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你怎麼會這麼可愛
羅小若聽見我的問題，也非常的糾結，只嘆氣道：「我不知道該怎麼選，如果他們非逼我這麼做，我可能會同意，但是，婚後會怎麼樣，我不敢保證。」
「你，你對他真的一點感覺都沒有了？」我覺得有些可惜，「我看陸錦陽對你還是挺認真的，只不過是腦子有點不好。」
羅小若被我逗得直笑，我便又說：「我雖然不了解陸錦陽，但我了解你，如果你不喜歡的話，是不會和他在一起，也不會和他生孩子的，你們之所以會造成今天這樣的局面，肯定是因為你曾經喜歡過他，但是現在……」
「小若，你不要勉強自己。」我找不到一個合適的詞語去形容，只有說道，「如果你對他也有留戀，你不妨試試，人都是講感情的，那能說不喜歡就不喜歡了？」
聽了我的話，羅小若陷入了沉思，我也沒有打擾她，在一旁默默地陪著她，過了不知道多久，她才嘆著氣說：「其實，我也不知道我對他到底是憤怒居多，還是真的絲毫愛意都沒有了。」
「曾經我真的很愛他。」羅小若偏頭看著走廊盡頭的急診室，無奈地說道，「那個時候你諸事纏身，所以我就沒跟你說過，那個時候的我真的很不像自己。」
羅小若說著，苦笑一聲：「遇到他之前，我一直以為自己性冷淡。」
「喂！」我不好意思聽下去，只捂著臉匆忙打斷說，「咱這兩個孩子呢，你開什麼車啊，對胎教不好的。」
羅小若被我逗得直笑，目光不善地看了看我的肚子，調戲我說：「抱歉，忘了你現在還是個純情的小妹妹，不該和你說這些的。」
「算了吧，很快就不純情了。」我想到段杭一總拽著我做的那些事，羞答答地說道，「我現在就懷疑自己是性冷淡，誒，你跟我說說，那種事就這麼有意思嗎？」
羅小若白了我一眼，被我成功地引開了話題：「你不是不讓我開車嗎？」
「沒讓你開車，你就簡單地和我形容一下。」我挺不好意思地說道，「閨蜜之間不都是要分享這個的嗎？我不是醒過來就懷孕了嗎？所以我一直不知道到底是什麼感覺。」
羅小若頓時幸災樂禍地笑了出來，瞥著我幸災樂禍地說道：「你快三個月了吧？回去找你們段總試試不就知道了？問我幹什麼？」
「你夠不夠意思啊？」我見她不肯說，還來嘲笑我，不由委屈地說，「一個個的都欺負我。」
羅小若頓時笑出了聲，貼到我耳邊和我說：「跟你說實話啊，其實還蠻舒服的。」
「真的嗎？」我驚訝地回頭看她，斟酌著語句好奇地問，「不疼嗎？誒？好像不是這麼問的，怎麼說呢，不難受嗎？我的意思是，聽起來感覺很兇殘啊。」
羅小若仰頭笑的很大聲，和剛才為母親的病和渺茫的前程哭泣的姑娘判若兩人。
「笑什麼？」我也跟著笑了出來，覺得就算被她笑話也值了，這兩天她遭遇了太多的煩心事，要是能這麼逗她開心，那也挺好的。
羅小若笑著擺手，見我不解地看著她，又來掐我的臉，喜歡地說道：「段杭一和你在一起真是撿到寶了啊，居然這麼可愛，過來給姐姐抱抱。」
「瞎說什麼。」我翻了個白眼，在她手上拍了一下，不滿地說道，「我這不是不了解嗎？」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還沒有顯懷的肚子，改口說道：「唉，也不是不了解，我這不是忘了嗎？你還笑話我，早知道不和你說了。」
「行了，沒有笑話你。」羅小若摸摸我的頭，說道，「其實你這樣也挺好的，無憂無慮的，讓人羨慕啊。」
我想到她剛才哭成那個樣子，又聽見她說這樣的話，不由抱住她的腰，再次把她擁在懷裡，勸慰道：「阿姨不會有事的，別擔心了，陸錦陽那邊，你不想嫁就不嫁，開心就好。」
「嗯。」羅小若輕輕答應了一聲，隨即說道，「斯斯，謝謝你，有你這樣的朋友，我才真的很開心。」
我最聽不得這種煽情的話，想到以前我們相處的時光，心中感慨萬分，羅小若以前就是那種大姐大型的女生，總是照顧我，我多傻，做多少錯事，她都沒怪過我，反而只是和我一起面對，這就是朋友吧。
「知道你愛我，別肉麻了。」我拍了拍她的後背，把臉貼在她頭髮上，在醫院的走廊上抱著互相取暖。
過了不知道多久，我讓人彈了一個腦瓜崩兒，疼的哎呦一聲，猛地睜開了眼，然後就看到段杭一站在一邊，手都還沒收回去。
「你幹嘛？」我憤怒地要朝她大喊。
段杭一卻將食指豎在唇前，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然後指了指歪在我懷裡的羅小若，我低頭看去，發現她已經累的睡著了，於是急忙捂住嘴，將即將出口的咆哮改成了一記白眼。
「情況怎麼樣？」我湊到段杭一身邊小聲問他，「沒事吧？」說著，我下意識地去瞥羅父的臉色。
羅父在對面的長椅上坐下，憂心忡忡地看著羅小若，但並沒有表現出什麼傷心的樣子，便自我斷定羅母沒事，多少放下了心。
羅小若睡不下去了，睜眼朝羅父看來，卻正好對上他的視線，嚇得立馬正襟危坐，一副做錯事情的樣子。
「爸……」她期期艾艾地喊了羅父一聲，一時有不知道說什麼，只小聲道，「媽怎麼樣了？你們，你們怎麼會突然過來？」
羅父一聽，頓時又來了氣，怒道：「你還有臉提！」
「小若，你太讓我失望了，爸媽從小教導你要好好做人，你怎麼給我們做出這樣的事情來？」羅父痛心疾首地說道，「網上現在都傳瘋了，你讓我和你媽的老臉往哪裡擱？」
我看著老人家難受的樣子，心裡也不是滋味，但我更心疼羅小若，便一直扶著她的肩膀，想著如果他再說難聽的話來，即便是她父親我也不客氣。
未婚先孕又不是羅小若一個人的責任，而且人活著也不是活在別人眼裡的，過的好不好，自己知道就行了，管別人做什麼？我知道讓他們接受這樣的觀念很難，但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再指責羅小若還有什麼意義？
「對不起，爸。」羅小若說道，「這件事是我做錯了，我認罰，只要你消氣，打我也好，罵我也罷，我都受著，我從小你就教我要自尊自愛，你現在嫌我丟臉，哪怕和我斷絕父女關係，我也認了。是我對不起你們，只求你們彆氣壞了身體。」
羅父深深地嘆了口氣，看著羅小若，果決地說道：「那好，現在這兒就有婦產科，你去把那孽種流了……」
「這不可能！」他話還沒說完，羅小若就已經激動地站了起來，用力地捂著肚子說，「他都已經快六個月了，如果現在做手術，我可能永遠也生不了孩子，爸，你忍心嗎？」
羅父抬頭看了她一眼，眼裡的失望陰雲密布，像是無法散開：「你是要氣死我和你媽嗎？啊？」
「不是……」羅小若跪在地上，哀求地朝她爸認錯，「不是我要氣你們，而是，而是這根本不可能，別說現在根本不能做流產，就算是之前我也不會這麼做，怎麼說都是一條命，爸，你不能這樣對我。」
羅父氣的不想再和她說話，伸手點了她兩下，就步履蹣跚地走了，他像是不堪重負一般，背影十分落寞。
「爸！」羅小若不敢過去追，一個癱坐在地上哭，羅父聽見她悽惶的哭聲，腳步頓了頓，最終卻並沒有停下，逕自走到手術室旁邊，蹲在那裡蒼涼地抹臉。
這場面實在是太令人難受了，我安慰地拍了拍羅小若的後背，偏頭和段杭一說道：「陸錦陽那孫子呢？如果不是他把叔叔阿姨帶過來，能有這樣的事情？把他叫過來，他自己犯下的孽，讓他自己背。」
「不行，已經夠亂了，別喊他來。」羅小若打斷我們說道，「這是我自己的事情，和他無關。」
我不贊成地看了她一眼，說道：「你怎麼能這麼說呢？」
「如果你還想和我繼續相處下去，就不要再管我和陸錦陽的事。」羅小若把話說的無比強硬，「一旦他過來，肯定又糾纏不休，我好容易從擺脫他的！」
我也是看不懂這個事情的走向，不由擔心地說道：「你不讓他來，那你怎麼辦？」
「沒有任何一對父母是不心疼孩子的。」羅小若抹眼淚說，「連你都知道我不容易，我爸媽又怎麼可能真的把我趕出家門？他們只是一時生氣而已，以後會好的，孩子我無論如何都會生下來。」
我見她這麼堅決，還想勸她，段杭一卻捏了捏我的肩膀，示意我不要再多說了。我回頭看了他一眼，見他搖了搖頭，多少也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都已經決定好了，我說再多，也只是惹人厭煩。
但作為她的朋友，我還是擔心她以後要怎麼辦，畢竟單親媽媽要承受的壓力比尋常人大的多。而且我了解她，就算是為了孩子，她也不會嫁給別人的。
我不想眼睜睜看著她受苦，但一時半會兒的又找不到什麼辦法，實在糾結的不行。
「你，你對他真的一點感覺都沒有了？」我覺得有些可惜，「我看陸錦陽對你還是挺認真的，只不過是腦子有點不好。」
羅小若被我逗得直笑，我便又說：「我雖然不了解陸錦陽，但我了解你，如果你不喜歡的話，是不會和他在一起，也不會和他生孩子的，你們之所以會造成今天這樣的局面，肯定是因為你曾經喜歡過他，但是現在……」
「小若，你不要勉強自己。」我找不到一個合適的詞語去形容，只有說道，「如果你對他也有留戀，你不妨試試，人都是講感情的，那能說不喜歡就不喜歡了？」
聽了我的話，羅小若陷入了沉思，我也沒有打擾她，在一旁默默地陪著她，過了不知道多久，她才嘆著氣說：「其實，我也不知道我對他到底是憤怒居多，還是真的絲毫愛意都沒有了。」
「曾經我真的很愛他。」羅小若偏頭看著走廊盡頭的急診室，無奈地說道，「那個時候你諸事纏身，所以我就沒跟你說過，那個時候的我真的很不像自己。」
羅小若說著，苦笑一聲：「遇到他之前，我一直以為自己性冷淡。」
「喂！」我不好意思聽下去，只捂著臉匆忙打斷說，「咱這兩個孩子呢，你開什麼車啊，對胎教不好的。」
羅小若被我逗得直笑，目光不善地看了看我的肚子，調戲我說：「抱歉，忘了你現在還是個純情的小妹妹，不該和你說這些的。」
「算了吧，很快就不純情了。」我想到段杭一總拽著我做的那些事，羞答答地說道，「我現在就懷疑自己是性冷淡，誒，你跟我說說，那種事就這麼有意思嗎？」
羅小若白了我一眼，被我成功地引開了話題：「你不是不讓我開車嗎？」
「沒讓你開車，你就簡單地和我形容一下。」我挺不好意思地說道，「閨蜜之間不都是要分享這個的嗎？我不是醒過來就懷孕了嗎？所以我一直不知道到底是什麼感覺。」
羅小若頓時幸災樂禍地笑了出來，瞥著我幸災樂禍地說道：「你快三個月了吧？回去找你們段總試試不就知道了？問我幹什麼？」
「你夠不夠意思啊？」我見她不肯說，還來嘲笑我，不由委屈地說，「一個個的都欺負我。」
羅小若頓時笑出了聲，貼到我耳邊和我說：「跟你說實話啊，其實還蠻舒服的。」
「真的嗎？」我驚訝地回頭看她，斟酌著語句好奇地問，「不疼嗎？誒？好像不是這麼問的，怎麼說呢，不難受嗎？我的意思是，聽起來感覺很兇殘啊。」
羅小若仰頭笑的很大聲，和剛才為母親的病和渺茫的前程哭泣的姑娘判若兩人。
「笑什麼？」我也跟著笑了出來，覺得就算被她笑話也值了，這兩天她遭遇了太多的煩心事，要是能這麼逗她開心，那也挺好的。
羅小若笑著擺手，見我不解地看著她，又來掐我的臉，喜歡地說道：「段杭一和你在一起真是撿到寶了啊，居然這麼可愛，過來給姐姐抱抱。」
「瞎說什麼。」我翻了個白眼，在她手上拍了一下，不滿地說道，「我這不是不了解嗎？」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還沒有顯懷的肚子，改口說道：「唉，也不是不了解，我這不是忘了嗎？你還笑話我，早知道不和你說了。」
「行了，沒有笑話你。」羅小若摸摸我的頭，說道，「其實你這樣也挺好的，無憂無慮的，讓人羨慕啊。」
我想到她剛才哭成那個樣子，又聽見她說這樣的話，不由抱住她的腰，再次把她擁在懷裡，勸慰道：「阿姨不會有事的，別擔心了，陸錦陽那邊，你不想嫁就不嫁，開心就好。」
「嗯。」羅小若輕輕答應了一聲，隨即說道，「斯斯，謝謝你，有你這樣的朋友，我才真的很開心。」
我最聽不得這種煽情的話，想到以前我們相處的時光，心中感慨萬分，羅小若以前就是那種大姐大型的女生，總是照顧我，我多傻，做多少錯事，她都沒怪過我，反而只是和我一起面對，這就是朋友吧。
「知道你愛我，別肉麻了。」我拍了拍她的後背，把臉貼在她頭髮上，在醫院的走廊上抱著互相取暖。
過了不知道多久，我讓人彈了一個腦瓜崩兒，疼的哎呦一聲，猛地睜開了眼，然後就看到段杭一站在一邊，手都還沒收回去。
「你幹嘛？」我憤怒地要朝她大喊。
段杭一卻將食指豎在唇前，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然後指了指歪在我懷裡的羅小若，我低頭看去，發現她已經累的睡著了，於是急忙捂住嘴，將即將出口的咆哮改成了一記白眼。
「情況怎麼樣？」我湊到段杭一身邊小聲問他，「沒事吧？」說著，我下意識地去瞥羅父的臉色。
羅父在對面的長椅上坐下，憂心忡忡地看著羅小若，但並沒有表現出什麼傷心的樣子，便自我斷定羅母沒事，多少放下了心。
羅小若睡不下去了，睜眼朝羅父看來，卻正好對上他的視線，嚇得立馬正襟危坐，一副做錯事情的樣子。
「爸……」她期期艾艾地喊了羅父一聲，一時有不知道說什麼，只小聲道，「媽怎麼樣了？你們，你們怎麼會突然過來？」
羅父一聽，頓時又來了氣，怒道：「你還有臉提！」
「小若，你太讓我失望了，爸媽從小教導你要好好做人，你怎麼給我們做出這樣的事情來？」羅父痛心疾首地說道，「網上現在都傳瘋了，你讓我和你媽的老臉往哪裡擱？」
我看著老人家難受的樣子，心裡也不是滋味，但我更心疼羅小若，便一直扶著她的肩膀，想著如果他再說難聽的話來，即便是她父親我也不客氣。
未婚先孕又不是羅小若一個人的責任，而且人活著也不是活在別人眼裡的，過的好不好，自己知道就行了，管別人做什麼？我知道讓他們接受這樣的觀念很難，但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再指責羅小若還有什麼意義？
「對不起，爸。」羅小若說道，「這件事是我做錯了，我認罰，只要你消氣，打我也好，罵我也罷，我都受著，我從小你就教我要自尊自愛，你現在嫌我丟臉，哪怕和我斷絕父女關係，我也認了。是我對不起你們，只求你們彆氣壞了身體。」
羅父深深地嘆了口氣，看著羅小若，果決地說道：「那好，現在這兒就有婦產科，你去把那孽種流了……」
「這不可能！」他話還沒說完，羅小若就已經激動地站了起來，用力地捂著肚子說，「他都已經快六個月了，如果現在做手術，我可能永遠也生不了孩子，爸，你忍心嗎？」
羅父抬頭看了她一眼，眼裡的失望陰雲密布，像是無法散開：「你是要氣死我和你媽嗎？啊？」
「不是……」羅小若跪在地上，哀求地朝她爸認錯，「不是我要氣你們，而是，而是這根本不可能，別說現在根本不能做流產，就算是之前我也不會這麼做，怎麼說都是一條命，爸，你不能這樣對我。」
羅父氣的不想再和她說話，伸手點了她兩下，就步履蹣跚地走了，他像是不堪重負一般，背影十分落寞。
「爸！」羅小若不敢過去追，一個癱坐在地上哭，羅父聽見她悽惶的哭聲，腳步頓了頓，最終卻並沒有停下，逕自走到手術室旁邊，蹲在那裡蒼涼地抹臉。
這場面實在是太令人難受了，我安慰地拍了拍羅小若的後背，偏頭和段杭一說道：「陸錦陽那孫子呢？如果不是他把叔叔阿姨帶過來，能有這樣的事情？把他叫過來，他自己犯下的孽，讓他自己背。」
「不行，已經夠亂了，別喊他來。」羅小若打斷我們說道，「這是我自己的事情，和他無關。」
我不贊成地看了她一眼，說道：「你怎麼能這麼說呢？」
「如果你還想和我繼續相處下去，就不要再管我和陸錦陽的事。」羅小若把話說的無比強硬，「一旦他過來，肯定又糾纏不休，我好容易從擺脫他的！」
我也是看不懂這個事情的走向，不由擔心地說道：「你不讓他來，那你怎麼辦？」
「沒有任何一對父母是不心疼孩子的。」羅小若抹眼淚說，「連你都知道我不容易，我爸媽又怎麼可能真的把我趕出家門？他們只是一時生氣而已，以後會好的，孩子我無論如何都會生下來。」
我見她這麼堅決，還想勸她，段杭一卻捏了捏我的肩膀，示意我不要再多說了。我回頭看了他一眼，見他搖了搖頭，多少也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都已經決定好了，我說再多，也只是惹人厭煩。
但作為她的朋友，我還是擔心她以後要怎麼辦，畢竟單親媽媽要承受的壓力比尋常人大的多。而且我了解她，就算是為了孩子，她也不會嫁給別人的。
我不想眼睜睜看著她受苦，但一時半會兒的又找不到什麼辦法，實在糾結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