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出手打「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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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離開d·y集團,司機載著我回到蔣家。

  我去了隔壁的那棟宅子。正好蔣天御的父親也在。他正抱著蔣晟,蔣宓跟在坐在一旁。

  「伯父。伯母在嗎?」

  我反問道,沒有走過去和兩個寶寶玩耍。

  蔣天御的父親自從上次蔣晟海鮮過敏一事後,待我的態度改進了不少。

  「她應該在樓上。」

  他抱著蔣晟說道。

  我前往樓上找去,果然,她在樓上彈鋼琴。

  我站在琴房外面。沒有進去打攪,打算等到她彈完後我再進去也不遲。

  一曲終了。我站在門外,蔣夫人轉過頭來望著我。

  「蘇如。你什麼時候來的?快進來。」

  她邀請我入內。

  我走進琴房,坐在了一旁的沙發上,蔣夫人坐在鋼琴前。

  「蔣夫人,關於你欠婧瀾那筆賭債的事可有記得什麼細節印象?我想知道。你和那些人賭過?」

  我向她打聽賭場裡的那些事,希望能夠多多少少發揮一些作用。

  蔣夫人並沒有拒絕,她努力想了想。想到哪裡說哪裡。

  「有次我記得很清楚,進賭場的時候有一種渾身飄起來的感覺。人坐在那裡,牌拿在手上,可是感覺非常不對勁。我以為大家都是如此。也就沒有和他們提起過,就怕有人會笑話說我是土鱉,現在你這麼一問,我還真是想到了。」

  她說道,語氣里透著疑問。

  我承認蔣夫人不會騙我,而且這件事發生距離現在也才幾個月,輸錢這麼嚴重的事,對於賭徒來說,會記得一清二楚,畢竟他們賭完後,還會去分析牌局。

  哪裡打錯了,哪裡不該那麼打,都會進行分析。

  我聽蔣夫人說的細節問題,很容易就聯想到整件事的特別之處,看樣子,賭場有問題的可能性大一些,而且幾千萬幾天時間下來就能輸光,這就有根有據了。

  假如,當初的婧瀾是有心針對蔣夫人的,我認為,她根本沒有機會逃過那些計劃,包括賭場上的那些事。

  我需要找人商量這件事,看怎麼樣才能找到突破口。

  「蘇如,這件事你……」

  蔣夫人看著我欲言又止。

  我開口,「嗯,我會私底下解決,畢竟伯父好不容易回來蔣家,守在你身邊,我沒有道理破壞這份來之不易的平靜。」

  她聽到我肯定的語氣,臉上的表情緩和了不少。

  我可以想像蔣夫人目前對蔣天御父親的某種心理感悟。

  我承認,很多時候我願意去幫助她,成全她,可能是我自己過的不幸福,我想看到她過的幸福。

  「得下去了,快進入午餐時間,我彈了一早上的琴有點乏了。」

  蔣夫人站起來伸展著四肢。

  她的身體依然很輕盈,皮膚飽滿富有彈性,可能是富家太太的原因,皮膚不經過風吹日曬,瓷白,瑩潤,一白遮三丑,女人一旦白嫩看上去自然年輕。

  「好,我下去看看小晟和宓宓。」我說道,跟著起身。

  我和蔣夫人走出琴房,我們往樓下走去。

  經過樓下,走進客廳,蔣天御的父親左邊抱著蔣晟右邊抱著蔣宓,兩個寶寶靠在他身上打盹兒,那副畫面很萌,而他也是昏昏欲睡。

  蔣夫人拿起一旁的毯子,輕輕地蓋在他們身上,我站在客廳入口處靜靜地看著。

  我覺得幸福是相同的,只是面貌是不同的,比如現在也算是一種幸福,只是呈現的姿態不同。

  離午餐還有過把個小時,蔣夫人要傭人別去打攪蔣天御的父親,順便和我離開宅子,前往蔣老爺子那邊的方向。

  自從我住在那棟宅子,在蔣天御父親沒有搬回來住的那些日子,蔣夫人都是在那裡用餐的,現在似乎養成了習慣,不願意在家裡獨自用餐,人多了些吃飯味道也好一些。

  我想到了遠在美國的蔣天御。

  這麼一來,我內心深處對他的思念更甚。

  午餐開始,我們各自找到座位坐下,我的位置我沒有坐,似乎習慣了坐在蔣夫人身邊的位置,好像我內心有隔閡,那是溫婉坐過的。

  午餐結束,育嬰專家帶著蔣晟和蔣宓上樓午休,蔣夫人得出去教老年大學,蔣天御的父親要回公司處理工作,我想去找律師,幾千萬的賭債一事,我認為他可能幫得上忙。

  司機載著我前往律師的辦公樓,下車後我走進大堂,在乘搭電梯的時候見到了律師。

  「蘇小姐,你今天來找我有什麼重要的事需要幫忙?」

  律師反問道。

  我沒有搭理他,抬著頭望著電梯的數字鍵,主要是他前不久做了一件讓我感到非常莫名其妙的事,現在算是小小地報復他一下。

  他似乎心裡有數我為什麼不搭理他。

  我們走進電梯內,律師率先按下數字鍵,電梯裡變得非常安靜,我們各自在左右兩邊站定。

  等到電梯抵達後,我和律師從電梯裡走出來。

  我站在他的辦公室門前,他非常自覺的推開那道門讓我率先進去,他再進來。

  女士優先這一點恰好是體現了律師的紳士風度。

  我拎著包在沙發前坐下,解開圍在脖子上的圍巾,扭開大衣扣子,律師放下公事包,望著我,語氣鄭重的說道,「蘇小姐,我為上次的事向你道歉,可是這件事有原因的,以後你就會明白。」

  我突然笑了。

  我的做法似乎不太成熟,他有什麼錯呢?

  興許,有些事我不是很清楚,而他只是公事公辦而已。

  「那天的事其實蔣天御打過電話給我,所以,最後會變得我落荒而逃。」

  律師向我解釋道。

  我總算是聽到了他說出口的真相,和我懷疑的沒有錯。

  那天律師約了我,正當要說出保險金一事的詳細情況,結果辦公室內線響起,他和我揚言說是臨時有客人約,事實上根本就不是。

  我當初也猜想應該是蔣天御打的電話,否則,律師不可能說話吞吞吐吐,我沒有當場揭穿,是苦於沒有證據。

  我從包里掏出婧瀾給我的那疊帳單。

  「啪。」

  我一巴掌把帳單拍在了茶几上,抬眸睨著律師,冷冷地道,「想要將功補過,那麼你就幫我調查這件事。」

  他不知道我手上拿的這一疊是什麼?

  不過,他走到我的面前,彎腰查看放在茶几上的東西,很久才回過神來。

  「這是帳單?不過看名字和出處是賭場。」他皺著劍眉說道。

  不錯,他還懂一些。

  「那麼這個賭場的名字和持牌人,你可有印象?」

  我試探性的反問道。

  要是秘書沒有說錯那個場子當初是姜桓包的,那麼律師不可能沒有聽說過,同為本城的青年才俊,他不可能沒有聽說過酒色財氣的場所名稱,何況,談生意的客人也會有不少,去某些高級場所消費,這是體現身價的一種手段。

  「有點印象。」律師的手指彈在了帳單上,「這當初是姜桓的場子。」

  果然是。

  那麼,現在姜桓坐牢了,管理場子的人是誰,我心裡已經有數。

  毋庸置疑,這個人應該是婧瀾。

  這個女人何德何能?

  「蘇小姐,有件事我不知道你有沒有聽過。」

  律師說道。

  我還是不太習慣這個笑面虎對我說話那麼客套。

  「喊我蘇如吧!」我淡淡地道。

  他會心一笑,接著壓低嗓音靠近我耳邊低聲低估了幾句。

  我聽完後抬著頭望著律師。

  「這件事千真萬確?」

  我冷冷地反問道。

  「騙你幹什麼。」

  他向我再三確定。

  我真的很意外,沒有想到婧瀾居然會是那種人,今天律師要是不說出來,我還真是不敢相信呢!

  我和他聊起了這疊單據的事。

  「我問你,你認為有沒有可能性,賭場裡會養一些老千?」

  我試探性的反問道,眼睛望著律師,生怕錯過他臉上的每一個細微變化。

  「不好說,其實這是江湖上的生存之道,我不否認存在。」

  他向我說出實話。

  如果那些老千手是存在的話,蔣夫人會欠下這筆賭債我認為可能性不算小。

  我垂著頭,有點強人所難的開口道,「有沒有辦法讓這些證據從某個地方流出來,我不想交出幾千萬的賭債,這算是你將功贖罪的一個機會,我記得上次你喊過我蘇總,雖然我不知道具體是什麼事,但是應該有權利只配你不是嗎?」

  我跟了蔣天御之後,經過他對我的耳染目濡,慢慢地我也有了一套屬於自己的做人做事的法則。

  律師可以不答應,大不了我去找陸毅然幫忙。

  「蘇如,我真是小看你了,沒想到你不出手則已,一出手一鳴驚人。」

  律師誇讚道。

  我沒有什麼心情聽他的誇獎。

  「彼此彼此。」我客套的回敬他,「對了,蔣天御有給你打過電話嗎?我指的是這陣子。」

  他很快搖了搖頭。

  「很抱歉,並沒有呢!」

  律師說的話我並沒有放在心上,相反有所保留。

  他這種混在法律界的,可謂是混得如魚得水,八面玲瓏,就算蔣天御真的有給他打過電話,我懷疑,也會留下一些適當的交代,類似要守口如瓶,不得有任何消息向我透露。

  「也好,蔣天御和我已經沒什麼關係了,估計他正在甜甜密密的過新婚生活。」

  我笑著說道,口是心非。

  律師低頭研究那疊帳單什麼也沒有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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