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那是一張整容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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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梅離開後,蔣晟和蔣宓被蔣天御抱著。為了防止他們靠近我。現在的傷口在胸口的位置,最好是什麼也別動。否則會牽一髮而動全身。

  「蔣天御,她目前的處境也不是很好,有什麼需要的話,我想幫幫她,畢竟現在婧瀾也坐牢了。」

  我望著坐在沙發方向的蔣天御。

  他抱著蔣晟和蔣宓。望著他們的臉龐,嗓音磁性的開口。「這件事我早就交代歐克去跟進了,而且有關於病情方面的事我也找過唐晉川。他會看著辦,至於療養院那邊的事你放心好了,我給她安排了貼身照顧的傭人。」

  對蔣天御的思慮我總是自嘆弗如,他總有辦法解決我內心深處的疑難問題。

  假如我是一棵大樹的話。那麼蔣天御就是那隻啄木鳥,他會雕琢那些小蟲子,讓我這棵大樹健康的茁壯成長。一直長成參天大樹。

  蔣晟和蔣宓坐在蔣天御的腿上互相挽著,兄妹倆也就這種時候比較安靜。

  「好。謝謝你,蔣天御。」我淡淡地道,對他投去感激的目光。

  他並沒有說什麼。抱著兩個寶寶。低眸望著他們,「你們該回去了,媽媽要休息,現在沒有辦法抱你們,要不能牽扯手臂,萬一傷到傷口就會疼。」

  蔣宓一聽蔣天御要他們回去,她小嘴兒一扁,吸吸鼻子扯開嗓門又要哭鼻子。

  「宓宓,你可以留在這裡,不過午餐的時候得跟著傭人回去,睡過午覺再來,我只能陪你們說說話,可以嗎?」

  我安撫蔣宓的情緒。

  她一直很怕寂寞,我這次住院耗了很多時間,不習慣我沒有在身邊的日子也是情有可原的。

  「嗯,寶寶會乖乖的。」

  小女王委屈兮兮的點點頭,答應我的請求。

  蔣晟哭過一頓,現在變得特別安靜,靠在蔣天御懷裡一句話也不說。

  「小晟,你是哥哥,可不能跟著妹妹一塊兒哭知道嗎?」我對蔣晟說道,要他別受蔣宓的影響。

  「好,我記住了。」他乖乖答應我的請求。

  「蔣天御,我有點累,想先睡會兒。」

  我望著他想要他上前來幫我一下。

  他抱著蔣晟和蔣宓站起來,把兩個寶寶放在沙發上,「別亂動,我過去幫媽媽。」

  兄妹倆坐在那兒像兩個小公仔似的,安靜極了,我望著他們不由笑了,有寶寶也是一件不錯的選擇,當初蔣天御還真想對了,從一開始就讓我給生個孩子。

  蔣天御走到病床前,抱著我躺下,他給我蓋好被子,又親了一下我的額頭。

  「寶寶還在呢!注意點形象。」我輕聲說道。

  「這有什麼,我親我老婆不犯法。」

  蔣天御理直氣壯的令人髮指。

  我笑笑不再說話,閉上眼沉沉地睡去。

  睡醒後是午餐時間,兩個寶寶被育嬰專家帶走,蔣天御坐在病床前的椅子上給我餵飯,順便和進行聊天。

  「對了,溫婉那邊什麼情況?」

  我喝了一口湯反問道。

  蔣天御舉著筷子夾菜,把菜送到我的嘴邊,冷冷地道,「她的下場非常簡單,這次的事沒有她什麼參與,全部是黃靜一手策劃出來的,不過,生完孩子後得進去坐牢,假如表現好的話可以減刑幾年,這些都是後話。」

  我吃掉蔣天御給我夾的菜,心裡有點疑慮,婧瀾這次輸的一敗塗地,這一旦被關進去也就預示著她出來後的日子會變得非常艱難。

  他大概猜想到我想問婧瀾的事。

  「閉嘴,吃飯。」蔣天御低吼道。

  我只要乖乖地用餐。

  「你這麼凶會失去老婆的。」

  我抗議道。

  「沒事,失去了我再去追回來,時間那麼多總得做一些有趣的事兒,省的你每次不要命的去送死。」

  蔣天御說道。

  我被他給逗笑了,繼續吃他餵的午餐,我們用過午餐,我打算睡一覺,萬一蔣晟和蔣宓睡醒後又來醫院我也好有精神作陪。

  午睡一覺醒來,發現病房裡沒有蔣天御的身影,我懷疑他應該是出去打電話了,需要這麼貼心嗎?還怕打電話吵醒我,和他相處的時間越久越能夠了解,其實從很早之前,他就已經默默地愛著我了。

  只是,當初的愛有點磕磕絆絆。

  病房的門被推開,我想也沒想的喊了一聲,「老公。」

  席慕白站在門口的方向,她一臉尷尬的望著我。

  「呵呵,蘇姐姐,蔣天御在外面打電話,他說你應該睡醒了叫我進來。」

  她衝著我乾笑著。

  我聽了席慕白的話大概是立即了什麼,估計蔣天御起初不讓她進來,怕我還睡著。

  「不好意思,他過於緊張了。」

  我和席慕白道謝。

  她並沒有說什麼,只是聳聳肩,送上一束花又從包包里掏出一隻紅包。

  「雜七雜八的東西我就不買了,這裡有隻小紅包,是當妹妹的送你的一點小小心意,收下吧!」

  席慕白把紅包放在了床頭柜上。

  「你人就看望我就行了,何必送這些,你和我之間沒有必要這麼客套。」我有點為難。

  雖說她也是一片好心,可說到底,她現在還沒參加工作。

  「對了蘇姐姐,我找到工作了。」席慕白說道。

  「是嗎?找到了什麼工作。」我有點失望。

  她很快就會去b市。

  「你認識這裡的院長嗎?我覺得那個人腦子有毛病。」

  席慕白當著我的面說唐晉川的壞話。

  他不是挺正常的一個人嗎?為什麼會變成腦子有毛病呢!

  「我不是很明白,你能說的具體一些嗎?」

  我有點好奇,他們之間應該有什麼插曲發生。

  席慕白不爽的說道,「那個臭流氓居然闖進女廁所,然後若無其事的說走錯了。」

  我懷疑當時席慕白應該也在場,而且廁所里只有她一個人,否則唐晉川是不可能會被她罵的這麼悽慘。

  她在和我說話的時候,蔣天御打完了電話走進去,他看到我醒來了,還特地走上來,親吻我的臉頰。

  當著席慕白的面,他這麼做不是虐單身狗嗎?

  我有點臉紅的害羞說道,「去沙發上坐好,別礙手礙腳的。」

  蔣天御什麼也沒有說,走到沙發前坐下,席慕白全程石化,她二話不說的對著我豎起了大拇指。

  我知道小妮子是什麼意思,無非是認為我目前在蔣天御面前身份與地位水漲船高。

  事實上,就算不經歷這些事,我和他的感情也進入了穩定期。

  「你的意思是,你現在在這家醫院應聘成功了,並且是外科醫生?」

  席慕白輕輕頷首,「嗯,我打算留在這裡,媽媽不在了,起碼這裡有你,還有一些朋友在,最重要的是,這家醫院我還挺喜歡的。」

  她終於聽了我的話成為了醫生。

  「陳阿姨在天有靈會感到欣慰的。」

  我替席慕白高興。

  蔣天御全程低頭看著手機,我都不知道他在看什麼。

  「對了,蘇姐姐,關於婧瀾和溫婉的事,我還想告訴你。」她說道,從包里拿出礦泉水喝了一口,「這件事說起來也不複雜,只是當年的我並不清楚那個女人究竟是誰?」

  我大概知曉席慕白接下來要說的究竟是什麼。

  溫婉和婧瀾之間的某一層聯繫只有一種可能性。

  「當年我剛到國外那邊上學,然後來接我的人是溫婉,當時她是我的學姐。」席慕白說道,「我偶然有一次翻到一個論壇,然後那個論壇上面是當年實習的一位女醫生給人做了整容手術,而且手術取得了成功,那個實習女醫生就是溫婉,而病人我當初沒有仔細的回想,後來我想到了一種可能性,假如所有的事都串聯起來,那麼婧瀾很有可能就是整容後的黃靜,她進入你們的視野,又可以保證自己的計劃繼續進行,這肯定需要一定的捷徑。」

  我聽完席慕白說的話,心裡多少對婧瀾產生了一定的畏懼,那個睚眥必報的女人,為了奪得自己想要的一切,她可以花下很多的心思,甚至不惜換了一張臉繼續活在我們的身邊。

  要不是蔣天御敏感的察覺到婧瀾有問題,並且暗中與姜桓聯手對付她,我想這次的事死的人還會增加。

  我恍然大悟的開口,「這就是當初你來蔣宅用餐,出現在溫婉面前,她非常畏懼你的理由事嗎?就是怕你會向我說出婧瀾的真實身份其實就是整容後的黃靜。」

  蔣天御放下拿在手上的手機,他深邃如海的黑眸深深地睨著我,我也望著他,我們倆並沒有開口說一句什麼。

  「嗯,這就是溫婉害怕我的理由。」席慕白繼續說道,她長長一嘆,「多行不義必自斃,她會有今天的下場全是她自己一手造成的與人無尤。」

  我突然深深地感到一陣無力感,婧瀾也好,溫婉也好,他們做了那麼多的錯事,現在得到了相應的懲罰,這些已經足夠了。

  我其實不容否認一個真相,婧瀾有愛過蔣天御的,只是當年的她被金錢懵逼了雙眼,哪怕是逢場作戲也好,騙騙他也好,只可惜,她並沒有這麼做。

  「你以後在這家醫院上班,有什麼事就找蔣天御。」我笑道,視線投到了他的方向,「慕白招聘的醫院居然是唐晉川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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