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你越是折磨我,蔣天御就越心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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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人朝著我一步一步走來,我看清楚走近的人感到大失所望。

  來的並不是蔣天御。而是韓芊蕪。

  韓芊蕪走到我面前。她什麼也沒有說,只是叫傭人拎著兩桶水進來。我都不知道那是什麼水。

  「潑上去。」她朝傭人命令道。

  我感到鬱悶,上次蔣天御潑她水,前不久那一桶冰水不是潑過我了嗎?這次又讓人潑我,這報復心真不是一般的強烈。

  還是變本加厲的那種。

  我坐在地板上,身子靠著牆面。沒多久傭人一人拎著一桶水潑到我身上。

  第一桶我嘗到了一股鹹味,和海水似的。應該是水裡加了鹽;第二捅我嘗到了一股辣味,和川味似的。應該是水裡加了辣椒。

  我的皮膚難受極了,一個咸,一個辣,混合在一起皮膚一陣一陣的刺痛著。關鍵是背後的傷才是最難熬的。

  沒有受傷的皮膚都難以忍受,更何況是背後有傷口。

  拆了線的傷口儘管是進入癒合的階段,可是傷口仍然有惡化的機會。她的心腸真夠歹毒的。

  「蘇如,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這就是我對你的禮數。」

  韓芊蕪咬著牙惡狠狠地道,瞪著我的那雙眸陰戾極了。

  我渾身的皮膚感覺像火在灼,熱辣的感覺非常難受。背後的傷口開始出現鑽心刺骨的痛。那種痛的感覺在一點一點的加深。

  我抬著頭睨著韓芊蕪,淡漠的道,「你從來都知道,在你和蔣天御的這段關係里,我不是那個打擾你們的闖入者,相反,他才是纏著我不放手的魔鬼,可是你呢!你卻喜歡把你所受的所有悲劇在我的身上不斷擴大,無限的延長。」

  「韓芊蕪,沒有用的,你越是折磨我,蔣天御就越心疼我,還有一點,你把你的悲劇在我的身上放大,可是你一次又一次看到的仍然是那個悲劇的你,而不是可悲的我。」

  我冷冷地道。

  我現在不是在與韓芊蕪呈口舌之快,我只是在告訴她人要認清楚現實。

  「沒關係,我不在乎我的悲劇,既然我的存在是一個悲劇,那麼我得不到的,你也休想得到,蘇如,女人的嫉妒心你可能沒有領教過,我就是我自己過得不好,也見不得你過得好的那種小雞肚腸的女人,實話告訴你也無妨。」她冷聲一笑的說道,「和你糾纏了這麼久,我沒有掩飾過我的真實面目以及內心深處的目的。」

  我坐在地上,聽韓芊蕪對我說的那番內心話。

  不可否認,她的確是沒有掩飾過對我的看法,最重要的一點,從頭到尾,韓芊蕪一次又一次的對我有了更甚的追擊。

  她伸出腳踢了一下我的腿,「蘇如,你不要逼我使出更惡毒的招數,實話告訴你,只要我不死,我這輩子只會做一件事,和你斗到底,糾纏到底。」

  這一刻,我不得不承認韓芊蕪的內心住著一隻惡魔,而這隻惡魔的來源是蔣天御和我的那股恨意滋養了它。

  「我鬥不過你,真的,我鬥不過……」

  我坦白承認。

  韓芊蕪要殺一個人完全可以抽身而退,可我要是想殺一個人,沒有誰為我善後。

  哪怕我有蔣天御寵著愛著,可他蔣家的長子嫡孫,一旦我惹出什麼麻煩,只會抹黑他,帶給他傷害。

  這一刻,我感到有點累,我甚至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蘇如,我最後警告你一次,離開蔣天御,要是你不照辦,你會見到更多的人為你這段畸形的愛付出代價。」她惡狠狠地要挾我,語氣冷厲。

  我的手臂靠著牆角,整個人變得平靜。

  「韓芊蕪,你應該和蔣天御去說,而不是和我說。」

  我無力的說道。

  事實上,事情到了今天這個地步,我也一樣離不開他了,愛上了蔣天御確實出乎我的意料之外,可是他要真和我說分手,我也做不到死乞白賴,主要是沒有結局的愛也不是我的追求目標。

  韓芊蕪伸出腳又要往我的腿上踢,當她感到我腳背上的一道傷口,又看到鉛桶里還有那麼一點剩餘的水,往我的傷口上倒。

  「嘶……」我吃痛,蹙著黛眉悶吭。

  她也就是在這種時候才會有如此惡毒的心計。

  我看到韓芊蕪臉上浮現滿意的笑容,她什麼也沒有說,人走出了房間,那兩名傭人繼續看守著我。

  我都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時候了,總覺得這一天仍舊沒有過完。

  我的皮膚泛著一陣又一陣的刺痛感,在難受的過程中,我昏昏沉沉的打著盹兒,我餓死的連睜開眼睛都沒有力氣。

  額頭低著牆面,腦袋一晃暈了過去。

  我的雙手雙腳好像得到了鬆綁,身上皮膚也感到舒服了些,這感覺很微妙。

  我緩緩地睜開眼,抬起眼皮的那一瞬間,整個世界是透亮的,空氣很清新。

  「蘇如,蘇如。」

  我的耳邊傳來一道磁性的嗓音,我微微轉過頭對上一雙黝黑的眼眸,深邃如海,黑瞳里好像蘊藏著深深地漩渦,只消凝視一下就會被吸進去。

  「蔣天御。」我虛弱的喊他。

  他靠過來,與我額頭抵著額頭,我看到他的黑瞳里倒影出我的臉龐,我以為我會繼續被關在那間房裡。

  「這次是我大意,沒有進去香堂查看,發現的時候晚了。」他親吻我柔軟的唇瓣,小心翼翼的樣子讓我心疼,「對不起,害你受苦了。」

  我沒有說話,望著他幽冷的目光,聽到那一句「對不起」我情不自禁的紅了眼眶。

  蔣天御這樣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男人,豈有和別人說「對不起」的份兒。

  「好在你沒有在我死之後出現。」我嬌嗔道。

  「不准胡說八道。」

  他向我低吼。

  我還想說些什麼,他的薄唇霸道的覆蓋在我柔軟的唇瓣上,吻由淺至深,我忘記了要反抗也忘記了該如何去回應,只是任由他強取豪奪。

  屬於他特有的陽剛氣息縈繞在我的周圍,我微微抬頭開始做出了回應。

  一吻結束,他的大拇指指腹輕輕拭著我的唇角,目光深情且灼熱。

  我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你身上的傷口沒有惡化,已經消了毒,重新包紮過了,這次萬幸爺爺提醒了我,否則,你真的會……」他說到最後一個字的時候趕緊將話題掉轉頭。

  事實上,我倒也不怕聽到一個「死」字。

  「蔣夫人說,那天韓芊蕪要我做的飯是祭祀用的。」我抬眸對上他的黑眸,「是真的嗎?」

  蔣天御點點頭,「是,此事千真萬確,只是韓芊蕪這個女人故意沒有提及而已。」

  原來真的是祭祀飯。

  她真的好毒,以前最多是針對我,這次連蔣天御都一塊兒針對了。

  看來,她是想好了要和蔣天御徹底決裂。

  「那蔣老爺子會怪你嗎?」我反問道。

  事情牽扯到蔣家的事,而且蔣天御是長子嫡孫,往深處了說,他這麼做是不孝。

  「不會的,他是個非常明白事理的長者,只是你的身份問題會在蔣家被評頭論足,大肆宣揚。」他惋嘆,黑眸凝望著我。

  大肆宣揚?

  宣揚我什麼?怎麼反抗韓芊蕪的命令,怎麼對待韓芊蕪給的機會嗎?

  在這件事上面,蔣家的人沒有辦法在背後討論一句我的是非。

  理由很簡單,韓芊蕪這是推卸責任。

  我沒有說話,只是安靜的躺在病床上。

  蔣天御看我發呆,他的手指捏了捏我的臉頰,性感的磁性嗓音響起,「別發呆,肚子餓的話我讓人給你送吃的過來。」

  我在想一件事,韓芊蕪說過,等我被救出去之後,她說過會上演一場好戲。

  這是我擔心的。

  她從來不是個空口說白話的人。

  我的唇瓣上突然一緊,我低頭一看,發現蔣天御惡劣的咬住了我的唇角。

  「疼呢!幹什麼呢你。」我不悅的道。

  「我問你肚子餓不餓,要不要他們送吃的過來,問了你三遍。」

  他英俊的俊龐浮現慍怒之色。

  我露出無辜的眼神,瞅著蔣天御的黑眸,弱弱地道,「想心事而已,凶死了。」

  「最好你是在想和我有關聯的事。」

  他說道。

  我沒有辦法不撒謊,「是,我在想你。」

  「蘇如,你真下流,動不動就在心裡想我,肯定對我做了不該做的事了。」蔣天御雙手抱臂,一臉威嚴的道。

  「想你叫下流,那你對我做的那些事叫什麼?下下流嗎?」我感到無語。

  他最擅長就是給我亂安罪名。

  「我對你做的那些事叫愛。做和愛不是連在一起的嗎?」

  蔣天御理直氣壯的道。

  我聽到他的話恨不得挖個地洞鑽進去,有他這樣說話放肆的嗎?

  「我肚子餓了,讓他們送點吃的吧。」我望著他的黑眸說道,「蔣天御,我在那間房裡被關了多少時間?」

  我想知道被關了多久。

  「二天二夜。」他說道。

  二天二夜。

  那我也挺耐抗的,居然沒餓死。

  「你最近的拍攝還得繼續對嗎?」我問道。

  我有點想回離園住。

  「嗯,拍攝還在進行中,不過我的戲份已經集中在一起了,最多再一周時間。」他說道。

  「哦。」我淡淡地道。

  還得忍受一周。

  我想到一件事感到特別好奇,「蔣天御,你覺得你母親對韓芊蕪的疼愛是不是超出了婆婆該有的範圍?」

  我總覺得他們不是那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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