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留給我的保險金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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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蔣天御,以前的話你說過的。我說過的又能證明什麼?」

  我淡淡地道。

  即便是事到如今。他依然放不下我曾經說過的那些絕情話,可是他對我說的絕情話我又何嘗放得下呢?

  「你走吧!」他說道。

  我立於蔣天御的病床前。事到如今是走是留又能改變什麼?

  「讓我看看你身上的傷。」

  我淡淡地開口。

  他陰鬱的黑眸望著我的雙眼,不做聲,只是望著我,一直望著。

  我沒有遲疑,解開了他的病服扣子。當我解開第一顆的扣子時還沒任何的發現,當我解開第二顆的時候。他滿身的傷痕,映入我的眼眸。那一刻我失去繼續解開他病服扣子的勇氣。

  「看到了,你可以走了。」

  蔣天御冷冷地下了逐客令。

  我想問問他疼嗎?可是話到嘴邊我一個字也問不出口,我知道我並沒有原諒他,可我也知道看到他受傷我內心不好受。

  我沒有離開。幫他把病服的扣子扣上,一面低頭和他說話,「蔣天御。告訴我陸致遠留給我的保險金到底是什麼意思?」

  他好像有些痛,雙眼閉了一下。吐出一口氣緩緩開嗓。

  「保險金是他留給你的,有問題你應該找他而不是我。」

  蔣天御極力否認。

  我站著有點累,索性坐在了病床邊。他沒有繼續趕我。「陸毅然調查過那份保險的編號,它根本就是不存在。」

  這份保險裡面另有內容,而是我沒有查看清楚,於是錯過了真相。

  「他的保險,你應該問他。」

  他咬著牙低吼道。

  我明白蔣天御這次的回答是什麼意思,明擺著是逼急了。

  我稍稍側目,對視他冰冷的眼神,望著他英俊的俊龐,心底一陣喟嘆,兒子和女兒的長相優點都承襲了這個霸道的男人,也算是一件好事。

  「陸致遠在保險金的裡面夾著一張小卡片,真正的錢得讓我回國去找你的律師,美其名曰東西是他留給我的,可事實上是你的。」

  我說出了那份保險金的事。

  這是我要來找蔣天御說清楚的事,也正是這件事,才讓我鼓足勇氣來見他,不過今晚我來見他純屬是太想知道他的下落,也很想知道他具體在什麼地方幹什麼?

  我在說話的時候,發現他的眼皮慢慢地合上,我沒有再說話,只是坐在床邊望著他睡著的模樣。

  蔣天御是真的累了,看他的面容神情就不難發現,而且他瘦了,瘦了很多,我望著睡著的他,發現他擰著劍眉,就連睡著了也是那麼不安生,我伸出手,指腹輕撫著他的眉心,想要撫平他內心的慌亂與不安,想讓他重獲希望,免除寂寞。

  這一夜我就坐在病床邊陪著蔣天御,他後來睡著了,沒有再醒來,直到天亮時分,我從病床邊起身,輕手輕腳的離開了病房。

  我剛出去,在走廊上碰到了伊綿綿。

  她坐在長椅上發呆,見我出來趕忙起身,站姿不穩,差一點就摔在了地上。

  我趕緊扶住她,以免摔倒。

  「謝謝。」伊綿綿向我道謝。

  我輕輕頷首,表示接收她的道謝。

  「蔣天御睡著了,我得回去了,兩個寶寶估計這個點也醒了。」

  我和伊綿綿說明我要走了。

  她沒有阻攔我,一臉欲言又止的望著我。

  我看得出來她有話想和我說,只好逕自打破僵局,「有什麼想說的?」

  我猜想伊綿綿大概是希望我最近在美國的日子裡,能夠天天來陪蔣天御,這件事難倒也不難辦,就是我還沒想好要不要繼續來探望。

  我和蔣天御之間,並不是三言兩語能夠說清楚的。

  「我希望,你要是願意的話繼續來探望我哥。」伊綿綿望著我懇求道,表情誠懇極了,「他一個人太不容易了,我看得出來,他對你的愛一直停留在當初,仍然是那麼濃,那麼烈。」

  蔣天御對我的愛到底有多濃有多烈,我是不知道。

  我只是清楚一件事,我應不應該繼續前來探望他?

  這是我目前所想的大事。

  我無奈的開口,蹙著黛眉,「伊綿綿,我和蔣天御很早之前就結束了,所以,你以後不要再在我面前提他有多愛我,這就好像一個笑話,聽多了只會徒增我內心的悲哀。」

  我曾經愛他愛的那麼奮不顧身,可到頭來,他卻說他喜歡的只是我這張與他初戀相似的臉。

  我想,這應該是我的悲哀。

  不管事情的結果如何,起因是不善的,是不單純的。

  伊綿綿聽我這麼一說,她沒有任何的反駁,大概是認同我說的話。

  她微微低頭,嘟嘟囔囔的道,「可是,我哥明明還愛著你。」

  我裝作沒有聽到。

  「好了,我先回去了。」

  我和她道別。

  等到走到電梯前,伊綿綿瘸著腳追了上來,「蘇如,我送你。」

  我沒有拒絕她的相送。

  主要是看在她腿瘸還跑上來追我的份上,我說什麼都不能拒絕,而且,這裡的路我也不是很熟悉,有人帶路沒什麼不好。

  我們乘搭電梯下樓,伊綿綿帶我出去,下樓抵達後,有一輛車停在那裡。

  「司機會送你回去的,蘇如,我說的提議,你不妨考慮考慮。」

  她又懇求我。

  我坐進車裡搖下車窗,抬著頭望著伊綿綿,「到時候再說。」

  她是要我考慮來看望蔣天御一事。

  車子緩緩向前行駛,離開了療養院,我坐在車裡倚靠著車座閉目養神,昨晚蔣天御倒是睡著了,我只是坐著,守了他一宿,連眼皮都沒有合一下,這會兒困得不行。

  回到公寓,我一打開門,育嬰專家在客廳教兩個寶寶,給他們唱英文歌,又說一些通俗易懂的小故事。

  「媽媽回來了,想我嗎?」

  我走到他們面前親了親。

  儘管他們聽不懂我在說什麼,可我願意用心去交流。

  「大少夫人,早餐給你留了一份,放在餐廳。」

  育嬰專家和我說道。

  我來的時間剛剛好是吃早餐的點。

  「好,你們都吃了嗎?」我握住蔣晟和蔣宓的小手反問道,「他們昨晚睡得好嗎?」

  我詢問兩個寶寶昨晚休息的狀況。

  照顧蔣晟的那位短髮育嬰專家說他昨晚睡的挺好,就是中途醒了一次,大概是沒習慣她身上的氣息,關於這一點我不難理解,他喜歡我,就好像那隻蔣天御命人用我穿過的t做了一個白蘿蔔是一個道理,大概是有媽媽的感覺。

  照顧蔣宓的那位中長發育嬰專家說她昨晚睡的不是很好,甚至還哭了。

  我沒有想到兩個寶寶已經習慣了我的存在。

  有些時候他們無法和我做交流,可起碼我認為笑和哭是他們最自然的交流方式。

  我昨晚沒有睡打算早上暫且不睡,下去和他們一起睡個午覺。

  我抱走蔣宓,蔣晟今天見我抱妹妹,他也想要抱抱,我有點抱不動。

  「你把小少爺抱起來,我一個人抱不動,然後你往他身後托著點。」

  我要求短髮的育嬰專家。

  我帶他們去了餐廳,我吃早餐,他們作陪,蔣宓什麼都想吃,見我在吃東西,她雙眼撲閃撲閃拼命的瞅著我,不給她吃,發怒的雙手拍桌子。

  我被她給逗笑。

  「只能吃土司,其他的不適合你吃。」

  我扯了一點土司的中間部分給她吃。

  我看蔣宓吃,蔣晟沒有好像也不好,就試著給他吃一點,我沒想到平常酷的不行的小傲嬌,這會兒也吃掉了餵給他的土司。

  我的早餐最後被瓜分了。

  麵包軟,他們能吃,並且不會噎到。

  一頓早餐完畢,我讓兩名育嬰專家抱著他們出去散散步,曬曬太陽,我得去給陸致遠獻花。

  給他獻花已經成了我這段時間以來最常作的一件事。

  像往常一樣我給陸致遠獻完花回到公寓,在回去的路上我接到陸毅然的電話,說是蔣天御的公司有異動,最近有些穿著制服的人在公司里進進出出。

  我想到了當初婧瀾說過的話,她說要讓蔣夫人欠債還錢,蔣天御的公司就是抵押品。

  「陸毅然,你幫我打聽一件事。」我拜託他去調查婧瀾說的那筆賭債,

  蔣夫人糊塗拿蔣天御的公司做抵押品,可是蔣晟和蔣宓日後所需要的錢要是這家公司沒有了,雖然不至於會露宿街頭,受點影響還是有的。

  「大嫂放心,這件事我會調查清楚。」

  他答應我的託付。

  看樣子,我留在美國是留不住了,得提前回去,再回去之前我得想辦法和蔣天御說明這件事。

  他的身體狀況一時半會兒沒有辦法康復,加上國內的醫療水平和國外肯定相差一大截距離。

  我回到公寓育嬰專家已經準備好午餐,用餐的過程中我一直在想心事,希望事情能夠早日得以解決,不過,我需要和蔣天御商量,接下來的路要怎麼走?

  我現在擔心的不是這些賭債,而是我那天在公司外面見到的那一幕畫面,那個男的和那個女的關係,我是做夢都解不開的謎底。

  到底,有什麼是我還不知道的?亦或者,這次連蔣天御也不知道?

  我越想越覺得一頭霧水,看樣子只能等陸毅然的消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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