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4章 瞎了都看不上你
「裴青城呢？」顧傾的下巴還歪著，瞪著我的眼神卻凶的像是要把我吃了似的，見我呆愣地望著她，嫌棄地朝我翻了一個白眼，推開我就要往裡闖，邊走還邊喊著裴青城的名字，風風火火的樣子活像一隻憤怒的小犀牛。
裴青城聽見聲音，不緊不慢地從客廳走到玄關來，臉色十分地不耐煩，我以為有好戲看，不由抱著胳膊等在一旁，想看看這事到底要怎麼解決。
「啪！——」
顧傾用力地扇了裴青城一巴掌，驕橫地吼道：「看看你幹的好事！」
我頓時急了，衝過去想要拉開顧傾：「我說你這人腦子有問題啊？別人招你惹你了你上來就動手？」還追到別人家裡來打，恐怖分子也沒她這麼有恃無恐的好不好？
「非得招我我才能打罵？」顧傾一把甩開我的胳膊，大眼睛瞪得溜圓，像是生怕我不知道她戴了美瞳似的，故意又踹了裴青城一腳，示威地朝我嚷嚷，「我教訓我弟弟，管你什麼事？」
弟弟？！不是，大妹子你下巴歪了腦仁也歪了嗎？
你倆種族都不一樣好不好？一個韓國人管一美國人喊弟弟，逗我呢你這是？
「呦，這麼震驚啊？」顧傾陰陽怪氣地說道，「對了，忘了你們感情好的很，我打他你很生氣吧？可惜他向來都是心甘情願給我打，你啊，管！不！著！」
裴青城在一旁埋著頭不說話，表情有些難堪，但更像是一種默認。
我覺得這個世界都玄幻了，見顧傾一副得意到死的樣子，我覺得非常可笑，不由去問裴青城：「她說都是真的？你是她弟弟？親的？」
「嗯。」裴青城抬起頭，直視著我的雙眼，「對不起，我騙了你。」
我撇了撇嘴，心裡倒沒什麼特別生氣的感覺，我是討厭顧傾，但裴青城這人其實還不錯，即使之前我和段杭一之間的誤會可能有他的手筆，我也沒覺得他有多十惡不赦。
人是多面體，說好了和你好就不跟別人玩的行為，幼兒園畢業就已經站不住腳了。
「沒事。」我剛進門，背包都沒來得及放下，這下正好不用了，便豁然地朝他擺了一下手，說道，「那你們聊吧，你姐姐好像有事找你。」
裴青城自然就以為我是生氣了，下意識地想來拽我，但是被顧傾攔在中間，憤怒地阻攔道：「讓她走，喪家之犬而已，你為什麼要收留她，不嫌髒嗎？」
「你想清楚，之前可是她口口聲聲不讓你去找她的，現在被人甩了，就又來找你，她根本就沒把你當正經人看待過，別被人當了備胎還不自知。」顧傾恨鐵不成鋼地說道，「而且，誰讓你和爸爸說我要回去的？爸爸非讓我回家裡住，回了家我跟heinrich還能有什麼進展？」
裴青城沒有理她的話，追過來抵住門不讓我走，瞧著我的眼神說不出的緊張：「我給你準備了房間，你別走了行不行？而且這麼晚了，你去哪裡？」
「我在這兒不方便。」我委婉地說道，「我早就說了啊，我住酒店就行了。」
裴青城卻堅持地道：「來都來了，就在這住吧。」
「她都說了不想再見到你了，這麼明顯的意思你聽不出來嗎？能不能有點出息？」顧傾語氣不好地說道，「你是我弟弟，這麼向著一個外人幹什麼？別跟我說你後悔幫我了。」
裴青城緊緊抿著嘴，顧傾的這個問題顯然讓他十分為難。
「沉斯，我知道你可能不會原諒我，但我……」裴青城失落地說道，「我不想失去你這個朋友，認識你之前我或許是帶著怨氣的，可接觸久了我發現你並不像別人說的那樣，我已經知道自己做錯了，也想要彌補，所以你能不能……」
我見他一說起來就沒個完，心裡也煩了，懶得再跟他裝樣子，便冷笑著打斷他說道：「有時候我真的不明白你們這些人在想什麼，傷害別人的時候沒有考慮過被發現會是什麼樣嗎？」
「不對，這麼說你其實有點太過了，因為我從來沒有真正的信任過你，之前我還曾對你抱有戒備而愧疚，現在想來，我這樣的作法真的非常明智。」我說道，「我最恨別人騙我，不瞞你說，段霖也是這樣，她織造了一個又一個華麗的謊言把我圈住，然後肆無忌憚地將我蠶食。」
我嘆了口氣，說道：「你雖然還沒到這地步，但建樹也不小。」
「你讓我原諒你，我真的覺得非常可笑，也不想想這一切是誰造成的。」我推開他要走，「我曾經無數次地和你說過，請你以後不要再來找我，你沒有一次聽進去過，現在，我再一次鄭重地向你提出請求，拜託你和你姐姐有多遠走多遠，永遠不要再讓我看見你們——這就是你對我最大的彌補！」
裴青城本就白嫩的臉色頓時變得毫無血色：「你真的這麼恨我嗎？」
「你說錯了。」我不耐煩地說道，「趨利避害是每個人的本能，無關感情，你我本來就是陌路人，我憑什麼恨你？憑你對我的那些構陷？你還不夠資格。」
顧傾見我說話不好聽，在我身後使勁推我：「說完了沒有？以為自己是什麼好人嗎？憑什麼這麼說別人？」
「段杭一真是瞎了眼才看上你，你這個粗魯沒有教養的臭丫頭！」顧傾罵起人來，語氣非常韓國人，瞪著眼睛誇張地朝我說道，「總說我們害了你，你是被強-奸了還是被毆打了，明明你自己和段杭一分的手，憑什麼把氣撒在別人身上？」
我笑笑，輕描淡寫地說道：「是啊，段杭一眼瞎，可惜他瞎了都看不上你。」
「嘁，那可說不好哦。」顧傾壓制著怒氣，做出一副得意的樣子，逞強說道，「明天他就要和我去韓國了，他要和我訂婚，將來也會和我結婚。」
她可能還不知道段杭一來找我的事情吧，聽她在那閉眼吹，我更是想笑，不由說道：「你知道你這種行為在漢語裡叫什麼嗎？叫意-淫，連屌絲都不愛幹的事，你做起來也是毫不費力。」
「你什麼意思？」顧傾說道，「你這個粗魯的賤女人，你憑什麼嘲笑我？」
我聳聳肩，說道：「可惜，段杭一就喜歡粗魯的，你要從一開始就讓他看到你的真面目，說不定他還能試著和你在一起，現在，他恐怕噁心都來不及。」
「你！……」顧傾氣不過，要上手來打我。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在她膝蓋上踢了一腳，把她推到在地上，語重心長地說道：「下巴都歪了還不消停，看來你也沒有自己想像的那麼淑女。不想破相的話，以後離我遠一點。」
「青城，你就看著她這麼打我？」顧傾不甘心地指揮裴青城說道，「你為什麼不幫我？」
裴青城看向顧傾的眼裡充滿了憐憫：「姐，你放手吧，段杭一根本不喜歡你，他就是個人渣！但凡他對你有一絲一毫的愛意，當時也不會忍心看你這麼死掉！」
「他沒有看著我死啊。」顧傾不住地搖頭，辯解道，「他和我一起跳下去了，我看到了，他一直在找我，可惜我被卷進了暗流，他沒有辦法，青城，你答應幫我的，現在我們已經贏了一半了，不能半途而廢！」
裴青城失望地撇開臉，顧傾就又撲過來，用韓語嘰里呱啦地和他說著什麼。
「你們說完了沒有？我真的已經很累了，麻煩你們讓讓。」我看向裴青城，嘆氣道，「我求求你不要在我面前秀下限了，本來我可以當什麼都沒發生的，你不要讓我真的討厭你。」
裴青城眼裡閃過一絲受傷，聽見我這麼說，妥協地道：「起碼讓我送你走吧。」
「不必了。」我推開他，大步離開了他的房子。
顧傾的哭喊聲不斷從身後傳來，我煩不勝煩，乾脆大步地跑了起來，裴青城的家附近有一個很大的商圈，所以周圍並不缺酒店，我選了一家中等裝修的，不至於太貴也沒那麼危險，將行李放下之後，我拿著錢包出來要去找東西吃，想想還是不放心，又揣了把摺疊的匕首在身上。
不知道為什麼，我總感覺有人跟著我。
起先我以為是裴青城，因為我總覺得在紐約跟著我的人總不至於摸到這裡來，於是便假裝沒有發現，若無其事地買了些吃的，打算快點回來。
不過，就在我即將回到酒店的時候，我突然看見一個很像段霖的人，戴著一頂鴨舌帽，從我面前匆忙跑過。
那一瞬間我甚至以為自己出現幻覺了，下意識地往前追了兩步，想想又覺得危險，於是連忙後退，想要離開這裡。可我一回頭，就看到路中央不知道什麼時候站了兩個彪形大漢，正不懷好意地看著我。
我開始害怕了，下意識地想去抓衣兜里的匕首。
然而根本沒等我有所動作，斜刺里突然伸出一隻手來，用一塊帶著古怪氣味的布巾捂住了我的口鼻！那東西實在是太難聞了，我下意識地摒住呼吸，一邊掙扎一邊回頭看那人的身份。
當我看見那人上揚的唇角時，我整個人都懵了——竟然真的是段霖！她是怎麼逃出來的？又想對我做什麼？
「沉斯！……你在哪兒？」不遠處有人在喊著我的名字，聽聲音像是裴青城！
我自然想讓他發現我，於是更加大力地開始掙扎，可段霖根本就不給我這個機會，一邊用力地捂著我的口鼻，一邊和另外兩個人配合著將我往停在路邊的車裡抬。
起先我還能掙扎，可那布巾上的氣體實在是太難聞了，不一會兒，我就陷入了昏迷，徹底失去了而意識……
裴青城聽見聲音，不緊不慢地從客廳走到玄關來，臉色十分地不耐煩，我以為有好戲看，不由抱著胳膊等在一旁，想看看這事到底要怎麼解決。
「啪！——」
顧傾用力地扇了裴青城一巴掌，驕橫地吼道：「看看你幹的好事！」
我頓時急了，衝過去想要拉開顧傾：「我說你這人腦子有問題啊？別人招你惹你了你上來就動手？」還追到別人家裡來打，恐怖分子也沒她這麼有恃無恐的好不好？
「非得招我我才能打罵？」顧傾一把甩開我的胳膊，大眼睛瞪得溜圓，像是生怕我不知道她戴了美瞳似的，故意又踹了裴青城一腳，示威地朝我嚷嚷，「我教訓我弟弟，管你什麼事？」
弟弟？！不是，大妹子你下巴歪了腦仁也歪了嗎？
你倆種族都不一樣好不好？一個韓國人管一美國人喊弟弟，逗我呢你這是？
「呦，這麼震驚啊？」顧傾陰陽怪氣地說道，「對了，忘了你們感情好的很，我打他你很生氣吧？可惜他向來都是心甘情願給我打，你啊，管！不！著！」
裴青城在一旁埋著頭不說話，表情有些難堪，但更像是一種默認。
我覺得這個世界都玄幻了，見顧傾一副得意到死的樣子，我覺得非常可笑，不由去問裴青城：「她說都是真的？你是她弟弟？親的？」
「嗯。」裴青城抬起頭，直視著我的雙眼，「對不起，我騙了你。」
我撇了撇嘴，心裡倒沒什麼特別生氣的感覺，我是討厭顧傾，但裴青城這人其實還不錯，即使之前我和段杭一之間的誤會可能有他的手筆，我也沒覺得他有多十惡不赦。
人是多面體，說好了和你好就不跟別人玩的行為，幼兒園畢業就已經站不住腳了。
「沒事。」我剛進門，背包都沒來得及放下，這下正好不用了，便豁然地朝他擺了一下手，說道，「那你們聊吧，你姐姐好像有事找你。」
裴青城自然就以為我是生氣了，下意識地想來拽我，但是被顧傾攔在中間，憤怒地阻攔道：「讓她走，喪家之犬而已，你為什麼要收留她，不嫌髒嗎？」
「你想清楚，之前可是她口口聲聲不讓你去找她的，現在被人甩了，就又來找你，她根本就沒把你當正經人看待過，別被人當了備胎還不自知。」顧傾恨鐵不成鋼地說道，「而且，誰讓你和爸爸說我要回去的？爸爸非讓我回家裡住，回了家我跟heinrich還能有什麼進展？」
裴青城沒有理她的話，追過來抵住門不讓我走，瞧著我的眼神說不出的緊張：「我給你準備了房間，你別走了行不行？而且這麼晚了，你去哪裡？」
「我在這兒不方便。」我委婉地說道，「我早就說了啊，我住酒店就行了。」
裴青城卻堅持地道：「來都來了，就在這住吧。」
「她都說了不想再見到你了，這麼明顯的意思你聽不出來嗎？能不能有點出息？」顧傾語氣不好地說道，「你是我弟弟，這麼向著一個外人幹什麼？別跟我說你後悔幫我了。」
裴青城緊緊抿著嘴，顧傾的這個問題顯然讓他十分為難。
「沉斯，我知道你可能不會原諒我，但我……」裴青城失落地說道，「我不想失去你這個朋友，認識你之前我或許是帶著怨氣的，可接觸久了我發現你並不像別人說的那樣，我已經知道自己做錯了，也想要彌補，所以你能不能……」
我見他一說起來就沒個完，心裡也煩了，懶得再跟他裝樣子，便冷笑著打斷他說道：「有時候我真的不明白你們這些人在想什麼，傷害別人的時候沒有考慮過被發現會是什麼樣嗎？」
「不對，這麼說你其實有點太過了，因為我從來沒有真正的信任過你，之前我還曾對你抱有戒備而愧疚，現在想來，我這樣的作法真的非常明智。」我說道，「我最恨別人騙我，不瞞你說，段霖也是這樣，她織造了一個又一個華麗的謊言把我圈住，然後肆無忌憚地將我蠶食。」
我嘆了口氣，說道：「你雖然還沒到這地步，但建樹也不小。」
「你讓我原諒你，我真的覺得非常可笑，也不想想這一切是誰造成的。」我推開他要走，「我曾經無數次地和你說過，請你以後不要再來找我，你沒有一次聽進去過，現在，我再一次鄭重地向你提出請求，拜託你和你姐姐有多遠走多遠，永遠不要再讓我看見你們——這就是你對我最大的彌補！」
裴青城本就白嫩的臉色頓時變得毫無血色：「你真的這麼恨我嗎？」
「你說錯了。」我不耐煩地說道，「趨利避害是每個人的本能，無關感情，你我本來就是陌路人，我憑什麼恨你？憑你對我的那些構陷？你還不夠資格。」
顧傾見我說話不好聽，在我身後使勁推我：「說完了沒有？以為自己是什麼好人嗎？憑什麼這麼說別人？」
「段杭一真是瞎了眼才看上你，你這個粗魯沒有教養的臭丫頭！」顧傾罵起人來，語氣非常韓國人，瞪著眼睛誇張地朝我說道，「總說我們害了你，你是被強-奸了還是被毆打了，明明你自己和段杭一分的手，憑什麼把氣撒在別人身上？」
我笑笑，輕描淡寫地說道：「是啊，段杭一眼瞎，可惜他瞎了都看不上你。」
「嘁，那可說不好哦。」顧傾壓制著怒氣，做出一副得意的樣子，逞強說道，「明天他就要和我去韓國了，他要和我訂婚，將來也會和我結婚。」
她可能還不知道段杭一來找我的事情吧，聽她在那閉眼吹，我更是想笑，不由說道：「你知道你這種行為在漢語裡叫什麼嗎？叫意-淫，連屌絲都不愛幹的事，你做起來也是毫不費力。」
「你什麼意思？」顧傾說道，「你這個粗魯的賤女人，你憑什麼嘲笑我？」
我聳聳肩，說道：「可惜，段杭一就喜歡粗魯的，你要從一開始就讓他看到你的真面目，說不定他還能試著和你在一起，現在，他恐怕噁心都來不及。」
「你！……」顧傾氣不過，要上手來打我。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在她膝蓋上踢了一腳，把她推到在地上，語重心長地說道：「下巴都歪了還不消停，看來你也沒有自己想像的那麼淑女。不想破相的話，以後離我遠一點。」
「青城，你就看著她這麼打我？」顧傾不甘心地指揮裴青城說道，「你為什麼不幫我？」
裴青城看向顧傾的眼裡充滿了憐憫：「姐，你放手吧，段杭一根本不喜歡你，他就是個人渣！但凡他對你有一絲一毫的愛意，當時也不會忍心看你這麼死掉！」
「他沒有看著我死啊。」顧傾不住地搖頭，辯解道，「他和我一起跳下去了，我看到了，他一直在找我，可惜我被卷進了暗流，他沒有辦法，青城，你答應幫我的，現在我們已經贏了一半了，不能半途而廢！」
裴青城失望地撇開臉，顧傾就又撲過來，用韓語嘰里呱啦地和他說著什麼。
「你們說完了沒有？我真的已經很累了，麻煩你們讓讓。」我看向裴青城，嘆氣道，「我求求你不要在我面前秀下限了，本來我可以當什麼都沒發生的，你不要讓我真的討厭你。」
裴青城眼裡閃過一絲受傷，聽見我這麼說，妥協地道：「起碼讓我送你走吧。」
「不必了。」我推開他，大步離開了他的房子。
顧傾的哭喊聲不斷從身後傳來，我煩不勝煩，乾脆大步地跑了起來，裴青城的家附近有一個很大的商圈，所以周圍並不缺酒店，我選了一家中等裝修的，不至於太貴也沒那麼危險，將行李放下之後，我拿著錢包出來要去找東西吃，想想還是不放心，又揣了把摺疊的匕首在身上。
不知道為什麼，我總感覺有人跟著我。
起先我以為是裴青城，因為我總覺得在紐約跟著我的人總不至於摸到這裡來，於是便假裝沒有發現，若無其事地買了些吃的，打算快點回來。
不過，就在我即將回到酒店的時候，我突然看見一個很像段霖的人，戴著一頂鴨舌帽，從我面前匆忙跑過。
那一瞬間我甚至以為自己出現幻覺了，下意識地往前追了兩步，想想又覺得危險，於是連忙後退，想要離開這裡。可我一回頭，就看到路中央不知道什麼時候站了兩個彪形大漢，正不懷好意地看著我。
我開始害怕了，下意識地想去抓衣兜里的匕首。
然而根本沒等我有所動作，斜刺里突然伸出一隻手來，用一塊帶著古怪氣味的布巾捂住了我的口鼻！那東西實在是太難聞了，我下意識地摒住呼吸，一邊掙扎一邊回頭看那人的身份。
當我看見那人上揚的唇角時，我整個人都懵了——竟然真的是段霖！她是怎麼逃出來的？又想對我做什麼？
「沉斯！……你在哪兒？」不遠處有人在喊著我的名字，聽聲音像是裴青城！
我自然想讓他發現我，於是更加大力地開始掙扎，可段霖根本就不給我這個機會，一邊用力地捂著我的口鼻，一邊和另外兩個人配合著將我往停在路邊的車裡抬。
起先我還能掙扎，可那布巾上的氣體實在是太難聞了，不一會兒，我就陷入了昏迷，徹底失去了而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