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他動作粗魯的用力進入我,撕裂我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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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長能耐了,趁著買花的時候順便給陸致遠送了盆栽。」蔣天御又是用力的撞進來。這一下特別的兇悍。蠻力,「我真是小瞧你的蕙質蘭心和精明能幹。打電話和姘頭聯繫會被調查,改用寫信的方式,蘇如,你跟在我身邊大半年,本事見長。」

  我倒在那裡。痛的眼淚直流,雙手被皮帶捆綁著。怎麼也動彈不得,除了默默地認命之外。其他的一籌莫展。

  我承認蔣天御對我說的那些控訴,當時我想要調查張瑤住在精神病院的原因,除了拜託陸致遠之外,我根本想不到任何可靠且信任的人選。

  「蔣天御你輕點。我求你輕點,會撕裂的。」我倒在床上哭著求饒,求他放過我。「我知錯,我知錯了。」

  我是真的擔心張瑤。

  她的眼神告訴我。她並不是患上了精神方面的疾病,真相是什麼我只能自己去調查,靠蔣天御直白的宣布。告訴我張瑤在精神病院的真相那是完全不可能會發生的事。

  「今天要不是我接到精神病院打來的電話。還不知道你背著我魯莽行動,我有時候真恨不得直接把你弄死在床上。」

  蔣天御說完又是一下猛力的深入我。

  我整個人蜷縮起來,渾身軟在了床上。

  「真的會撕裂,我疼,蔣天御,我疼。」我放聲尖叫,高聲一喊,「疼。」

  他的動作變得輕了一些,可是依然沒有打算要放過我,只要是正常的頻率以及動作的力道,他想要我是會給的,這時候的我已經沒有太多的空想和心情上的悲切。

  我只希望他可以早點結束在我身上的馳騁。

  我渴望蔣天御冷靜過後和我好好談一談。

  午餐的時間裡,我被他在臥室里狠狠地折磨了一遍又一遍,我全身痛的像死了一次又得到了重生。

  我在大床上暈了過去,那之後,他替我解開了綁住雙手的皮帶。

  「砰。」

  房門被用力甩上,臥室恢復了安靜。

  我在臥室里睡了很久,醒來的時候,窗外是夜幕降臨,身上好像被什麼碾了似的。

  我想到蔣老爺子的晚餐,只好從床上勉強爬起來,下床後,我伸出手扶著牆向前走,我有一種感覺,某個部位肯定有點撕裂了,蔣天御那個變態。

  可是,我又沒有辦法對這個變態狠下心來生氣。

  給陸致遠送盆栽並且送了一封信,讓他幫我調查張瑤的事確實是我做的,我不會否認。

  我在浴室里擦完身子裹著浴巾走出來,我去了衣帽間換衣服,等我換完衣服正要下樓,傭人站在樓梯口的方向看著我。

  「少爺說過,蘇小姐不用過去蔣宅。」

  她恭敬地說道。

  這意思是,他要我今晚乖乖呆在家裡?

  也行,不用過去蔣宅對我來說是一件好事,我回到樓上繼續躺在大床上。

  那個瘋子,他已經很久沒有對我要的那麼粗魯過。

  我感覺到腿間特別的不舒服,回到臥室,我脫了內褲,拉開抽屜決定自己先上點藥,這時候睡覺又沒有人,不穿內褲完全可行。

  我也不是暴露狂,起碼有穿睡裙,主要是趁著現在不上藥,等到走動時傷口會更難受,尤其是上完廁所後,加上夏天的悶熱。

  我蹙著黛眉擠出一點點藥膏給傷口上藥。

  就在我上藥時,房門被推開,我一手往受傷的部位塗抹,一手拿著鏡子照著看,要不然我根本看不到傷口撕裂的準確位置。

  這一幕被進來的蔣天御看到,我覺得有些尷尬。

  白天的事錯不在於我,我不想和他開口說話,我在給傷口抹藥膏,他就站在床尾的方向,黑眸直直地凝視著我的手以及我拿在手上的鏡子。

  我被蔣天御直勾勾地眼眸看的小臉緋紅,傷口上的藥並沒有塗抹均勻,我趕緊拉下裙子又抽出床頭柜上的紙巾,擦掉手指上的藥膏,擰上藥膏的蓋子拉開床頭櫃抽屜把它和鏡子一起放進去。

  我側身躺在床上,拉過被子蓋好,閉上眼打算睡覺。

  我躺下沒有幾分鐘,床尾的被子被掀翻,接著我的腿被蔣天御抬高,他把我的腿擱在肩頭,那個動作特別下流,可他做的事讓我感到驚悚。

  他低頭湊近我的傷口,剛上完藥膏對著傷口吹氣,我羞憤的想死。

  「不用你吹,反正不撕裂都撕裂了,我不會怪你。」我從床上起身,手就勢要推開他的頭。

  蔣天御快我一步,大手反扣住我的手腕,五指緊緊捏住我的手腕沒有放開。

  我就這樣被他攥住手腕,他低著頭給我的傷口吹氣。

  我看到他這副模樣,我的雙眼不爭氣的紅了起來,眼淚吧嗒吧嗒的掉下來,心頭湧上一陣酸澀,感到無比的委屈。

  「那天去精神病院,我發現是有問題存在的,可是你一個字都不肯透露,我用打電話的聯繫陸致遠肯定會被你發現,唯有給他送盆栽的時候寫了一份信,蔣天御我很不安,你有事情隱瞞著我對嗎?」

  我哭紅的雙眼直勾勾地凝望著他陰鬱的黑眸,嗓音帶著哽咽反問道。

  他放下我擱在他肩頭的腿,接著替我拉平整睡裙的下擺,又把被子給我蓋上,他跪在床尾的位置,面朝我。

  蔣天御磁性的嗓音冷厲的道,「我最恨你和陸致遠取得聯繫。」

  我聽到他的話,一下子沒有了聲音。

  對的,我做了他不喜歡的事,與他不喜歡的人取得了聯繫,按照蔣天御一貫的脾氣,沒有把我殺掉算不錯了。

  我知道他是個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名門之後,是本城神話一般的傳說,我和他胡攪蠻纏,最後只會搞得自己一身腥臊。

  我躺在床上一時之間失去了語言。

  蔣天御沒有再說話,他從衣帽間出來手上捧著換洗的衣服,人走進了洗手間。

  我聽到洗手間裡傳來的水聲,知道他在沖涼,看樣子是要出門,這個點他要洗完澡就得休息睡覺了。

  我不去想,也不去問,繼續躺在床上裝死。

  蔣天御洗完澡出來,我睡的有些糊糊迷迷,在我徹底入睡前,我聽到臥室的門被關上的聲音。

  他連行蹤都不交代,什麼也不說,這是明擺著和我鬧脾氣嗎?

  我當時只覺得很困,晚餐也沒吃,慢慢地陷入了熟睡的狀態。

  我醒來的時候,臥室里一片漆黑,我掙扎著從床上起來,打開燈,往床頭櫃的鬧鐘瞟了一眼,才發現是午夜三點,可我渾然不覺目前已經是午夜,當我的視線投到對面的沙發時,才發現蔣天御睡在那裡。

  我找陸致遠調查張瑤的事,他記恨到連和我睡一張床都不願意了。

  我餓的胃有些痛,當我正要下地,差一點被床前的小矮凳給絆倒,上面放著甜品盒子,旁邊隔著一杯檸檬水,杯子上隔著杯蓋。

  我又抬頭睨著一眼躺在沙發上的男人。

  打是情罵是愛。

  這句話我現在才知道究竟是什麼意思。

  只有愛過的我才明白那句話真正的含義。

  我把小矮凳上的托盤端到床上,打開甜品盒子開始大快朵頤,一塊草莓蛋糕下肚,飢餓的胃終於有了感覺,晚上睡覺前吃甜品對牙齒的健康損害很大,我只好下床去洗手間刷牙。

  等我從洗手間出來後,蔣天御重新在了大床上。

  我什麼也沒有說,就當作是他依然睡到沙發上那樣,我走到床邊,掀開被子躺下。

  我的腦袋剛沾到枕頭,他整個人靠了過來,陽剛的氣息,精瘦的長臂霸道的圈在我的腰身上。

  連睡覺都這樣壞,我看這種人也只有蔣天御了。

  我沒有拉開他的手臂,認為他喜歡,我只能乖乖接受,誰讓我愛他。

  我感覺到我的傷口好像好了很多,我發現原本我放在抽屜里的那支藥膏就放在沙發旁的小圓桌上。

  我的手臂往牆上的開關方向伸過去。

  關了燈,我睜著眼,清澈的杏眸定定地凝望著睡在我面前的蔣天御,儘管在黑暗之中,可我能夠感受到來自他對我的愛與關懷。

  他動作粗魯的用力進入我,撕裂我的身體,這些都是情有可原的。

  一是我找了陸致遠,二是這個人讓他討厭。

  黑暗中我慢慢閉上雙眼,對於蔣天御白天的行為,哪怕是在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中回想一遍,我的小臉忍不住會變得火辣辣。

  我感受我的胸口有大手在揉弄著,我沒敢動,也沒敢翻身。

  他的手只是揉著我的一隻胸,另外一隻完全沒有動靜。

  我想到了昨天那個噁心的導演對我的做的事,蔣天御這只是在用他的動作讓我忘記那天的事。

  我沒敢叫出來,可是胸口的那隻大手動作越來越放肆,越來越大膽,甚至用掐的,用拉扯的。

  「疼,你輕點好嗎?」我無助的反問道。

  蔣天御揉弄著我的胸口好一會兒,動作全部結束了。

  他停下了所有動作,倒頭就睡去,可我就沒有那麼好過了,整個人變得火熱,皮膚滾燙,身體裡好像有一團火怎麼也無法熄滅。

  這魔鬼,他是故意的。

  「變態。」我氣的大罵,輾轉下嬌軀,背朝他躺下。

  太惡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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