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9章 大人物惹不起
阿雪匆匆的吃過早餐就朝著大門口的鞋櫃去換鞋子，看著她碗裡還剩下一大半的白粥，我朝著她喊道：「呀！阿雪你才吃幾口就不吃了？」
「哎呀，今天是去試鏡的，吃的太飽會影響身材曲線的，就這樣我先走了，你等著我凱旋而歸喲！拜拜...」
「嘭！」
一陣關門聲後，緊接著一陣開門聲。
「怎麼啦，是不是什麼東西落家裡了？」我頭也沒抬的說著。
身後半天沒有反應，我轉身向著身後看去，眼前的人竟然是季雲。
季雲面帶著笑容走向了我，俯身用拇指擦拭著我嘴角殘留的菜渣。
「走吧，我送你上班去。」
「今天你不用上班嗎？」
季雲瞥了瞥眼睛，回答道：「先送你去上班。」
「不用了，我自己坐公車過去就行了，你上班跟我是反方向的。」
是的，季雲在一家大型的汽修廠里上班，他專門修那些高檔的汽車，雖然平時時間要空閒一些，但是也不能隨意的遲到早退吧！
「沒事兒，走吧！」
我朝著季雲點了點腦袋，去自己的臥室里拿了背包。
「今天去哪裡上班？」
季雲的問題讓我感到很尷尬，因為我沒有一份固定的工作，總是東飄西盪的，不過我一個打工的地點，季雲都知道，如果有時候我下班太晚，他總會騎著摩托車等我下班。
昨天我陪白人渣去了醫院後，後來也沒有去跟快餐店老闆解釋一下，就直接回家了，不知道店老闆他會不會生氣呢？
「好再來！」
「好！」
我從季雲的摩托車上下來後，季雲單腳撐在地上，將我拉到了他的面前，溫柔的幫我拿下了頭盔，用手指輕輕的撫平了我緊蹙的眉頭。
「喂，你已經長的夠丑了，再一皺眉，簡直就可以去演醜女無敵了。」
我冷眼看著季雲，抬手拍打著他的頭盔，再聽到季雲「唉喲！」一聲，我得意的勾唇。
「臭小子，別說我現在還是貌美如花，就算以後我變得白髮蒼蒼了，我也還是你的姐姐，你可是要一輩子面對著我的，休想擺脫我。」
季雲淺笑勾唇，忽而伸手握住了我架在他頭盔上的手，眼中滿是深情，「放心，我一輩子都不會離開你。」
看著季雲煽情的模樣，我噗呲一笑，將手從他的手中抽離，「臭小子趕緊上班去吧！噁心死了。」
「嘻嘻，要的就是這個效果，走了。」
嗚嗚.....
一陣狂加油門聲，季雲已經一溜煙消失在了我的可視範圍內。
走到店裡，店裡的員工都用奇怪的眼神看著，其中平時和我談話較多的一個女孩子小張拉著我的手走到了一旁。
「小彤你怎麼來了？」
我不解的看著她，每天的這個點兒我都來上班了呀，今天只是稍微比平時早了一些而已，我勾唇回答道：「我來上班啊！」
小張朝著櫃檯里看了一眼後，對著我問：「上班？難道老闆沒有打電話通知你嗎？」
「通知我什麼啊？」
「昨天...」
「小張。」
小張還沒來的及說完那一句話，老闆的純正男音就在我們的面前響起。
我們朝著櫃檯一望，老闆正拉長著個臉盯著我看。
「小張你是不是嫌工作太少了，還有時間在那裡閒聊？」
小張聽著老闆的話，趕緊鬆開了我的胳膊，拿起圍裙上的抹布擦拭著一旁的桌子，眼神卻是不離開我的身上。
「小彤你跟我進來。」
我朝著小張看了一眼後就跟著老闆走進了他的辦公室里。
剛一走進去，老闆就從抽屜里拿出了一個信封遞給了我，「這個是你這一個月來的兼職費用。」
平時都是到月中才會發工資的，這個月還有一天才到月底啊，怎麼這麼早就發了呢？
難道...
果然，和我預期的一樣，等我拿起那疊信封后，就聽見老闆說：「從今天開始你不用再來上班了。」
我抿了抿唇，手緊緊的握住那疊信封，說實話店老闆對我已經算是很不錯了，他知道我的情況後，每次都是提前給我發工資讓我周轉生活。
今天他辭退我，多半是因為昨天的事情。
半響，我勾唇說：「謝謝老闆，我明白了，感謝老闆這幾個月的照顧。」
朝著老闆深深的鞠了一躬，轉身離去，在開門的那一瞬間，聽見老闆輕嘆了一口氣後，帶著無奈的嗓音說：「小彤啊！在這個社會上打拼，有些人是不能得罪的，否則吃虧的是你自己。」
是啊！這是一個吃人的社會，有錢人就是大爺，像我這種人就是被生活壓榨的孫子。
而白凡就是我所得罪不起的人。
「謝謝！」
幫著老闆合上門後，朝著店裡的姐妹笑了笑後，我就直接離開了。
我本來就是臨時工，只會在店裡繁忙的時候出現，所以和店裡的店員也都沒什麼感情，走了自然不會有人留戀的。
漫無目的的走在大街上，我無力的坐在廣場的音樂噴泉旁，眼前過往的人群不斷，偌大的城市為什麼偏偏容不下我。
面前的每一個人都是喜笑顏開，每一個人都好像過的很充實，為什麼唯獨我要過的這麼累呢？
我斜眼看著遙遠的天空，思緒回到了爸爸去世的那一天。
那天在接到我們家公司破產的消息後，我第一時間從畢業會上跑去了我們家的公司，公司的大樓前被看熱鬧的人群圍得水泄不通。
中間消防隊員已經在下面墊起了救生墊，順著大家指指點點的方向看去，高樓的頂層有一個黑色身影在風中晃動著。
又是一陣風兒拂面，墨雲滾似地遮黑了半邊天。
地上的熱氣跟涼風攙合起來，夾雜著腥臊的塵埃的氣味，似涼又熱。
南邊的半個天響晴白日，北邊的半個天烏雲如墨，仿佛有什麼大難來臨，一切都驚慌失措
我瞪大了眼睛看著那抹熟悉的身影，那件黑色的西服，是我前幾天陪著媽媽替爸爸挑選的，今早我親眼看著他穿上的，爸爸說他要穿著我送的西服去參加我的大學畢業典禮。
他還要親手為我獻上一束鮮花，我在畢業典禮上等了那麼久，等來的不是爸爸承諾我的那束鮮花，而是別人在網上傳播著有人在我們家公司準備跳樓的視頻。
我以為爸爸是處理這件事所以才沒有及時來參加我的畢業典禮，等到典禮準備的差不多的時候，我就直奔著我們家的公司去了。
可是讓我萬萬沒有想到的是，站在高樓上準備跳樓的人，不是別人，竟然是我的爸爸。
為什麼呢？
爸爸到底是遭遇了什麼事兒，才會選擇這條不歸路？
「誒，聽說了嗎？夏家的公司好像破產了呢！」
「我也聽說了，早先時候好像公司只是虧本營銷，就在今天上午好像是被一家海外公司給收購了...」
「哎，看看外表光鮮有什麼用，到頭來還不是落得個負債纍纍的結局...」
...
圍觀的人群里不時的傳來相互討論的聲音，我皺眉緊張的看著高樓上的爸爸。
如果只是破產，跳樓也跟本就解決不了任何的問題。
爸爸那樣做，只會是讓親者痛仇者快。
我努力的撥開人群，救護人員擋住了我的去路，我喊道：「讓我進去，讓我進去，我是他的女兒，你們讓我進去...」
不等救護人員放我進去，倏爾一個黑影從上空急速的墜落而下。
「呀！跳了跳了...」
「砰！」
一聲悶響，對我來說就像是晴天霹靂狠狠的劈了我的腦袋。
周圍的人都擠著上前看著，我夾雜在人群中被他們一併帶著向前移動著，腦袋裡一片空白。
不知是誰絆了我一下，讓我不偏不倚的摔倒在躺在血泊里的爸爸身上，我撐在地上的雙手沾滿了鮮血。
低垂著眼睛看著爸爸，一股熱流從我的眼睛裡奪眶而出，不停的灑落在從爸爸身上溢出的鮮血里。
看到這一幕的不止我一個，還有我的媽媽。
媽媽摔倒在地上，一路爬著來到了我們的身邊。
她的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淚水就如同洪水潰堤了一般，不斷的湧出眼眶。
「媽！」
在我喊出那一聲「媽」後，媽媽的深吸了一口氣後，撲倒在爸爸的胸膛，大聲的嚎啕著，「啊...老夏...老夏...」
剛剛還是晴空萬里，一時間竟然烏雲密布，天空黑壓壓的一片。
剎那間，天邊出現了一道長龍似的閃電，「嘩」的一聲，大雨就像塌了天似的鋪天蓋地從天空中傾瀉下來，雨點連在一起像一張網，掛在我眼前。
「下雨了，趕緊走啊...」
「怎麼就下雨了呢？」
「唉，趕緊散了吧...」
.....
一陣風過去，剛剛所有圍觀的人群，仿佛都被那一陣風給捲走，全都消失不見了，放眼望去寬闊的場地上，就只剩下那些救護人員。
雨水沖刷著我們膝蓋下的鮮血，凡是雨水流過的地方仿佛都帶著一抹殷紅，那場面悽慘無比。
不久後，媽媽的精神也變得不正常了，醫生說媽媽是因為受了太大的刺激才會變成這樣。
他們建議我將媽媽送到醫院裡進行封閉式的治療，否則媽媽的精神會越來也不正常的。
沒辦法，為了媽媽，我不得不親手將媽媽送進了精神病醫院。
後來因為老是會有債主上門，他們手裡拿著我爸爸拖欠的貨款，口口聲聲的讓我還錢。
每一次債主們上門要債總會弄的家裡雞犬不寧，妹妹馬上就要中考了，為了不影響她的學習，我湊了前將她送去了國外就讀。
這個曾經讓多少人羨慕的家庭變得支離破碎。
「哎呀，今天是去試鏡的，吃的太飽會影響身材曲線的，就這樣我先走了，你等著我凱旋而歸喲！拜拜...」
「嘭！」
一陣關門聲後，緊接著一陣開門聲。
「怎麼啦，是不是什麼東西落家裡了？」我頭也沒抬的說著。
身後半天沒有反應，我轉身向著身後看去，眼前的人竟然是季雲。
季雲面帶著笑容走向了我，俯身用拇指擦拭著我嘴角殘留的菜渣。
「走吧，我送你上班去。」
「今天你不用上班嗎？」
季雲瞥了瞥眼睛，回答道：「先送你去上班。」
「不用了，我自己坐公車過去就行了，你上班跟我是反方向的。」
是的，季雲在一家大型的汽修廠里上班，他專門修那些高檔的汽車，雖然平時時間要空閒一些，但是也不能隨意的遲到早退吧！
「沒事兒，走吧！」
我朝著季雲點了點腦袋，去自己的臥室里拿了背包。
「今天去哪裡上班？」
季雲的問題讓我感到很尷尬，因為我沒有一份固定的工作，總是東飄西盪的，不過我一個打工的地點，季雲都知道，如果有時候我下班太晚，他總會騎著摩托車等我下班。
昨天我陪白人渣去了醫院後，後來也沒有去跟快餐店老闆解釋一下，就直接回家了，不知道店老闆他會不會生氣呢？
「好再來！」
「好！」
我從季雲的摩托車上下來後，季雲單腳撐在地上，將我拉到了他的面前，溫柔的幫我拿下了頭盔，用手指輕輕的撫平了我緊蹙的眉頭。
「喂，你已經長的夠丑了，再一皺眉，簡直就可以去演醜女無敵了。」
我冷眼看著季雲，抬手拍打著他的頭盔，再聽到季雲「唉喲！」一聲，我得意的勾唇。
「臭小子，別說我現在還是貌美如花，就算以後我變得白髮蒼蒼了，我也還是你的姐姐，你可是要一輩子面對著我的，休想擺脫我。」
季雲淺笑勾唇，忽而伸手握住了我架在他頭盔上的手，眼中滿是深情，「放心，我一輩子都不會離開你。」
看著季雲煽情的模樣，我噗呲一笑，將手從他的手中抽離，「臭小子趕緊上班去吧！噁心死了。」
「嘻嘻，要的就是這個效果，走了。」
嗚嗚.....
一陣狂加油門聲，季雲已經一溜煙消失在了我的可視範圍內。
走到店裡，店裡的員工都用奇怪的眼神看著，其中平時和我談話較多的一個女孩子小張拉著我的手走到了一旁。
「小彤你怎麼來了？」
我不解的看著她，每天的這個點兒我都來上班了呀，今天只是稍微比平時早了一些而已，我勾唇回答道：「我來上班啊！」
小張朝著櫃檯里看了一眼後，對著我問：「上班？難道老闆沒有打電話通知你嗎？」
「通知我什麼啊？」
「昨天...」
「小張。」
小張還沒來的及說完那一句話，老闆的純正男音就在我們的面前響起。
我們朝著櫃檯一望，老闆正拉長著個臉盯著我看。
「小張你是不是嫌工作太少了，還有時間在那裡閒聊？」
小張聽著老闆的話，趕緊鬆開了我的胳膊，拿起圍裙上的抹布擦拭著一旁的桌子，眼神卻是不離開我的身上。
「小彤你跟我進來。」
我朝著小張看了一眼後就跟著老闆走進了他的辦公室里。
剛一走進去，老闆就從抽屜里拿出了一個信封遞給了我，「這個是你這一個月來的兼職費用。」
平時都是到月中才會發工資的，這個月還有一天才到月底啊，怎麼這麼早就發了呢？
難道...
果然，和我預期的一樣，等我拿起那疊信封后，就聽見老闆說：「從今天開始你不用再來上班了。」
我抿了抿唇，手緊緊的握住那疊信封，說實話店老闆對我已經算是很不錯了，他知道我的情況後，每次都是提前給我發工資讓我周轉生活。
今天他辭退我，多半是因為昨天的事情。
半響，我勾唇說：「謝謝老闆，我明白了，感謝老闆這幾個月的照顧。」
朝著老闆深深的鞠了一躬，轉身離去，在開門的那一瞬間，聽見老闆輕嘆了一口氣後，帶著無奈的嗓音說：「小彤啊！在這個社會上打拼，有些人是不能得罪的，否則吃虧的是你自己。」
是啊！這是一個吃人的社會，有錢人就是大爺，像我這種人就是被生活壓榨的孫子。
而白凡就是我所得罪不起的人。
「謝謝！」
幫著老闆合上門後，朝著店裡的姐妹笑了笑後，我就直接離開了。
我本來就是臨時工，只會在店裡繁忙的時候出現，所以和店裡的店員也都沒什麼感情，走了自然不會有人留戀的。
漫無目的的走在大街上，我無力的坐在廣場的音樂噴泉旁，眼前過往的人群不斷，偌大的城市為什麼偏偏容不下我。
面前的每一個人都是喜笑顏開，每一個人都好像過的很充實，為什麼唯獨我要過的這麼累呢？
我斜眼看著遙遠的天空，思緒回到了爸爸去世的那一天。
那天在接到我們家公司破產的消息後，我第一時間從畢業會上跑去了我們家的公司，公司的大樓前被看熱鬧的人群圍得水泄不通。
中間消防隊員已經在下面墊起了救生墊，順著大家指指點點的方向看去，高樓的頂層有一個黑色身影在風中晃動著。
又是一陣風兒拂面，墨雲滾似地遮黑了半邊天。
地上的熱氣跟涼風攙合起來，夾雜著腥臊的塵埃的氣味，似涼又熱。
南邊的半個天響晴白日，北邊的半個天烏雲如墨，仿佛有什麼大難來臨，一切都驚慌失措
我瞪大了眼睛看著那抹熟悉的身影，那件黑色的西服，是我前幾天陪著媽媽替爸爸挑選的，今早我親眼看著他穿上的，爸爸說他要穿著我送的西服去參加我的大學畢業典禮。
他還要親手為我獻上一束鮮花，我在畢業典禮上等了那麼久，等來的不是爸爸承諾我的那束鮮花，而是別人在網上傳播著有人在我們家公司準備跳樓的視頻。
我以為爸爸是處理這件事所以才沒有及時來參加我的畢業典禮，等到典禮準備的差不多的時候，我就直奔著我們家的公司去了。
可是讓我萬萬沒有想到的是，站在高樓上準備跳樓的人，不是別人，竟然是我的爸爸。
為什麼呢？
爸爸到底是遭遇了什麼事兒，才會選擇這條不歸路？
「誒，聽說了嗎？夏家的公司好像破產了呢！」
「我也聽說了，早先時候好像公司只是虧本營銷，就在今天上午好像是被一家海外公司給收購了...」
「哎，看看外表光鮮有什麼用，到頭來還不是落得個負債纍纍的結局...」
...
圍觀的人群里不時的傳來相互討論的聲音，我皺眉緊張的看著高樓上的爸爸。
如果只是破產，跳樓也跟本就解決不了任何的問題。
爸爸那樣做，只會是讓親者痛仇者快。
我努力的撥開人群，救護人員擋住了我的去路，我喊道：「讓我進去，讓我進去，我是他的女兒，你們讓我進去...」
不等救護人員放我進去，倏爾一個黑影從上空急速的墜落而下。
「呀！跳了跳了...」
「砰！」
一聲悶響，對我來說就像是晴天霹靂狠狠的劈了我的腦袋。
周圍的人都擠著上前看著，我夾雜在人群中被他們一併帶著向前移動著，腦袋裡一片空白。
不知是誰絆了我一下，讓我不偏不倚的摔倒在躺在血泊里的爸爸身上，我撐在地上的雙手沾滿了鮮血。
低垂著眼睛看著爸爸，一股熱流從我的眼睛裡奪眶而出，不停的灑落在從爸爸身上溢出的鮮血里。
看到這一幕的不止我一個，還有我的媽媽。
媽媽摔倒在地上，一路爬著來到了我們的身邊。
她的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淚水就如同洪水潰堤了一般，不斷的湧出眼眶。
「媽！」
在我喊出那一聲「媽」後，媽媽的深吸了一口氣後，撲倒在爸爸的胸膛，大聲的嚎啕著，「啊...老夏...老夏...」
剛剛還是晴空萬里，一時間竟然烏雲密布，天空黑壓壓的一片。
剎那間，天邊出現了一道長龍似的閃電，「嘩」的一聲，大雨就像塌了天似的鋪天蓋地從天空中傾瀉下來，雨點連在一起像一張網，掛在我眼前。
「下雨了，趕緊走啊...」
「怎麼就下雨了呢？」
「唉，趕緊散了吧...」
.....
一陣風過去，剛剛所有圍觀的人群，仿佛都被那一陣風給捲走，全都消失不見了，放眼望去寬闊的場地上，就只剩下那些救護人員。
雨水沖刷著我們膝蓋下的鮮血，凡是雨水流過的地方仿佛都帶著一抹殷紅，那場面悽慘無比。
不久後，媽媽的精神也變得不正常了，醫生說媽媽是因為受了太大的刺激才會變成這樣。
他們建議我將媽媽送到醫院裡進行封閉式的治療，否則媽媽的精神會越來也不正常的。
沒辦法，為了媽媽，我不得不親手將媽媽送進了精神病醫院。
後來因為老是會有債主上門，他們手裡拿著我爸爸拖欠的貨款，口口聲聲的讓我還錢。
每一次債主們上門要債總會弄的家裡雞犬不寧，妹妹馬上就要中考了，為了不影響她的學習，我湊了前將她送去了國外就讀。
這個曾經讓多少人羨慕的家庭變得支離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