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 唯今之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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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見樂清拿了把梳子,給我梳了一會頭髮之後,彎彎曲曲的頭髮柔順了不少,柔順當中,隱隱約約可見上面的波折,像大波浪,又有一種隱約的美。

  然後又給我扎了一個半丸子頭,幾綹髮絲放在肩前的兩邊,一部分放在背後,柔順了不少的頭髮,依舊在及腰那裡,從背後看過去,大紅色的裙子將我的身材,勾勒出前凸後翹,如此看過去,頗有一絲美感。

  微卷的頭髮,大紅色的長裙,未施粉黛,修長筆直的身子,給我增加了幾分不錯的形象,美艷的氣質,在我轉過身的瞬間,立刻展現在大家面前。

  自然而然,渾然天成的。

  眾人又再次眼前一亮,兩個男人更是一點也沒有,掩飾自己眼中的花痴,目不轉睛的眼神一直落在我的身上,不曾移開,我面子有些薄,被看得不好意思極了。雖然知道自己,其實是美的,但是跟陸成那幾年,我真的完全沒有顧及過自己的形象問題,都已經無所謂成習慣了,倒是跟顧維在一起之後,反而有些注意這方面了。畢竟我跟顧維在一起的時候,如果太跌面子,確實不太好。

  楚可萱眼裡亦是掩飾不了驚艷,看了眼犯花痴的許偉澤,心裏面升起一股妒忌,哼,看來這樂米還有幾分姿色的,都快把兩個男人的魂魄,給勾搭了去。

  其實在意識到許偉澤,喜歡我的時候,她就有仔細去查過我的家底,哼,現在一看,說她出軌,還真不是空穴來風。

  我這麼漂亮,葉藍心裡替我開心,自豪,雙手環胸,不滿的說道:「樂米,你去做那沉東的新娘,還真是可惜了,獻花插在牛糞上了。」

  是啊,這樣的樂米,好美,好美。好痛恨,此時此刻的她,為什麼不是我的新娘?

  那對母子真卑鄙!

  許偉澤放在身側的兩手,忍無可忍緊緊握成拳頭,指節發白,可見手上的青筋。

  他在幾天前得知我要訂婚的事,整個人焦急、慌亂得不知該如何是好,又生氣,拉著我出去一番盤問,第一次在我面前,對我又說又罵。

  當時的我,能感受得到,那時的他很無助很生氣,怕我成為別人的那個她,但我,除了這樣,別無辦法。

  顧維與許偉澤相反,但他知道了之後,沒有表現出對心上人的生氣,更沒有表現出對沉東的憤恨,一如既往,平靜無波,鎮定自若,事不關己,讓我一時之間覺得有些奇怪,心裡也有些不滿,這是一個暗戀者該做的事嗎?

  我對自己洗腦了一遍,告訴自己,他怎麼樣也不關我的事。

  許偉澤從思緒中拉回現實,見葉藍冷冷地瞄了眼樂永劍,含糊不清的說道:「某人好無情啊,不知道責任和良心這兩個字怎麼寫!」

  這有什麼聽不出來的?樂永劍一秒就聽出來了,當即拍桌怒道:「你說什麼呢!誰無情了!」

  「我是在說你嗎,你自己心虛罷了。也許你覺得,你自己真的挺沒責任,挺沒良心的吧。」葉藍揚起下巴,一副藐視的模樣。

  這種態度,對樂永劍來說,簡直就是侮辱,受不了這樣的對待,又一個拍桌,隨後站起身想朝葉藍衝去,跟她來個究竟,「你說什麼?!」

  雖然這樣很不禮貌,但我厭煩了這樣的爸爸,喝道:「好了爸!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希望你看在今天的份上,給我些面子。」

  被葉藍說中,他確實挺沒責任挺沒良心的。

  從小到大,我在他身上,從沒看過他對我有一絲的責任心。

  什麼?你竟敢命令我?!樂永劍當即朝我投來一記危險的光芒,卻在轉眼間消失,好,看在老子不用坐牢的份上,我今天不跟你們多計較!

  壓下心裡的憤怒,一屁股坐在地上。

  此時的樂清,一邊幫我整理一邊偷聽,怎麼,不是說要阻止樂米訂婚的嗎,怎麼說來說去還不行動?

  該不會,只是說說的而已?

  竊喜的她,再次陷入了憂心忡忡之中,怕我這一訂婚,就再也挽回不了了。

  縱然她再怎麼拖延時間,再怎麼慢慢整理,時間還是一點點的過去,該整理的也都整理完了,樂清不得不停下手來,說道:「好了,走吧。」

  我感受到媽媽的心情很不好,不舍的,自責的,受其傳染,我跟著也心情不好了起來,似乎時不捨得離開家裡……我無奈的轉過身,看到此刻坐在客廳里,亦是一副事不關己的顧維,微微蹙起眉頭,他的態度與表現,實在令我太感到奇怪,仿佛是跟著來湊熱鬧的。

  葉藍站起身,清了清咳嗽,雙手環胸,說道:「咳咳,是時候該出場了。」抬頭,鄭重地看著我,堅決的說道:「樂米,我是不會讓你去訂婚的!」

  我蹙眉,無奈的笑了,知道她這是在為了我好,心裡無奈的同時,又感激,謝謝她們,那麼著急我的婚姻大事,」葉藍,不要鬧了,萬一耽誤了吉時,在男方那裡落得一個不好的印象,那就不好了。」

  楚可萱瞄了眼許偉澤,故意在此事上添油加醋,「樂米姐姐你又不是真的要嫁過去,幹嗎理它,是不是耽誤了吉時。」

  這意思就是說,我很想嫁過去了。

  但除了顧維,誰都聽出這其中的意思。

  樂清在一旁焦急慌亂地看著,啊這是怎樣啦?

  葉藍還傻傻的附和,覺得這是楚可萱,第二次說了句人話!「就是!」

  搞不好,容易讓兩個男人誤會我了,也許許偉澤不會,但顧維不見得這麼想,微微蹙眉,探究且不記得地看著我……

  「我知道,可我必須守信!」我焦急的說道。

  希望葉藍她們,能諒解一下我,我也逼不得已。

  樂家已在沉家,落得一個不好的評價,再不守信,就被推上了風口浪尖上,任人議論了。

  「總之!今天我是不會讓你出去的了!」葉藍走到門前,攔著我的去路,狠心的模樣,與她清麗單純的相貌,截然不同,讓我有些於心不忍,「如果你非要出去,就踏著我的屍體過去吧!」

  樂永劍看得心裡又著急又憤怒,怕這一耽誤,又要輪到他坐牢了,猛地用力拍桌,騰的站起身怒道:「你們還有完沒完!人家要去訂婚,你們攔著幹嗎,還有沒有理了!」

  樂清立刻朝他射去一記冷眼,心中有目的,樂永劍移開視線,不多去跟她一般計較,他忍!

  防止葉藍和爸爸又再次吵起來,我搶先一步說道:「葉藍,你這麼阻止,也不是辦法,萬一等一下,男方的人過來請呢?我還是要過去。」

  許偉澤低頭若有所思了一陣子,抬起頭陽光燦爛的臉龐盛著凝重,仿佛一下子暗淡了,這件事,有點棘手,「是啊,我們應該,從對方或者是,旅館上下手。」

  從對方或旅館上下手?「怎麼下手?」

  一直默不作聲的顧維,站出來說道:「那就要缺德點,直接從廚房下手。」

  一手插兜,突然站出來的樣子,筆直修長的身高,而又俊美帥氣的臉龐,給他添加了幾分虛幻,猶如正著黑色西裝的律師天使一般,站出來拯救,讓我暗淡的人生一下子恢復了明亮。

  「從廚房下手?」幾人異口同聲。

  那就是說……

  許偉澤的內心缺德地笑了,這主意,是個好辦法,或許,能成功阻止了這場訂婚。

  可剛竊喜沒幾秒鐘,就被我的話否定了,猶如親自端著一盆兩手,把他從頭澆到腳一樣,「不好吧,村長才剛把旅館做起來,就發生了食物有問題的事,這對他的旅館有所傷害,不能為了自己,而傷害別人。」

  樂清急得跳腳,她怎麼就生出了個,良心這麼好的女兒!

  缺德一點,又沒什麼,我們又不是誠心的。

  「以現在這個情況,我們沒辦法了啊樂米,你不能總考慮別人,你要為自己想想啊!大不了,等事情結束了,我們再去跟村長好好賠禮道歉。」

  你也不想想,你這要是訂婚了,下一步,就是要和男方同居了。

  一同居,這女人的貞操還得了!

  一輩子都不清不白了。

  「就這麼決定了,事後,我有辦法還村長一個清白。」顧維冰冷霸道的氣勢,不容人抗拒,壓得眾人紛紛不敢說話。

  「真的嗎,那太好了!」樂清的心情,仿佛陰天又見明朗,開心到差點手舞足蹈,樂米這幫朋友真靠譜,必要的時候,總會有辦法,總會出來幫忙,她以為,樂米的人生,就在這一天毀了!

  呵,有辦法不嫁過去也好,這個女兒,將來的彩禮我還能要更多的錢。

  「現在幾點了?」顧維猶如王者一般,一問,便有人回答。

  許偉澤抬腕,看了眼手錶說道:「八點四十分鐘,快四十五分鐘。」

  「時間不多了,許先生,我需要你的幫忙。樂米,你們先過去,儘量走慢點。若是你們到了之後,我們還沒出現,能拖多久就拖多久。」顧維丟下這些話,帶著許偉澤匆匆離去。

  空氣之間,突然升騰起一股緊張的氣息,壓抑得我們都緊張了起來,讓我有些透不過氣,捂著胸口,深呼吸了幾口氣,忽然覺得,我的二婚是否在這截止,就靠這一念之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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