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就當養了個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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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君君的手段並不高明,甚至堪稱低劣,但是她說中了路昊麟的心病。

  路昊麟這段時間一直在明里暗裡調查路與濃與齊靖州的過往,可是根本沒查到什麼有用的信息。他根本想不通,齊靖州這樣優秀的一個人,是怎麼和自己女兒扯到一起的?

  路君君似是無意說出的「協議婚姻」幾個字,讓路昊麟心裡咯噔響了一下。

  齊父也忍不住向自己兒子投以懷疑的目光。

  齊靖州卻面不改色,給路與濃剝了一隻蝦,又將她面前那碗湯挪開,「這湯有些辣,你嘴上有傷,不能喝。」

  一時間幾道目光又齊刷刷落到了路與濃……嘴巴上,看清後神色都有些微妙。

  路與濃有些不自在,她嘴上的確有傷,先前齊靖州咬的。

  齊靖州慢條斯理地摘掉一次性手套,才抬眸,似笑非笑地望向路君君,「稱呼什麼的,只是夫妻間的小情趣,希望路小姐不要隨意開這種玩笑,我會以為你是在質疑我和濃濃之間的感情。至於我和濃濃的過往,那都是兩年前的舊事了,也不是什麼浪漫的經歷,沒必要再提。」

  路昊麟聽了這番話,又看看女兒唇上明顯來歷曖昧的傷,稍稍放下心來。

  因為沒料到齊靖州會這麼不給她面子,路君君有些下不來台,只得無辜地眨巴著眼睛,「抱歉啊,姐夫,我沒想這麼多……」

  齊夫人嗔怪道:「靖州你也真是的,說的這是什麼話呢?你這直來直去的性子,也就與濃能包容你。」

  言語間的意思,怪的是齊靖州性子直,並不認為他表達的意思有錯。

  齊靖州微笑,十分自然地拿起餐巾,為路與濃拭去唇角不小心沾上的油污,「性子直我也沒打算改,得罪別人沒關係,惹惱了濃濃可就是大事了。」

  小插曲漸漸平息下來,岳盈書的耐心也被徹底耗光。

  路與濃的衣擺被拽了一下。

  「靖州他公司是不是在籌辦什麼選秀啊?君君說她想去,濃濃你跟靖州說一下?」

  路與濃臉上的恬靜維持不住了。

  她媽突然把身體都歪到她身上來,將桌子上的目光都拉過來了,桌子又只有這麼大,她自以為自己聲音小,可是誰沒聽到?

  「不是已經找好實習工作了嗎?怎麼又想去參加選秀?不過想去就去好了,為什麼要跟靖州說?」路與濃也不遮掩,大大方方說出來,讓岳盈書和路君君臉色都不太好看。

  岳盈書十分天真地說:「靖州不是那娛樂公司的總裁嗎?他要是交代一聲的話,君君參賽的時候不就順利多了?」

  走後門說得這樣明目張胆理所當然,路與濃都忍不住笑了,要不是知道她媽就這個樣,還以為是個高級黑。

  路君君臉色爆紅,頭都不敢抬起來。

  「齊先生,你怎麼看?」路與濃笑吟吟地轉向齊靖州。

  齊靖州一臉縱容地望著她,「齊先生並沒有什麼意見,這事我本來就打算交給你來負責的,你玩得開心就好。」完全一副寵愛妻子,在妻子面前全然沒有原則的深情樣子。

  路與濃卻並沒有感到欣喜。

  選秀節目已經在籌備了,若是要讓她上,必定要把原先的負責人替換下來。她沒有任何經驗,也沒有任何人脈基礎,就算頂著總裁夫人的名頭,有多少人會願意聽她的?光是她中途把原先負責人換下去的事情,就足夠留給那些人一個壞印象。

  從一開始就知道齊靖州會給她使絆子,路與濃對齊靖州這安排並不意外,也並不打算拒絕——反正齊靖州不會輕易放過她,沒必要做無用功。

  「那濃濃你到時候記得照顧一下君君啊,她又不是專業的,到時候肯定很辛苦。」

  母親的天真,讓路與濃有一種深深的無力感。

  這回卻不用她應付了,路昊麟也覺得自己妻子丟人,「君君既然想去,就要做好面對挑戰的準備,讓人幫忙有什麼意思?再說你這不是讓濃濃為難嗎?」

  岳盈書一直很怕丈夫,路昊麟一開口,她就委委屈屈地垂下腦袋,不說話了。

  離開飯店的時候,齊父齊母先走了,岳盈書上了車,卻又突然跑回來,站在齊靖州面前,扭扭捏捏地道:「靖州,你……你可以給我你的電話嗎?」似乎覺得不妥,眼神亂飄之際,看見旁邊的女兒,眼睛都亮了起來,她說:「濃濃老是掛我電話,我有急事想找她都沒辦法,要是有你的電話的話,到時候我就可以找你了。」

  「媽!」齊靖州眼中流露的那一絲驚訝,刺痛了路與濃眼睛,她覺得丟人,「你想要他號碼,直接問我就好,沒必要這樣大費周章!」搞得像小姑娘找心上人要聯繫方式一樣!

  岳盈書眼眶頓時就紅了。

  「一個號碼而已。」齊靖州笑笑,直接拿了一張名片遞過去,捏了捏路與濃臉頰,說:「沒大沒小的,怎麼跟你媽媽說話的?」

  「你以前多乖啊,現在都開始吼我了。這暴脾氣,也就靖州能容忍了。」瞪了女兒一眼,岳盈書珍惜地捏著那張名片,轉身跑開。

  「我媽是有些蠢,但她沒惹你,我不希望你將那些陰暗的手段用到她身上。」路與濃抬頭望著齊靖州,目光前所未有的犀利。她明明白白地告訴這個男人,那是她的底線,不能觸碰。

  齊靖州笑了一下,抬起她下巴望進她眼睛,「有那樣一對父母,你竟然能長成現在這個模樣,真是讓我驚訝——又驚喜。」話畢,俯首吻上她的唇。

  這種事到底是沒法習慣,路與濃下意識掙扎了一下。

  齊靖州動作頓住,退開,看了她一眼,笑了一下,拉著她上了車。

  路與濃忽然感到恐慌。

  她的預感沒有錯,一上車,那男人就將她壓在了身下。

  「……齊靖州!」

  「你剛剛喊了我『齊先生』。」他說,「我告訴過你,這是要受到懲罰的。」

  感受著身下的溫軟,齊靖州想,撇開那些糟心的因由,就當養了個情人,這情人還是個尤物,沒什麼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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