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5章 我們性格不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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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開始我是拒絕的,但見他一臉不舒服的樣子我又怕他發火,而且自己其實也有點好奇,雖然我連孩子都有了,但在我的記憶力,對這件事情完全就是空白的,見他提出這樣的要求,也沒有特別的抗拒,更多的是一種實驗心理。

  「可以嗎?」段杭一還挺講禮貌的,一邊輕輕吻我,一邊問可不可以,我實在不想理他——媽個雞,我手都摸到他小腹緊實的肌肉了,還假惺惺的問我可不可以,我要說不可以你會停手嗎?

  我這麼罵了他一句,結果他理所當然地說道:「當然不會,怎麼樣今天都不會放過你了。」

  「那你就快點,藥瓶馬上打完了,護士過來換藥之前你最好結束。」我嫌棄地說道,「這樣都能有感覺,男人真的是太奇怪了。」

  段杭一順著我的話抬頭看了看床邊的吊瓶,不知道為什麼,臉色古怪地說道:「這點時間哪夠?」

  「怎麼會不夠?」吊瓶里的液體還有小半瓶呢,怎麼也要半個小時才能結束,半個小時都不夠擼一發的嗎?騙誰……

  我心裡吐槽著,卻沒有明說,而是按照他的指導小心翼翼地動著手。

  一開始我什麼感覺的,但漸漸的,那種羞恥的感覺就來了,尤其是他一邊摸我一邊在我耳邊喘氣的時候,那氛圍簡直了,也不知道是嚇得還是緊張的,我整個人都沒什麼力氣,他每呼吸一聲,我就起一曾雞皮疙瘩,下意識想躲,卻被他捉回來,強硬地困在懷裡。

  其實我能感覺的到,肯定一點也不舒服,我沒有經驗,下手沒輕沒重的,他的呼吸聲頻率也很不穩定,讓我有一種惶恐並著羞怯的緊張,手上沒力氣不說,還特麼亂哆嗦,簡直是車禍現場一般的混亂。

  但段杭一始終很沉醉的樣子,完全沒有因為我的爛技術而失去興致,最後我手都酸了,他還是不放過我,我實在是又羞又怕,不由催促他說:「你到底有沒有人性,差不多行了,我吊針都沒打完呢。」

  「你可以慢點。」段杭一臉皮比城牆還厚,「算了,你歇著吧。」

  說著,段杭一將手從我的衣服里抽出去,握住我的左手,上上下下地動了起來,他的手心很燙,罩在我手背上,幾乎要把我的手融化掉了。

  漸漸的,我發現自己竟然也不知不覺地有了些其他的感覺,內褲里黏黏的非常不舒服,臉也紅了,感覺口乾舌燥的,瀕死的魚一般仰頭喘息,卻被段杭一強硬地吻住。

  這樣一來,我半點力氣也沒了,全靠他握著我的手帶動著自給自足,那感覺實在是一言難盡。

  「你還沒好嗎?」我覺得十分折磨,原來他說時間不夠並不是在吹牛,當時我就後悔了,不由說道,「你快點行不行,我真的,很不舒服這樣。」

  我感覺很慌,說話的時候還不自覺地哼了一聲,聽的我腦仁一跳,本就紅透的臉更燙了。

  「想讓我快點出來?」段杭一親了親我的臉,惡劣地說道,「說點好聽的試試。」

  我簡直快被他折騰死了,聽見這種莫名其妙的要求,只感覺自作孽不可活,要不是我自己瞎好奇,不拒絕這種要求,又哪來的這種窘境?

  「說什麼?」我沒辦法,只得按著他的意思,問他說,「你不要再鬧了,差不多可以了。」

  段杭一被我逗的發笑,低頭親了親我,誘哄著道:「喊老公。」

  你不如讓我死啊!

  「又是這個,你不嫌煩嗎?」我就不明白,為什麼他對這個稱呼情有獨鐘的,之前也是逼我喊老公,「喊爸爸行不行?」

  段杭一額上的汗抵在我胸前,他擰眉看我:「你口味這麼重?」

  「到底誰過分?」我想把手往外抽,剛一動,就聽到他吃痛的呼吸聲,頓時不敢亂來了,「別說你控制不了這個啊,騙人的吧,你快點,我不想和你玩了。」

  段杭一將下巴墊在我的肩膀上,側臉貼著我的頸窩,喟嘆地說道:「怎麼說也算是我們的第一次,我不表現好一點怎麼行?」

  「表現好個鬼。」我氣悶地說道,「我手都酸了。」

  段杭一悶聲笑了起來:「看來你還是挺滿意的?乖,叫一聲,不是我不疼你,你要哄它啊。」

  「你這個人怎麼這麼不正經?」我簡直快哭出來了,聽見他這話,也知道不滿足他這要求的話,可能還沒完沒了,便無奈地喊了他一聲:「老公……」

  段杭一喉間發出滿足的嘆息聲,卻愈發難受似的說道:「再帶點感情。」

  「帶你妹的感情,你……」我正要說他,卻感覺他罩在我手背上的手突然加大了力道,差點把我手都掐斷了,不由擰眉發出了一聲輕微的痛呼。

  段杭一猛地低頭吻住我,幾個兇狠的撕咬間,我感覺自己手上傳來一陣燙人的溫度。一瞬間,心跳猛地加快,耳鳴的感覺猝不及防地襲來,我什麼都聽不見,一陣空恍的嗡鳴中間,我察覺到段杭一重重地壓在了我身上。

  手心傳來跳脫的脹痛,我覺得左手仿佛已經不是自己的了。

  我的媽!我特麼幹了什麼?!

  這簡直太可怕了,我,我和一個認識不到一個星期的人手剎了?儘管他是我孩子的父親,儘管他對我很好,可我,可我不了解他也不愛他啊,我怎麼能幹這樣的事?

  我幾乎是瞬間淪落到了懊悔的漩渦里,段杭一拿毛巾給我擦手,我卻被嚇住了似的,哆哆嗦嗦地不讓他碰我,段杭一卻比我還強硬,仔仔細細地把我的手擦了一遍,最後放在唇邊輕輕吻了一下,一副饜足的樣子。

  「你,你還好意思親我?」我氣都要氣死了,把被子掀到頭上,蓋住自己的臉,一個人躲著生悶氣,「你怎麼能這樣?這是在醫院!真是……你真是太過分啦!」

  段杭一見我要把自己悶死的樣子,發出愉悅的笑聲,一邊輕撫我露在外面的頭髮,一邊說道:「你已經長大了,以後的有更過分的。」

  「我不要和你在一起。」我把被子拉下來,直視著他的眼睛,堅決地說道,「我們性格不合適……」

  以後他要是總拉著我做這種事情怎麼辦,我做不來的,太可怕了,我不能和他在一塊兒,本來還沒想過這個問題,現在想想簡直迫在眉睫。

  「合不合適,我說了算。」段杭一順勢在額前落下一吻,不給我再拒絕的機會,就按響了床頭的護士鈴,「我知道這讓你很有壓力,但你要記住我不是在傷害你,是喜歡你,明白嗎?」

  我的內心是崩潰的,你這喜歡也太直白了,讓人招架不住好嗎?

  本來我還想和他說些什麼的,但護士已經聽見鈴聲過來扯吊針了,我總不好當著別人的面和他討論這種問題,於是就什麼都沒說。

  「你想的怎麼樣,如果同意治療的話,現在我們就預約醫生。」段杭一說道,「如果你不想在這兒呆著,我們就回家。」

  我生怕他再找那個胡非給我開解,於是說道:「我們還是在正規醫院找醫生吧,省的總要來這兒,你現在去預約看看,據我了解,精神類的疾病一般都是吃藥,我雖然視覺神經受損,但歸根結底也只是妄想症,就按妄想症來治?」

  「你這也太想當然了。」段杭一無奈地搖頭說,「肯定要做其他檢查的。」

  我仰躺回床上,疲憊地擺手說:「那你去安排吧,我只負責配合吃藥,具體的治療方案你就不要和我說了,你說了我也聽不懂。」

  「不怕我害你嗎?」段杭一戲謔地說道,「之前是誰誤會我是什麼非法組織的頭目的?」

  我臉色一訕,想起在美國時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現在冷靜下來覺得真的很可笑,原來妄想症就是這麼一種可怕的東西,讓人不由自主地腦洞大開,一點點小破事都能在自己腦子裡演化的這麼誇張。

  怪不得優秀的文藝工作者多多少少都有些反常呢,可能適當的精神問題有助於拓展思維嗎?

  「別多想,記住我是愛你的,就算我是什麼恐怖組織的頭目,也不會害你。」段杭一安慰我說,「搶你來是做壓寨夫人的,哪捨得欺負?」

  呸!話說的好聽,我心裡想,剛才不還欺負我來著嗎?

  「快去吧。」我嫌他煩,「快點折騰完回去了,我頭還有點疼,不想和你說話。」

  段杭一知道我這是又在鬧脾氣,也不生氣,反而縱容地說道:「好,那你先睡一會兒,我去和醫生談談,很快過來帶你做檢查。」

  說完,親了我一下,默默地離開了。

  我躺在床上等了幾分鐘,確定他已經短時間內不會再回來之後,毫不猶豫地掀開被子溜下床,抓緊時間把身上的病號服換下來,想要趁他沒回來時候逃掉。

  段杭一實在太可怕了,一想到和他在一起之後不僅有夫妻的名義,還要履行夫妻義務,我就覺得緊張,回想剛才的場面,更是害羞的整個人都不好了,這還只是最初的級別好不好,用他的話說以後還有更過分的,那時候我該怎麼辦?

  不行,必須得離開他!這麼想著,我再也沒有了猶豫,拉開病房的門就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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