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我離開了他,從此退出他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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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我開始收拾行李,明天結束後。我會離開蔣天御身邊。順便我也整理了屬於我的私人物品,本子加上作畫的工具。

  陸致遠中途聯繫過我。向我留下了一個司機的電話號碼,他認為我可能會有需要的。

  我整理的差不多,站在臥室里,看著這個地方,我來來回回好幾次。這次終於不用再踏進來了。

  人生是一場幻夢,夢醒夢碎。如今我卻要離開這座離園,想想就覺得一陣心酸。

  為了保護我肚子裡的寶寶。我決定捨棄蔣天御。

  對於一個不信任我的男人,我又何必浪費青春年華在他的身上?

  我以為經過張瑤綁架我的事,我與蔣天御能夠順順利利的展開愛情,可我沒有想到。等待我們的卻是一場想像不到的轉折點。

  如此也好,讓我早日看清楚他的真面目,我也可以早日脫離苦海。回歸彼岸。

  我洗了個澡,和衣躺在大床上。明天之後,我與蔣天御所有的事不會再有任何的牽扯,想到這些我忍不住淚流。

  既然愛是無法言說的痛苦。那麼就讓我親手結束這場痛苦。讓我們各自獲得自由,不再受愛的捆綁與拘束。

  天亮後,我關掉鬧鐘從床上起來,疊好被子,我拎著行李箱和本子,其他的東西我一件也沒有帶走,他曾經送我的首飾也一樣。

  我捧著蔣天御送給我的風鈴草,這是他唯一留給我的最不值錢的東西,我不知道這盆風鈴草究竟有什麼意思在其中,可我能夠理解,像他那種高高在上的男人,如果送我的植物作為禮物,這應該充滿著一種我所不知道的暗喻性很強烈的某種心意。

  我來到玄關,蔣天御後下來,他看到我拖著行李箱,帶走了私人物品,看架勢不像與他說笑,他走過來一腳踹掉我的行李箱,我捧在手上的風鈴草摔在了地上。

  「既然要走,這盆風鈴草留下,你從此以後滾出我的世界,永不相見。」

  蔣天御冷冷地道,走上前,抬起腳用力的踩在了那盆摔碎的風鈴草上面。

  他的皮鞋鞋底碾壓著風鈴草,我站在那裡木然的看的,眼眶裡蒙上了一層淚霧,我想哭,可我不能哭出來。

  「蔣天御你這又是何必呢?」我淡淡地道。

  我很心疼這盆摔碎的風鈴草,被他用力的踐踏,這盆花我曾也用了心去灌溉,用了心去照顧,可是他怎麼能說摔就摔了呢?

  他站在我面前,陰鷙的冷眸惡狠狠地瞪著我,那陰鬱的眼神像一把啐了毒的冷箭,我被看的心裡發毛,頭皮發麻。

  「以後在這座城裡看到我記得繞道走。」他磁性的嗓音陰鷙的道。

  我沒有說話,此時此刻多說多錯,唯有沉默是最好的告別。

  在我還沒有回過神來的時候,蔣天御大踏步走出了玄關,我望著他離去的偉岸背影,那一瞬間,我竟情難自控的淚如雨下。

  我為了保護肚子裡的寶寶,唯有違背良心離開他,假裝不再愛他,我承認我那麼做很自私很絕情,可是,為了寶寶,我必須要堅強,要明智。

  司機送我上車,我的行李箱之類都放在後備箱裡面,上車後我給陸致遠的司機打了一通電話,讓他一會兒去醫院接我,做完人流,我應該沒有太多的力氣走路。

  蔣天御帶著我前往醫院,我在相熟的醫生帶領下進入了科室,我沒有經歷過人流手術,但凡手術痛是在所難免的,我承認這件事從一開始就是不對的。

  我不知道那一夜究竟是誰綁架了我,讓我和陸致遠共處一室,但是我能猜想,幕後的那個人肯定用心不純,居心不良。

  我躺在手術間的醫用床上,雙腿架在冰冷的儀器上,頭頂上是一盞明晃晃地手術燈,我閉著眼,感到一陣眩暈。

  當我醒來,我躺在一張潔白的大床上,上面鋪著白色床單,被子是大朵大朵純白的白玉蘭,陽台上開著門,夏風從門外吹進來,暖乎乎地混合著青草香,倒也讓人不覺得討厭。

  我的手摸在小腹上,整個人嚇壞了。

  此時,臥室的門被推開,走進來的人是我意想不到的。

  「陸致遠。」我喊道。

  他走到我的床尾方向坐下,好像刻意與我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孩子呢!我的孩子呢!」我急切的低吼道。

  陸致遠趕忙開口安撫我的情緒,「別著急,你的孩子還在,平安的在你的肚子裡。」

  我有些意外,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兒?

  他大概看出了我的疑慮,緩緩地解釋道,「你去那家醫院的事我知道,今天的人流手術是我特地找人安排的,你安心吧!這的寶寶不會有事,對了蘇如,我已經和家裡人說了你的事,以後記住,你肚子裡的孩子一定要死咬著我不放,就說是我的,這樣,你在陸家才能有一定的地主。」

  我露出不敢置信的眼神凝望著坐在床尾方向的陸致遠,我感動的紅了眼眶,掀開被子跪在床上面朝他。

  「你今天對我的出手相救,保住了我肚子裡的寶寶,改日我蘇如一定還你這份恩情。」

  我的語氣顯得激動。

  「蘇如,你搞錯了。」陸致遠笑道,漆黑的眼眸望著我,嗓音磁性的道,「我在醫院躺了這麼久,當年又是你打的電話我才得意幸運的活下來,並且還多了老婆和孩子,你說,到頭來是不是我賺到了?」

  我聽完陸致遠的話,這下是徹底沒有辦法和他斬斷糾纏了。

  「你不用有壓力,所有幫你的事全部是我心甘情願的,蘇如,我真的得感謝你給我一個圓夢的機會。」他說道,黑眸直勾勾地望著我清澈的雙眸。

  我一想到以後的日子裡,我得在陸家光明正大的進進出出,這讓我的內心忍不住有了幾分感觸。

  「我暫時能不回陸宅嗎?你也知道,我從小就活的很普通,而你們的世界與我肯定是格格不入的。」我輕聲說道,向他請示。

  陸致遠溫柔一笑,輕輕頷首,「行,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在我這裡你是自由的個體,你說的話,你想做什麼事,我都尊重你的選擇。」

  我聽到他說的話,淚水一下子從眼眶裡落了下來。

  他尊重我,這四個字我昨晚剛在蔣天御的面前說過,沒想到一下子就得到了應驗。

  「能告訴我,為什麼我會安然無恙的走出手術室嗎?」

  我淡淡地問道,想知道原因。

  「你在手術室內暈過去了,大概是太緊張,而給你做執行手術的人正好是我姑姑,我這個姑姑不太在人前拋頭露面,加上,她不跟爺爺姓,跟的是奶奶那邊的姓,蔣天御以為你已經做完了手術,他並沒有親自留下來監督,反倒是讓司機送你回去,後來是我接走的你。」

  陸致遠詳細的向我解釋了一通。

  我聽完他的解釋大概明白了一些來龍去脈,也就是說那家唐晉川開的醫院,陸致遠的姑姑正好是那兒的醫生,只是沒有人知曉他這位姑姑的存在,而我僥倖逃過了流產這一關。

  事實上,我要是沒有暈過去的話,我也會求醫生不做人流,然後讓醫生告訴蔣天御,我的手術做完了。

  他不可能當場做檢查,這一點我可以確定。

  我現在和陸致遠牽扯在一起了,不知道蔣天御他怎麼樣了?

  離開離園的我對他可有什麼影響嗎?他會想我嗎?會嗎?

  我被一連串的問題纏繞著,心頭久久難安。

  陸致遠告訴我,這棟宅子非常幽靜,很適合度假,閒情逸緻的心情對安胎有很大的幫助。

  「在你沒有完全做好準備跟我回去陸家之前,我每天來這裡陪著你,直到你慢慢習慣為止。」他向我說道,語氣很誠懇,「你大可以放心,睡覺鎖門就好,我沒有鑰匙的。」

  他的話深深地逗笑了我。

  「我沒有想到你也有幽默的一面。」我說道。

  我的笑容儘管展露在臉上,可是我的內心有很強烈的哀傷,我忘不掉蔣天御,一分一秒也忘不掉,那個男人的性格太強勢,菱角分明,愛與恨分化的非常極端。

  這樣的他,我沒有辦法做到輕易忘記,雖然我們的相處還沒滿整整一年,可是這些日子以來發生的事足夠我回味一生。

  有痛有淚但也有開心的時光。

  只是,夢太短,醒的太快。

  我和陸致遠下樓,傭人端上了幾道菜,我看了一眼發現都是家常菜。

  「這些菜不錯,都是我喜歡吃的。」我笑道。

  「是嗎?那可不枉費我花費力氣去準備。」

  陸致遠開口,漆黑的黑眸望著我。

  我驚愕的開口,「你是說這一桌子的菜全部是你做的?」

  他輕輕頷首,「怎麼?有那麼奇怪嗎?」

  不是一點點的奇怪,我以為好男人是這世界上絕種的動物,會做菜的好男人那豈不是世界上最稀有的絕種動物嗎?

  「不奇怪,只是你的環境不該造就你擁有一身好廚藝。」我誇他。

  陸致遠端走我面前的空碗,給我盛了一碗湯,放到我手邊。

  我想到了蔣天御,一般情況下,他會幫我把湯吹涼。

  原來他們之間一旦做出對比是有存在優缺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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