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我的手指戴上了結婚戒指,新郎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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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天陸致遠休息,我也沒什麼事可做。打算抱著蔣宓去他公司走走。

  我抱著孩子出門也算不得什麼招搖過市。只是,人長期悶在家門沒病也會悶出病來。蔣宓雖然還小,可是她現在對周圍的任何事務都感到好奇,有時候抱到庭院,雙眸骨碌碌轉動著,左看看右看看。總之非常可愛,我都忍不住要偷親她好幾口才滿足。

  抱著懷裡軟綿綿的蔣宓。我知道這個女兒在不遠的將來是一份沉重的負責。

  司機送我到陸致遠公司附近的咖啡廳,我想著去探望他買一杯咖啡去也算是舉手之勞。

  「蔣總。這個計劃如果有修改的地方,請你隨時打電話給我。」

  我走到吧檯前聽到一個男人從我身後走過。

  我聞到了一股熟悉的古龍水味道,蔣天御的存在並沒有令我心慌意亂,但是不容否認。我的雙手變得冰涼。

  我只是一個渺小無助的凡人,自問做不到心如止水,至少可以勉強控制表面的平靜。

  「你好。要一杯咖啡,陸致遠經常喝的口味。」

  我向服務員說明。

  他是這裡的常客。也有他們家的會員卡,凡是店裡資歷深一點的不會不懂陸致遠是誰。

  「好的,陸少夫人請稍等。」

  服務員禮貌的微笑著。

  我感謝她喊了我一聲陸少夫人。蔣天御。你我如今毫無干係,這一聲稱呼是提醒他不要亂來。

  「抽點時間和我聊聊。」

  蔣天御磁性的嗓音在我身後響起。

  我抱著蔣宓,她可能看到蔣天御了,到底是血濃於水,非常不高興的在我懷裡哭了起來。

  我頭腦,低頭衝著她低低地喊了一句,「小壞蛋。」

  看到親爸了,就不認我這個親媽了。

  「耽誤你半個小時,從此以後我不會出現在你面前。」

  蔣天御又重申一遍。

  我沒有堅持己見,也好,從此以後不見,我就最後格外開恩賞賜他半個小時。

  我對傭人開口,「咖啡你先送去給陸致遠,我很快就來。」

  我懷裡抱著的蔣宓被蔣天御抱走了,她看到他一下子就不哭了,非常神奇,也沒有進行逗弄,果然是一個德性,又壞又傲嬌。

  蔣天御坐下,蔣宓坐在他的身上,小手一會兒抓他領帶,一邊兒抓他的西裝衣袖,還要抓過來啃。

  「宓宓,我要打你了,再啃一個試試。」我看著她凶了兩句。

  她還不高興的扭過頭,連看都不看我一眼。

  服了,這臭脾氣,說她兩句還給我擺臉色。

  我想起來她剛才哭過,於是,趕緊掏出濕巾想給她擦臉,結果,蔣天御眼疾手快搶走了我拿在手裡的整盒濕巾,他抽出一張,動作輕柔的給她擦臉。

  我能夠明白,蔣家還有蔣晟在,對他的照顧,蔣天御肯定不會假手於人。

  「蔣先生,有什麼話請你直說,說完了我還得回去見我老公。」我淡淡地道,對他沒有一點好臉色相待。

  主要是我想不出對他要擺好臉色的理由,最重要的一點,我當著他的面喊陸致遠老公,的確有刺激他的意思,只是,對方在不在乎我就無所謂了。

  「以後我會帶著蔣晟去美國定居,不會再回來,你要做好見不到兒子的心理準備。」他冷冷地道。

  我內心已經翻江倒海。

  耽誤你半個小時,從此以後我不會出現在你面前。

  難怪他會這麼說。

  他要離開,連兒子也要離開,這消息對我來說打擊太大了。

  「兒子只是協議的一部分,他從生下來我就沒有看過一眼,談不上想不想,愛不愛,何況蔣家有的是錢,把他培養成一個人才,能力是綽綽有餘,跟著我只會連累他前途未卜。」

  我淡漠的開口。

  我的兒子我怎麼會不愛呢?可是愛又如何,從開始就說好了,兒子給他,女兒歸我,雖然這是不負責任的做法,可畢竟我和蔣天御又不是結了婚的關係,哪能事事按照我們的想法去進行,現實沒有想像那麼的好。

  尤其是宋漪瀾告訴我真相,蔣天御告訴我真相,我就失去了擁有他和擁有兒子的資格。

  「蘇如,告訴我,你可有真心的愛過我?」

  蔣天御冷冷地反問道。

  我冷聲一笑,「蔣先生,你是腦子有病,還是我耳朵有問題?這種問題今時今日還拿出來問,你不覺得很可笑嗎?」

  我的手摸到了藏在口袋裡的那枚帝王綠戒指。

  「有個東西我要還給你。」我說道,掏出了那枚帝王綠戒指放在桌上,「以後,給它找個新的主人,我的手指已經戴上了結婚戒指,而新郎也不是你。」

  我把那枚戒指推到蔣天御的手邊,冷眼睨著他的黑眸。

  從今往後,我和他之間一刀兩斷,恩斷義絕。

  我推開椅子起身,從他的懷裡抱走了昏昏欲睡的蔣宓。

  「臨別前,我要轉增蔣先生一句話。」我背著他而立,抱緊懷裡的蔣宓,「你曾經說過,也許,有一天你死了,我才會知道自己的心究竟有多痛。」

  蔣天御沒有開口說話,靜靜地聆聽著。

  「我告訴你,你死了,我一點也不會心痛,甚至不會流淚,我還要感謝老天收了你,為這世界除去了一個禍害。」

  我抱著蔣宓,頭也不回的走出了咖啡廳。

  我承認,我嘴上說的惡毒,心裡沒有想過要他,因為他是生是死與我早就毫無干係。

  既然不重要,不在乎,我又何必有情緒的波動?

  我抱著蔣宓走進陸致遠的公司大堂,傭人在等我。

  「大少夫人,小姐我來抱吧!」她恭敬地說道。

  我輕輕頷首,傭人從我懷中抱走了睡著的蔣宓。

  我們走進電梯,我陷入了沉思,蔣天御的出現打亂了我好不容易平息下來的情緒,這男人真真是讓人恨到牙痒痒。

  我來到陸致遠的辦公室,他正在批文件,傭人抱著蔣宓去了休息室,裡面沒有嬰兒小床,她就只能睡大床。

  「你今天怎麼會有興趣來找我?」他放下握在手中的鋼筆問道。

  「在家裡悶得慌就出來走走,散散步。」

  我說道。

  時間過得真快,又是一年進入夏季的季節。

  「其實,你抱著蔣宓出門也挺累的,我這陣子的工作忙完後陪你們去散散心,公司早晚要交給毅然的。」

  陸致遠離開辦公桌來到我面前。

  我對他的事業和繼承權這些沒有太大的興趣,對於那些光鮮亮麗的優渥生活我的興趣並不是很大,物質上的享受,我更滿足精神上的。

  「陸致遠,我在咖啡廳見過蔣天御,不過,這是我人生之中最後一次見他。」

  我向他坦白,不想隱瞞任何關於我和蔣天御之間的種種事跡。

  他坐在我的身旁,姿態優雅,清澈的黑眸深深地凝望著我。

  「蘇如,我相信你的人品,有些事你不想說也可以不說。」他嗓音磁性的說道。

  我聽得出來陸致遠並沒有想要追究的意思。

  我垂首,眼瞼輕顫,淡淡地道,「我和蔣天御的分手其實是註定的,只是,我沒有想到分手的理由讓我如此的痛不欲生。」

  我真傻,從頭到尾只是他心目中的替身。

  陸致遠伸出手,輕輕地摟住我的肩頭,「都過去了,他好歹是宓宓的生父,以後不要對她灌輸蔣天御不好的一面,孩子的心是很敏感的。」

  我抬頭,側目睨著坐在身旁的陸致遠。

  他想的真的很長遠,連蔣宓的心情都照顧到了,這男人心細如塵。

  我頭一歪靠在他的肩頭,淡淡地道,「陸致遠,你的臉色為什麼這麼蒼白?」

  陸致遠給我的感覺好像有一種病態的美感,不知道我是不是想錯了。

  「我一直呆在辦公室,下班就回家,皮膚比一般人白了一些有什麼好奇怪的。」

  他清澈的黑眸直勾勾地望著我的雙眼,表情認真極了。

  我伸出手捏了捏他的俊臉,「嘖嘖……天生麗質難自棄,一個男人的皮膚白成這德性,你是想嫉妒我嗎?」

  「儘管你對我是嫉妒,可我准了。」

  他說道。

  和陸致遠在一起,我總能放鬆心情,一掃心底深處的陰霾,這是蔣天御無法給予我的。

  「我還有一些工作沒有處理完畢,等結束後,我陪你們一起回家用餐。」陸致遠起身朝辦公桌走去,他優雅的坐下再次批閱文件。

  我坐在沙發上,想看雜誌,想到睡在休息室內的蔣宓,起身往休息室走去。

  蔣宓還在呼呼大睡,小孩子就是好,吃了睡睡了吃,無憂無慮沒煩惱。

  陸致遠工作結束後,陪我們一起回家用午餐。

  用餐的時候,我和他天南地北的聊著,聊到了很多的事。

  「蘇如,你有沒有特別想去的地方?」陸致遠問我。

  特別想去的地方?好像沒有。

  我端著碗淡淡地道,「其實去哪裡都一樣,你呢?」

  「我想去看看海。」

  陸致遠嗓音磁性的開口。

  去看海,好像也不錯。

  「那我陪你去看海。」我同意了他的要求。

  嫁給陸致遠這麼久時間,是他在包容我,偶爾也該換我站在他的立場上設身處地的想一想,換位思考是對我們雙方的尊重。

  「好啊!」

  他笑的一臉開心,就好像一個大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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