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我倒要問問,我若有心你還休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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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蔣天御的事過去了一周後,這天早上我坐在院子裡曬太陽。我拿著手機翻閱著微博。看到一條本城頭條,據知情人士報導。本城的jh公子一夜之間家道中落,公司被查,父親工作被查,j家一下子遭受巨大的重創。

  jh。

  我在心底反覆思慮著,這個名字難道是姜桓?

  我離開蔣天御身邊不過是短短地三個月。這一時之間他的身邊居然發生了如此大的翻天覆地的變化。

  據我所知,姜桓家裡是有權的官場世家。我認為這樣一個根基穩紮的家族,不應該會樹倒猢猻散。一夜之間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才對。

  要知道想絆倒這樣一個老樹盤根的姜家,居然會輸在蔣天御的手中,我真是做夢也想不到。

  我放下拿在手上的手機,整個人仿若陷入了惶恐之中。

  三個月後姜桓遭受到這一切。那麼我是否可以理解為,這一切都是蔣天御率先設好的局?

  如果是的話,那麼整件事就會變得錯綜複雜。

  我在沉思間。門外傳來了敲門聲,我起身去查看。發現站外門外的人居然是不請自來的陸致遠。

  「蘇如,方便請我進去坐坐嗎?」他站在門外看著我說道。

  我感到詫異,陸致遠怎麼會跑來鄉下找我。這很明顯他事前就知道我住在哪裡。

  我讓開一條道。好讓他進來。

  我們站在院子裡,我顯得有些尷尬,「我這裡條件有限,沒有好茶招待你,凳子也是小矮凳,你要是不嫌棄的話就坐下說吧!」

  我看了他一眼,將一張矮凳拖上前,放在了他面前。

  陸致遠沒有嫌棄的坐下,他打開了公事包,拿出一張報紙放在我面前。

  我低眸一看,桌面上那張報紙上面顯示著一個頭條,裡面的內心與我在微博上看到的所差無幾。

  「姜家出事了對嗎?」我淡淡地問道,清澈的杏眼望著陸致遠的黑眸,「蔣天御這麼做確實讓我深感意外,他部署那麼多,原來為的僅僅是要拿姜家開刀。」

  我說道,語速輕緩。

  陸致遠磁性的嗓音響起,「蘇如,姜桓的父親一共玩弄20個未成年少女,其中包養的情婦有5個,經常參加那種不堪的男女混雜聚會,蔣天御收集了不少證據,姜桓和他父親一同犯下的罪行是洗黑錢,並且在職期間受賄,貪污。」

  我坐在椅子上,聽到陸致遠和我說起來的這些事,一個頭兩個大。

  如此說來,蔣天御是有心想要針對姜桓和姜家。

  「原因是什麼?」我反問道。

  陸致遠笑著搖搖頭,他一個字也沒有向我透露,我被他搖頭的動作整的有些莫名其妙。

  蔣天御做了那麼做的事總該有道理吧?

  可是,他居然不告訴我,那他今天來找我幹什麼呢?

  「肚子幾個月了?」陸致遠盯著我的孕肚反問道,「你離開的時候肚子還沒隆起。」

  我淡淡地道,「四個月多一點,你今天來找我不該是問我肚子幾個月,你應該還有其他的話想說對嗎?」

  陸致遠對於我試探性的話,感到微微震驚,很快又恢復了常態。

  我明白他的心裡在想什麼。

  「蘇如,有些話就留給某些人親口和你解釋吧!我得不到你,但是我也不願意做成/人之美的大傻瓜。」陸致遠說道,清澈的黑眸睨著我。

  我被他這一番話說的很是莫名其妙。

  什麼叫成/人之美的大傻瓜?

  我開口淡淡地道,「陸致遠,我現在和蔣天御毫無關係,我其實也不想和你有任何的關係,我與你們是兩個世界的人,格格不入,我自認退出是最好的方式。」

  「你就這麼想退出我的世界,我的生命?」

  一道清冷的嗓音打斷了我和陸致遠的談話。

  我以為那道大鐵門關嚴實了,沒想到是虛掩的。

  陸致遠從矮凳上站起來,他動了動雙腿,居高臨下的望著我,「凳子太低,我的雙腿都麻了,行了,現在有人來陪你,我得先走了,搞不好某天有人想對付我,那我陸家可就得成為炮灰了。」

  「滾你。」蔣天御磁性的嗓音冷厲的道,黑眸睨著走出去的陸致遠,「和別的男人說話,連視線都不想收回了?」

  我坐在矮凳上,蹙著黛眉,清澈的杏眼凝望著站在那裡的蔣天御,冷冷地反問道,「誰允許你來這裡的?還有,我們已經沒有關係了。」

  我衝著他咆哮。

  「此情應是長相守,你若無心我便休。」他咬著牙當著我的面吟了出來,「我倒要問問,我若是有心你還休不休?」

  我原本略微垂著頭,結果一聽蔣天御的反問,氣的雙手粉拳緊握。

  「臭不要臉,說了不見還來見,說了分手又來糾纏,你到底想怎麼樣?」我生氣的大吼起來,「滾出去,我不想看到你。」

  我氣的摔了放在凳子上的一隻瓷碗。

  蔣天御大概沒有考慮到我的心情會有所變化。

  「除非你殺了我,否則我不走。」他無賴的開口。

  我氣的簡直想一刀捅死他。

  「當初逼我離開的人可是你呢!怎麼反過來,你又來糾纏我,蔣天御,你是要看我下跪求你嗎?」我冷冷地反問道。

  他走到我面前,接著蹲下身,他的手掌貼著我的小腹,我面無表情的一巴掌拍掉那隻礙手礙腳的大手。

  「別碰我的肚子,這是野男人的野種……」

  「唔……」

  我想掙扎,他單手扣住我的雙手手腕,另外一隻手按住我的後腦勺,吻由淺至深,加深再加深。

  我不知道該做出什麼反應,我只知道身體軟的不像話。

  一吻完畢,我的理智回歸,我揚起手一巴掌要打到蔣天御的俊臉上,他的五指用力攥住我的手腕,陰鬱的黑眸睨著我。

  「女人打人一點也不可愛,還有,事不過三,你已經打過我的臉二次了,要不是看在你是孕婦的份上,我會直接把你摁倒。」

  他磁性的嗓音透著誘惑的魅力,黑眸直勾勾地望著我的雙眼。

  我被蔣天御撩的渾身燥熱,用額頭往前一撞,撞的他怔然在原地,我動作快速的從矮凳上站起來,接著跑了進去,我要合上兩扇玻璃門要插上插銷的時候,一隻大腳從門的隙縫中鑽入,我頓時感到一陣挫敗,接下來鬆開了所有的動作。

  我到底是心軟,不想讓他受傷。

  「蔣天御,你這樣做又有什麼意思呢?我們之間能改變什麼。」我無奈的說道。

  我肚子裡的寶寶要不是當初的堅持,根本沒有可能保住,可是現在他來找我算什麼意思?

  他沒有聽我說的話,高大的身軀擋住外面透進來的光線,冷冷地反問道,「你的房間呢?在哪裡?」

  我真是敗給他了。

  「我身後直走。」

  我說道。

  蔣天御一邊走一邊脫西裝外套,「累死了,我一星期沒有合眼,一直在忙工作。」

  我只聽到他說的這句話,等我進去一看,他直挺挺地睡在我睡過的床上,蓋著我的那條被子顯得有些滑稽,他個子高腿長,我的被子略短,蓋在他身上有點像大人偷蓋孩子的被子。

  我對蔣天御這種不請自來不受拘束的行為感到頭痛,他的出現打擾了我的清淨地盤。

  正值午餐時間,我做了飯菜。

  睡在屋裡的蔣天御大概是被食物的芳香給熏醒了,他走到院子裡,見我在吃午餐,拉過矮凳直接奪走我的筷子吃了起來。

  「你是人嗎?我自己不吃可以,可是肚子裡的總得養不是嗎?」我冷冷地道,「想吃飯,我這裡沒有,你回蔣宅或者離園,我說過我們不會再有可能了。」

  我堅持我的原則,這次說什麼都不想再原諒他。

  我只要想到肚子裡的寶寶差一點經歷流產的命運,每次想到這一茬,心底怎麼能不生氣?

  蔣天御是個極有自尊的人,他哪裡經得起我這般刁難,把筷子塞到我的手裡。

  他很快又回到了屋裡,出來的時候已經穿戴整齊,一絲不苟的經過我面前,打開那道緊閉的大鐵門修長的長腿不邁往外走。

  「砰。」

  我聽到鐵門被關上的聲音,仿若心一下子就碎了。

  走吧走吧!

  我又沒有指望你會留下,我也沒有求過你來。

  你來不來,走不走與我又有什麼關聯呢?

  我慢慢地用完晚餐,把餐具端進廚房,洗乾淨後整理著灶台,我心想時間還算早,打算睡個午覺。

  我掀開被子躺下,被子上有蔣天御的味道,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我比以往入睡的快。

  睡得正香甜,我被一陣動靜吵醒,這裡只有我一個人住著,不可能會發出動靜才對?

  我嚇得從床上坐起來,腦袋都大了。

  這小偷太猖狂了,這天都沒黑,居然敢上門來偷東西,我要看看究竟是誰這麼大的膽子?

  我手握剪刀,穿上鞋,腳步輕移向前走,動靜是從偏方的方向傳來的,我推門進去,只見小偷戴著口罩,手上拿著雞毛撣子正在打掃衛生。

  「幹什麼呢你?」

  我冷冷地反問道。

  我心想,不對,這不是我該問的問題。

  我又開口,「你是如何進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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