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是個男人都能讓你發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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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在圖謀什麼?」

  男人平靜得過分的語氣,給人一種溫柔的錯覺,下巴上的痛感卻提醒著路與濃,眼前的人到底有多憤怒。

  面對這質問,她沒有否認,「人總是要為自己著想的。」

  話音剛落,就察覺到捏著她下巴的力道又重了一分。

  齊靖州冷冷一笑,「是我低估了你,但你未免太天真。」

  「想進公司?可以。」他說,「但能不能留下,就看你的本事了!」

  鬆開手後,他取出手巾一下一下地擦著手指,仿佛剛剛碰了什麼骯髒不堪的東西。

  轉身離開之際,他又說:「還有,耐不住寂寞,想勾搭男人,最好不要在我眼皮底下,那個人也最好不要是我二哥,我看著噁心。」

  齊靖州拉開房門,卻見外面站著齊靖杭,他手中還端著藥酒,不知在那站了多久了。

  察覺到齊靖杭的目光凝在她下巴上,路與濃難堪地別過了腦袋。

  「二哥,有事?」

  齊靖杭神色淡淡的,「與濃腳還沒好,這藥酒每晚睡前都要擦一次,你要是有事,我可以代勞。」

  「雖然都是一家人,可她是我老婆,是你弟妹,哪裡有讓你幫忙做這種事的道理,我來就好了。」齊靖州接過齊靖杭手中的小碗,腳步一轉又回了房間。

  路與濃也說:「謝謝二哥了。」

  跟路與濃說話,齊靖杭語氣自動轉柔,唇角還牽出一抹笑,「不客氣,應該的。」

  又走到路與濃身邊,「我只請了兩天假,明天就要回去工作了。」自然而然地拉起路與濃的手,抽出衣服口袋裡的筆,在她手心寫了一串號碼,「這是我的聯繫方式,有事情可以給我打電話。」

  手被牢牢地抓著,手心痒痒的,齊靖杭寫完,微微鬆了力道的時候,路與濃就飛快地將手抽了回來。

  齊靖州的目光,像刺一樣扎在那隻還殘留著齊靖杭溫度的手上。

  齊靖杭一離開,房間裡的溫度就降至冰點。

  走到路與濃身邊,抓起她那隻手,看了一眼,齊靖州嗤笑道:「我二哥性情冷淡,那些女人費盡心機都沒能近他身,認識兩天不到,你竟然就能讓他對你這樣與眾不同,我還真是小看了你。」將路與濃的手狠狠一扔,他冷聲命令道:「去洗掉。」

  「憑什麼?」路與濃猛然抬頭,笑容諷刺,「齊先生,你好像沒資格管我。更何況,這是我費盡心思勾引才得來的成果,要怎麼處置,我說了算。」

  齊靖州薄唇緊抿,不置一詞,直接拉了人就往浴室走,根本不顧忌路與濃腳上有傷,不能走快。

  「你幹什麼!放開我!」

  「砰——」

  浴室的門被一腳踹開,緊接著路與濃就被困在了洗手台前。齊靖州胸膛緊貼著她後背,抓著她手放到了水龍頭下,使勁地搓著她手心。

  腳又崴了一次,路與濃疼得滿臉是汗,手又被折磨得一塊白一塊紅,她咬緊了牙關才忍住沒有哭出來。

  「齊靖州!你放開我!」

  直到確認路與濃掌心已經不留一點墨跡,齊靖州才放開她手,而後強硬地抬起她下巴,「是個男人都能讓你發情?你就那麼饑渴?」

  路與濃氣得臉色發白,「關你什麼事?」

  「呵。」齊靖州眼中滿是隱忍的怒意,「想找人干你,何必那麼麻煩?我身為你的丈夫,願意盡這個義務!」

  話音未落,路與濃已經被攔腰抱起,她心底忽而生出一股恐慌。

  「不——齊靖州,你放我下來!你不可以這樣!我們不是真夫妻!」

  「一個剛剛認識的男人你都願意去勾引,我怎麼就不行?」一把將路與濃摔在床上,齊靖州迅速覆了上去,幾下就將路與濃衣物撕了一層。

  路與濃終於忍不住哭出來:「我沒有欠你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怎麼會不欠什麼?

  齊靖州冷笑,卻不解釋,羞辱一樣將她衣服一件件撕開。

  路與濃後來哭得嗓子都啞了,下唇都被咬出了血,身上的人卻不願意給她哪怕一點的溫柔。

  齊靖州冷靜下來,已經是後半夜。他望著已經暈過去的人的蒼白的臉,為她擦去滿臉的淚痕,又起身端過放置已久的藥酒,小心翼翼地將路與濃腫得更加駭人的腳給拉出來。

  擦好藥後,目光無意間瞥見旁邊路與濃的。

  之前響過,他沒給路與濃接電話的機會,後來那人不打了,好像發來一條簡訊。

  鬼使神差的,他將取了過來,輸入無意間窺看到的密碼,解開鎖屏,然後看到了署名「常阿姨」的人發來的那條簡訊——

  新保姆看起來人不錯,但我還想再觀察幾天,你要不要過來看看?雲羅今天會叫「爸爸」了,睡覺的時候還抱著他爸爸的照片不撒手,就是那口水老往照片上糊,我打算明天拿著那照片出去多印幾張,省得他弄壞了就沒了。

  齊靖州握著的手青筋暴出,因為憤怒到了極致。

  「說要給我生孩子,背叛我就算了,還跟別人生了個野種。你還真是……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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