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孩子生父是誰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你說什麼?!」

  路與濃話音落下,幾人都不約而同露出了震驚的神色。

  齊靖州反應過來路與濃想幹什麼,連忙一把握住了她手腕,並不輕的力道昭示著他的警告。

  齊奶奶瞪著眼睛,「既然……既然你還在等著別人,還都有兒子了,為什麼要和靖州結婚?」

  手腕被捏得生疼,路與濃狠狠將齊靖州手甩開,道:「我是被強迫的!我——」

  「濃濃!」齊靖州一把將路與濃拽進了懷裡,緊緊捂住了她嘴,他臉色十分不好看。

  齊爺爺看著孫子這作態,本來懷疑的心思,全然變成了確定,他將拐杖往地上狠狠一跺,厲聲道:「你攔她做什麼?讓她說!」

  齊夫人冷汗直流,暗暗用乞求的目光看了路與濃一眼,小心翼翼地道:「爸,孩子沒了,與濃心情不太好,她和靖州這幾天一直都是吵著的,現在只是……」

  齊爺爺目光沉沉地望了兒媳婦一眼,「是怎麼回事,讓他們兩個都說說,不就知道了?」

  齊夫人頓時不說話了。

  「放開她!」齊爺爺又喝道。

  齊靖州不甘地鬆開手,齊爺爺說:「好了,現在你可以說了,他是怎麼強迫你威脅你的?」

  路與濃得了自由,手肘往後狠狠一擊,緊接著就聽到齊靖州口中溢出一聲輕微的悶哼,而後攬著她腰的手稍稍一松,她趁機就掙脫開來。

  「當初他一出現,就直接毀了我的婚禮,這件事情。我想您早已經聽說了。他找了冠冕堂皇的理由對外解釋,可事實不過是他將我當成另一個女人的擋箭牌而已!」路與濃說,「我和他之間沒有任何感情,若非他用我的兒子和母親要挾我,我不會和他維持這段荒唐的婚姻!現在我受夠了,不想再忍了!我沒有欠齊家什麼,憑什麼要遭受這種苦難?」

  齊奶奶聽得一臉呆愣,齊爺爺臉色也越來越沉,他根本沒想到,他的小孫子竟然還干出這種事情來!這和「逼良為娼」有多大區別?!

  看向最喜愛的小孫子,齊爺爺面色複雜。他沉聲道:「靖州,你有沒有什麼要解釋的?」

  齊靖州微微鬆動緊抿的唇,道:「我不會和她離婚的!」

  路與濃聞言,望著他冷笑,齊靖州回以平靜無波的眼神。

  路與濃和齊靖州自然是不能離婚的。齊爺爺心裡這樣想,卻並沒有直接說出來,他轉而問路與濃:「你兒子的生父是誰?現在又在哪裡?」

  聽見這問話,路與濃臉上神色稍斂,道:「我想,這並沒有必要告訴您。」

  忽然間就明白了齊爺爺問這話的意圖,齊奶奶眼睛微微一亮,連忙問道:「別這樣啊,與濃,我們現在還是一家人不是嗎?你看你嫁給靖州也小半年時間了,你等的那個人都沒出現吧?他或許是……」路與濃陡然抬眸,眼睛裡冷冷清清的,齊奶奶腦子稍稍一冷,也察覺到自己說這話不太對,跟詛咒人家似的,她連忙道:「奶奶不是那意思,只是想著,你好好一個女孩子。總不能把希望都寄托在一個不知道還會不會回來的人身上。你看我們靖州多好啊?他可能做了糊塗事,惹你不高興了,但是你剛剛也看到了,他不願意和你離婚,這孩子也知道後悔了,你再給他一次機會成不?至於你的那個孩子,奶奶是個特別喜歡小孩子的人,你就把他帶回來,以後我將他當齊家人養!」

  齊奶奶並不了解內情,但根據看出來的信息,說出來的這樣一番話。也並沒有錯。

  路與濃垂著眸子,誰也看不清她眼中是什麼情緒。

  齊夫人和齊奶奶連忙給齊靖州使眼色,剛剛才說他知道後悔了,怎麼不知道抓緊機會表明決心呢?

  齊靖州伸出手去,趁著路與濃走神,一把抓住她手,緊緊握在手心,不願意放開了。他語氣真摯地說:「濃濃,奶奶說的沒錯,我之前做的事情的確混帳,你給我一個改過贖罪的機會好不好?」

  幾雙目光都緊張地盯著路與濃。

  路與濃輕輕扯了扯嘴角,抬起眼來,眼中波瀾不興,她直直望著齊靖州,搖頭說:「不好,我不想原諒,我想離婚。」

  剛剛才稍有升溫的氣氛,再一次降低到了冰點。

  「與濃啊……」齊夫人開口,對上路與濃的目光,卻不知道要說什麼了。

  這時候說什麼都顯得無力。

  齊靖州握了握她手,極其認真地問道:「你要怎麼樣,才能不離婚?」

  撞進他眼中,看見其中的堅決與乞求,路與濃愣了一下,沒想到齊靖州竟然也會露出這樣的眼神。

  路與濃沒回答,沉思了許久的齊爺爺開口道:「離婚是不可能的。」

  路與濃聽見這話,神色猛然一沉。

  齊爺爺說:「不知道家裡有沒有人跟你說過,齊家不可能出現離婚這種事情,更何況現在靖州不想離。孩子的事剛剛過去,我能理解你現在的衝動……」

  「齊爺爺!」路與濃不想聽這些沒意義的話,她直接打斷道,「這裡面的原因並不是只有孩子的問題,我想再次強調一下我剛才說的話——我和他結婚不是自願的!我們只是協議婚姻!現在我不想再忍了!」

  「我也想強調一下我剛才說的話——」齊爺爺聲音平靜,「我齊家,不可能出現離婚這種事。」

  路與濃憤懣不平地握緊了拳頭。

  齊爺爺說:「離婚的事暫時不要提了,你剛剛失去孩子,我能理解你現在的衝動。先冷靜一段時間,也給我孫子一點時間,然後再想想,要不要離婚。」

  本來是為著突然沒了的小曾孫來的,沒想到會遇上夫妻兩個鬧離婚的事,將這事壓制住了,兩位老人也沒心思再去說小曾孫的事了。半是安慰半是威脅地安撫了路與濃兩句,又將齊靖州單獨交出去好好囑咐了一番。就嘆著氣走了。

  臨走時,齊爺爺忽然回頭說:「那個小孩子,帶回家裡來照顧吧,才一歲半,放在外面怎麼能放心。」

  齊靖州現在只想著哄路與濃高興,自然是滿口答應。

  將人送走,齊靖州又回來哄路與濃,見她冷著臉,他道:「就像爺爺說的那樣,你先給我一點時間好不好?到時候,你要是還想離婚……」齊靖州仔細望著她的眼睛。「我會如你所願。」

  路與濃不說話。

  齊靖州又說:「我們找個時間,把雲羅接到家裡來吧。」

  他叫過「野種」,叫過「路雲羅」,從來不遮掩語氣里的嫌惡和不屑,當那聲親密的「雲羅」突然從他口中吐出來的時候,路與濃的手微微一緊,下意識抬眼去看他神色,想知道他是不是知道了什麼。

  發現他神色並沒有什麼異樣,路與濃稍稍放下心來,心裡滿是惡意地想,她是不會讓齊靖州知道,路雲羅是他的兒子的!她已經知道,齊靖州一直想讓她給他生個兒子,這仿佛已經成了不能隨意磨滅的執念,她不會讓他如願以償。

  ……

  齊靖州第二天就帶路與濃去了路雲羅那裡,說可以讓她親自將路雲羅帶回去。

  岳盈書聽到可以和齊靖州路與濃一起住,高興得兩隻眼睛亮晶晶的,像個得到糖果的孩子一樣。

  「真好啊!」抱了路與濃一把,岳盈書衝到齊靖州身邊,剛想張開雙臂,觸及齊靖州眼神,卻不由自主紅了臉,不甚自在地將雙手背到了身後,「我們以後就要住在一起了,靖州啊,你的房子是不是特別大?你喜歡布置成什麼風格的呀?房間多不多?我特別想要一個琴房,那邊有嗎?」

  齊靖州還沒說話,路與濃就皺起眉頭,一把將岳盈書拽回來,道:「媽,你不是說想去常阿姨家鄉看看嗎?」

  「對啊,你陳阿姨說她家那邊風景特別好,環境也清幽,我就想去看看,濃濃你什麼時候有時間,我們——」岳盈書亮著眼睛開始計劃,說到一半突然覺得不對,連忙住了口,皺著秀麗的眉看向女兒,「濃濃,你為什麼突然這麼問?你難道不想我跟你們一起住,所以想把我遠遠的打發走?」

  她有些委屈,說著說著聲音都帶上了難過的色彩。

  齊靖州不著痕跡地皺了皺眉,道:「你剛才不是說要讓常阿姨回家嗎?既然如此。媽跟我們回去,正好可以照顧雲羅。」路與濃想讓岳盈書離開的做法,讓齊靖州不由自主有些心慌,她還沒有放棄離開的想法?這是打算讓岳盈書這個「累贅」先行離開?

  為了挽留,他頭一次開口稱呼岳盈書為「媽」。

  路與濃垂眸,道:「沒關係的,我媽也照顧不了小孩子,雲羅我自己就可以照看。更何況——」

  「我不去!」岳盈書含淚跺腳,「濃濃,你就這麼討厭媽媽?你好好想想,我們都多久沒住在一塊了?你以前不是說離不開我的嗎?」

  路與濃正想說些什麼,岳盈書又拔高聲音道:「你儘管送我走試試?不怕我半路逃跑你就送!」

  半路逃跑?就岳盈書這樣子,要是沒了人照應,遲早要作死自己。

  岳盈書竟然拿這個理由來威脅,看來對自身能力也並不是一無所知。

  路與濃無可奈何,齊靖州偏偏又在旁邊哄岳盈書,岳盈書說什麼他都好脾氣地答應,簡直將那邊當成了天堂來夸,岳盈書臉色都越來越堅定了。

  最後到底還是只送走了常阿姨,岳盈書跟著去了那邊。

  照顧孩子根本不能指望岳盈書,路與濃本想自己帶路雲羅的,齊奶奶那邊卻派來一個經驗豐富的保姆。說是專門來照顧小孩子的。

  路與濃的確沒人家有經驗,也沒那麼多時間——她也是有事情要做的,於是將路雲羅交給了保姆。

  路雲羅已經能清晰地吐字,見到路與濃,會笑得眉眼彎彎地叫「媽媽」,然後跌跌撞撞地往她身邊跑。齊靖州總愛待在路與濃旁邊,路雲羅不認得他,眼中總裝著好奇。

  齊靖州誠心誠意地要討好路與濃,對待小孩子是前所未有的耐心,甚至會親手抱路雲羅。

  「我自己來。」路與濃不太願意讓齊靖州和孩子接觸,態度不冷不淡地將爬到他懷裡的路雲羅抱回來。

  齊靖州眼中閃過然。自從將路雲羅帶回來,路與濃心情開朗了許多,但是和他似乎有了距離,不太願意與他親密接觸。晚上睡覺時,也以要和孩子睡為藉口,直接睡在次臥,他的房間是一次也沒再踏足。

  「爸——爸!」路與濃將路雲羅抱在懷裡,小傢伙目光卻一直緊盯著齊靖州。他沒見過簡司隨真人,這幾天出現在他面前的男人,又只有一個齊靖州,小孩子根本不太分得清齊靖州和照片上人的區別,只曉得有些相似。又總在他面前,就自然而然喊出了這聲「爸爸。」

  這幾天來,這已經不是第一次,可每次路與濃都會覺得心驚膽戰,生怕齊靖州發現什麼。

  齊靖州漸漸地也發現路與濃情緒不太對勁,卻並沒有表現出來,只暗暗繼續觀察。

  小傢伙沖齊靖州張著雙臂,一直扭著身子望他,路與濃將他腦袋扳過去,他就露出一副要哭的樣子。

  「給我抱抱吧。」齊靖州說,「以後我就是他爸爸,他這麼叫,並沒有什麼不對。」

  路與濃手緊了緊,不顧路雲羅哭喊,直接將人抱走。翻出從常阿姨那邊帶過來的照片,取了一張放在路雲羅面前,有些恨鐵不成鋼地道:「小傢伙,這才是爸爸!教了那麼久,都認識媽媽了,怎麼能把爸爸認錯?」

  這次的情況和以往好像不太一樣,路雲羅呆呆地看了會兒照片,竟然小嘴一撇就哭了出來。怎麼哄都哄不好。

  那照片對他已經沒用了。

  齊靖州聽見聲音,推開門走進來,微不可察地嘆了口氣,「濃濃,既然你願意給我這個改過的機會,在這期間為什麼不願意試著接納我呢?我是真的不介意他是誰的兒子,只要他是你生的,我以後就會將他當親生兒子養,你為什麼不能信一信我?你看他這麼苦,你捨得嗎?讓我抱抱他好不好?你看他這麼喜歡我。」

  看見齊靖州,路雲羅果然抽噎著向他伸手。

  路與濃心情異常的複雜。

  她一鬆手。路雲羅就往齊靖州那邊爬。

  齊靖州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容,伸手將小傢伙抱了起來。

  路雲羅埋在齊靖州脖頸里嗚咽了一會兒,再抬頭已經是笑呵呵的模樣。

  路與濃暗自咬牙。

  不可能這樣的……她才不相信什麼血脈牽連父子天性!

  又過幾天,路與濃髮現,路雲羅粘齊靖州比粘她更甚,晚上睡覺看不到人,一張嘴就哭,抽抽噎噎地喊:「要爸爸……」

  路與濃狠了狠心,沒帶他去找齊靖州。這樣下去可不行了,小孩子心思簡單,特別容易被收買,等路雲羅離不開齊靖州了,她要怎麼辦?

  「乖啊雲羅,媽媽在這裡。」路與濃耐心地哄,然而路雲羅嗓子都哭啞了,才漸漸消停,沉沉睡去。

  路與濃動作輕柔地給路雲羅擦著眼淚,心裡憋悶又擔憂。路雲羅之所以不鬧了,是因為哭得累了,不是被她哄好的,難道以後要每晚都等他苦累了再睡嗎?

  不可能這樣的,她捨不得。

  想了想。路與濃決定,以後儘量少讓齊靖州接觸路雲羅。

  誰知半夜的時候,路雲羅不知怎地忽然醒了過來,小手在半空揮了揮,又抓到路與濃的衣角,沙啞著聲音哭喊道:「要爸爸……要爸爸……」

  「別哭,寶貝,別哭。」路與濃有些手足無措,齊靖州每天都跟在她身邊,齊靖州和路雲羅接觸的時候她自然也在,根本沒看到齊靖州有做什麼。為什麼路雲羅會這麼惦念齊靖州?

  哄了好半晌,一點成效都沒有,路與濃有些心煩意亂。

  正在這時,房門忽然被人推開。

  齊靖州走進來,「雲羅怎麼哭了?」

  「你來做什麼?」

  「我下樓喝水,恰好聽見動靜了。」齊靖州解釋了一句,直接從另一邊上了床,「雲羅,爸爸在這裡。」

  路雲羅本來累得又要睡過去了,忽然聽見齊靖州聲音,又清醒了幾分。循著聲音就往齊靖州那邊滾,「爸爸爸爸……」

  齊靖州應了聲,將他抱在懷裡哄了幾句,小傢伙竟然就趴在他懷裡睡過去了。

  路與濃在一旁看著,從頭到尾都不作聲。

  「睡吧。」齊靖州凌厲的眉目,在溫和的壁燈燈光照耀下,竟然變得溫和起來。

  路與濃黑躺了回去。

  齊靖州說:「睡過來一些,中間空著,會有風灌進來,會凍著雲羅。」

  路與濃挪了過去。

  將睡未睡的時候,身上忽然一重。路與濃驀地睜開眼睛,就發現齊靖州竟然壓到了她身上。

  她正要開口,卻被他一掌捂住了嘴,「你想要把雲羅吵醒嗎?」

  路與濃偏頭望過去,只見旁邊路雲羅彎著小小的身體,懷中抱著一件衣服,睡得沉穩。

  那衣服看著怎麼那麼眼熟?

  路與濃下意識伸手一摸,才發現齊靖州身上的睡衣脫掉了!

  「你——」恰逢齊靖州鬆了手,路與濃張口就要說話,齊靖州卻忽然壓了下來,直接吻上了她的唇,「唔——」

  路與濃想要掙扎,動作卻不敢太大,怕驚著路雲羅。齊靖州又將她禁錮得死緊,她根本沒法反抗。

  許久沒有同路與濃這樣親密,齊靖州的身體漸漸火熱起來,生理上的反應根本沒法控制。

  路與濃的身體已經休養得差不多了,他的傷他也一點不在意——反正只要不影響他行動就可以直接忽略。於是齊靖州的動作漸漸放肆起來。

  等齊靖州給她呼吸的自由,路與濃的身體已經軟成了一灘泥,根本沒法動彈。

  齊靖州湊在她耳邊蹭了蹭,輕笑著說:「讓你不要說話,你偏偏不乖,這是懲罰。」

  路與濃伸手就在他背上狠狠撓了一爪子。

  似乎正中傷口,齊靖州身體微微僵了一瞬。

  「讓你抓一次,就可以親你一下?」

  路與濃抬手就要去扇他的臉,齊靖州一把將她手捉住,搖頭說:「這樣不行,聲音太大,會吵到雲羅的。」

  路與濃呼吸急促,恨恨地瞪著他。

  齊靖州描摹著她眉眼,身體一翻睡在了外側,然後將她緊緊抱在懷裡,輕聲說:「我真想,每個晚上都能這樣抱著你睡覺。」

  路與濃索性將自己當成了一塊石頭,僵著身體一動不動。

  齊靖州渴望著更深程度的親近,可是看路與濃這樣子,就知道沒戲,只好微微嘆了口氣,在她後頸輕輕一吻,而後強行忍耐。

  路與濃晚上被路雲羅折騰得夠慘,第二天早上醒得有點晚,睜眼時齊靖州和路雲羅都不見了。

  下樓後意外地沒看見齊靖州,傭人解釋說:「三少說要出門一趟,很快回來,讓三少夫人您不要擔心。」

  出個門而已,擔心個什麼?

  路與濃想翻白眼。

  這念頭剛冒出來,又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誰管他去哪裡了,她為什麼要擔心他?!

  沒有齊靖州監視似的跟在身邊,路與濃樂得自在,問路雲羅去哪裡了,傭人說:「岳夫人帶著,好像在三樓的兒童室。」

  三樓除了齊靖州的書房,其他的房間路與濃沒見人用,但並不是都空著,但是路雲羅一來,齊靖州直接讓人趕工,將最寬敞的那間布置成了兒童室。

  路與濃走上去,站在兒童室門口,還沒推門,忽然聽見裡面傳來岳盈書的聲音:「……寶寶今天任務完成得很好啊,明天也要記得哦,這個就是寶寶的爸爸。吃飯的時候要爸爸抱著,才能有好吃的雞蛋羹。睡覺的時候,要爸爸陪著,才不會被怪獸抓走。還有——」

  「媽!」路與濃直接推門走進去,就見岳盈書蹲在路雲羅面前,正舉著齊靖州的照片說得開心。路雲羅也不知道聽懂什麼沒有,只一個勁地伸手去夠那張照片。

  路與濃氣得渾身發抖,她就說路雲羅以前天天都有看簡司隨的照片,怎麼和齊靖州相處沒幾天,就粘著人家叫爸爸了?原來竟然是岳盈書搞的鬼!

  「媽。」路與濃強忍怒氣,「你這是想幹什麼?為什麼這麼做?齊靖州給了你多少好處?」

  岳盈書有些心虛,齊靖州給了她好處是真的,但是她這麼做,也不全是為了那點好處啊……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