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章 我對你沒有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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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愛上你這張臉是初始,之後的事難道我表現的不夠明顯嗎?」

  蔣天御冷冷地反問道。

  我微微抬頭。他幽冷的目光正睨著我。

  我搖了搖頭。「我不知道,也不清楚。被你三番幾次的傷透了心,我已經不再願意相信你,情願錯過這段感情,我也不願意再當那隻撲火的飛蛾。」

  傻過一次兩次情有可原,可要是傻到三次。那麼就是活該,咎由自取。

  他沒有著急和我辯解。

  我見氣氛有些凝滯。想著不如給蔣天御餵飯更好,免得繼續尷尬的沉默著。

  我拿著遙控器按了一下。床調整到一定的高度,這樣方便我給他餵飯,想起以前他照顧我的那些日子,不知不覺我們的立場一下子對換了。

  人生真的很有意思。

  「你和陸致遠在一起的時候。都會聊些什麼?」他問我。

  我沒有猶豫,淡淡地道,「沒什麼特別的。最多就是孩子,和生活中的一些私事兒。我記得當初知道他身體走下坡路,心裡特別的難過。」

  我沒有注意到蔣天御的臉色。

  「不吃了。」

  他冷冷地道。

  我看了一眼碗裡的飯,根本沒吃幾口。開始給他餵的時候明明好端端地。怎麼才一會兒功夫又帥小性子了?

  「他那麼好,你怎麼不殉情跟著一塊兒去陰曹地府照顧他。」

  蔣天御酸溜溜的道,黑眸冷冷地睨著我。

  我給他餵飯的動作停了一下,蹙著黛眉不悅的開口,「我死了蔣晟和蔣宓怎麼辦?我又不是後母,這麼狠心。」

  我的話剛說完,蔣天御大聲的怒吼道,「要是沒有兒子和女兒你想過要跟著陸致遠一塊兒去死?」

  我端著碗吃了一口飯,給他喂,我自己都餓了,也沒有注意到這是他吃的食物。

  「什麼死不死的?你說話別那麼難聽。」

  我不爽的低吼道。

  他這是在和我找茬、

  陸致遠不死都死了,蔣天御處處拿著一個死去的人找我晦氣,他閒著沒事幹,吃飽了撐著。

  趁著蔣天御開口,我眼疾手快的給他餵了一口飯,他想說的話一下子被堵住了。

  「他是身體不好生病而死,我為什麼要跟著去殉情,就算沒有兩個寶寶,我也不會做那種蠢事,他不是梁山伯,我也不是祝英台,你想像力這麼豐富怎麼不去寫劇本?」

  我生氣的斥責他。

  蔣天御嚼著飯,黑眸惡狠狠地瞪著我,滿不在乎的道,「我要是寫劇本,那些編劇就得失業了。」

  他還真敢誇下海口。

  我繼續給他餵飯,餵完後,我想著他應該睡個午覺,後來來了幾個醫生,我有些意外,這座島上還住著醫生?

  難道是我太關心蔣晟和蔣宓,所以沒有注意到這些人的存在嗎?

  伊綿綿真會搞事。

  「麻煩你先出去,我們要給病人做檢查。」

  有個護士要我離開。

  我想著人家也是公事公辦,就沒敢留下。

  「誰給你膽子叫她出去的?」

  蔣天御嗓音陰戾的反問道。

  他儘管人躺在病床上,可是周身散發出來的強大氣場絲毫未曾削減,這男人就算用眼神和聲音也足以讓人不寒而慄。

  「不敢不敢,少爺,我不並不知道這位小姐的身份,以為她只是傭人。」

  護士低著頭向蔣天御畢恭畢敬的解釋。

  我是傭人?好吧!

  她還真敢說。

  「傭人有資格給我生孩子?」

  他嗓音磁性的反問道,陰鷙的冷眸睨著小護士。

  我見到護士有些瑟瑟發抖,一旁的醫生還等著給蔣天御做身體檢查。

  「你們先給他做檢查,蔣天御,我去看看蔣晟和蔣宓,一會兒再來。」

  我識趣的找了個台階下。

  他這樣一直較真下去,眼前的這位護士絕對會當場哭出來。

  「讓他們睡到我房間來。」

  蔣天御說道。

  我蹙著黛眉,看了一眼醫生。

  「中午的時候可以,晚上最好不要,少爺不打止痛針,晚上是傷口最容易復發的時間段。」

  醫生看著我解釋,態度極好。

  大概他們都聽進去了,我不是傭人,至於是什麼身份也與他們無關。

  蔣天御有句話說的非常直白,我能夠給他生孩子,就不是普通人的身份,識相的,誰敢給我臉色看?

  不過,關於這一項特殊的存在點,我倒也不是想拿來當令箭,這並不是一件很有趣的事。

  伊綿綿既然要我來照顧蔣天御,目前的處境我逃是逃不掉的。

  既來之則安之。

  時間一到,她會放我回去。

  我下樓後,育嬰專家帶著兩個寶寶各自睡午覺,我沒有吵醒他們,這一天就在這座陌生的海島上度過了。

  無聊是無聊了點,這裡沒有任何的信號,電視也收不到節目,倒是唱片機,也有錄影帶,裡面有個很大的書房,放滿了很多很多的書。

  我坐在客廳里雙腿盤在沙發上,等待著醫生和護士幫蔣天御做完檢查。

  我發現這座房子的對面有一座石橋,對面是一棟小型的別墅,看樣子無關人員都住在那裡,難怪我下樓的時候沒有看到醫生和護士。

  能夠擁有這座島的人,一定非富即貴。

  我認為這島屬於蔣天御的可能性比較小。

  我坐了一會兒,有傭人來請示我,說是蔣天御的身體檢查已經結束,他要我上樓作陪。

  作陪這兩個字聽上去挺有意思。

  我走出客廳往樓上走去,經過走廊的時候聞著海風,感受到風從窗口吹進來,心情有些難以言喻的美好。

  我推開門走進臥室,蔣天御躺在病床上。

  「你不睡午覺嗎?」我反問道,人站在床尾。

  他微微掀開被子,視線往掀開的被子的空位上瞄了一眼,暗示我躺上去。

  「我想去樓下睡,你睡你的。」

  我淡淡地道。

  蔣天御沒有答應我的要求。

  「難不成,你怕我會吃了你?」

  他眯著眼,幽冷的目光睨著我。

  我呵呵一笑,冷冷地道,「你別得寸進尺。」

  蔣天御安的是什麼心我當然清楚。

  「伊綿綿把我丟在這裡只是要我照顧你,其他的,你想也別想。」我淡淡地道,「睡你的午覺。」

  我強烈拒絕蔣天御的邀請。

  他見我無動於衷,最後只好放棄沒有和我僵持。

  換做以前的他,現在的我肯定被摁在床上一頓懲罰,有時候他適當的成為一個普通人,對我來說也是一件不錯的事。

  我走到床邊坐下,他見我靠近不再那麼執著,閉上眼,沉沉睡去。

  我守在蔣天御的床邊,望著他睡著的俊容,心頭湧上一些感觸。

  現在的我們和平相處,一旦離開這座海島,一切又會回歸以前的相處模式。

  我認為,任何時候開始的感情變化都不能當真。

  我還是沒有想好要原諒他。

  午後的臥室,光線昏暗,我望著蔣天御的俊容慢慢地打了起盹兒。

  我輕手輕腳的搬來凳子坐在床前,接著趴在床邊,頭枕在雙臂上慢慢睡著了。

  寧靜的午後,我隱約聽到海浪拍打著礁石,一切平靜地不像話。

  我睡醒,睜開眼,對上一雙深邃的黑眸,蔣天御不知道什麼時候睡醒了。

  「別一直盯著我看,你這種行為叫騷擾。」

  我淡淡地道。

  他幽冷的目光睨著我,擰著劍眉,嗓音磁性的道,「你的樣子勾不起我想要騷擾的欲/望。」

  蔣天御的嘴毒我是見識過的。

  一句話反駁的讓我頓時啞然。

  「趁著你睡醒了,我有件事想和你談一談。」我想到了蔣夫人欠下賭債的事。

  蔣天御動了動腦袋,我看他可能是睡久了脖子有點僵硬,我起身走上前,手指幫他按捏頭頸的部位,他沒有動,我是身體向前傾,穿的是一件衛衣,領口比較大。

  我不滿的瞪了他一眼,「你的眼睛看哪呢?」

  他冷冷地道,「是你自己穿的衣服領口大,我又沒有故意要看的,視線瞄到了而已。」

  蔣天御理直氣壯的令人髮指。

  我拉高領子,手指繼續幫他按捏後頸。

  「蔣夫人欠下了一筆數額不小的賭債,當初我出國前夕,婧瀾和我通過電話,說是她已經簽署了帳單,並且以d·y集團進行了抵押用來還賭債。」

  我向蔣天御說明蔣夫人欠下賭債的情況。

  蔣天御似乎一點也不擔心蔣夫人和婧瀾簽署了抵押d·y集團的那份協議書。

  他嗓音磁性的道,「那也得有人蓋章,她才有資格進入d·y集團的內部,何況,我已經不是那家公司的執行者,也就是說ceo另有其人。」

  我給蔣天御按捏後頸的手指停下了動作。

  對的,這一層我差一點忘記了。

  上次,歐克給我來送文件時,他說過的,d·y集團新任繼承人另有其人,到底是誰我起初也沒有深想,大概最有可能的應該是蔣璟鷙吧?

  他是蔣家人,又是蔣天御的小叔叔,我認為他成為新任繼承人,無可厚非,實至名歸。

  「那你給我的那筆保險到底是用來幹什麼的?」

  我反問道。

  蔣天御陰鷙的冷眸睨著我,冷冷地道,「急什麼,以後你就知道了。」

  我聽到他買了個關子,心裡總有些不太踏實。

  他這人一向習慣了各種算計,我就怕d·y集團真的會遭到婧瀾的迫/害。

  「那筆保險,你為什麼要托陸致遠交給我?」

  我反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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