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蘇如，蔣天御根本沒有愛過你
我洗漱完畢，換好了外出的衣服。礙於今天去見張瑤。我選了顏色素一點的服裝，為的不想刺激到她的情緒。
我收拾完畢走出臥室來到餐廳。傭人端上早餐，我獨自享用著。
用過早餐，我走出了蔣宅，司機被韓芊蕪叫走了，就沒有多餘的司機可以載著我出門。另外一位司機大概是留在拍攝現場。
今天韓芊蕪是去了拍攝現場，而我去精神病院是單獨自己去。與她沒有任何的關係。
來到路口，我打開車門坐進車內。司機開車送我去張瑤住的那家精神病院，一路上我沉默無語，眼神時常投到車窗外，看著車外面川流不息的車水馬龍。早上是上班的高峰期時間，車流量比較大，並且有些號碼是限行的。
大概一個小時候。車子抵達在精神病院的停車場，我剛推開車門下車。韓芊蕪的電話打了過來。
「你走到電梯前，看一下那間地下辦公室裡面可否坐著一個女醫生，戴黑框眼鏡。眼睛不大。鼻子旁邊有一顆大黑痣。」韓芊蕪在電話那頭交代我認人的詳細細節。
我按照她說的走到了地下辦公室，並且見到了那位女醫生，「我找到她本人了。」
韓芊蕪說道，「你把手機給她，讓她接聽下電話，我確認一下。」
我向來了解她做事的小心與謹慎，可是小心翼翼和心細如塵到如此之地，我還是真有些意外。
可見，陸致遠有句話說的很對，這家精神病院十層樓真的一點不簡單。
我把手機交給了女醫生，並且言明是韓芊蕪要她接聽電話。
女醫生和韓芊蕪不知道在電話那頭嘀嘀咕咕說了什麼，反正沒到五分鐘，所有的事全部都談妥當了。
女醫生拉著我走進地下辦公室的裡間，她告訴我放在地上的那個袋子裡有我的工作牌，以及工作服。
「今天碰巧沒有人打掃十層樓那間房，你進去做臨時工，但是記住要打掃的乾乾淨淨，否則這一關我是幫不了你，也隱瞞不了，對了，不要隨便摘下口罩，要是被人看到你的模樣，日後在外面碰見了就麻煩大了。」
女醫生再三告誡我諸多的注意事項。
我能夠明白她的擔心是為了什麼，我的身份她大概是知道的，所以才會對我進行詳細的交代。
我穿上工作服，戴上口罩，拎著那隻袋子跟女醫生走進了電梯，她拎著我前往保潔室，拿了工作用的工具又領著我走進電梯內，電梯抵達了十層樓。
她拿著工作牌又扯下我掛在胸前的工作牌交給那個魏主任。
我心裡很害怕，就怕那個魏主任會認出我來。
「給你兩個小時的時間進去打掃衛生，不要和床上的那個女人說話，否則，小心這份工作。」魏主任沖我惡狠狠地道。
看看他這副小人得志的嘴臉，上次蔣天御帶我來的時候，那還是畢恭畢敬，低眉順眼的，這人真夠勢力的。
「是，我會注意。」我壓低嗓音回答。
女醫生怕我說話不方便，她等到魏主任給我打開門又上了鎖之後，拉著他離開了，至於去幹什麼了，我就不知道了。
我站在張瑤住的那間房裡，這裡不再是我從此來的時候看到的那麼乾淨，這裡充滿了情慾的味道，地上有幾隻用過的避/孕套，甚至床單和被褥上有一些不明的液體。
我看到這裡心頭一陣酸楚。
她躺在那裡，衣服都沒有穿，背對著我，從後背看去，瘦骨嶙峋，我清楚的看到那那條胳膊上是青青紫紫的印子。
我想到上次姜桓給我的視頻，我又想到其中一個年近六十歲的老頭匍匐在張瑤的身上，那一幕幕的畫面讓我感到心痛不已。
我走上前開始打掃衛生，兩個小時光是收拾房間都需要很久，趁著張瑤還沒起來之前，我得先把房間打掃乾淨一些。
我發現這間房裡昨晚發生的事情，我隨便動動腦子都能想出來，畫面是不堪入目的。
我繼續打掃房間，打掃的差不多之後，我把工具放在一邊，拿起張瑤的衣服蓋在她身上，我背對著她站著。
「張瑤，是我。」我輕聲說道，「我知道你可以聽到我說話。」
我沒有等到張瑤說話繼續往下說。
「明天會有人來救你，張瑤，我記得你的誓言，但是我也不是拋下朋友不管的人，總之，你相信我，我一定會救你出去的。」
我聽到身後傳來哭泣的聲音，我沒有轉頭，依然背對著張瑤。
我面朝著牆面，繼續說道，「張瑤，人生的路很漫長，我希望你可以清楚的認識到自己的未來是什麼樣的，你目前所經歷的一切只是人生當中的一點點小挫折，在我的眼裡，你依然如初，佛說人的軀殼只是一副臭皮囊，我希望你能夠振作一些。」
「蘇如。」
張瑤開口。
我聽到她沙啞的聲音在我身後響起，下一秒我的淚水不聽話的滑落。
我非常清楚，她聲音沙啞是什麼原因造成的。
「那幫畜生，我要殺了他們。」我咬著牙惡狠狠地喊道。
我的身後又傳來張瑤非常平靜的嗓音，「蘇如，明天你真的會帶我走嗎？」
我聽到張瑤的反問，我確定了她也有想要離開精神病院的決心，有這樣的想法才是正確的。
「嗯，我確定明天會帶你走，只要你乖乖地聽話，聽我的安排就好。」
我沒有轉過身去。
我不敢轉過去，我怕我看到張瑤的臉，我會心痛，我會難過。
「蘇如向，你為什麼不問問我發生了什麼事？」
我安安靜靜地站在那裡，我沒有辦法開口詢問張瑤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張瑤，不管發生了什麼，只要你願意說我就願意聽。」我說道。
我聽到張瑤哭泣的幅度比剛才要大一些，聲音也要重一些。
「是我的錯，是我的錯。」她向我道歉，「蘇如，蔣天御根本沒有愛過你。」
我站在那裡，整個人僵硬如同石雕，我沒有勇氣問她我們蔣天御沒有愛過我？
「我想聽全部的真相。」我淡淡地道。
張瑤的聲音從我背後不疾不徐的響起，「蘇如，是蔣天御要我和秦明士演戲，要我們抓了你，綁架你，然後他在以愛你的姿態出現，看上去是拯救你，是還愛著你，可事實上，這一切都只是他要你心悅臣服的回到他的身邊，全心全意的愛上他，這一切統統都是他的計謀。」
我聽到張瑤說的真相，心裡卻一點也沒有感到意外。
從蔣天御要韓芊蕪開車去撞我外婆，再到他後來對我做的種種一切，我心知肚明這個男人有多狠，有多毒。
「告訴我，把你關在這裡，甚至要你給那些男人……是蔣天御怕你出去後向我亂嚼舌根對嗎？」
我輕聲問道。
這是我唯一一次用盡全部的力氣在說話，我萬萬沒有想到，蔣天御恨我，居然恨到如此地步。
「張瑤，明天我會來救你，希望你能夠好好看看外面的世界，不要沉溺在黑色的地帶，你想想我，想想死去的陳阿姨，我希望你能夠想通這一切。」
我又開口。
外面很快傳來了腳步聲，我收拾好情緒，拿上打掃的工具，我從張瑤的病房走到了那道門前面進行等候。
沒多久魏主任打開了門，我看到他看上去心情挺好的樣子，而女醫生的頭髮非常明顯有些亂糟糟的，嘴唇特別的紅。
我想到這幅畫面，很快明白這其中究竟發生了什麼。
我在女醫生的帶領下走出了張瑤的病房，臨走前我並沒有回頭去張望，跟著女醫生來到保潔室，我把打掃的工具還回去，接著拎上那隻袋子，我跟著她走進電梯裡，接著去了地下辦公室，進去裡間我換掉了穿在身上的工作服。
我沒有與她有任何的交流，離開地下辦公室走到了汽車前，打開車門坐進去，司機載著我回到了蔣宅。
我回到蔣宅，一踏進玄關我就交代傭人，今天中午的午餐不必準備。
我推開門回到臥室，我覺得很累，我丟開拎在手上的包包，人坐在了沙發上。
我想到張瑤告訴我的那些真相，我昨天就和陸致遠說起過，沒有想到我說的話居然靈驗了。
蔣天御你好狠毒的心，居然處處算計我。
我坐在沙發上，閉上眼默默地垂淚。
沒有想到我一次逃離他的身邊，最終變成他一世壓制我的藉口。
我想到蔣老爺子說的話，互相抵過，誰也不欠誰。
只怕是，蔣老爺子說的這句話也是事先有暗示的成分在其中吧！怪只怪我懂得太晚。
我聽到門外傳來腳步聲，伸出手趕緊擦掉臉上的淚水，我剛要起身，蔣天御推門走了進來。
他今天回來的挺早。
「你在哭？」蔣天御走上前，低眸睨著我。
「對，我一下子有感觸而已。」
我輕描淡寫的說道。
我心知肚明蔣天御絕對不會相信我說的這些話，可是他不信我也沒有辦法。
他冷冷地道，「你剛從外面回來就哭，蘇如，你以為我和你一樣單純，無腦？」
蔣天御居然罵我。
「我哭你就說我無腦，那你怎麼有腦子就不要和我這種無腦的女人在一起。」
我從沙發上站起來，穿著拖鞋踩在沙發上，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我一時氣炸。
我收拾完畢走出臥室來到餐廳。傭人端上早餐，我獨自享用著。
用過早餐，我走出了蔣宅，司機被韓芊蕪叫走了，就沒有多餘的司機可以載著我出門。另外一位司機大概是留在拍攝現場。
今天韓芊蕪是去了拍攝現場，而我去精神病院是單獨自己去。與她沒有任何的關係。
來到路口，我打開車門坐進車內。司機開車送我去張瑤住的那家精神病院，一路上我沉默無語，眼神時常投到車窗外，看著車外面川流不息的車水馬龍。早上是上班的高峰期時間，車流量比較大，並且有些號碼是限行的。
大概一個小時候。車子抵達在精神病院的停車場，我剛推開車門下車。韓芊蕪的電話打了過來。
「你走到電梯前，看一下那間地下辦公室裡面可否坐著一個女醫生，戴黑框眼鏡。眼睛不大。鼻子旁邊有一顆大黑痣。」韓芊蕪在電話那頭交代我認人的詳細細節。
我按照她說的走到了地下辦公室，並且見到了那位女醫生，「我找到她本人了。」
韓芊蕪說道，「你把手機給她，讓她接聽下電話，我確認一下。」
我向來了解她做事的小心與謹慎，可是小心翼翼和心細如塵到如此之地，我還是真有些意外。
可見，陸致遠有句話說的很對，這家精神病院十層樓真的一點不簡單。
我把手機交給了女醫生，並且言明是韓芊蕪要她接聽電話。
女醫生和韓芊蕪不知道在電話那頭嘀嘀咕咕說了什麼，反正沒到五分鐘，所有的事全部都談妥當了。
女醫生拉著我走進地下辦公室的裡間，她告訴我放在地上的那個袋子裡有我的工作牌，以及工作服。
「今天碰巧沒有人打掃十層樓那間房，你進去做臨時工，但是記住要打掃的乾乾淨淨，否則這一關我是幫不了你，也隱瞞不了，對了，不要隨便摘下口罩，要是被人看到你的模樣，日後在外面碰見了就麻煩大了。」
女醫生再三告誡我諸多的注意事項。
我能夠明白她的擔心是為了什麼，我的身份她大概是知道的，所以才會對我進行詳細的交代。
我穿上工作服，戴上口罩，拎著那隻袋子跟女醫生走進了電梯，她拎著我前往保潔室，拿了工作用的工具又領著我走進電梯內，電梯抵達了十層樓。
她拿著工作牌又扯下我掛在胸前的工作牌交給那個魏主任。
我心裡很害怕，就怕那個魏主任會認出我來。
「給你兩個小時的時間進去打掃衛生，不要和床上的那個女人說話，否則，小心這份工作。」魏主任沖我惡狠狠地道。
看看他這副小人得志的嘴臉，上次蔣天御帶我來的時候，那還是畢恭畢敬，低眉順眼的，這人真夠勢力的。
「是，我會注意。」我壓低嗓音回答。
女醫生怕我說話不方便，她等到魏主任給我打開門又上了鎖之後，拉著他離開了，至於去幹什麼了，我就不知道了。
我站在張瑤住的那間房裡，這裡不再是我從此來的時候看到的那麼乾淨，這裡充滿了情慾的味道，地上有幾隻用過的避/孕套，甚至床單和被褥上有一些不明的液體。
我看到這裡心頭一陣酸楚。
她躺在那裡，衣服都沒有穿，背對著我，從後背看去，瘦骨嶙峋，我清楚的看到那那條胳膊上是青青紫紫的印子。
我想到上次姜桓給我的視頻，我又想到其中一個年近六十歲的老頭匍匐在張瑤的身上，那一幕幕的畫面讓我感到心痛不已。
我走上前開始打掃衛生，兩個小時光是收拾房間都需要很久，趁著張瑤還沒起來之前，我得先把房間打掃乾淨一些。
我發現這間房裡昨晚發生的事情，我隨便動動腦子都能想出來，畫面是不堪入目的。
我繼續打掃房間，打掃的差不多之後，我把工具放在一邊，拿起張瑤的衣服蓋在她身上，我背對著她站著。
「張瑤，是我。」我輕聲說道，「我知道你可以聽到我說話。」
我沒有等到張瑤說話繼續往下說。
「明天會有人來救你，張瑤，我記得你的誓言，但是我也不是拋下朋友不管的人，總之，你相信我，我一定會救你出去的。」
我聽到身後傳來哭泣的聲音，我沒有轉頭，依然背對著張瑤。
我面朝著牆面，繼續說道，「張瑤，人生的路很漫長，我希望你可以清楚的認識到自己的未來是什麼樣的，你目前所經歷的一切只是人生當中的一點點小挫折，在我的眼裡，你依然如初，佛說人的軀殼只是一副臭皮囊，我希望你能夠振作一些。」
「蘇如。」
張瑤開口。
我聽到她沙啞的聲音在我身後響起，下一秒我的淚水不聽話的滑落。
我非常清楚，她聲音沙啞是什麼原因造成的。
「那幫畜生，我要殺了他們。」我咬著牙惡狠狠地喊道。
我的身後又傳來張瑤非常平靜的嗓音，「蘇如，明天你真的會帶我走嗎？」
我聽到張瑤的反問，我確定了她也有想要離開精神病院的決心，有這樣的想法才是正確的。
「嗯，我確定明天會帶你走，只要你乖乖地聽話，聽我的安排就好。」
我沒有轉過身去。
我不敢轉過去，我怕我看到張瑤的臉，我會心痛，我會難過。
「蘇如向，你為什麼不問問我發生了什麼事？」
我安安靜靜地站在那裡，我沒有辦法開口詢問張瑤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張瑤，不管發生了什麼，只要你願意說我就願意聽。」我說道。
我聽到張瑤哭泣的幅度比剛才要大一些，聲音也要重一些。
「是我的錯，是我的錯。」她向我道歉，「蘇如，蔣天御根本沒有愛過你。」
我站在那裡，整個人僵硬如同石雕，我沒有勇氣問她我們蔣天御沒有愛過我？
「我想聽全部的真相。」我淡淡地道。
張瑤的聲音從我背後不疾不徐的響起，「蘇如，是蔣天御要我和秦明士演戲，要我們抓了你，綁架你，然後他在以愛你的姿態出現，看上去是拯救你，是還愛著你，可事實上，這一切都只是他要你心悅臣服的回到他的身邊，全心全意的愛上他，這一切統統都是他的計謀。」
我聽到張瑤說的真相，心裡卻一點也沒有感到意外。
從蔣天御要韓芊蕪開車去撞我外婆，再到他後來對我做的種種一切，我心知肚明這個男人有多狠，有多毒。
「告訴我，把你關在這裡，甚至要你給那些男人……是蔣天御怕你出去後向我亂嚼舌根對嗎？」
我輕聲問道。
這是我唯一一次用盡全部的力氣在說話，我萬萬沒有想到，蔣天御恨我，居然恨到如此地步。
「張瑤，明天我會來救你，希望你能夠好好看看外面的世界，不要沉溺在黑色的地帶，你想想我，想想死去的陳阿姨，我希望你能夠想通這一切。」
我又開口。
外面很快傳來了腳步聲，我收拾好情緒，拿上打掃的工具，我從張瑤的病房走到了那道門前面進行等候。
沒多久魏主任打開了門，我看到他看上去心情挺好的樣子，而女醫生的頭髮非常明顯有些亂糟糟的，嘴唇特別的紅。
我想到這幅畫面，很快明白這其中究竟發生了什麼。
我在女醫生的帶領下走出了張瑤的病房，臨走前我並沒有回頭去張望，跟著女醫生來到保潔室，我把打掃的工具還回去，接著拎上那隻袋子，我跟著她走進電梯裡，接著去了地下辦公室，進去裡間我換掉了穿在身上的工作服。
我沒有與她有任何的交流，離開地下辦公室走到了汽車前，打開車門坐進去，司機載著我回到了蔣宅。
我回到蔣宅，一踏進玄關我就交代傭人，今天中午的午餐不必準備。
我推開門回到臥室，我覺得很累，我丟開拎在手上的包包，人坐在了沙發上。
我想到張瑤告訴我的那些真相，我昨天就和陸致遠說起過，沒有想到我說的話居然靈驗了。
蔣天御你好狠毒的心，居然處處算計我。
我坐在沙發上，閉上眼默默地垂淚。
沒有想到我一次逃離他的身邊，最終變成他一世壓制我的藉口。
我想到蔣老爺子說的話，互相抵過，誰也不欠誰。
只怕是，蔣老爺子說的這句話也是事先有暗示的成分在其中吧！怪只怪我懂得太晚。
我聽到門外傳來腳步聲，伸出手趕緊擦掉臉上的淚水，我剛要起身，蔣天御推門走了進來。
他今天回來的挺早。
「你在哭？」蔣天御走上前，低眸睨著我。
「對，我一下子有感觸而已。」
我輕描淡寫的說道。
我心知肚明蔣天御絕對不會相信我說的這些話，可是他不信我也沒有辦法。
他冷冷地道，「你剛從外面回來就哭，蘇如，你以為我和你一樣單純，無腦？」
蔣天御居然罵我。
「我哭你就說我無腦，那你怎麼有腦子就不要和我這種無腦的女人在一起。」
我從沙發上站起來，穿著拖鞋踩在沙發上，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我一時氣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