面有冰桶和一隻冰袋以及一支消腫祛瘀的藥膏。

  她長得真心很漂亮。

  「啊……」

  我的唇瓣被蔣天御用力咬了一下。

  他是當著荷官的面給我難堪。

  「神經病。」我雙手推了他的胸口一把,氣惱的道。

  我抱陸致遠他吃醋,我看女人他也吃醋,我都不知道他哪來那麼強烈的變態占有欲。

  荷官淺淡一笑。把托盤擱在了茶几上。

  「這是佟爺要我給蘇小姐送來的傷藥,算是一點點心意。」

  荷官看著我真誠的說道。

  我還沒開口,蔣天御逕自搶先。他冷聲一笑,磁性的嗓音冷厲的道。「佟野真搞笑,自家手下的看門狗猖狂的打傷我的女人,區區這點傷藥想賠償了事?就算念在朋友份上。我身為男人。對我的女人也沒有這個臉去交代。」

  荷官沒有動怒,她依然是淺淺地淡淡地笑著,朝著蔣天御恭敬地低了低頭,「蔣少的吩咐我記下了,一會兒我出去後會和佟爺轉告。」

  蔣天御朝著荷官表情不耐煩的揮了揮手。

  我吃不准蔣天御的心思。

  他居然明目張胆的在別人面前稱呼我是他的女人,聽蔣天御和荷官的對話,他要追究賭廳里那個打我的男人。

  我想到昨天晚上蔣天御說要公開我的身份,我當時認為他那麼做應該是一種不明智的選擇,現在想來,我只能說他真的很腹黑,很有城府。

  他不是要蔣家和韓家給我難堪,他是要給我壓力,逼我就範。

  一旦外面有人知曉我蘇如是他蔣天御名正言順的女人,很自然,我就沒有辦法再逃離他身邊,同樣的,也不會有男人不怕死的覬覦我。

  絕,夠絕。

  我太大意,也太輕敵了。

  蔣天御的城府哪是我這種小伎倆能斗得過的。

  「想什麼呢!想這麼出神。」他冷厲的嗓音在我面前響起,「你最好不是在想剛才那個女人,我發現你是欠教訓了,除了陸志遠連女人都招惹。」

  他說話時陰鬱的冷眸怒瞪著我。

  我聽得出來蔣天御的話里充滿了氣憤,可是我不想和他計較。

  「我想回去了。」我看著蔣天御說道。

  這地方烏煙瘴氣的,我一點也喜歡不起來。

  「等冰敷完,我就帶你離開。」蔣天御說道。

  我看著他的黑眸沒有再說話。

  既然他都這麼說了,我還能說什麼?

  我從北京回來我就後悔了,一回來就和蔣天御開始牽扯個沒完沒了,不清不楚,儘管他解開了我曾經認為的他的不忠和伊綿綿不單純的心機。

  可是,當我猶豫不決要不要與他開始這段感情,蔣夫人和韓芊蕪的出現讓我意識到一個非常的問題。

  我,始終是蔣天御用來睡覺,生孩子的女人。

  我,死後,墳墓的石碑上不能冠上他蔣天御的姓。

  愛,一旦入骨就會變得貪婪。

  一開始我以為蔣天御做了那麼多的錯事,我只要生個孩子出來,和他履行合同上的條條框框就足夠。

  可是誰曾想到,就在我和他日久生情的相處中,我已經不再是當初的我。

  我對他也有了強烈的占有之心。

  可惜,他是不可能和韓芊蕪離婚的,這一層我心知肚明。

  與其得不到,那我只能遵從蔣夫人和韓芊蕪的意思。

  沒有我的出現,蔣天御的生活興許會更好。

  他說的「以心相待」原諒我沒有勇氣去爭取這段畸形的愛。

  我們離開蔣天御朋友的別墅臨近傍晚,大年初五里有些商鋪已經打開了店門,我坐在車裡,望著街上有人買冰糖葫蘆。

  「我想吃那個。」

  我在他等紅燈的時候手指往車窗外一指。

  蔣天御沒有理會我,等到車子啟動的時候,他開車把車子停到安全的路邊,推開車門下車。

  我扭過頭看他往前面跑,又看到他進了那家買糖葫蘆的店鋪,感到大吃一驚。

  他不回應我的話,可是有認真聽我說話。

  傲嬌的男人。

  沒多久蔣天御回來了,打開車門一股冷意跟著他一塊兒進車,他把塑膠袋往我懷裡一丟,我低頭一看,只差沒給嚇傻。

  叫男人買東西的後果卻是如此。

  每一種不重樣的他都買了。

  「萬幸他們只是做了十串品種,要不然,你得盤下整家店鋪不可。」

  我挪揄道。

  他先轉動方向盤把車向前開。

  我挑了一串黑棗的吃,那個不會顯太酸,在前面一個路口等紅燈時,蔣天御抓住我的手他也吃了一顆。

  「這種鬼東西有什麼好吃的。」

  他嫌棄的用黑眸睨著我。

  我又吃了一顆,一邊嚼著一邊瞪他,「不好吃你還吃?」

  「我只吃你吃過的尤其是沾著口水的。」蔣天御理直氣壯令人髮指。

  我一下子就變得安靜了,和他,不管是身體力行,還是在嘴上,腦子,我統統不是他的對手。

  他看我安靜了,大手扣住我的後腦勺,強行摟過我吻堵了過來,我什麼也沒有感受到,只覺得嘴唇上一麻,有舌在勾纏著我的舌尖。

  「唔……」我使勁推開他。

  紅燈都綠了。

  蔣天御似乎沒有過足癮,意興闌珊的鬆開了對我的鉗制。

  我們回到離園,傭人準備了豐盛的晚餐,我和蔣天御坐在餐廳里,安靜的用餐,席間偶爾聊幾句。

  他吃東西的樣子很優雅,就算速度再快都會細嚼慢咽,而且湯不會濺出一滴到桌面上,米飯也不會掉一粒在桌面上,我看得出來,他從小的家教與修養讓人無話可說。

  印象中在談吐與修養方面能夠這般與蔣天御相提並論的,也只有陸致遠那個清廉如竹的男子。

  想到陸致遠,我始終對他有一種崇高的敬意,這人我非常欣賞。

  我回過神的時候,蔣天御把一碗湯擱在了我的手邊。

  「給你補身的,多喝點。」

  他的黑眸睨著那碗湯,又看著我說道。

  我沒有什麼二話,反正有的吃就吃,有的喝就喝。

  用過晚餐,他帶我去了他的書房,我們躺在沙發上,用他書房的投影機看電影。

  他似乎知道我喜歡看什麼類型的電影,就算不想看也會耐性的陪我看完,並且會用雙手暖著我的手,讓我的腳貼在他的腿上以供取暖。

  我明白這樣的愛情是來之不易的,我也明白我現在收割著蔣天御的好是不可多得的榮耀。

  可是,我內心深處有恐懼與不安。

  他高高在上,不可一世,不是我可以高攀的,而我生完孩子之後也會與他分道揚鑣,分離的時候早晚要來到,而我只想早點離開。

  「困了?」蔣天御抬頭低眸望著我問道。

  「嗯,有點。」我打了個哈欠。

  他關掉投影機掀開薄毯抱著我走出了書房,走進臥室先讓我坐在床邊,他喊了傭人進來放洗澡水,人去了衣帽間。

  傭人放完洗澡水離開後,蔣天御走到床前,突然一彎腰,精瘦的長臂攬住我背了起來,大手托住我的臀部,背後的分量向上聳了一下。

  我沒有想到他居然背我。

  這動作非常有意思。

  有一種相濡以沫,互相扶持的隱喻。

  我的雙眸盯著他的後腦勺,那一刻竟沒有用的紅了眼眶。

  「蔣天御。」

  我喊道。

  「嗯哼。」

  他應了一聲。

  「蔣天御。」

  我又喊了一遍他的名字。

  「你信不信我一會兒弄死你?」

  他咬著牙聲音是從齒縫中擠出的。

  我沒有畏懼蔣天御的威脅,冷笑道,「你每晚都說要弄死我,可我每天早上一樣能夠醒來。」

  蔣天御一直習慣了在我的世界裡占據主導地位,可我從未給過他任何的回應。

  今晚這句話算是我給他的一點小小回應,我從他的黑瞳里看到了不一樣的眼神。

  「蘇如,你今晚和以往不同。」

  蔣天御抱我到浴缸里,黑眸盯著我說道。

  我的雙臂圈住他的脖子,以免摔下去,「有什麼不同,我一樣是我。」

  他把我抵在浴缸邊沿,面朝著我跪著,眼神變得邪惡,手上倒了一些沐浴乳往我身上抹。

  「我現在試試你身上有什麼不同。」

  蔣天御嗓音性感的開口。

  我柔軟的唇瓣上一緊,他灼熱的吻奪走了我的呼吸,他的手開始變得不規矩。

  我現在除了努力使他降低戒心之外,其他的什麼也做不到。

  「蘇如,孩子會流產這件事與你無關。」蔣天御開口說道。

  我整個人一震,心揪成了一團。

  那我流產的孩子和誰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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