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我好怕真相來臨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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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這怎麼可能呢?」韓芊蕪衝著我冷哼一笑。「蘇如你可不要忘了。警察辦案可是講證據的,不是三歲小孩扮家家酒。隨隨便便就能指定某個人的罪。」

  我知道她不會承認,這是在意料之中,不過,她不承認不會改變任何的結果。

  那塊車牌是最好的結果,人會說謊。證據不會說謊。

  魯米諾的結論是最好的證明,她無從抵賴。

  「韓芊蕪。我今天只想告訴你一句話。」我從椅子上站起來,面朝她而立。「多行不義必自斃。」

  她做了那麼多踩著法律底線的犯罪行為,結果害人終害己。

  沒有什麼是可以逃過法的制裁,就算對方再有權有勢都不行。

  面對我的警告,韓芊蕪不以為然的嗤鼻冷笑。她也從椅子上站起來,嗓音陰戾的道,「我還以為是什麼醒世名言。沒想到不過是一句廢話,我以前不知道蔣天御為什麼會喜歡你。現在我知道了。」

  我對韓芊蕪口中說的這句話沒有太大的想法,隨便她怎麼說,總之我心意已決。是不會改變的。她說再多的花言巧語也改變不了我內心堅定不移的想法。

  她可能見我轉身要走,趕緊開嗓,「王八看綠豆。」

  我知道韓芊蕪是什麼意思了,她是在貶我和蔣天御。

  不過沒有關係,這些都不重要了。

  我側身而立,衝著韓芊蕪淺淺一笑,「我現在終於知道什麼叫喪家之犬,眼前這副畫面最形象不過,而且我一直認為你很有本事,到了今天我才發現,你最大的本事原來喜歡呈口舌之快,這倒與你挺相符的,繡花枕頭爛稻草,虛有其表。」

  趁著韓芊蕪還沒有發怒,我拉開了會議室的門,我剛出去,警察沖了進來。

  「韓芊蕪小姐你被逮捕了,你現在可以保持沉默,但你說的話將來可能成為呈堂證供!」

  警察聲音洪亮的走到韓芊蕪面前拿出了手銬。

  我站在會議室門外,他們的出現並沒有驚動頂樓辦公區工作的員工。

  「我會跟你們走,但是我只有一個要求。」韓芊蕪抬頭挺胸表現出驕傲的模樣,「我只求你們等我上了車再給我戴上手銬。」

  警察還沒說話,蔣天御走了進來。

  「韓芊蕪,你放心,就算你坐牢,消息也不會在本城公開,這就是我當初為什麼要和你離婚,並且不公/布消息的真正原因。」他冷冷地道,磁性的嗓音充滿了冷厲。

  我聽的出來蔣天御這部署有很深的用意在其中,至於是什麼?我就不得而知了。

  他的城府一向很深,不是一般人能夠猜透的,即便我跟著他將近一年的時間,很多時候仍然猜不透他的內心深處究竟在想什麼?就連脾氣的陰晴我都捉摸不透。

  韓芊蕪看著蔣天御,她冷聲一笑,「我要不要跪下來向你感恩戴德,磕幾個響頭?」

  我聽得出來她這句話充滿了諷刺,然而他並沒有一絲一毫的介意。

  「你永遠不會明白自作聰明的行為有多愚蠢,不管多少事,統統都是你過於多此一舉,才會導致你淪到今天如此的局面,要是當初安安分分的當個蔣少夫人,也許,你的結局會有所不同。」

  蔣天御冷冷地道,嗓音凌厲。

  我站在會議室外面,聽到他對韓芊蕪的一番肺腑之言,心頭湧上了深深地恐懼感,這男人是何等的可怕,能夠眼睜睜地看著她一步一步掉進他布好的陷阱之中,而冷眼旁觀,見死不救。

  蔣天御到底是蔣天御,他的狠是我曾經領教過的。

  事後韓芊蕪被警察帶走,公司里所有的人都不知道他們是警察,而她表現的非常平靜,和平時沒什麼兩樣,有錢人家的千金小姐就是不一樣,懂得以不變應萬變,哪怕是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冷靜自持。

  韓芊蕪身上的這一點我是非常欽佩的,自問我做不到。

  所有的事塵埃落定,終於告了一段落,我做夢也沒有想到,事情會變得如此順利,尤其是她被警察帶走的時候,面不改色,連一聲反抗也沒有。

  蔣天御扶著我回到他的辦公室,我好像發功完畢的武者,一時間竟然覺得有些疲累。

  「我想進去休息一下,等你下班的時候再叫醒我。」

  我淡淡地道。

  蔣天御沒有反駁我的決定,他推開休息室的門,扶我進去。

  這一覺我睡的格外安穩,心頭的大石算是放下了,替張瑤的仇也算是雪恥了。

  臨睡前我想到張瑤,想在生完孩子後好好地去祭拜一番,明年的清明看來只能麻煩陸致遠過去一趟了。

  受人之託忠人之事。

  蘇州青年交給我的任務還是需要完成的。

  我現在唯一擔心的就是婧瀾,其他的人於我已經沒有太大的存在感,我的手擱在肚子上,心底深處湧上很深很深的恐懼。

  但願這個婧瀾不會替姜桓報仇才好。

  困意來襲我閉上眼沉沉地誰去,睡著後,我聽到有腳步聲進來,卻沒有精神在睜開眼皮。

  當我再次睜開眼睛,蔣天御就坐在床邊批閱文件,我望著他的背影,小手不知不覺的貼在他的後背上。

  「睡醒了?」他磁性的嗓音低沉如低音提琴。

  我睜著眼望著蔣天御的寬背沒有說話,只是用手掌貼著他的背,他沒有回過頭來看我,只是伸出手握住我的小手,緊緊握在手上。

  「蘇如,我總有一種你隨時會離開我身邊的錯覺。」

  蔣天御冷冷地道。

  我沒有吭聲,卻悄悄地紅了眼眶。

  「我說過不喜歡聽到你再說這個話題,蔣天御你總有本事讓我討厭你,要麼就惹我哭。」

  我不悅的開口。

  離開是既定的事實我不會逃避,而且離開蔣天御之後我還會有新的著落。

  這次,我要讓他知道,離開他,我可以過上另外一種生活。

  愛情不是非誰不可,離開了愛情,我們能夠選擇親情而活,人世間的苦難太多太多,如果因為愛不得,得不到,而感到痛苦,那麼死的人就不計其數。

  我開始有過動搖的心,在他見過那個女人之後,所有的事全部都推/翻了。

  我蘇如在他蔣天御的手掌心裡,原來只是一直苟延殘喘的螞蟻,想要捏死我易如反掌。

  我好怕,真的害怕真相來臨的那天。

  我怕我承受不起。

  「好,你不喜歡聽那我就不說。」蔣天御說道,他轉過頭俯下身親吻我的唇。

  我沒有拒絕,反而以熱情的姿態回應著他。

  還有五個月的時間,就讓我最後愛他一次,最後一次……

  從今往後,我將要與他各奔東西,永不再見,永不聯繫。

  蔣天御感應到我的熱情回應,他吻的越發深入,我顧不得紊亂的呼吸,顧不得他的手鑽入我的衣服裡面,修長的手指在我的腰側玩弄著。

  這種種地撩撥我都沒有避開。

  我以為他會當場要了我,沒想到及時踩住了剎車。

  蔣天御抬頭,視線灼熱的黑眸緊盯著我迷濛的雙眸,他低頭親吻我的唇角,戀戀不捨的開口,「辦公室里沒有蔣宅暖和,怕你一會兒感冒了,先欠著,晚上補償我。」

  「對於身體上的補償,你總是比誰都要算的清楚,算的仔細。」我沒好氣的道。

  他也不生氣,扶著我坐起來。

  我粗略瞥了一眼放在床頭柜上的鬧鐘,時間顯示是午餐時分,今天出來的時候沒有和家裡打一聲招呼,以後不去用餐應該和蔣老爺子親自說明,這樣比較有誠意,也有禮貌點。

  蔣天御大概是看出了我的想法,他低眸睨著我,磁性的嗓音冷冷地道,「午餐不想回去吃對嗎?我和爺爺招呼過,說今天中午我們不回去用午餐。」

  我一聽他說不回蔣宅用午餐心情一下子變得明朗起來。

  「外面風有點大,散步是沒有可能的,讓司機開車送我們去用餐。」

  蔣天御起身拿起外套走到我面前。

  他幫我穿上衣服,又低頭看著我的側臉,視線灼灼。

  「你不是說想多和我創造一點浪漫的回憶嗎?」蔣天御冷冷地道。

  我站在他面前,無奈的開口,「我說是想和你多創造一點回憶,沒有說是浪漫的回憶,你不要曲解我的意思好嗎?」

  蔣天御趁機輕啄我的唇角,理直氣壯的道,「有什麼區別嗎?」

  我不想和他爭辯,反正他說什麼就是什麼。

  懶得和他爭。

  我們走出辦公室,乘著專屬電梯下樓,走出大堂,有員工看到我,目光里閃過詫異,這些我學會了自動無視。

  坐進車裡,我坐了個舒服的坐姿坐正,蔣天御的手邊放著幾分文件,我看得出來他好像很忙。

  「這幾份是臨時送過來的文件,我很快就能處理好。」

  他說道。

  我沒有吱聲,讓他抽點時間處理文件比較好。

  蔣天御處理文件,我閉目養神。

  司機送我們到餐廳,我由蔣天御扶著往前走,這裡是私人宅院,看樣子是私房菜。

  「這裡的菜適合孕婦吃。」他嗓音磁性的開口,「是陸毅然推薦的。」

  果然,男人可愛起來讓女人想豢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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