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一心待我,以心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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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毅然打電話給你並不是找你?」我看著蔣天御的黑眸反問道。

  「嗯,他不是找我。找的是你。」

  他冷冷地道。

  看他慍怒的眼神和說話的語氣。好像是我又去招惹了別的男人。

  我與陸毅然之間見過面的次數能夠用一隻手數的清楚。

  一次是他帶我去參加聚餐,另一次是伊綿綿邀我去國際購物中心。

  「別用這種抓女乾的眼神看著我。我和他根本不認識。」我冷冷地道,「放我下來,我累。」

  一條腿站立的姿勢,可想而知有多累。

  蔣天御特別過分,他放下我的腿。可是身軀緊緊與我貼合在一起,若有似無的磨蹭著。

  「你不是不想再洗一遍澡嗎?就不要隨便撩撥我。」

  我無奈的說道。

  他的惡劣有時候讓我無話可說。

  「陸毅然想要見我的理由是什麼?」我反問道。

  「蘇如。我不想告訴你。」蔣天御說道,黑眸睨著我清澈的杏眼。「可是,我要是不告訴你,你知道後反而會恨我。」

  「什麼跟什麼呢!趕緊說。」

  我被他掉的胃口十足,情緒跟著緊繃起來。

  別是什麼壞事。

  「陸致遠住院了。」

  他嗓音陰沉的道。

  陸致遠住院了。

  難怪。難怪蔣天御會是這副表情。

  兄弟打電話給他,找的是我,本來就很窩火。可是傳達的事關於兄弟的大哥,這件事讓他窩火加窩火。

  我突然懂了蔣天御為什麼會用這種看待我。

  「不去。」

  我態度堅決。毫不猶豫的說道。

  我現在只想安安心心的過完元宵佳節,和他們這群人不想再有任何的牽扯。

  陸致遠的好我這輩子都高攀不上,又何必去招惹。

  我要是去見他。蔣天御指不定又會想出什麼名義來折磨我。

  蔣天御抱著我倒在了大床上。他壓在我身上,我快要透不過氣來,雙手用力的去推他的寬肩,蹙著黛眉不悅的低吼,「起來,你起來,蔣天御你好重,快壓死我了。」

  「蘇如,你當真不想去見陸致遠?」他反問道。

  我說我快被他給壓死了,這男人居然一點反應都沒有。

  並且主題不是圍繞在我快被他壓死的中心上,而是關乎我去探陸致遠的病一事上。

  「不見,不想見。」我掙扎了一下,「你起來,我真的疼。」

  我的話剛說完的下一秒蔣天御英俊的俊龐恢復了光彩,抱著我興奮的走進衣帽間,一進去,他打開衣櫃拿出我的衣服,往我懷裡一丟。

  「快點換衣服,我帶你出去走走。」

  他說道。

  我低頭望著懷裡的衣服一臉懵的站在那裡。

  他看我遲遲沒有行動,趕緊又轉過身來,「算了算了,我幫你換。」

  我不去探病陸致遠,對蔣天御來說是一件很大的大事。

  我突然意識到,這個男人好像比想像中要來的與眾不同。

  他對我的態度開始變得不太一樣,從最初的強取豪奪到現在的溫吞,我似乎有一種感覺,他在等,等我繳械投降,等我說愛他。

  面對蔣天御的心愿,我只能當作忽略,裝傻。

  以心相待。

  我想他說的這四個字應該就是要我許諾,許諾會愛他一輩子,不離不棄,不背叛。

  可是,我沒有辦法輕易向他許下對我毫無用處的諾言。

  理由很簡單,在我們的面前還有韓芊蕪以及蔣家,韓家。

  可以說,在蔣天御的世界裡,我是寸步難行的,而他在我的世界裡可以恣意妄為,不守規則。

  我看著他幫我穿上內衣,幫我換上衣服,再是搭配好外套。

  「不出去?你要留在衣帽間欣賞我的換衣服。」他睨著我笑問道,伸出手從衣架上拿下襯衫,「無妨,我允許你留下來欣賞。」

  我的雙手推了一把靠近我的蔣天御,臉頰火辣辣的在燒,快步跑出了衣帽間。

  跑到臥室,我站在床尾大口大口的吐著氣,差點憋死。

  他非常喜歡捉弄我,並且是故意的那種。

  我走進浴室洗了臉,化了淡妝,梳順短髮,走出去的時候,發現蔣天御一身正裝的站在那裡,裡面依然是西裝,外套是羽絨服,齊整的短髮,身形頎長的站在那裡,身姿優雅且挺拔。

  這男人確實散發著令女性萌動的男性荷爾蒙。

  當時伊綿綿想撲倒他也不是沒有原因。

  「看傻了?」他磁性的嗓音響起。

  「你才傻。」我朝著他瞪了一眼。

  當我想走出臥室的時候,身子被他打橫抱起來。

  「你放我下來,我能自己走。」我害怕的尖叫起來。

  他主要是做了一個把我向上拋的動作,特別讓我感到心驚膽戰,萬一摔下去怎麼辦?

  「不想放,我要抱你一輩子。」

  蔣天御性感的嗓音在我耳邊迴蕩。

  不想放,我要抱你一輩子。

  他這句話深深震撼著我的心。

  當我想離開,不想再愛,他卻拼命的釋放他的愛,我知道蔣天御的為人,倘若我傷他一份,他會毀我十分。

  這男人最擅長的本事就是讓我又愛又恨。

  我們來到樓下,他抱著我走到庭院,冷風吹來的時候,我把臉埋在他的頸窩,這是下意識的行為舉止,卻透露著我對他濃濃地依賴感。

  蔣天御很滿意我把他當成倚靠,無論什麼時候,他都願意以保護我的形象自居,大概男人都有英雄情結,喜歡保護自己的女人。

  他彎腰我拉開科尼賽克的車門,他把我放到車座上,接著繞到駕駛座,打開車門坐下。

  「我們去哪裡?」我靠在車坐上,斜視著他英俊的側臉。

  他沒有率先回答我的提問,而是彎腰幫我繫上安全帶,接著又系上自己的,發動引擎,車子駛出了庭院。

  一路上我們也沒做什麼交談,就是等紅燈的時候蔣天御惡劣的摸了一下我的大腿。

  神經病折騰人的花樣特別的多。

  大概開了近四十分鐘的車程,他把車子停在了庭院,這地方我一次也沒有來過,儘管是早春的天,可是外面裝飾的非常春意盎然。

  蔣天御走到副駕座,打開車門彎腰解開系在我身上的安全帶,我的手被他牽著。

  「這是哪兒呢?」

  我又問道。

  大概是內心沒有安全感,對周遭的環境特別敏感。

  庭院裡一片漆黑,他牽著我,磁性的嗓音冷冷地道,「閉上眼睛。」

  我望著蔣天御不想閉眼睛。

  「乖,閉上眼睛。」

  他又重複了一遍。

  我沒有辦法,只好乖乖照做。

  當我閉上眼睛的時候,他緊緊牽著我的手向前走。

  「向前邁步,沒有台階,不用緊張,就算你摔倒了我也會抱住你。」

  他性感的嗓音在一旁響起。

  我一步一步向前走,他的手始終沒有放開。

  我聽到一陣風鈴聲,接著,他領我走進了屋內,握住我手的動作已經鬆開,我沒敢睜開雙眼。

  安靜的站在原地,這時,耳邊傳來小提琴的旋律,非常輕快,優美。

  琴聲猶如潺潺流淌的溪水,又如奔放熱情的火焰,炙熱的燃燒著,最後又變成了低沉委婉的旋律,好像下雨天的雨滴點點滴滴敲擊著江南水鄉那黑色的屋瓦上,透著一種說不出來的無奈與憂傷。

  我懂了。

  這是蔣天御的心情寫照。

  我怎麼會不懂他想要表達什麼。

  一曲小提琴結束後,我緩緩睜開眼,他就站在我眼前,手上捧著一束紅玫瑰,儘管這花非常俗氣,可我知道,只有熱戀中的人才會選擇用紅玫瑰來表達心中最熾熱,最奔放的愛。

  「蘇如,留在我身邊,永遠別再走。」他走到我面前,語氣凝重的道,「一心待我,以心愛我。」

  一心待我,以心愛我。

  蔣天御說的這句話猶如一把沉重的枷鎖,緊緊鎖住我,是囚住我的桎梏。

  我接下他遞過來的紅玫瑰,看著蔣天御深邃的眼眸,輕聲說道,「我儘量好嗎?總得給我時間去習慣你的存在。」

  我要拿捏好每一個瞬間的分寸,避免他引發疑心。

  我去意已決,不願意再停留。

  現在的我只是在麻痹他的心,等到我離開的那天,所有的後果我會自己背。

  不努力的從他身邊逃一次,我不願意就這樣心甘情願的認輸。

  伊綿綿的事錯在她,可是他也有錯,他最大的錯就是讓我流了太多的淚,傷了太久的心。

  我還想說些什麼,蔣天御低下他尊貴的頭顱,吻狂烈如熾的落下來,我被他緊緊抱在懷中,除了回應他深深地吻,我什麼也做不到。

  這間餐廳是出了名的求婚餐廳,我以前在app上看到過這家店的推薦,不過當時並沒有想到帶我來的會是蔣天御。

  晚餐,他坐在我的對面,雙手握著刀叉,幫我切好牛排,又端到我面前。

  在我吃東西的時候,一隻白皙的大手掠過眼前,我抬頭一看,發現眼前放置著一隻藍色絲絨盒子。

  我定睛一看,頓時屏住了呼吸,絲絨盒子裡安然躺著一枚工藝華麗至極的戒指,金色絞絲層層纏繞,呈如意紋逐層漫布開來,肌理工藝,每一處手工細節非現代機器工藝所能比擬,古典而不平庸,奢華又不俗氣,正當中嵌著一顆渾圓飽滿的帝王綠,純澈細潤,綠意逼人,幽幽地透出尊貴的寒氣。

  「婚禮,暫時我給不了,不過這枚戒指是我對你這一生的承諾。」

  蔣天御深邃如星辰的眼眸深深地凝望著我,性感的嗓音磁性的道。

  這隻帝王綠戒指有市無價,也代表著這個男人對我的心意。

  我的內心有感動,可是我壓制了這份感動。

  我承受不起蔣天御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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