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7章 道理我都懂
「段杭一，你好好想想你在說什麼。」段弘毅臉色無比的難看，「怎麼說我也是你大哥，你為了一個女人，跟我說出這種話？」
我從來沒有見過段弘毅這種樣子，像是受到了極大的屈辱似的，他微微佝僂著後背，指向我的方向，憤怒而傷心地說道：「我知道你看不起我，也知道那項鍊代表著絕對的權威，但段家的顏面，不是用來給你這麼折辱的！」
「段家的臉，早讓你丟光了！」段杭一說道，「但凡你眼裡心裡還有絲毫的良知，就做不出來這些事情，官場的潛規則我不想干涉，你不該沉家人。」
段弘毅像是終於體會到段杭一的決心似的，逐漸鎮定了下來，他悠悠地看了我一眼，臉上再次掛上了面具似的假笑。
「我明白了。」段弘毅笑著，整理了一下皺了的西裝，恢復成那個穩重的衣冠禽獸，然後走到我父母的靈位面前，穩穩地，跪了下去！
他仿佛絲毫沒有芥蒂似的，一邊跪著，還不忘拿起一旁的香，抵在額前，磕了個頭。
「我今生害了你的性命，給你磕個頭也算補償你。」段弘毅戲謔地說道，「你們生了個好女孩，攪得我段家雞犬不寧來給你報仇。」
說著，將香插在了面前的香爐里。
「滿意了？」他回過頭來看著段杭一，臉上還帶著笑，「小杭，你不愧是段家的兒子，夠狠，老爺子知道，一定非常欣慰，還有事嗎我的主人？沒有的話，我可要走了，我那不爭氣的兒子還在醫院呢。」
嘲弄地說著，就想從段杭一身邊離開。
「慢著。」段杭一冷漠地打斷他，繼而回頭看著我，故意刺激他似的，問我說，「還滿意嗎？」
我瞧著段弘毅僵硬的背影，心裡無比地解氣，雖然我更想直接打他一頓，但他畢竟是段杭一的哥哥，見好就收的道理我還是懂的，段杭一現在幫我，要是段弘毅氣急了，把這件事情給捅出去，段杭一說不定會怪我太過任性，這麼對待他的家人。
「算了……」我說著，臉上露出為難的神色。
段杭一卻像是明白了什麼似的，朝段弘毅說道：「你回來。」
段弘毅像個木頭人那樣，僵硬地轉過身，冷著張臉看我，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跳樑小丑，眼裡除了氣憤，還有濃重的不屑。別看他表面平靜，內心還不知道怎麼詛咒我呢。
「打。」段杭一言簡意賅地說道，「他怎麼打的你，你怎麼打回來。」
我一愣，猛地抬頭看他，擺手想跟他說算了，他已經給我父母下跪過了，要是再這麼侮辱他，萬一屯著勁兒報復我怎麼辦？
「讓他記住，你是有後台的人。」段杭一倨傲地說道，「人善被人欺，你一味的忍讓，只會讓欺負你的人得寸進尺，而且，光口頭警告印象不夠深刻，你要配合著行動來，讓他記住，再敢朝不該動的地方伸爪子，就是死路一條！」
段杭一這段話說的非常有水平，鏗鏘有力，擲地有聲，像是說給我聽的，但在場的人都知道他在說什麼。
「動手啊！」羅小若看不下去地說道，「你想想他是怎麼對你的，他那便宜兒子是怎麼對你的，沉斯，所有人都不能欺負你，現在這這場面才是這偽君子應得的！」
一旁的羅瑞辰聽見她這麼說，看不下去地說道，「你給我閉嘴！瞎說什麼呢，段局長畢竟是長輩。」說著，又來勸我說，「沉斯，差不多行了，段局長也是有身份的。」
「身份？」段杭一滿不在乎地掀了掀嘴角，「好個有身份的，那到底沉斯是你朋友，還是這位有身份的段局長是你的朋友？」
說著，他看了羅小若一眼，羅小若頓時像受驚了一般，慌張地拽了拽羅瑞辰的袖子。
羅瑞辰直接把她甩開了，他忿然看著段杭一，說道：「我幫理不幫親，再怎麼樣，也不該朝長輩動手，這不是沒有教養這是什麼？」
「什麼眼光。」段杭一併不理會他的叫囂，只笑著說了羅小若一句。
羅小若有些尷尬地別開了臉。
「你什麼意思？」羅瑞辰瞪著眼睛質問段杭一，突然揚聲說道，「你是那個人的朋友吧，怪不得這麼卑鄙！你們這些富二代就是這麼目中如人的嗎？你有什麼好得意的，不就是有幾個臭錢！」
我不明白他倆怎麼突然吵起來了，不由打斷他道：「夠了！」
「什麼都不懂在這裡瞎說什麼？」我推了羅瑞辰一下，又看著段杭一說道，「你也夠了，收斂點。」
段杭一似笑非笑地看著我，我無奈地嘆了口氣，又望向立在一邊的段弘毅，發現他也在好整以暇地看著我，登時有點不知所措了。
「沉斯，你不會糊塗到真的相信男人的鬼話吧？」段弘毅說道，「我這個弟弟向來不愛說話，能一口氣說這麼多給你出頭，看來你在他心裡確實是有些分量的，但你確定這分量能持續一輩子嗎？」
我抿了抿嘴，說道：「我不確定。」
「那就學聰明一點。」段弘毅滿意地笑道，「人，尤其是女人，最忌諱的就是恃寵而驕，明白嗎？」
我垂下眼瞼，思索著說道：「道理我都懂，但那都是以後的事。」
「你……」段弘毅還想和我說什麼，然而剛開了口，就被我一巴掌甩在臉上，登時愣住了似的，瞪大了眼睛看我，許久不發一言，但我看到他的拳頭都已經死死地握在了一起，像是隨時能撲上來打我一樣。
但我心裡知道，他根本不敢！
「啪——」
我反手又是一巴掌，力道大的令我的手都在不停地顫抖，連帶著我整個人都有些不正常的激動，我發出劇烈的喘息，像是很累一眼，但我的眼神卻愈發地晶亮。
「以後別來招惹我！」我狠命地扇他，嘶吼著朝他說道，「回去告訴段霖那孫子，不想死的，趕緊給我離婚！」
說著，我發狠地看著他，警告地說道：「我只給她一個星期的時間，讓她拿好她該拿的東西，跟我到美國辦離婚，就算爬也給我爬過去！」
「現在，給我滾出我父母的靈堂！」我指著門口讓他離開，「以後也不要讓我看見你。」
我終於知道電視裡那些反派為什麼都喜歡這麼說了，把人打一頓再看著他夾著尾巴離開的感覺簡直爽爆了！真的動起手來的時候，我才知道自己之前的想法簡直就大錯特錯！
——面前這個人可是害死我父母的兇犯！有點血性的甚至都該一刀一刀砍死他，我才扇了他幾個巴掌而已，已經算便宜他了！
「沉斯，你實在讓我太失望了。」段弘毅走後，羅瑞辰在那邊不合時宜地說道，「以前我一直以為你是個好女孩，沒想到你居然這麼惡毒而且愚蠢！你想過沒有，那個人可是局長，凡事要給自己留條後路，你怎麼能做的這麼絕？」
我做的絕？所以他是什麼意思？我全家都讓人害死了，我還要以德報怨？媽的智障，我萬萬沒想到自己身邊也有擅長道德綁架的聖母婊，還特麼是個男的！
讓他氣笑了，挑了挑眉，沒有說話。
「我明白，你的家庭條件是我和小若無法比擬的，但我一直沒覺得你身上有那些富二代的惡習，現在看來，人果然都是會偽裝的。」羅瑞辰痛心疾首地說道，「他是你公公，是你另一個爸，你怎麼能這麼打他？」
在他說前幾句的時候，我只是覺得他可笑，聽到他說他是我爸的時候，我突然無法忍受地打斷了他，兇狠地道：「你給我閉嘴！他才不是我爸，他就是個該死的變態老男人！」
「你瘋了嗎？」羅瑞辰誇張地擰著眉頭說我，「你變了，我知道你心情不好，但你能別對著誰都發瘋嗎？真逗死我了，我看啊，我們以後還是別見面了，跟你這種心狠手辣的女人在一起，保不齊哪天就被你捅一刀。」
說著，他牽起羅小若的手，說道：「小若，我們走吧。」
「照你這話的意思，小若嫁進你家以後，也要那你爸當爸供著，不能吵不能鬧，受了委屈也不能表現出來？」我冷笑一聲，說道，「不好意思，小若的爸爸可把他當掌上明珠一樣疼，你爸能嗎？」
羅小若顯然不想讓我和羅瑞辰吵架，不由想來勸我，我一把抓住她的手，不讓她離開。
「大家都心懷鬼胎，就別把自己說的那麼高尚了。」說著，我趕他走，「我跟你這種迂腐的人說不明白，你還是趕緊回去找一個合你媽心意的保姆回去吧！我們小若沒吃你家糧食，沒穿你家衣服，你媽不可能是她媽，所以趕緊給我有多遠滾多遠！」
羅小若想把手往外面掙，被我一個眼神給瞪了回去。
「好！你們真是好樣的！」羅瑞辰拿手隔空點了我兩下，又去問羅小若，「你走不走？」
羅小若有些遲疑，嘴唇囁嚅了一下，一個字都沒說出來，我恨鐵不成鋼，卻沒有拆穿，而是緊緊摟住她的腰，說道：「小若，我爸媽死了，我好難過。」
一聽我這麼說，羅小若哪裡還能安心離開，登時為難地說道：「我留下來陪……」
「哼，果然物以類聚，賤人都扎堆。」羅瑞辰不等羅小若說完，就諷刺地說道，「那你以後都別回去了，留在家裡的東西也儘快給我拿走，看見就煩，破鞋就該早扔，髒死了。」
羅小若像是被打入地獄一般，露出無比絕望的神色。
「你說什麼？你特麼再說一遍！」我出離地憤怒了起來，不顧自己滿身是傷，衝過去就要打他。羅瑞辰估計等的就是這個時候，連忙回頭要來和我對打！
我從來沒有見過段弘毅這種樣子，像是受到了極大的屈辱似的，他微微佝僂著後背，指向我的方向，憤怒而傷心地說道：「我知道你看不起我，也知道那項鍊代表著絕對的權威，但段家的顏面，不是用來給你這麼折辱的！」
「段家的臉，早讓你丟光了！」段杭一說道，「但凡你眼裡心裡還有絲毫的良知，就做不出來這些事情，官場的潛規則我不想干涉，你不該沉家人。」
段弘毅像是終於體會到段杭一的決心似的，逐漸鎮定了下來，他悠悠地看了我一眼，臉上再次掛上了面具似的假笑。
「我明白了。」段弘毅笑著，整理了一下皺了的西裝，恢復成那個穩重的衣冠禽獸，然後走到我父母的靈位面前，穩穩地，跪了下去！
他仿佛絲毫沒有芥蒂似的，一邊跪著，還不忘拿起一旁的香，抵在額前，磕了個頭。
「我今生害了你的性命，給你磕個頭也算補償你。」段弘毅戲謔地說道，「你們生了個好女孩，攪得我段家雞犬不寧來給你報仇。」
說著，將香插在了面前的香爐里。
「滿意了？」他回過頭來看著段杭一，臉上還帶著笑，「小杭，你不愧是段家的兒子，夠狠，老爺子知道，一定非常欣慰，還有事嗎我的主人？沒有的話，我可要走了，我那不爭氣的兒子還在醫院呢。」
嘲弄地說著，就想從段杭一身邊離開。
「慢著。」段杭一冷漠地打斷他，繼而回頭看著我，故意刺激他似的，問我說，「還滿意嗎？」
我瞧著段弘毅僵硬的背影，心裡無比地解氣，雖然我更想直接打他一頓，但他畢竟是段杭一的哥哥，見好就收的道理我還是懂的，段杭一現在幫我，要是段弘毅氣急了，把這件事情給捅出去，段杭一說不定會怪我太過任性，這麼對待他的家人。
「算了……」我說著，臉上露出為難的神色。
段杭一卻像是明白了什麼似的，朝段弘毅說道：「你回來。」
段弘毅像個木頭人那樣，僵硬地轉過身，冷著張臉看我，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跳樑小丑，眼裡除了氣憤，還有濃重的不屑。別看他表面平靜，內心還不知道怎麼詛咒我呢。
「打。」段杭一言簡意賅地說道，「他怎麼打的你，你怎麼打回來。」
我一愣，猛地抬頭看他，擺手想跟他說算了，他已經給我父母下跪過了，要是再這麼侮辱他，萬一屯著勁兒報復我怎麼辦？
「讓他記住，你是有後台的人。」段杭一倨傲地說道，「人善被人欺，你一味的忍讓，只會讓欺負你的人得寸進尺，而且，光口頭警告印象不夠深刻，你要配合著行動來，讓他記住，再敢朝不該動的地方伸爪子，就是死路一條！」
段杭一這段話說的非常有水平，鏗鏘有力，擲地有聲，像是說給我聽的，但在場的人都知道他在說什麼。
「動手啊！」羅小若看不下去地說道，「你想想他是怎麼對你的，他那便宜兒子是怎麼對你的，沉斯，所有人都不能欺負你，現在這這場面才是這偽君子應得的！」
一旁的羅瑞辰聽見她這麼說，看不下去地說道，「你給我閉嘴！瞎說什麼呢，段局長畢竟是長輩。」說著，又來勸我說，「沉斯，差不多行了，段局長也是有身份的。」
「身份？」段杭一滿不在乎地掀了掀嘴角，「好個有身份的，那到底沉斯是你朋友，還是這位有身份的段局長是你的朋友？」
說著，他看了羅小若一眼，羅小若頓時像受驚了一般，慌張地拽了拽羅瑞辰的袖子。
羅瑞辰直接把她甩開了，他忿然看著段杭一，說道：「我幫理不幫親，再怎麼樣，也不該朝長輩動手，這不是沒有教養這是什麼？」
「什麼眼光。」段杭一併不理會他的叫囂，只笑著說了羅小若一句。
羅小若有些尷尬地別開了臉。
「你什麼意思？」羅瑞辰瞪著眼睛質問段杭一，突然揚聲說道，「你是那個人的朋友吧，怪不得這麼卑鄙！你們這些富二代就是這麼目中如人的嗎？你有什麼好得意的，不就是有幾個臭錢！」
我不明白他倆怎麼突然吵起來了，不由打斷他道：「夠了！」
「什麼都不懂在這裡瞎說什麼？」我推了羅瑞辰一下，又看著段杭一說道，「你也夠了，收斂點。」
段杭一似笑非笑地看著我，我無奈地嘆了口氣，又望向立在一邊的段弘毅，發現他也在好整以暇地看著我，登時有點不知所措了。
「沉斯，你不會糊塗到真的相信男人的鬼話吧？」段弘毅說道，「我這個弟弟向來不愛說話，能一口氣說這麼多給你出頭，看來你在他心裡確實是有些分量的，但你確定這分量能持續一輩子嗎？」
我抿了抿嘴，說道：「我不確定。」
「那就學聰明一點。」段弘毅滿意地笑道，「人，尤其是女人，最忌諱的就是恃寵而驕，明白嗎？」
我垂下眼瞼，思索著說道：「道理我都懂，但那都是以後的事。」
「你……」段弘毅還想和我說什麼，然而剛開了口，就被我一巴掌甩在臉上，登時愣住了似的，瞪大了眼睛看我，許久不發一言，但我看到他的拳頭都已經死死地握在了一起，像是隨時能撲上來打我一樣。
但我心裡知道，他根本不敢！
「啪——」
我反手又是一巴掌，力道大的令我的手都在不停地顫抖，連帶著我整個人都有些不正常的激動，我發出劇烈的喘息，像是很累一眼，但我的眼神卻愈發地晶亮。
「以後別來招惹我！」我狠命地扇他，嘶吼著朝他說道，「回去告訴段霖那孫子，不想死的，趕緊給我離婚！」
說著，我發狠地看著他，警告地說道：「我只給她一個星期的時間，讓她拿好她該拿的東西，跟我到美國辦離婚，就算爬也給我爬過去！」
「現在，給我滾出我父母的靈堂！」我指著門口讓他離開，「以後也不要讓我看見你。」
我終於知道電視裡那些反派為什麼都喜歡這麼說了，把人打一頓再看著他夾著尾巴離開的感覺簡直爽爆了！真的動起手來的時候，我才知道自己之前的想法簡直就大錯特錯！
——面前這個人可是害死我父母的兇犯！有點血性的甚至都該一刀一刀砍死他，我才扇了他幾個巴掌而已，已經算便宜他了！
「沉斯，你實在讓我太失望了。」段弘毅走後，羅瑞辰在那邊不合時宜地說道，「以前我一直以為你是個好女孩，沒想到你居然這麼惡毒而且愚蠢！你想過沒有，那個人可是局長，凡事要給自己留條後路，你怎麼能做的這麼絕？」
我做的絕？所以他是什麼意思？我全家都讓人害死了，我還要以德報怨？媽的智障，我萬萬沒想到自己身邊也有擅長道德綁架的聖母婊，還特麼是個男的！
讓他氣笑了，挑了挑眉，沒有說話。
「我明白，你的家庭條件是我和小若無法比擬的，但我一直沒覺得你身上有那些富二代的惡習，現在看來，人果然都是會偽裝的。」羅瑞辰痛心疾首地說道，「他是你公公，是你另一個爸，你怎麼能這麼打他？」
在他說前幾句的時候，我只是覺得他可笑，聽到他說他是我爸的時候，我突然無法忍受地打斷了他，兇狠地道：「你給我閉嘴！他才不是我爸，他就是個該死的變態老男人！」
「你瘋了嗎？」羅瑞辰誇張地擰著眉頭說我，「你變了，我知道你心情不好，但你能別對著誰都發瘋嗎？真逗死我了，我看啊，我們以後還是別見面了，跟你這種心狠手辣的女人在一起，保不齊哪天就被你捅一刀。」
說著，他牽起羅小若的手，說道：「小若，我們走吧。」
「照你這話的意思，小若嫁進你家以後，也要那你爸當爸供著，不能吵不能鬧，受了委屈也不能表現出來？」我冷笑一聲，說道，「不好意思，小若的爸爸可把他當掌上明珠一樣疼，你爸能嗎？」
羅小若顯然不想讓我和羅瑞辰吵架，不由想來勸我，我一把抓住她的手，不讓她離開。
「大家都心懷鬼胎，就別把自己說的那麼高尚了。」說著，我趕他走，「我跟你這種迂腐的人說不明白，你還是趕緊回去找一個合你媽心意的保姆回去吧！我們小若沒吃你家糧食，沒穿你家衣服，你媽不可能是她媽，所以趕緊給我有多遠滾多遠！」
羅小若想把手往外面掙，被我一個眼神給瞪了回去。
「好！你們真是好樣的！」羅瑞辰拿手隔空點了我兩下，又去問羅小若，「你走不走？」
羅小若有些遲疑，嘴唇囁嚅了一下，一個字都沒說出來，我恨鐵不成鋼，卻沒有拆穿，而是緊緊摟住她的腰，說道：「小若，我爸媽死了，我好難過。」
一聽我這麼說，羅小若哪裡還能安心離開，登時為難地說道：「我留下來陪……」
「哼，果然物以類聚，賤人都扎堆。」羅瑞辰不等羅小若說完，就諷刺地說道，「那你以後都別回去了，留在家裡的東西也儘快給我拿走，看見就煩，破鞋就該早扔，髒死了。」
羅小若像是被打入地獄一般，露出無比絕望的神色。
「你說什麼？你特麼再說一遍！」我出離地憤怒了起來，不顧自己滿身是傷，衝過去就要打他。羅瑞辰估計等的就是這個時候，連忙回頭要來和我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