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四章 絕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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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稱呼什麼的都沒關係,關鍵是,我一口一個叔叔叫得親密,才去了一趟,就一口一個叔叔!

  顧維那隱藏在深處的嫉妒,無聲無息的在吃味著……盯著我的眸子,在漆黑中,無比的陰沉,如層層陰沉的雲朵,籠罩著我的頭頂,使我頭上一黑,差點喘不過氣來,不斷向我噴射而來的口氣,炙熱得如西遊記的那般扇子,向我撲扇而來危險的焰火,「僅僅只是吃飯而已嗎?我看,是去慶祝吧。」

  一個大男人壓在我的身上,而且這個男人長得又帥又完美,周圍都散發著男人的荷爾蒙,二是因為我懼怕他強大的氣場,聲音而顫抖結巴了起來,別開頭,眼神躲閃著,「慶,慶祝什麼?」

  而這點,在顧維眼裡看來,成了有意否認的舉動,頓時,心裡的怒火更熊熊燃燒了起來,「轟」的一下,讓人深刻的感受到的時候,如無聲的竄起頭頂一般,連那雙墨黑的眸子,都盛著怒火,呵,女人都是這樣嗎?賤得要命?

  可是,如今的他發現,他不捨得這麼想我了,他對我很無奈,本來想發火,卻被那抹無奈擊敗了。他真的不知道,到底該如何去想我?明明被氣得半死,卻在看到我的時候,消了很多怨氣!

  顧維目不轉睛地看著我,我從能窗外的月光看出,他眸子裡盛著怒火,這麼一動不動,緘默不語地看著我,周圍又散發出冰冷、陰沉的氣息,我這天不怕地不怕的膽子,都被嚇到腿都軟了,嗓子瞬時提到喉嚨上去,啞到無法說話。

  然後,他竟然在我反應不過來的時候,低頭怒吻了我,我震驚得瞪大了雙眼,難以置信!

  再後來,他對我就更肆無忌憚,在我的臉頰上亂吻了一遍。

  霸道而粗野,仿佛若如我一同意,就立刻要了我那般。

  剛開始的時候我還會掙扎一兩次,到後來,如同那兩次那般,我竟然迷亂的進入了享受與回應!

  停止的時候,我們互相摟著對方,大大的喘著口氣,窗外的月亮,仍明亮地照射著房間,在窗戶下與書桌上的角邊,如一個圓圓的弧度照射著,並反折射的,照亮了我們這對纏纏綿綿,到處散發出曖昧氣息的人。

  經過幾刻鐘的纏纏綿綿,我清麗的臉頰,如初嘗人事那般,浮起兩朵紅雲,狹長的睫毛,在我迷離的杏眼下,誘惑著顧維,使他看著看著,情不自禁的,又在我的唇上落下一吻。

  這一吻,不出奇的,我心裡又是無比的享受,隨後,我及時回過神來,想起這前前後後的一切,我懊惱!我好懊惱!

  我身為一個已離異的單身女人,我居然會控制不住自己,和一個,與自己毫無親密關係的男人親吻,甚至,甚至快擦槍走火!

  我這是怎麼了?

  是因為,一時之間沒有了需求,所以放任自己嗎?我完全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麼了?為什麼會對顧維的掠奪,變得那麼享受?我現在似乎都開始控制不住自己的內心了!

  不,我不會這樣的。

  顧維看著我迷離的雙眼,越來越清晰,臉頰浮起的那兩朵紅雲,也逐漸變成懊惱,這一邊回憶一邊氣自己的樣子,相當的可愛,使他忍俊不禁了起來,溫柔的問道:「你怎麼了?」

  我沒有去理會他,懊惱之下,雙手在他的胸膛上用力,將他推開,然後氣呼呼地走出房間。

  顧維看著我離去的人影,在漆黑中,如一個小人兒一般,一眨眼間就消失在人的眼前,狡猾、調皮得讓人禁不住發笑,隨後意識到什麼,墨黑的眸子又深邃迷迷糊糊……

  當楚可萱收到這個消息時,房間裡的東西,能摔的都被她摔了,憤怒的同時,簡直太不可置信,許伯父,居然將偉澤哥哥趕出家門?!

  怎麼可能!

  她盡心設計的這場計劃,到頭來竟然是這個結果!

  許伯父雖然早就很久以前,就將許偉澤當作棄子,可是她怎麼也沒想到,會把他趕出去。

  這不是成全了我嗎?!

  似乎,也如了某個人的願……

  孫燕芳一直想把偉澤哥哥趕出去,如今不用她想到設法,自願離家出走,這不正是,如了她的願。

  那麼,許家的家產都落在她的手裡了,偉澤哥哥一分也拿不到。

  不行,她絕不能讓這樣的事發現,一定要想想辦法,既能讓偉澤哥哥奪回家產,讓許伯父重新接受他,又能把樂米趕走!

  自從那天夜裡,和顧維發生了那樣的事之後,我一直躲避著他,話也不跟他說。

  顧維似乎與我提前說好了一般,默契的,我沒跟他說話,他也沒跟我說話,但對我的態度,比之前更要溫柔、寵溺了,眼中還帶著一絲曖昧,把我弄得又尷尬又害羞。

  後來我才知道,顧維會這麼霸道、粗野的吻我,似要將我霸占,又似貓剛睡醒一樣,把髒東西都舔乾淨,是因為我發現,在那個書桌後的窗口,能看得到大門!

  而那天晚上在那個地方,許偉澤想對我……

  某天下午五點鐘,我按時下班去學校上課。

  一連上了幾天,都沒看到許偉澤和楚可萱。

  我以為沒人請他來代課,楚可萱自然也不會跟到這裡來。

  這天,我剛來到學校,學校還沒上課,走著走著,看到了迎面而來的楚可萱,楚可萱也看到了我,揚起一抹調皮而又雀躍的笑容,叫喚著我的名字,並快步朝我而來,「樂米姐姐。」

  這仿佛久違的稱呼,現在聽起來,仍然覺得,甜膩到能讓我的皮膚,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我展開一抹微笑,算是回應了。

  「樂米姐姐你也來上課嗎?」

  「嗯,你也是?」我說道。

  我們說著說著,走到了我上課的教室,距離上課的時間,還剩十分鐘,我們靠在欄杆上繼續聊著:

  我想起了什麼,問道:「對了,這幾天怎麼沒看到偉澤?」

  自從那天晚上他回去後,我們就再也沒有聯繫過,他也沒給我打電話。

  到認清了自己的心之後我才發現,對於這個我認為對他有好感的人,我不是不擔心,不是因為他是大人了,身上有錢能自理,我才沒有打給他,是因為合著這個理由,他在我心裡壓根沒有位置,所以才這麼冷漠、無情。

  讓此時此刻的楚可萱,也覺得我很冷漠無情,而且又犯賤,幾度不明白,許偉澤怎麼就選擇了我這個人!

  「我也不知道啊。」楚可萱沉默了幾秒,臉上揚起一抹異樣的微笑。

  如果仔細發現,你會看出她的吊眼中,閃過一絲陰狠。

  陌生人聽聞,毫無懷疑,但如果是熟人聽到了,肯定第一時間不相信,因為我不知道,楚可萱對許偉澤有那種感情,而且還很粘他,每時每刻,都在他的背後屁顛屁顛地跟著,所以我毫無懷疑地相信了,點了點頭。

  我與楚可萱陷入了尷尬之中,聊著聊著就沒話題了。

  站在二樓的走廊里,能如此清楚的眺望著整個操場,我本能地看向左邊,卻看到了楚可萱正在猶豫著的臉龐,我沒有問她,繼續看著景色,如果一個人想說,她自然會說。

  然而,我這麼理解人,在楚可萱眼裡,卻能被說成什麼,都被說了,哼,賤女人,都看到了還裝作沒看到。

  一會兒,在指針和秒針,走了快一刻鐘的時候,在我的認為中,楚可萱終於猶豫不決的開口了,「其實……」

  「其實什麼?」我問道,等待的心,並不好奇。

  楚可萱糾結、猶豫的表情,似乎心裡有兩個小人,在打著什麼激烈的架,再次猶豫了一番之後,她終於說出口,「其實偉澤哥哥失業了。是許伯父,在他離家出走的當天,就通知了各界各業的人,不允許僱傭偉澤哥哥,所以偉澤哥哥工作的地方,在第二天就將他解僱了,這幾天,他都在忙著找工作,他不讓我告訴你,怕你對他有歉疚,但是,他所有能力去做的地方,都因為顧忌許伯父,而將他拒絕在門外。」

  當她聽到許偉澤說的話,她滿腔的憤怒,都是來自許老爺和我!

  她恨,恨許伯父竟對自己的親生兒子這麼無情,居然向各界各業的人士下通達,不准聘用許偉澤,把他逼到了盡頭。

  她氣,她恨,罵許偉澤是傻瓜,都到這時候了,還想著我!

  你說是不是傻!

  此刻,她是在奮力壓制住憤恨,與來自骨髓里狠毒說話,看我怎麼回答!

  時間沒有給她這個機會,剛說完,走廊里就響起上課鈴聲,同樣有些站在走廊里聊天的人,聽到鈴聲都走進教室,走廊猶如十幾蒼蠅一樣,頓時沒了聲音,十分安靜。

  楚可萱見狀,故意驚呼了一聲,看看我到底會怎麼做,道:「哎呀,樂米姐姐,上課時間到了,你快去上課吧!」

  這時,教課老師懷裡抱著書本,已走到我們面前來,見我們還不進去,似在因為什麼糾纏著,出聲問道:「兩位同學,有什麼事嗎,怎麼還不進去上課?」

  「呃,老師,沒事的,我跟她說點事,一會兒就進去。」楚可萱想直視過去看老師,可卻發現她竟比我矮!視線故作不經意的,掃視了眼我的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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