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我很樂意當他爸爸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接到齊靖州電話的時候,齊靖杭是有些意外的,尤其是他弟弟一開口,說的竟然是:「哥,路與濃在a市。她現在正趕往醫院,要去流產。」

  齊靖杭一挑眉,又聽他弟弟說:「她肚子裡的孩子是我的。」

  「你有沒有什麼要跟我解釋的?」齊靖杭的語氣非常淡定,「比如她明明是你老婆,她要去流產,你為什麼不自己去阻止,反而要告訴我?還有,她肚子裡都有了你的孩子了,你為什麼還稱呼陌生人一樣稱呼她?」

  「哥,我喜歡她——從兩年前起就一直喜歡她。」齊靖州沉默了幾秒,「她現在和陳達的義弟顧起在一起。」他聲音開始有些艱澀,「陳達用她要挾我,目的在林阿漫。你知道的,我不可能用林阿漫去換她。尤其我明明有讓她回來的機會,卻一直在阻止,就為了利用她解決陳達。她現在肯定恨極了我。」

  齊靖杭性情冷淡,從不輕易動怒,這會兒聽到齊靖州說的這些,卻仍舊忍不住摔了帽子。他冷冷地說:「你對她說出『喜歡』這兩個字的時候,就一點都不心虛嗎?你捫心自問,是真的喜歡她?還是對兩年前的事念念不忘耿耿於懷,覺得心有不甘?」

  齊靖杭的質問堪稱一語見血,齊靖州許久都沒說話。

  齊靖杭最後說:「你根本不在乎她,她在你心裡,和你的那些任務比起來,根本不值一提!這樣對她,還想讓她幫你生孩子?大白天的你說什麼夢話!」

  「哥。」齊靖州深深吸了一口氣,難得示弱,「你幫幫我。幫我攔一攔她,勸不住,就算了吧。」

  說完竟然就掛了電話。

  齊靖杭剛想將扔開,齊夫人的電話卻打了過來。

  「靖杭你剛才幹什麼呢?現在不是上班時間嗎?怎麼你剛才一直在通話中?」齊夫人也只是隨便問問發發牢騷,也沒指望齊靖杭回答,她緊接著就道:「你弟弟幹了件混帳事,現在又不願意管,媽現在只能指望你了靖杭……」

  ……

  路與濃沒想到,顧起竟然真的將她帶到了醫院。

  路與濃呆愣愣地站著,顧起抽了一口煙,道:「我剛才說的話可不只是為了氣那女人。我是說真的,不可能給齊靖雲養孩子,也不會讓你肚子裡繼續揣著齊靖州的種。你已經是我顧起的人了,這個孩子——不能留!」

  路與濃張了張嘴,好半晌,露出一個清淺的笑容,輕聲應道:「好。」

  顧起對路與濃的反應還算滿意——他也沒想詢問路與濃的意見,剛才那只是通知而已,路與濃就是不願意,他也得拉著她把這孩子給做了。

  顧起拉著路與濃直接去找了院長,要求儘管安排手術。院長是認得顧起的,沒任何廢話就吩咐下去了,然而路與濃都快要進手術室的時候,一道男聲突然響起,「等等!」

  院長剛才和顧起說話只是客氣,這會兒見到來人,臉上卻多出幾分敬重,「齊……先生!您怎麼會……」

  齊靖杭來得匆忙,只換下了軍裝外套,裡面的軍綠色襯衣還沒來得及換,但他外面穿了便裝,院長也只得換個尋常稱謂。

  齊靖州跟院長點了點頭。算是打了招呼,然後淡淡看了面露敵意的顧起一眼,就將視線轉向面露驚愕的路與濃,嘴角綻開一抹淺淡的笑容,「與濃,我能跟你談談嗎?」

  路與濃下意識望向旁邊的顧起,顧起因她的反應有些得意,有些挑釁地說:「不好意思,我媳婦她要進手術室了。這位先生找她有什麼事?跟我說也是一樣的。」

  齊靖杭看都不看他,目光仍舊鎖定路與濃,語氣帶著些誘哄地道:「與濃。給我點時間好嗎?」

  齊靖杭和齊靖州是兄弟,但是兩個人留給她的印象截然不同。在齊家主宅時,齊靖杭甚至還很體貼地給她找藥酒。這會兒對上男人溫和的目光,路與濃只猶豫了下,就答應了,「好。」

  顧起不滿,一把拉住她,「我剛才聽到他姓『齊』?肯定是齊靖州的什麼人吧?跟他有什麼話好說的?他肯定是來勸你的!那些話不聽也罷!」

  顧起的強勢讓路與濃想到了齊靖州,眉頭不由微微蹙起,想要說些什麼,一抬頭卻撞進顧起略帶警告的目光。路與濃立即就反應過來,顧起顧忌的恐怕不是齊靖杭是齊靖州的什麼人,從剛才齊靖杭出現,他眼中就有戒備和敵意,他恐怕是不想讓她和齊靖州獨處,畢竟這幾天她可是連都不能碰的人。

  她沒有和齊靖杭獨處的自由。

  有些勉強地對齊靖杭笑了笑,路與濃說:「有什麼事,就在這裡說吧。」

  齊靖杭看出些端倪,不動聲色地道:「有些話不方便外人聽。」他接著走過去,直接拉著路與濃走進了旁邊的手術室,「我們在這裡說。」

  裡面的醫生見狀,有些茫然,直到院長使了個眼色,才紛紛往外走。

  顧起的臉色不好看,路與濃有些忐忑地回頭望他,見他目光像狼一般兇狠,釘在齊靖杭身上,她停下腳步,十分勉強地扯了扯嘴角,「我們還是……」

  顧起卻突然開口:「有什麼話快點說,別磨磨唧唧的!說完了還要做手術呢!」

  愕然抬眼,察覺到顧起眼中閃過的彆扭的縱容,路與濃感激一笑,輕聲道:「謝謝。」

  齊靖杭面無表情地回身關了門。

  「二……齊先生,你要跟我說什麼?」兩人獨處,路與濃有些不自在。

  「什麼齊先生?」齊靖杭說,「叫我二哥。」

  路與濃張了張嘴,幾不可聞地吐出一聲:「二哥。」

  齊靖杭的臉色這才好點,他沒有問路與濃現在是怎麼回事,只說道:「我知道靖州太混帳,他對不起你,你不想要他的孩子,情有可原,但是這也是你的孩子不是嗎?將這個孩子弄掉。你不會難過?將來不會後悔?」

  路與濃低著頭不說話。

  齊靖杭見狀,忽然輕輕嘆了口氣,抬手輕輕撫著她腦袋,「與濃,你現在剛剛經歷過一些不好的事,情緒不穩,容易做出衝動的決定。或許你現在可以跟我說不會後悔,但是以後就不一定了,哪有母親會不愛孩子的?即使你討厭他的父親,可是這和他沒有關係不是嗎?」

  路與濃本來就有些茫然,沒法下定決心。顧起帶她來。她就來了,顧起要她做流產,她就乖乖地準備進手術室。這會兒聽齊靖杭這樣一勸,她立即就心軟了。她也是當母親的人,清晰地知道路雲羅在她心裡是個什麼位置,怎麼可能對肚子裡這個一點不留念?

  「可是……」她哽咽著說,「我現在這處境,要怎麼留下他?生下來又要怎麼養活?」更何況這孩子生下來,或許也會和路雲羅一樣,成為齊靖州要挾她的工具。

  齊靖州抬手幫她擦拭著眼淚,語氣愈發溫柔,「外面那個男人也是會對你心軟的,不是嗎?你可以很容易地說服他。至於孩子,生下來之後,你可以交給我。」

  路與濃聞言,抬起頭來,朦朧的眼中滿是不解。

  齊靖杭輕笑一聲,說:「我很樂意當他的爸爸。」

  路與濃心臟忽然狠狠一跳,她連忙低下頭去,裝作沒有聽懂這句話中的曖昧。

  齊靖杭眼中划過一絲笑意,他問:「我說服你了嗎?還想不想做手術?」

  路與濃遲疑了一下,輕輕點頭,「謝謝。」她忐忑地抿了抿唇,想問他能不能幫幫她,可是想想,路雲羅還在齊靖州手裡,她從顧起這裡得到自由又能怎麼樣?更何況,齊靖杭實在不是一個好人選,他對她再好,終究和齊靖州是親兄弟,不可能為了幫她,和齊靖州反目。

  她以為眼眸中的黯淡沒被他瞧見,臨出門時,齊靖杭卻突然說:「我的號碼,你還記得的吧?」

  路與濃腳步頓了一下。齊靖杭給過她號碼,雖然被齊靖州給洗掉了,但是她當時就已經背下來了,自然是記得的。

  她有些緊張地握了握拳,齊靖杭這是什麼意思?他要幫她嗎?

  出乎意料的,對於她要留著孩子這件事,顧起沉默了幾秒,竟然就同意了。

  ……

  路與濃被顧起帶著離開,齊靖杭盯著她背影瞧了許久,給齊靖州去了電話。「人我是給你勸住了,但是誰也不知道她什麼時候又會有這種想法,你要真還想要那個孩子,就自己去找她吧。」

  ……

  跟顧起回去之後,路與濃看也不看大廳里那些大聲笑鬧著玩牌的男男女女,逕自低著頭就往房間走,卻突然被顧起叫住。路與濃回頭,只見顧起伸手招來一個女人,指了指她說:「給她檢查一下。」

  路與濃尚不明白檢查什麼,那女人就露出了瞭然的神色,走到路與濃身邊,動作極快地在她身上搜了一遍,然後轉身對顧起說:「起哥放心,沒有什麼。」

  路與濃這才明白,顧起是怕齊靖杭給了她什麼。她突然慶幸,那把摺疊小刀沒放在身上。

  「沒事了,上去吧。」顧起叼著一支煙,對她揮了揮手,坐到了玩牌的圈子裡,隨手就摟了一個女人在懷裡。

  路與濃愣愣地看了幾秒,連忙低下頭,轉身往樓上走。

  晚上顧起到她房間。說道:「你身體好全了吧?搬回去吧,給你買的那些衣服,我也放到我房間了。」

  路與濃已經躺在被窩裡了,她坐起來,看著倚在門前的男人,忽然覺得自己有些可笑,竟然因為他偶爾的溫柔和憐惜,就生出了依賴的想法。

  被齊靖州傷害得還不夠嗎?那樣的痛苦,承受一次就夠了。

  「起來啊。」顧起見她在床上不動,有些不耐煩。

  路與濃知道她大概沒有拒絕的權利,卻依舊忍不住想要掙扎一把,「我……我可以就留在這裡嗎?你說過不會強迫我的。」

  顧起似乎忘了自己說過這話,眉頭緊鎖望了她幾秒,暗罵幾聲,將菸頭一掐,轉身走了,離開時將門甩得震天響。

  路與濃看出來顧起對她也只是有些意思而已,不想再在他身邊耗時間,第二天就鼓足勇氣去找了陳達。

  「陳總,我想跟著你。」

  路與濃一開口,就將陳達震住了。

  他探究地看了路與濃幾秒,似笑非笑地問道:「怎麼。對阿起不滿意?我可聽說他對你不錯啊。再說你們小姑娘不都喜歡長得好看的嗎?我年紀大了,身材不好,長相不行,你怎麼偏偏不要阿起,反而要跟我?」

  「我……」路與濃臉色有些蒼白,她低垂著眼,「他不喜歡我,都是跟我鬧著玩的。談不了真感情,還不如換個條件更好的。」

  陳達大笑,「路小姐說話也真是實誠,不過要是讓阿起聽到,可是要難過的。」他眯著眼睛,笑呵呵的,「我先把阿起叫過來,問問他同不同意,畢竟你現在是他的人,我是他大哥,哪有和他搶人的道理?」他伸手在路與濃嫩滑的下巴上摸了一把,神情猥瑣又淫邪,「雖然路小姐這模樣,很讓我動心。」

  路與濃強忍著噁心,沒有避開他動作。

  顧起似乎在外頭有事。接到陳達的電話,卻什麼都不說就趕了回來,陳達的門幾乎是被他給踹開的。

  陰冷的目光落在路與濃身上,就再也沒有移開,「哥,你剛才說的什麼?我沒聽清楚。」

  陳達坐在椅子裡,笑著說:「路小姐剛才來找我自薦枕席,說不想跟你了,我就問問你,願不願意放人。」

  「自薦枕席?不願意跟我?」顧起面色兇狠,一腳將旁邊的椅子踹開。「老子對你不好?你不願意跟老子睡,老子就一直依著你,從來沒強迫過!還推了工作親自帶你出去買衣服!結果呢?!你就是這麼回報的?!」

  路與濃一直低著頭,身體卻沒瑟縮一下,倔強得很。她輕聲說:「你和齊靖州沒什麼區別,我不想跟你。」

  顧起就不懂了,之前不是還好好的嗎?怎麼突然他和齊靖州就沒有區別了?擰著眉頭想了想,突然想到昨晚有人調侃他,說有了媳婦怎麼還跟其他女人親熱,也不怕媳婦生氣!他當時哪想那麼多啊?自從路與濃來了,他就沒碰過其他女人,路與濃又不願意讓他碰,身體一次都沒發泄過,哪裡憋得住?!

  現在想想,路與濃這是吃醋了?但是這醋吃得也太大了吧?都鬧到陳達面前來了!

  顧起面色稍緩,有些彆扭地解釋道:「我和齊靖州哪能是一樣的?昨晚的事……你要是介意的話,我以後都不那樣了,但是首先你也得當自己是我媳婦。」

  路與濃知道他這暗示是什麼意思,沒說話。她的確是介意昨晚的事,可她來找陳達,不是什麼吃醋的表現。她是下了很大決心,才來到這個陰險的男人面前。

  但是這些她已經沒機會再說。顧起將這當成了鬧劇,又將她帶了回去。

  路與濃有些挫敗,但是想起陳達看她的覬覦目光,噁心之餘,又覺得還有希望。

  ……

  齊靖州弄了個藍牙耳機,時時刻刻掛在耳朵上,只要路與濃將那把帶著竊聽器的摺疊小刀帶在身上,她身邊發生的所有事,他都能根據聽到的推測出來。

  而今他坐在會議室里,一邊聽下屬作匯報,一邊聽著耳機里路與濃仿佛自甘墮落的話、陳達肆無忌憚的調戲之語。以及顧起強勢又彆扭的告白,只覺得腦子裡越來越空,胸腔里的窒痛一陣比一陣強烈。可是他自虐似的,一刻也不願意將耳機摘下來。

  「……齊總?」

  有人小心翼翼地叫他,他才回過神來,發現自己已經走神許久,下屬匯報了什麼他都沒聽進去。

  「沒事。」他揮揮手,示意可以繼續。

  會議結束後,他一個人癱坐在椅子裡,在空蕩蕩的會議室里獨自待了許久,終於還是忍不住給齊靖杭打了電話。「哥,幫我一個忙。」

  ……

  自那天后,路與濃髮現,顧起對待她小心了許多,幾乎每天都帶她一起出去辦事。儘管她坐在他身邊,看著他跟人談生意,像個陪酒女,但是這份信任,足夠讓她大大鬆一口氣。

  她找過李承,明言半個月沒法完成任務,對方說要向齊靖州請示。然後又給她延長了半個月的時間。

  路與濃已經做好了謀劃,所剩無幾的尊嚴——或者還有身體,都將成為這次計劃的代價。但是想到路雲羅,她又覺得,這些也不算什麼。

  「你又去找過我哥?」

  顧起的聲音很平靜,可他的脾氣,就是因為太平靜,才會不對勁。路與濃暗暗警惕起來,猜想可能是她悄悄找機會和陳達接觸的事被他發現了。

  「去過幾次。」斟酌著,她還是說了真話。

  顧起一聽,面色立即變得猙獰起來,怒吼道:「你又去找他!你找他幹什麼?你是不是還是看不上我?!」

  沒料到他會發這麼大的火,路與濃被嚇了一跳,有些驚慌地想要往後退,卻陡然被抓住了雙肩。

  顧起的眼中隱有痛苦之色,路與濃一看清,就愣住了。

  他說:「你為什麼總想著湊到他身邊?我對你還不夠好嗎?」

  「我……」路與濃臉色蒼白,額角冒著汗。

  顧起看她半晌,忽然說道:「是不是齊靖州想讓你幹什麼?」

  路與濃猛然抬眼,眼中閃過慌亂。

  顧起又說:「他是不是想讓你對我哥下手?」

  路與濃覺得腳都有些軟了。

  見她這反應,顧起就知道自己是猜對了。他質問道:「你為什麼要聽他的?他那樣對你——」他忽然停了一下,「難道他對你的那些冷漠和殘忍,全是你們設的局?」

  瞧見他眼底的冷厲,路與濃連忙搖頭,「不是……」

  「所以他真的對你不好,那麼,你是被他威脅的?」顧起的聲音陡然軟下來。

  只要一想到齊靖州的絕情,路與濃還是忍不住想要流淚。她連忙垂下腦袋,咬著唇,沉默著點頭。

  顧起沉默了許久,突然有些疲憊地開口:「你不要留在這裡了——你不該留在這裡,我送你走吧。」

  路與濃猛然抬頭,眼中臉上一片震驚。

  顧起他在說什麼?!

  這種表情子啊顧起看來,和不信任沒有什麼區別。他按下她的腦袋,「別這樣看我,我說的是真話。想要對我哥下手,又讓我知道了,你再留下,唯有死路一條,到時候事發,我是保不住你的。」他有些兇狠地望了她一眼,轉過身去,點了一支煙,「還有,那天在醫院裡遇見的那男人,今天來找我哥了,他想和我哥做一個交易,付出挺大的代價,想要換你。我哥動心了,但是我沒同意。」

  路與濃怔了一下,反應過來他說的是齊靖杭。

  顧起嘆了口氣,說:「齊靖州是用什麼來威脅你的,你也不用告訴我了,我幫不了你。但是你離開後,可以去向那個人求助,他會幫你的吧?」

  沒料到顧起竟然會這樣替她打算,路與濃呆愣著久久回不過神來。明明只是這麼幾天的相處,她也沒有和他多親近,大多時候她都沒回應他的一腔熱情,為什麼要對她這麼好呢?

  「早點睡吧,這件事情我得安排一下,不能讓我哥發現,時機到了會叫你。」

  顧起說的時機,在兩天後到來。

  路與濃倒是沒看出什麼特別的來,顧起也只是向往常一樣,說要帶她一起去談生意。開車的司機都是陳達的人,後面還跟著幾輛車,上面的人也不一定都是顧起的——陳達的眼線無處不在,他要怎麼讓她離開?

  剛這樣想著,顧起突然叫人停了車,「去一下洗手間。」他自然而然地拉著路與濃,「你陪我一起。」

  沒有周密的安排,他就大搖大擺地帶著她往商場洗手間的方向走,「我已經和那個人聯繫好了,待會兒他回來接你。」

  路與濃知道,他說的是齊靖杭,就是不知道,他是怎麼讓齊靖杭相信他的。

  路與濃整個人都有些茫然,她不理解事情為什麼會這樣順利。她正低著頭走,顧起忽然停下,站在人來人往的路上,他偏頭看著她,神色平靜異常。

  「你可以親我一下嗎?」他說。

  友情推文:

  書名:《愛情嫁到》

  親眼目睹丈夫的背叛,慕言歡一氣之下答應他的求婚,躍身成了前夫的小嬸嬸。

  婚後虐渣撕婊,老公一路護航,受盡萬千寵愛。

  連結: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