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章 殷小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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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有事?」向晚清躺在一邊,人有些累了,那種累是全身都要沉進水裡的那種累,一點力氣都沒有。

  墨司南那邊聲音爽朗,甚至可以說是愉悅,起身墨司南走到沙發那邊,隨意坐下,現在他在辦公室裡面,正等著李明遠帶著那個弄照片的人來。

  「把電話放到卓心的耳邊,我想聽她說話。」墨司南來的直接,並沒有什麼想說的,就是很想女兒,就這樣。

  向晚清能說什麼,能說不給他看孩子麼?

  轉身向晚清去看女兒:「她睡著了。」

  「那就放到她耳邊,我唱搖籃曲。」墨司南說話的時候聲音低沉沙啞。

  向晚清卻忍不住好笑:「你,你唱搖籃曲?」

  「不行?」

  向晚清沉默了一會:「你要是念詩還可以。」

  「那我念詩好了。」墨司南打趣,向晚清一想算了,她都沒聽過墨司南念詩。

  「唱搖籃曲吧,我也聽聽,正好睏了。」向晚清把手機放到女兒的耳邊,看了看一邊睡相香甜的兒子,覺得兒子真可憐,父母都只關心妹妹,沒人關心他。

  向晚清把手機放到兩個孩子中間,打開了免提:「你唱吧……」

  墨司南那邊談了談嗓子:「我說你是人間的四月天,笑響點亮了四面風,輕靈在春的光艷中交舞著變。你是四月天裡的雲煙,黃昏吹著風的軟,星子在無意中閃,細雨點灑在花前。那輕,那聘婷,你是,鮮妍百花的冠冕你戴著,你是天真,莊嚴,你是夜夜的月圓。雪化後那片鵝黃,你像,新鮮初放芽的綠,你是,柔嫩喜樂,水光浮動著你夢中期待的白蓮。你是一樹一樹的花開,是燕在梁間呢喃。你是愛,是暖,是希望,你是人間的四月天!」

  墨司南的聲音足夠兩個孩子聽見,也夠向晚清聽見,聽見的同時,向晚清在發呆,她沒想到墨司南會這樣,真的念詩……

  或許該說是吟詩給兩個孩子聽,畢竟他不可能準備了一堆書在身邊,隨時給他們念。

  他也不知道她會隨口說出念詩的話來。

  墨司南安靜了一會:「清清……」

  向晚清回過神,把手機拿了起來,兩個孩子睡的那麼香甜,根本沒有被吵醒,向晚清倒是被感動了。

  拿起電話向晚清說:「林徽因的四月天都說是寫給徐志摩的,你看來真的是寫給一個孩子的。」

  「我是這麼看的。」墨司南解開了一顆扣子,靠在一邊:「徐志摩只是個過去式,女人出嫁從夫是天經地義的事情,既然嫁給了梁思成,那就是梁思成的妻子了,她心裡可以不完全的想著丈夫,但是孩子卻是她至關重要位置的人,其他的人或許永遠比不了。」

  墨司南這麼說雖然有點吃一對兒女的味,但他不生氣。

  向晚清靠在床上,想了一下:「你覺得初戀的感情不重要?」

  「不能說不重要,起碼在林徽因的身上是這麼體現的。」

  「怎麼說?」第一次向晚清發現墨司南是個文學天賦的人,他是堂堂的霸道總裁,竟然也喜歡詩詞歌賦,平常甚至不看他看這類的書。

  「那樣的一個年代,屈服大潮流大社會是很司空見慣的事情,林徽因還是妾侍所出,她是為了父親的更多關注還是其他,總而言之都要找一個門當戶對的人結伴而行。

  而徐志摩……

  雖然兩個人郎才女貌,但到底是差了一層,大宅門裡面出來的小姐,要從的是有身份有素養有人品的人,不像是那些有些人見的浪子。」

  「要是你這麼說,林有她的難言之隱?」

  「清清聽的有些不對地方,但是這就好比是和尚愛上了鄰家女,戒律清規擺在眼前,誰都畏懼。」

  「看來你對這些倒是很有研究,沒有別的事就先掛了,不跟你說了,連和尚都出來了。」

  「呵呵……」墨司南知道向晚清有些氣了,他在對面爽朗笑著,笑了一會,墨司南說:「我這裡有兩份邀請函,是去高爾夫球慈善項目的,你如果去的話,我給你帶過去一張,如果不去的話就算了,你也不願意在人前應酬,但是你不去的話,最好派個人去。」

  「我去,慈善的話最好是自己出席,我不希望別人在這件事情上面做文章。」

  「既然要去那就一起好了,我正好缺個女伴,不知道向總有沒有想法一起?」墨司南那邊賣著乖,向晚清把手機直接給掛了。

  隨後墨司南又給向晚清發了一條簡訊:我會準備出席的衣服。

  向晚清看過了才休息,沒有去回信。

  ……

  手機放下墨司南在沙發上面靠了一會,李明遠來的時候墨司南正等著。

  門外李明遠進來,身後跟著一個年紀二十左右的女孩,長得一般,身高一般,穿的也一般,兩個人從門口一塊進來的。

  墨司南睜開眼看著進來的兩個人,顯得意外。

  李明遠今天穿的還算正視,黑色的外套,白色的襯衫,兩個人一起出現,墨司南只有一個感覺,一點不相稱。

  看到人進來,墨司南起身站了起來,把扣子繫上,朝著前面走去,繞過辦公桌把椅子拉了過來,坐下墨司南看了一眼李明遠,李明遠自動拉了一把椅子給女孩:「你坐吧。」

  女孩坐下看向墨司南:「你比照片上帥氣多了。」

  「咳咳……」李明遠握著拳頭咳嗽了一下,女孩看向李明遠:「你感冒了?」

  「他得了肺癌。」墨司南忽然說道。

  李明遠忽然看著墨司南:「你能不能積點口德。」

  「我怎麼積口德,我們誰沒德?」見到女人就走不動,見色忘友。

  「她叫殷小橋,小橋流水的小橋,大學剛剛畢業,找不到工作才給人做這個的,她也不是故意的。」李明遠難得給人求情,墨司南掃了一眼殷小橋:「你有預留的底片麼?」

  殷小橋搖了搖頭:「那種東西我要沒有用,我也覺得不是什麼見光的事情,所以把照片做的有破綻,結果還真的被他看見了,不過……」

  「行了,往下的就不用說了,我們走吧。」李明遠起身打算離開,墨司南叫他:「等等……」

  李明遠轉了個身,墨司南起身站了起來:「這件事我會查。」

  「你查吧。」李明遠轉身帶著殷小橋出了門,從墨司南的大樓裡面走了出去。

  出門殷小橋朝著李明遠說:「我要回家了,我哥叫我離你遠一點。」

  「你哥害人了,你覺得這件事情就這麼算了合適麼?」李明遠站在車子一邊,殷小橋歪著頭看他:「那你是什麼意思?你都答應幫我了,現在反悔了?來不及了!」

  招了招手,打了一輛車子,殷小橋揚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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