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她說有個交易想和我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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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接過蘇州青年遞過來的名片,低眸一看。發現來找的人果然如我所料。

  「你就這麼聽信他說的話?」我反問道。雙眸望著他。

  蘇州青年又拿出一些證據,他給的那些證據比較片面的。並沒有實質性的,我知道我要是說出張瑤在精神病院十層樓做的那些事,他肯定會崩潰。

  出於對死者的尊重,我並不打算公開真相。

  「我向你保證,這件事與蔣天御沒有關聯。他要是真的做過,就會承認。倘若他沒有做過,也不會背黑鍋。要張瑤回來他應該與她之間確實有過聯繫,但是不會用卑劣的手段。」

  我向蘇州青年解釋。

  走到這一地步並不是我特別相信蔣天御,而是我與他相識的時間久了,我能夠了解他是什麼樣的人。

  做事確實很有手段。也狠,城府至深,可是沒有做過的事他一概不背鍋。

  「那麼你的意思是導致我們家的生意一落千丈的人並不是蔣天御?」

  蘇州青年的五指捏著資料向我反問道。視線停留在資料上方。

  我開口,「給你名片的人和蔣天御有很深的過節。你也知道,昨天白天他們來給張瑤上香,我就拒絕了。正是如此。我才不願意讓他們進來玷污張瑤的奠堂,但願你能夠明白。」

  蘇州青年非常著急的問道,「有什麼話是你難以啟齒的,和張瑤有關係對嗎?」

  我知道誰也不是缺心眼的,他遲早會發現事情的異樣。

  「關於張瑤的事,我認為你還是不必知道的為好。」

  我始終不願意多說一個字。

  她死都死了,何必再讓那些不必要的真相去糟蹋她呢?

  而且,精神病院那邊也不會完完全全說出實話,只會責怪她,埋怨她,把所有責任推卸到她的頭上,這也不是沒可能發生。

  蘇州青年見我遲遲不肯開口,他急的從椅子上站起來,面朝我站立,「蘇如,你要是不說,我不介意自己親自去問。」

  我怕別人會對他加油添醋,歪曲事實的真相,我只好硬著頭皮開口,「是這樣的,張瑤的死確實不算意外,也不是偶然。」

  我早就停下了吃早餐的所有舉止。

  我對面的蘇州青年臉色變得凝重,他又重新坐回到原位。

  他嗓音低沉的道,「有什麼你就說什麼,我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我大概能夠猜想他說這句話的意思。

  張瑤畢竟是靠總會吃飯的小姐,蘇州青年認為她最壞的下場就是重操舊業,只可惜,我待會兒要說的真相比他想像中要來的震撼,可怕。

  「張瑤回到本城的時候綁架了我,她和一個人聯手,那應該是一場計劃,至於背後的來龍去脈的細節我知道的並不是很詳細,她沒有和我說過,後來蔣天御就報了警,她被送到了精神病院,認為和坐牢比起來去那裡住比較安全,可靠,然而,事後我才知道,她在那裡重操舊業,讓她簽下合約的人的確是蔣天御,但我發誓,他肯定沒有強迫她,張瑤為什麼這樣做,我現在想起來,她應該是想替你們家還債,要不然,再多的錢她都不會低頭。」

  我強忍著心痛和蘇州青年說出了原本不該透露的真相。

  他聽我說完後整個人木然的坐在座位上,雙眼空洞無神,我能夠體會他此時此刻的心情,當初我知道張瑤在精神病院十層樓的病房裡受苦的時候,如他心情一樣。

  「這背後牽扯的人員很多,事情也較為複雜,如果你想要鬧大,最後吃虧的不但是你甚至還會賠上你們家,我現在想調查也是束手無策,希望你能夠明白。」

  我又說道。

  蘇州青年冷冷一笑,「呵呵……她會離開我其實很清楚我們之間的問題存在哪裡。」

  我的早餐已經冷掉,我不打算在吃,目前的心情不適合,而且冷掉的食物也變硬了,我吃下去最後只會胃疼而已,何必自討苦吃。

  「張瑤和你之間發生過什麼不愉快嗎?」我的雙眸望著蘇州青年,想從他口中聽到一些我所不知道的真相。

  他娓娓道來,「張瑤離開蘇州的那天,正好是我和青梅竹馬訂婚的日子,在前一天晚上她告訴我有辦法替我家還債,讓我不要和人訂婚,我當時以為她只是說笑,我還要她別放在心上為難自己。」

  我大概明白了什麼。

  蔣天御不想告訴我真相應該是他在這棟精神病院裡有事情要處理,要處理的事具體是什麼,我不知道,張瑤會把自己賣進來,我只能說,他們屬於互相合作的關係。

  而他應該是出於保護她才那麼做的。

  只是現在張瑤死了,蔣天御要做的事就只能中斷了。

  難怪,一開始他讓我不要查,什麼都不要管,陸致遠要我收手,應該是怕我得罪不該得罪的人。

  那些人肯定是有權優勢。

  我想的越深,頭就越痛。

  「張瑤的事,你最好不要輕舉妄動,現在死了一個人,他們會努力壓下來,但是你如果有什麼三長兩短,張瑤的所有努力都白費了。」我勸蘇州青年不要冒險。

  我是想查,可眼下該怎麼去調查,這都得看情況再決定。

  蔣天御要是不想我去碰觸張瑤的事,那我也只能暫且收手。

  蘇州青年的樣子看上去非常不妥,我沒有辦法不和他說明白這其中發生的一些關鍵線索,要不染他就要一直誤會蔣天御。

  「姜桓告訴你的那些真相都是胡編亂造的,你如果相信的話我攔不住,但是你有危險的話,張瑤死也不會瞑目。」我只能搬出死者壓他。

  人在衝動的時候最容易做錯事,可我又不希望蘇州青年來到本城,真的如同蔣天御說的那樣有去無回。

  蘇州青年默默垂首,「我答應你。」

  我聽到他說答應我,心頭微微放下了。

  我又怕他們這種用情至深的人,一旦鑽入牛角尖會尋死覓活的,可我轉念一想,他除了痛苦一點之外,不該會去尋死,畢竟能夠為了家裡負債而尋求青梅竹馬相助,用訂婚的形式去解決燃眉之急,這樣的男人說到底是冷靜的。

  只是,人往往都是等到了失去才知道後悔,他的所有不甘是張瑤死了,倘若她還活著,他們未必有可能走在一起,結婚,生子。

  我和蘇州青年聊完後回到了殯儀館,依然是昨天一樣的步驟和順序為張瑤辦身後事,明天再來一天,後天可以送葬到公募,她的墓地也是精神病院那群人掏錢買的。

  這一樁事要是壓不住,我怕會出現讓人難以想像的大事件。

  中午用過午餐,我趁著休息時間,走到僻靜的角落給蔣天御打了一通電話。

  「你最近很忙。」我握著手機靠著強根。

  蔣天御在手機那端傳來翻紙張的聲音,我聽得出來他還在忙碌中。

  「你在批文件,午餐吃了嗎?」我問道。

  我的話剛說完,秘書在喊他,說是便當還沒回來了。

  我不等蔣天御說話,又開口,「那你吃飯吧!我先不和你說了。」

  「不必掛,你說,我會回答。」

  他磁性的嗓音從手機那頭傳來。

  我走到有椅子的地方坐下,殯儀館就算有陽光普照的地方,一樣是陰冷的,這裡的環境好像一塊捂不熱的石頭。

  我抬頭曬著太陽,握著手機開口,「蔣天御,你要張瑤進去精神病院是幫你調查事情對嗎?而且,你會給她一筆錢。」

  我這些都是自己的猜想。

  他在手機那頭開口,「不是要你別查了嗎?」

  我能聽得出來他的語氣有多疾言厲色,不過我並不覺得意外。

  「我沒有調查,只是和蘇州青年聊天的時候想到了這個答案可能會存在的概率。」我說道。

  很快,手機那頭又傳來一道磁性的嗓音。

  蔣天御說道,「不管是什麼,總之你最好放下,不要再去觸碰。」

  我撅撅嘴,小手攏著穿在身上的男士襯衣只好轉移話題。

  「你的襯衣給我穿有點長,還有,這個牌子一點也不便宜,你真捨得。」

  我笑道。

  他的嗓音傳來,「比起你生病,一件衣服又算得了什麼。」

  我曬著太陽陽光並沒有溫暖我的心,可當我聽到蔣天御這句稀鬆平常的話語,心頭微微一滯,如同一股暖流湧進了心窩,暖的不得了。

  「你真的變了,變得非常不同。」我讚嘆道。

  以前的蔣天御從來不會在乎我的感受,現在的他處處會留心我的感受,心情。

  他性感的嗓音從手機那頭響起,我確定他已經吃完午餐了。

  「陸致遠是你我感情路上的絆腳石,我永遠不可能給他機會。」

  我聽得出來他這句話的潛在意思就是,他要是再不對我好點,我就會跑到陸致遠那邊去。

  我認為也不是沒有可能呢!

  「蔣天御,我有電話打進來了,我先接可好?」我問他。

  「不好。」

  他想也不想就拒絕了。

  我沒等開口,他直接掛了電話。

  這男人的報復心還不是一般的重,我接起打進來的電話,說真的我感到非常意外。

  「蘇如,是我。」伊綿綿說道。

  我認為已經淡出我圈子的人現在又出現了。

  「我這裡有個交易想和你做,你有興趣嗎?」她說道。

  交易?我能與她做什麼交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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