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人在屋檐下
「外婆……嗚嗚……外婆不要小志了……」
小志哭得嗓子都啞了，抽搐的很厲害。
「小志……」
看著小志這副可憐的樣子，再想想自己的遭遇和幸運，童瀟瀟連忙將小志抱進懷裡……
「小志，不哭了。以後有姐姐在，就由姐姐來照顧你，好不好？」
「媽媽前幾天不要我了，今天，外婆也不要我了，我沒了爹、沒了娘、現在又沒了外婆了，嗚嗚……」
「小志，你乖，你還有我呢，我會像你的親姐姐一樣好好照顧你的，好不好？」
「……」
小志暫時不說話，急忙脫開童瀟瀟的懷抱，睜著一雙圓滾滾的大眼睛看著她……
「小志……」
童瀟瀟不明白這個小傢伙是不是也在責怪她，她連話都不敢再多說了。
「……」
小志沉默，用審視的目光凝視著童瀟瀟……
「小志……」
童瀟瀟小心翼翼的……
現在這種緊要關頭，她可不能惹這個小傢伙生氣的，萬一小傢伙跑躲起來，那事可就大了。
「……」
小志眨巴著眼睛，又抬起肉嘟嘟的小手擦乾遍布在臉上的淚水，然後才有些害怕的問道：「姐姐，你會不會像媽媽和外婆一樣不要小志呢？」
「小志……」
聽著這個稚嫩且又懂事的小傢伙說出的話，童瀟瀟不由得淚如雨下……
「小志，」童瀟瀟一把抱住他，堅定地告訴他，「不會的，姐姐不會像媽媽和外婆一樣扔下小志不管的！」
「……」
「姐姐會一直留在小志的身邊，好好地照顧著小志，不讓小志受到欺負！」
「真的嗎？」
「嗯，真的，姐姐不會騙你的！」
「姐姐……」
小志脫開童瀟瀟的懷抱，抬起一隻小手，握拳，隨即伸出小拇指……
「那我們就來拉鉤？」
「好，我們拉鉤……」
童瀟瀟伸出小拇指，努力擠出一絲微笑……
「拉鉤拉鉤，一百年不許變！誰要是變了，誰就是小烏龜！」
「小志，姐姐不會變，你也不會變，我們都不是小烏龜！」
「嗯。」
小志用力地點了一記頭，喊了聲：「姐姐。」
「哎。」
童瀟瀟點頭答應，再次將小志抱進懷裡……
這次，小志任由童瀟瀟抱著沒有急著脫開……
三天後。
金姨的屍體在村民們的熱心幫助下，得以入土為安……
小志則跟著童瀟瀟和林悅悅一起離開了這個令人難受的小山村……
火車上。
林悅悅問了小志一句話：「小志，之前，我和姐姐找你都找不到，之後，你怎麼會出現在小溪邊的呢？」
「我去田裡抓泥鰍去了，聽到外婆的叫聲我才回來，等我跑到小溪邊，就看見外婆跌倒了。」
「這樣啊……」
林悅悅沒再說什麼。
「……」
小志看了一眼林悅悅，然後挨著童瀟瀟，閉著眼睛，逐漸睡去……
「……」
童瀟瀟抱著小志，低眸靜靜地觀察著這個可愛的小傢伙，看著看著，她的思緒突然間被帶回很多年以前……
那個時候，她的弟弟還圍在她的身邊嚷嚷著要她給糖吃呢……
國慶小長假的最後一日。
童瀟瀟三人回到了s市。
此時，正值午後，天空萬里無雲，陽光大好。
律家的大門外……
童瀟瀟抬手按了兩次門鈴……
「姐姐，這個就是你的家嗎？」
小志驚訝地，仰起頭，睜著一雙大眼睛看著童瀟瀟……
「小志，這個問題，等姐姐晚上再告訴你，可以嗎？」
這是個很長的故事，童瀟瀟也想找個人訴說。
「嗯。」
小志有些不情願的，「姐姐，那等晚上，你一定要告訴我哦。」
童瀟瀟點頭，「嗯，一定。」
這時，馮媽趕了出來……
「童小姐？！」
「馮媽。」
「童小姐，你這些天跑去哪裡了？」
「我去玩去了。」
童瀟瀟輕描淡寫的，但是馮媽哪裡會相信……
「童小姐，你知道麼，老爺這些天為了找你可是急壞了！」
「馮媽，律伯父這會兒在家嗎？」
「老爺一大早又出去找你去了，我馬上就去告訴老爺一聲。」
「馮媽，那律伯母在嗎？」
「夫人在大廳呢……」
「……」
「童小姐，」馮媽不由得上前低聲相勸道，「夫人這些天為了你的事和老爺吵了不少架，等會兒要是夫人責怪起來，你千萬要忍著些，要不然，夫人氣急了又得讓你離開律家了。」
說完，馮媽急沖沖的朝著大廳走去。
「馮媽……」
童瀟瀟有些驚訝地……
如果說這件事情都被馮媽知道了的話，那律伯父肯定也是知道了的。
看著馮媽有些怯弱的背影，童瀟瀟隨即牽著小志的手走向大廳……
大廳的沙發上……
坐著老太太和律母。
童瀟瀟帶著小志走進去老太太的身前，首先禮貌地喊了聲：「外婆。」
「回來了。」
老太太的語氣有些不高興，但是語氣中多多少少還是帶著關心的。
「是的，外婆。」童瀟瀟應聲，立即看向律母，叫了聲，「律伯母。」
「童瀟瀟，你以為這裡是商場啊？這裡是你這種人想來就來就走就走的地方麼？啊？」
「對不起，律伯母，是我錯了。」
童瀟瀟恭敬地，低下頭，心裡有些慚愧。
「哼！」
律母冷哼一聲，站起身，抬手朝著童瀟瀟的臉上就是一巴掌……
「童瀟瀟，你知道錯了麼？」
「知道……」
童瀟瀟抬起一隻手捂著被打疼的臉，低著頭，剛開口說話就被律母突然打斷……
「童瀟瀟，你既然認為住在這裡不舒服、不自在，你可以不用再回來的！」
「……」
「你不是已經離家出走這麼多天了麼？那你就有點自尊，不要再出現再律家了！」
「……」
「還有，這個小男孩是誰？」
「是……我的弟弟。」
「你說什麼？」律母吃了一驚，「童瀟瀟，你弟弟不是早就死了麼？」
聞言，童瀟瀟不禁握緊小志的手，柔聲說道：「律伯母，我的弟弟的確早就死了。這位小男孩，是我這些天認識的，以後，他就是我的弟弟。」
「童瀟瀟！」
律母簡直要被這個不懂事的丫頭逼瘋了，此時她也管不了什麼貴婦人的氣質，直接指著眼前的丫頭就是一陣怒吼……
「童瀟瀟！你以為這裡是收容所、是孤兒院麼？這裡是律家，不是你們這些人隨隨便便就能進的！」
「……」
「童瀟瀟！你給我把這個小男孩帶走！帶走！」
「律伯母，不要趕走小志啊……」童瀟瀟抬起頭，立即向律母懇求道，「小志他剛剛失去了媽媽和外婆，他現在是無依無靠，我要是不帶著他，他能去哪兒呢？」
「喲，你要做大好人了？」
「……」
「喲，不錯哦，沒想到你童瀟瀟寄宿在律家，你還有資格和本事收養孤兒呢！」
「……」
聽著律母冷嘲熱諷的話語，童瀟瀟不禁咬牙……
但是考慮到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童瀟瀟硬是強迫自己咽下這些令人悲催的字眼，心平氣和的說道：「律伯母，我保證我會照顧好小志，不讓小志給你們添麻煩的。」
「啪！」
童瀟瀟話剛說完，另一面的臉上又被律母扇了一耳光！
「童瀟瀟！都這個時候了，虧你還有臉說出這等不負責任的話！」
「……」
感覺臉被打得有些火辣辣的生疼，童瀟瀟不由的用手撫摸著臉部，眼睛有些發紅。
「童瀟瀟，你知道麼，你的伯父和騰宇又出門去找你去了……」
「……」
「為了找你，他們父子倆放著公司的事情不做，這都浪費掉多少金錢了你知道不？」
「……」
「呵呵，你這會兒厚著臉皮回來，還好意思說什麼不給我們添麻煩？」
「……」
「童瀟瀟，你要是不給我們律家添麻煩，你會讓你的伯父一直幫助你麼？啊？」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這下，童瀟瀟終是控制不住心裡的情緒，大聲地說了出來……
「律伯母，對不起！是我錯了！我本就不應該再來麻煩律家的！」
「哼！你知道就好！所以啊，你現在就給我上樓去收拾你的課本，趕緊帶著這個小男孩滾出律家！」
「……」
童瀟瀟難過的點點頭，手快地擦掉才剛湧出眼眶的淚水，說道：「好，我走就是，律伯母，請你放寬心，我以後不會再來煩你們了。」
「瀟瀟……」老太太急忙站起身，勸道，「你伯母不過是一時氣話，一會兒就沒事了，你也不要跟伯母計較了。」
「媽！」
律母拉了老太太一把，眼底憤怒得很。
「行了行了，」老太太趕忙說道，「瀟瀟已經知道錯了，你就不要再針對她了。再說，律家家業做的這麼大，律家多出一個小孩是好事，你瞎生什麼氣呢？」
「媽，我知道您想抱重孫子，可是您也用不著把這個不明出身的小孩子留在律家吧？」
「律家有權有勢，還怕找不著這小孩的生父？」
「媽……」
「好了，紫琴，你就聽聽媽的勸，暫時留下這個孩子，可憐可憐這兩個沒了家的孤兒，就當是積德做好事吧。」
小志哭得嗓子都啞了，抽搐的很厲害。
「小志……」
看著小志這副可憐的樣子，再想想自己的遭遇和幸運，童瀟瀟連忙將小志抱進懷裡……
「小志，不哭了。以後有姐姐在，就由姐姐來照顧你，好不好？」
「媽媽前幾天不要我了，今天，外婆也不要我了，我沒了爹、沒了娘、現在又沒了外婆了，嗚嗚……」
「小志，你乖，你還有我呢，我會像你的親姐姐一樣好好照顧你的，好不好？」
「……」
小志暫時不說話，急忙脫開童瀟瀟的懷抱，睜著一雙圓滾滾的大眼睛看著她……
「小志……」
童瀟瀟不明白這個小傢伙是不是也在責怪她，她連話都不敢再多說了。
「……」
小志沉默，用審視的目光凝視著童瀟瀟……
「小志……」
童瀟瀟小心翼翼的……
現在這種緊要關頭，她可不能惹這個小傢伙生氣的，萬一小傢伙跑躲起來，那事可就大了。
「……」
小志眨巴著眼睛，又抬起肉嘟嘟的小手擦乾遍布在臉上的淚水，然後才有些害怕的問道：「姐姐，你會不會像媽媽和外婆一樣不要小志呢？」
「小志……」
聽著這個稚嫩且又懂事的小傢伙說出的話，童瀟瀟不由得淚如雨下……
「小志，」童瀟瀟一把抱住他，堅定地告訴他，「不會的，姐姐不會像媽媽和外婆一樣扔下小志不管的！」
「……」
「姐姐會一直留在小志的身邊，好好地照顧著小志，不讓小志受到欺負！」
「真的嗎？」
「嗯，真的，姐姐不會騙你的！」
「姐姐……」
小志脫開童瀟瀟的懷抱，抬起一隻小手，握拳，隨即伸出小拇指……
「那我們就來拉鉤？」
「好，我們拉鉤……」
童瀟瀟伸出小拇指，努力擠出一絲微笑……
「拉鉤拉鉤，一百年不許變！誰要是變了，誰就是小烏龜！」
「小志，姐姐不會變，你也不會變，我們都不是小烏龜！」
「嗯。」
小志用力地點了一記頭，喊了聲：「姐姐。」
「哎。」
童瀟瀟點頭答應，再次將小志抱進懷裡……
這次，小志任由童瀟瀟抱著沒有急著脫開……
三天後。
金姨的屍體在村民們的熱心幫助下，得以入土為安……
小志則跟著童瀟瀟和林悅悅一起離開了這個令人難受的小山村……
火車上。
林悅悅問了小志一句話：「小志，之前，我和姐姐找你都找不到，之後，你怎麼會出現在小溪邊的呢？」
「我去田裡抓泥鰍去了，聽到外婆的叫聲我才回來，等我跑到小溪邊，就看見外婆跌倒了。」
「這樣啊……」
林悅悅沒再說什麼。
「……」
小志看了一眼林悅悅，然後挨著童瀟瀟，閉著眼睛，逐漸睡去……
「……」
童瀟瀟抱著小志，低眸靜靜地觀察著這個可愛的小傢伙，看著看著，她的思緒突然間被帶回很多年以前……
那個時候，她的弟弟還圍在她的身邊嚷嚷著要她給糖吃呢……
國慶小長假的最後一日。
童瀟瀟三人回到了s市。
此時，正值午後，天空萬里無雲，陽光大好。
律家的大門外……
童瀟瀟抬手按了兩次門鈴……
「姐姐，這個就是你的家嗎？」
小志驚訝地，仰起頭，睜著一雙大眼睛看著童瀟瀟……
「小志，這個問題，等姐姐晚上再告訴你，可以嗎？」
這是個很長的故事，童瀟瀟也想找個人訴說。
「嗯。」
小志有些不情願的，「姐姐，那等晚上，你一定要告訴我哦。」
童瀟瀟點頭，「嗯，一定。」
這時，馮媽趕了出來……
「童小姐？！」
「馮媽。」
「童小姐，你這些天跑去哪裡了？」
「我去玩去了。」
童瀟瀟輕描淡寫的，但是馮媽哪裡會相信……
「童小姐，你知道麼，老爺這些天為了找你可是急壞了！」
「馮媽，律伯父這會兒在家嗎？」
「老爺一大早又出去找你去了，我馬上就去告訴老爺一聲。」
「馮媽，那律伯母在嗎？」
「夫人在大廳呢……」
「……」
「童小姐，」馮媽不由得上前低聲相勸道，「夫人這些天為了你的事和老爺吵了不少架，等會兒要是夫人責怪起來，你千萬要忍著些，要不然，夫人氣急了又得讓你離開律家了。」
說完，馮媽急沖沖的朝著大廳走去。
「馮媽……」
童瀟瀟有些驚訝地……
如果說這件事情都被馮媽知道了的話，那律伯父肯定也是知道了的。
看著馮媽有些怯弱的背影，童瀟瀟隨即牽著小志的手走向大廳……
大廳的沙發上……
坐著老太太和律母。
童瀟瀟帶著小志走進去老太太的身前，首先禮貌地喊了聲：「外婆。」
「回來了。」
老太太的語氣有些不高興，但是語氣中多多少少還是帶著關心的。
「是的，外婆。」童瀟瀟應聲，立即看向律母，叫了聲，「律伯母。」
「童瀟瀟，你以為這裡是商場啊？這裡是你這種人想來就來就走就走的地方麼？啊？」
「對不起，律伯母，是我錯了。」
童瀟瀟恭敬地，低下頭，心裡有些慚愧。
「哼！」
律母冷哼一聲，站起身，抬手朝著童瀟瀟的臉上就是一巴掌……
「童瀟瀟，你知道錯了麼？」
「知道……」
童瀟瀟抬起一隻手捂著被打疼的臉，低著頭，剛開口說話就被律母突然打斷……
「童瀟瀟，你既然認為住在這裡不舒服、不自在，你可以不用再回來的！」
「……」
「你不是已經離家出走這麼多天了麼？那你就有點自尊，不要再出現再律家了！」
「……」
「還有，這個小男孩是誰？」
「是……我的弟弟。」
「你說什麼？」律母吃了一驚，「童瀟瀟，你弟弟不是早就死了麼？」
聞言，童瀟瀟不禁握緊小志的手，柔聲說道：「律伯母，我的弟弟的確早就死了。這位小男孩，是我這些天認識的，以後，他就是我的弟弟。」
「童瀟瀟！」
律母簡直要被這個不懂事的丫頭逼瘋了，此時她也管不了什麼貴婦人的氣質，直接指著眼前的丫頭就是一陣怒吼……
「童瀟瀟！你以為這裡是收容所、是孤兒院麼？這裡是律家，不是你們這些人隨隨便便就能進的！」
「……」
「童瀟瀟！你給我把這個小男孩帶走！帶走！」
「律伯母，不要趕走小志啊……」童瀟瀟抬起頭，立即向律母懇求道，「小志他剛剛失去了媽媽和外婆，他現在是無依無靠，我要是不帶著他，他能去哪兒呢？」
「喲，你要做大好人了？」
「……」
「喲，不錯哦，沒想到你童瀟瀟寄宿在律家，你還有資格和本事收養孤兒呢！」
「……」
聽著律母冷嘲熱諷的話語，童瀟瀟不禁咬牙……
但是考慮到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童瀟瀟硬是強迫自己咽下這些令人悲催的字眼，心平氣和的說道：「律伯母，我保證我會照顧好小志，不讓小志給你們添麻煩的。」
「啪！」
童瀟瀟話剛說完，另一面的臉上又被律母扇了一耳光！
「童瀟瀟！都這個時候了，虧你還有臉說出這等不負責任的話！」
「……」
感覺臉被打得有些火辣辣的生疼，童瀟瀟不由的用手撫摸著臉部，眼睛有些發紅。
「童瀟瀟，你知道麼，你的伯父和騰宇又出門去找你去了……」
「……」
「為了找你，他們父子倆放著公司的事情不做，這都浪費掉多少金錢了你知道不？」
「……」
「呵呵，你這會兒厚著臉皮回來，還好意思說什麼不給我們添麻煩？」
「……」
「童瀟瀟，你要是不給我們律家添麻煩，你會讓你的伯父一直幫助你麼？啊？」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這下，童瀟瀟終是控制不住心裡的情緒，大聲地說了出來……
「律伯母，對不起！是我錯了！我本就不應該再來麻煩律家的！」
「哼！你知道就好！所以啊，你現在就給我上樓去收拾你的課本，趕緊帶著這個小男孩滾出律家！」
「……」
童瀟瀟難過的點點頭，手快地擦掉才剛湧出眼眶的淚水，說道：「好，我走就是，律伯母，請你放寬心，我以後不會再來煩你們了。」
「瀟瀟……」老太太急忙站起身，勸道，「你伯母不過是一時氣話，一會兒就沒事了，你也不要跟伯母計較了。」
「媽！」
律母拉了老太太一把，眼底憤怒得很。
「行了行了，」老太太趕忙說道，「瀟瀟已經知道錯了，你就不要再針對她了。再說，律家家業做的這麼大，律家多出一個小孩是好事，你瞎生什麼氣呢？」
「媽，我知道您想抱重孫子，可是您也用不著把這個不明出身的小孩子留在律家吧？」
「律家有權有勢，還怕找不著這小孩的生父？」
「媽……」
「好了，紫琴，你就聽聽媽的勸，暫時留下這個孩子，可憐可憐這兩個沒了家的孤兒，就當是積德做好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