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是他布了這麼大的局陷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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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睡醒睜開眼,發現床有點擠。我轉頭望去。蔣天御的黑眸正目不轉睛的望著我。

  「我為什麼會睡在這張床上?」我反問道,「昨晚我明明睡在裡屋的那張床上才對。」

  他磁性的嗓音開口。「半夜你自己跑過來的。」

  我嗎?

  我半夜主動跑過來和他睡的?

  我沒有說話,認為睡夢中我半夜跑過來找他的可能性也不會沒有。

  我推了推他,淡淡地道,「先起來一下,我餓了。得去煮早餐。」

  蔣天御並沒有攔著我,他掀開被子率先起床。我從床上起來的時候才發現地上並沒有我的拖鞋,由此可見。我不是自己跑進偏房,睡他的床。

  我生氣的低吼道,「是你,是你趁著我睡著了抱我過來的。」

  他一點也不生氣。一言不發的樣子好像默認了抱我過來的事實。

  我快被他給氣死了。

  「昨晚,我把被子抱過去,你又把被子抱過來。那我只能抱你過來睡。」他理直氣壯的令人髮指。

  我一聽蔣天御的解釋,坐在床上陷入了呆滯。

  這男人。簡直可惡至極。

  我看了一眼他的皮鞋,二話不說穿進去,我的腳比較小。穿著他的皮鞋像小朋友偷穿大人的鞋子。看上去非常的滑稽。

  我一步一步,小心翼翼的向前走。

  等我回到臥室,換上自己的拖鞋,換掉衣服,穿妥後去了洗手間洗漱。

  我做完早餐坐在庭院裡享用,初秋的天萬里晴空,秋高氣爽,太陽照在身上微暖,秋風拂過,樹枝發出「沙沙」的響聲。

  我用完早餐,蔣天御走了出來,我沒有看他,知道他去過廚房,應該是用過早餐才出來的。

  「我需要回去一趟,公司有點事。」他說道,嗓音磁性的開口。

  我沒有說話,只是隨手擺了擺。

  他去不去,留不留與我沒有太大的干係,相反,和他住得久了,會讓我重新產生一種依賴的感受。

  我好不容易從愛他的精神世界裡退出來,可不想再次一頭栽下去。

  我開口說道,「你完全可以安安心心的去,不用急急忙忙的趕回來,我可以自己照顧自己的,反正我們早就沒什麼關係了。」

  我知道我不該提醒蔣天御我們分手的事實,只是我認為他確實不該再回來了,來來回回浪費時間,也改變不了我們之間的現狀。

  我昨晚在廚房裡說的那番話雖然是我的疑慮與猜測,可是蔣天御沒有親口做出證實,我又有什麼呢?

  很多事,他不退讓一步,我又如何能夠前進一步。

  「回來我在和你算帳。」蔣天御冷冷地道。

  他一言不發的帶上文件走到鐵門的方向,接著又折了回來,我坐在矮凳上,他俯下身親吻我的唇,我被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

  「唔……」我伸出手捶打他的後背。

  蔣天御感受到我的掙扎與抗拒,他把吻徹底加深,由淺至深,我沒有做出回應,任由他親吻著。

  他大概是生氣,牙齒用力的咬住我的舌尖,我一下子吃痛,差點從矮凳上摔下來,跌坐到地上。

  「警告你,不要勾三搭四,等我回來。」他居高臨下的站著,陰鷙的冷眸惡狠狠地睨著我。

  我氣的一腳踹在他的小腿上,他連眉頭都不皺一下,拉開鐵門走了出去。

  等到蔣天御走遠了,我從椅子上站起來,有些起風,我打算回屋睡個回籠覺。

  臨睡前,我往偏房的方向走去,發現蔣天御還有些衣服沒有帶走,看樣子他應該還要回來住,我走出偏房前往主臥,進去後,我掀開被子躺下,自從懷孕後,對於這嗜睡的症狀,我實在覺得避無可避。

  我躺下,頭剛沾到枕頭就睡著了。

  睡著的時候被庭院外面淅淅瀝瀝的秋雨給吵醒,我想到院子裡還曬著鞋子和衣服,我趿上拖鞋跑出去一看,東西全部都收進來了,還堆放在屋檐下,雨水淋不到。

  我想,這應該是蔣天御離開前收起來的。

  我站在屋檐下,伸出手掌,接住那冰涼的雨水,我以前總覺得這世界上沒有人愛我,我心裡的窟窿越來越大,後來遇上了蔣天御,心裡的窟窿不但大了還加深了,到現在我想通了,唯有我自己愛自己才是最好的填補窟窿的方式。

  我在懷孕後,人就變得越發成熟了。

  以前的是是非非,恩恩怨怨,我會讓他們隨風而逝,一筆勾銷。

  我總不能一直抱著以前的傷痛看不清楚未來的方向,人要適當的放下傷痛與悲哀,才會更好的成長。

  我要變得無堅不摧,才能保護好我的一雙孩子。

  我站在屋檐下發呆,放在屋內的手機響了起來,我走進去拿起手機接了起來。

  「陸致遠。」

  我說道。

  我很意外這通電話會是陸致遠打來的。

  「姜桓越獄了,你最好小心一點,千萬不要外出。」

  他在手機那頭警告我。

  姜桓越獄這則消息讓我感到驚慌。

  我握著手機,雙手哆哆嗦嗦的,嗓音顫抖的問道,「陸致遠,你告訴我,蔣天御到底在做什麼?」

  他在手機那端輕聲一嘆,不疾不徐的說道,「上次你問我,為什麼我要說你與我那天晚上共處一室是有發生過關係。」

  「你還提呢!就是你多嘴胡編亂造,才導致蔣天御對我產生了不該有的誤會,害我肚子裡的寶寶沒了爸爸,你說不是你的錯是誰的錯?」

  我冷冷地反問道。

  陸致遠磁性的嗓音在電話那頭響起,「你錯了,整件事,從頭到尾都是蔣天御的計劃和安排。」

  你錯了,整件事,從頭到尾都是蔣天御的計劃和安排。

  我怎麼沒有聽懂陸致遠說的這句話的意思呢?

  我回到了臥室,人坐在床沿邊,握著手機的手換了一隻,淡淡地道,「我不懂你在說什麼。」

  「蘇如,如果我告訴你,那天晚上綁架我和你,並且安置在一間屋子裡的人是蔣天御呢,你有什麼感想?」

  我聽完陸致遠的話,腦袋「嗡」的一響,我是做夢也沒有想到,蔣天御居然會設這麼大的局,竟然是他把我和陸致綁到一間屋子裡,造成我那天晚上夜不歸宿的假象。

  我開口,「這就是你不想告訴我的答案?」

  我明白陸致遠為什麼當初不想告訴我答案,大概是受人之託,忠人之事。

  我和陸致遠掛斷了電話,我匆匆收拾了幾件換洗的衣服,儘管外面下著大雨,可我想跑去找蔣天御,想找他問個明白,問個清楚,所有的事那些部署。

  我撐著傘,一步一步小心翼翼的往前走,我正要離開,這時一輛車子開到我面前。

  「蘇小姐,你要去哪裡?」搖下車窗的歐克從車裡探出腦袋問我。

  蔣天御人走了,居然叫歐克留下來照看我,這男人,我真是又愛又恨。

  「去找蔣天御,你開車送我。」

  我說道,打開后座的車門坐進去。

  歐克開車很穩,我坐在車上不敢睡,就怕睡著了中途發生什麼事不好找到一線生機的機會,畢竟我現在還要保護肚子裡的寶寶。

  將近兩個二個小時的路程,歐克開車送我到公司,我們在地下室下車,他領著我進入專屬電梯內。

  大概是雨天的緣故,他開的車特別慢,要是換做天氣晴朗大概一個半小時就能到本城。

  我在歐克的帶領下前往蔣天御的辦公室。

  他先是敲了敲門,並沒有推門進去,我明白蔣天御的規矩,要是我們突然闖入,要是在開重要的會議,我和歐克會免不了一頓教訓。

  「進來。」

  歐克這才敢推開辦公室的門,我跟在他身後站到蔣天御的面前,辦公室內有兩個高層在場。

  「按照上面的數據去修改,修改完再拿來給我看。」

  蔣天御冷冷地道,他的黑眸睨著我。

  「你也出去。」他看了歐克一眼。

  我走到辦公桌前,拉開椅子不客氣的坐在他的對面,我把包包往辦公桌上一丟。

  「我以為奧斯卡影帝不容易當,沒想到我身邊有一位段數極高的影帝。」我皮笑肉不笑的看著他的黑眸,冷冷地開口,「蔣天御,我和陸致遠在一起的那天晚上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幽冷的目光睨著我,俊龐緊繃,擰著劍眉,嗓音磁性的凌厲的道,「看樣子你是知道了。」

  我冷冷地道,小手往辦公桌上一拍。

  「我想聽全部的真相,要是你不想說的話,我現在就走。」我單手托在椅子扶把上,借力就要站起來。

  蔣天御沒有遲疑,他冷冷地道,「既然你從鄉下跑來找我,就沒有道理會這麼快就離開。」

  他只是吃定我了,很好,很好。

  「夫人,總裁有交代你不能進去。」

  門外傳來秘書的聲音。

  我能夠理解,秘書口中的夫人是何許人也。

  「吵什麼?」蔣天御嗓音陰戾的反問道。

  總裁辦的門被推開,韓芊蕪風度不改的站在我的正前方,她依然是光鮮亮麗,妝容精緻,除了臉色慘白了些之外,與平常並無異樣。

  「蔣天御,你什麼意思?連我的生活費都減半了,今天我在商場血拼,因為刷不了卡在我的姐妹們面前丟盡了臉,你讓我該如何下台階?」她怒氣沖沖的低吼道。

  我沒想到蔣天御居然會這麼如此絕對。

  「對外你依然是蔣少夫人,對內你只是蔣家的下堂婦,已經淨身出戶了,我付錢給你請你演戲而已,你還抓著雞毛當令箭?」

  蔣天御滿是諷刺的看著韓芊蕪。

  我坐在椅子上,只見她的臉一陣青一陣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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