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7章 我害他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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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哥,那個點一份爆辣牛腩盅,記住要上次進過來的那種爆辣款的胡椒麵兒。」

  王哥是我廚房的主廚,他一邊端著熟練的鍋鏟,一邊問:「小彤,上次進的胡椒麵兒因為太辣了,所以銷量一直不好,這幾個星期一直以來從沒有點過,怎麼今個有客人要點?」

  我眨了眨眼睛,不停地點著腦袋,無比誠懇的回答道:「是啊,那名客人點名要的爆辣牛腩盅。」

  「好,那行嘞,馬上就做。」

  我雙手環胸,靠在廚房的門邊,看著王哥在牛腩盅里散下了爆辣的胡椒麵兒後,眯眼看了看白凡。

  「來,請慢用!」

  白凡用高挺的鼻樑輕嗅了嗅冒著熱氣的牛腩盅,「誒,你不會是在裡面加了什麼奇怪的東西吧?」

  不會吧?

  這麼快就被發現了!

  「咳咳,我...才沒有那麼無聊呢!」

  白凡將目光從我的臉上挪到了面前放著的牛腩盅上,用湯匙勺了一勺送進了他的嘴裡。

  我朝著他偷偷的看去,看著他臉上多變的表情。

  只見白凡的喉結上下蠕動後,趕忙的拿起一旁的水咕咚咚幾下,那瓶礦泉水就見了底。

  他白皙的臉漸變的不好看起來,整個面部通紅,額間也滲出了一顆顆晶瑩的汗珠,他的手顫抖著握住那瓶已經喝完了的礦泉水瓶。

  要不要這麼誇張啊,只不過是比平時多放了一倍的胡椒麵兒而已,至於擺出那麼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嗎?

  皮鞋的噠噠聲傳來,側目而望,我們店老闆竟然走了過來。

  「先生請問有什麼不好的地方嗎?」

  老闆看了我一眼後,對著白凡恭敬的詢問著。

  白凡兩片薄唇緊緊的合在一起,半響才從齒縫中蹦出兩個字兒,「沒有。」

  話落,他從錢包里掏出了一百塊錢放在了桌上,單手握成拳,放在他的唇瓣下面,起身朝著門外走去。

  他所有的動作都是一氣呵成,可是當我們以為他真的沒事的時候,他卻在門前暈倒了。

  大家都紛紛圍了過來,我撥開人群,蹲在了白凡的身旁。

  「喂,白人渣你怎麼了?餵...啊...」

  白凡緊拉著我的胳膊,我扯也扯不動。

  他的眼睛緊緊的閉在了一起,整張臉摸上去就像是從火爐里出來一樣,熾熱無比。

  我朝著周圍的人嘶吼道:「快打電話給醫院啊!」

  不等眾人撥打電話,博易就從人群中沖了過來,看見眼前的一幕後,想要扶起白凡,怎奈白凡雖然是暈倒了,可是他的手確實死死抓住我的胳膊。

  「夏小姐看來您要和我一起去醫院了。」

  事情是由我而起的,我自然也是擺脫不了干係,將身上的圍裙一卸,扶著白凡朝著他的銀魅上走去。

  「那個...他怎麼會突然暈倒了呢?」邊為白凡擦拭著額間滲出的汗,邊向著博易提問。

  博易反問我:「boss是不是吃了什麼辛辣的東西了?」

  辛辣!

  「他...他吃了一口麻辣味兒的牛腩盅。」我怕博易不相信,還特意的強調了一句,「不過...不過就一小口。」

  博易輕嘆了一口氣,他從後視鏡中看了看靠在我肩膀上的白凡,抱怨道:「boss明知道自己不能吃辣,怎麼還會吃呢?」

  我側眼看著靠在我肩膀上的白凡,以前雖然知道白凡不喜歡吃辣,可是就是不喜歡而已,也不至於吃一口就昏迷這麼嚴重吧!

  博易看了我一眼後,解釋道:「因為boss的胃受過重創,所以一點辛辣也是不能沾的,只是boss一直都很注意的,今天怎麼會?」

  聽著博易的話,我就像是一個犯了錯誤的孩子,低垂著眼帘不敢去看博易的眼睛。

  如果我知道白凡的胃不好,我就算是在討厭他,也不至於拿他的生命開玩笑啊。

  「是我不好,給他點了麻辣味的牛腩盅,害他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對不起...」

  我也不知道我是對著博易說的,還是說給白凡聽的,總之我的心裡很害怕,手不覺的握緊了白凡的手。

  白凡被送進緊急救護室後,我無力的靠在救護室的牆上,目光從未離開過那盞亮起的燈上。

  過了大概一個多小時,那盞燈才暗下來,緊接著救護室的門被打開了。

  我一個健步撲上去抓住了首先出來的醫生,急忙的詢問道:「醫生,那個白...他怎麼樣了?」

  那名醫生看了我一眼後,搖著腦袋說:「我是你這做老婆的也太不用心了,你老公的胃部曾經做過胃穿孔,所以一點辛辣的都不能飲食,怎麼還能讓他吃了那麼辣的食物呢!」

  「胃部...胃穿孔?」

  「是啊,做過胃穿孔手術的人,一般都是一點辛辣都不能食用的,更何況還是這種爆辣型的。」

  我收了收搭在醫生胳膊上的手,心裡懊悔極了,都怪我不好,都怪我自作聰明。

  耳邊再次傳來那名醫生的話,「不過你也別著急了,病人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胃部里的食物已經全部清除了,但是你下次可得注意了,你老公的胃部已經不能在承受一點負擔了,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我點著腦袋,紅著眼眶問:「好,我知道了,那我現在可以進去看看他嗎?」

  「病人身上的麻藥的藥效還沒有消退,所以你進去的時候,儘量保持安靜,讓病人好好休息。」

  醫生認真的囑咐著我。

  我看了一眼博易後,博易朝著我點了點頭,跟著護送白凡去病房的護士走了。

  看著躺在床上的白凡,我的內心深處狠狠的抽動了一下。

  那種痛,我不知道該怎麼形容,好像就像是被人用銀針狠狠的扎了一針,傷口很小,但帶給我痛卻很大。

  坐在白凡的身邊,我照顧了他一整晚,夜裡他幾次額間都冒著冷汗,身子也不停的抽搐著。

  好不容易將他安撫了下來,我又重新的坐回了床前,看著白凡的臉,好像我們又回到了從前。

  不過那一次進醫院的是我,因為我對海鮮過敏,有一次因為嘴饞所以偷吃了一隻螃蟹,剛吃到一半,整個人就不舒服起來。

  喉嚨腫了起來,我感覺呼吸都要停止了。

  白凡那時候像是瘋了一樣,抱著我一個勁兒的往醫院裡沖,因為醫院裡需要排隊等候,他差點沒因為這件事給醫院裡的保安人員打了起來。

  後來他在我的床前照顧了我一整晚,夜裡我醒來的時候,他的手緊緊握著我的手、

  那時候我以為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因為我有白凡。

  我抬手想要輕輕的碰觸白凡的臉,但最終還是收回了自己的手。

  白凡他生來就是王子,而我曾是白雪公主,但他依然是拋棄了我,更何況現在我已經不再是當年的白雪公主了,又怎麼能奢求他還會喜歡我。

  再說了當年他對我有多麼的狠心,我這一輩子都不會忘記的。

  白凡你是我永遠都無法觸及的人,我和你是來兩個不同世界的,所以我們終究註定不會在一起。

  清晨,遙遠的天際漸漸變成了魚白色,太陽的金光也衝破了雲層,將金色灑在了大地上。

  「boss你...」

  「噓」白凡伸出了食指放在了他的薄唇前,看了我一眼後,小聲問:「什麼事?」

  博易走上前,用同樣大的聲音回答道:「上海那邊的負責人已經走了,他還說...」

  「說什麼?」

  「說一個沒有時間觀念的人,他...不屑於合作。」

  「既然如此,那就換一家。」白凡毫不在意的回答著。

  博易為難的道:「可是上海的那家是眾多家最優的,您看我們是不是...」

  「不用!」

  博易的意思就是給上海那家送點禮,道個歉什麼的,可是白凡的態度卻是極為的堅決,冷冷的吐出那兩個字,讓博易徹底斷了那個念頭。

  「你出去幫一下出院手續,一會兒我們就回去。」

  「是。」

  博易朝著白凡鞠了一躬後,轉身走了出去,輕輕的合上了病房的門。

  耳邊傳來窸窸窣窣的說話聲,我微微的抽動著自己的手,手指卻是感覺到一緊。

  扭了扭脖子以後,揉了揉惺忪的雙眼,白凡此時還是安靜的躺在床上。

  我朝著門的方向看去,有些疑惑了,剛剛我好像明明聽到房間裡有人在說話的,難道是我自己在做夢嗎?

  我想動動自己的手,可是白凡的手與我的手十指相扣。

  「凡你要是看久了我會不會就不要我了?」

  「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

  「執子之手與子偕老。」這是白凡曾經對我許下的承諾,曾經的信誓旦旦,在現在看來可笑之極。

  猛地想要將自己的手抽離,可是白凡的手確實緊緊的扣住我的手。

  我真懷疑他是不是真的睡著了,站起身子傾斜著看了看白凡的臉。

  不過說實話,白人渣睡著的樣子比他醒著的時候要惹人愛多了。

  醒來的時候總感覺所有人都像是欠他幾百萬一樣,一臉的討債鬼的模子。

  睡著後他起碼眉頭不會在緊緊蹙在一起,安靜的睡在床上,就像一個遭受了詛咒而沉睡了的王子。

  只是解救他的公主永遠都不會是我。

  我探出腦袋靠近白凡,看著他長而濃密的睫毛微微顫抖著,忽而睜開了眼睛,深邃的眼眸近在咫尺,他的吐出的氣息不停的碰撞著我的臉龐。

  我皺眉想要從他的身上撤下來,哪知白凡卻不讓,他一個翻身,將我牢牢的壓在了身下,手緊緊的扣住我的手腕。

  他在上,我在下。

  白凡眯著眼睛朝著他的下方看去,臉上露出了一絲狡黠的笑容。

  順著他的目光望去,我發現了一個可怕,不,簡直是驚悚的事實。

  我的微躬起的膝蓋竟然好巧不巧的正好頂在了白凡下身某個敏//感的部位。

  剛剛白凡臉上的笑容,該不會是以為我是在吃他的豆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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