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放火原因,看他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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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日炎炎,勁風颺颺。

  毒辣的陽光將大地炙烤成一塊發燙的鐵板,似乎要燙死人似的。

  然而,那驕陽的火熱,卻不及選拔會現場氣氛的熾熱,那人山人海的喧囂,似乎要將天給震破了一般。

  每四年一次的長老選拔會,就在這人頭攢動的恢弘場面之中,拉開了帷幕。

  以擎天峰為尊,周圍二十四座子山峰環繞周圍,每座山峰上均設有堅固的黑石擂台,四根蟠龍柱立於四方,占地嚇人。

  那就是接下來幾天要比賽的地方。

  而此時,所有人都集中在了廣場之中,遙看擎天峰長老會的主樓。

  因為這第一天要比的,可不是武力,而是德智。他們在等待著上面出題。

  長老會的主樓還要比高聳入雲的擎天峰高出許多,高高的白玉階梯直通而上。

  殿外,陳列著七張用赤橙黃綠青藍紫各色寶石鑲嵌鑄就的寶椅,紫在正中,其餘六椅分列兩邊——這是七位最高長老的寶座。

  依次往下,緊挨著的是四張黃金椅子,是為四大家族代表準備的。

  此時,上座之上已經全部坐滿了人。

  紫色位置之上,一個三十多歲的女子一身黑色衣袍,看起來嚴謹祥和,舉手投間透著高貴。

  她便是寒飛雪的姑姑,寒宸。如今的紫無長老。

  只見她緩緩地站起身來,伸手一揮,下面的人聲鼎沸,立馬變成鴉雀無聲。

  「今日,是我四年一次的長老選拔大會。還望四大家族的有志青年,能夠在比賽之中,遵守比賽規則,賽出自己的風采。」

  紫無看著下方的一干眾人,頓了頓,大聲道:「我宣布,比賽正式開始!」

  「轟——」

  金鐘長鳴。

  那渾厚的巨響如同從很遙遠的地方傳來,響徹天際,也讓底下所有人的一顆心都沸騰了起來。

  然而角落一隅,卻可見寒家一行人在哪裡焦慮地望著蘭園方向,神情不安。

  「比賽馬上就開始了,寒飛雪怎麼還不來?」

  「估計昨晚芸雨過度,不知天地為何物。」

  「小五已經去看了,你們胡說些什麼?」寒秋彤火爆的性子聽不得這些,雖然如此說道,卻恨不得自己去將寒飛雪抓過來。

  正在大家憂心忡忡的時候,終於看見入口方向一行五人優哉游哉緩緩而來,不是寒飛雪他們是誰?

  寒秋彤一見氣得不輕。

  明明已經來遲了卻還如閒庭散步一般,姿態那叫一個悠閒,好像全天下都在恭候她的大架一般。

  寒秋彤直接飛奔過去,狠狠地擰了寒飛雪一下:「寒飛雪你再拖後腿我就讓你晚上跟我睡!」

  然而擰完寒秋彤便覺得不對勁了。

  只見寒飛雪今天的氣質貌似有些清冷,擰她也只是微微皺了皺眉,並沒有大叫著躲開或者誇張地叫疼。

  她不由得仔細地將她看了個遍:「飛雪你轉性了?」

  今個兒怎麼這麼安靜?

  安靜得讓她覺得心裡「咚咚咚」的打鼓,有些莫名地驚悚。

  旁邊的夜天曜見此不由得皺了皺眉,淡淡地解釋道:「她吃了不該吃的東西,壞了嗓子。」

  「壞了嗓子?」寒秋彤疑惑變為緊張,趕緊拉著寒飛雪,仔細地檢查了她一下,「你確定只是壞了嗓子?」

  為什麼總感覺除了身體以外,好像整個換了個人似的。

  寒飛雪沒有說話,只是搖了搖頭,表示自己真沒事,寒秋彤這才放開了她。

  「如果不能參加比賽就回去休息,這裡有我們,也不多你這一個。」

  寒秋彤怕那吃壞的東西不僅傷嗓子,也傷腦子,心裡想著要不要找個人來幫寒飛雪看看有神智有沒有出問題呢,就見一旁的夜天曜皺著臉似乎有些不耐。

  他似乎被後面跟著的護衛推了推,上前兩步,道:「她一定要來參加,我也沒辦法。」

  這樣的語氣……

  寒秋彤心裡有一種不好的預想:如果寒飛雪真的壞了腦子,這男人不會不要寒飛雪吧?

  「唉,我說……」她剛準備擺出一副姐姐的樣子說道兩句,就聽見高樓上方,已經宣布出了今日的考核內容。

  不同以往的現場考核,這次全部是由千層宮進行自動篩選。

  千層宮是最新建立起來的幻影宮殿,表面沒什麼特殊,一旦進入,就會在每個人的面前出現幻象,幻象裡面有考核題目,一旦通過,幻象便會消失。

  而這幻影宮殿顧名思義,有千層。

  這考核只為考核人品和才學,所以並沒有什麼危險,一旦不通過,直接送出來就是。

  寒秋彤聽著,這才放心讓寒飛雪去參與考核。

  人山人海幾乎全部朝著千層宮走了過去,她也拉住寒飛雪的手,道:「寒飛雪,我們也走。」

  結果一接觸間,看著寒飛雪那浮現在臉上的淺淺紅暈,她頓時有些如火燙一般縮回了手。

  自家姐姐牽自家妹妹,她居然會臉紅!

  回過頭去看夜天曜,他似乎並沒有什麼特別的表情,依舊冷著一張臉,淡淡地看著面前的一切。

  反倒是他的旁邊,一個嬌小的黑衣侍衛有些奇怪,一張黑漆漆的臉似笑非笑,看起來有些莫名地熟悉。

  那侍衛見寒秋彤看他,趕緊地偏過頭去,轉身就要離開。她心裡疑惑,頓時拔腿就要追過去。

  然而身後寒飛雪拉住她的手,指了指千層宮。

  再不去,宮門就要關上了。

  她皺著眉,這才作罷。

  出來以後,那個侍衛一定要好好調查一下。

  她總感覺哪裡有貓膩。

  只見那黑漆漆一張臉的侍衛轉身離開了一段距離,見寒秋彤沒看見她了,這才鬆了口氣:「呼,好險。」

  這聲音,聽起來別樣熟悉,不是寒飛雪是誰?

  她剛剛來了一招偷梁換柱,心裡正緊張著呢,猛然見面前的天一黑,她一抬頭,就見一個還算熟悉的男人擋在了她的面前。

  青衣飄飄,出塵絕世,不是昨日在正務宮裡的那個青衫男人是誰?

  她還不知道,這個男人,就是她老頭子設計為她招來又被她連面也沒見就無情刷掉的——莫名出現的有過婚約的男人。

  「嗨~~」寒飛雪咧開一口潔白牙齒,衝著冷翊招了招手。

  冷翊低頭看了看她,只覺得這眼神這聲音分外熟悉,像極了某人。

  他不由得有些厭惡地別過臉去:「真像那個討厭的女人。」

  說著,一揮袖子大步離開,讓寒飛雪舉著的手就那麼僵硬在了原地。

  她惹他了?

  正覺得奇怪間,就見人群盡散,夜天曜也走到了她的身邊來,有些不爽地看著她。

  寒飛雪卻一臉笑意淺淺地拉起夜天曜的手,安慰地撫摸了兩下:「親愛的,你今天表現不錯,獎勵你一個香吻。」

  說著,墊腳吻上了他的嘴角。

  而旁邊那些其他家族的下人們,有些驚恐地看著這旁若無人的兩個男人卿卿我我。

  而且這兩個男人之中,還有一個是那寒家五小姐的……

  寒飛雪自詡:她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一條大河五百里,她掐指一算都能知道裡面有多少蝦魚……

  自然,這些話都是充場面用的。

  實際上:她貪財,*,不學無術,女混混一個。

  要問她整人方法有多少種,她可以掰著指頭給你數上一天*。

  要問她之乎者也禮義廉恥,她會回答,禮義廉恥啊,我大哥二哥,還有沒有來的三哥和未出生的四弟。

  就她這種程度,一進塔中絕對被立馬轟出來。

  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還是讓真正知曉百事的黑羽去最合適。

  於是自從昨日知道有千層宮這個存在之後,寒飛雪便從她的寶庫之中將藏在角落裡的化形丹找了出來。

  這化形丹能夠將人化成任一模樣,但是只有一個時辰,而且只能變身體不能變聲音。所以寒飛雪直到臨比賽了才讓黑羽服下,姍姍來遲。

  更者,為了不讓人生疑,寒飛雪更是廢了九牛二虎之力,不知道討好了夜天曜多久,才讓他答應來充充場面。

  一切原委,便是如此。

  可是寒飛雪一時高興昏了頭,忘了自己還是侍衛裝扮,大庭廣眾地獎勵了夜天曜一個香吻,可是惹出了不少的閒言碎語。

  這曜王難道是好男風,而且兩個男人還在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親吻……

  目瞪口呆的眾人連連搖頭。

  「傷風敗俗啊……」

  「世風日下啊……」

  「人心不古啊……」

  ……

  千層宮大門關閉,考核,正式開始。

  寒飛雪見此立馬回到蘭園換了一身和黑羽一樣的月白衣衫,這才趕回來繼續觀看。

  她選了一個視野極佳,而且還算陰涼的地方——那就是擎天峰頂最大的一棵大樹之上,坐等結果出來。

  「親愛的,你要不要和我賭一把,猜猜是哪個家族的人先出來?輸的人可以問贏的人要一樣東西哦。」

  寒飛雪很是認真地抬眼看著夜天曜,那表情似乎並沒有覺得自己話有什麼問題。

  夜天曜哪裡不知道她的小心思?

  讓自己選一個必輸的,而她選玄武。結果出來的時候,她笑米米好不無辜地說:「我說的是贏的人可以要輸的人一樣東西呀。,你想一想,這個世界上哪裡有輸的人問贏的人要東西的道理?你剛才一定是聽錯啦。」

  然後趁此機會,她又有理由大肆搜颳了。

  不過夜天曜倒是不介意。

  她既是他夜天曜的人,那麼他有什麼,自然她就有什麼。

  他一把摟過寒飛雪,牢牢地箍緊她的纖腰,低頭在她的唇上磨蹭了一下:「如果我輸了,你要什麼?」

  寒飛雪伸手在夜天曜的胸口畫著圈圈,眼中笑意晶亮,熠熠閃光:「我要你……」

  夜天曜的眸子越發深了。

  寒飛雪慢條斯理地將後半句說完:「……教我修煉你們那兒的能力。」

  她的古武,再厲害也有限制。

  如果就這樣下去,一輩子也別想達到夜天曜的高度。

  那種巨大的落差,真的讓人很不爽。

  夜天曜眼中的眸光一動,深深地望著她。

  良久,他才淡淡地開口:「好。」

  不算是誓言,卻比誓言更重。

  寒飛雪重重地點了點頭:「嗯。」

  這方話畢,那邊千層宮那裡頓時沸騰起來,轟然叫好聲不絕於耳。

  寒飛雪和夜天曜往那邊看過去,才知道第一個通完全關的人已經產生了。

  千層宮出口的大門一層一層地打開,一個絕塵人影姿態從容地緩緩從裡面走了出來。

  出乎意料的是,第一個出宮門的不是扮作寒飛雪的黑羽,而是那個冷翊。

  「倒是有兩分本事。」雖然剛才被他那句話弄得有些莫名其妙,但是不影響寒飛雪欣賞帥哥的心情。

  夜天曜一聽寒飛雪第二次夸那男人,冷眼一瞥,望向那邊的目光利如刀箭,冷若寒霜。

  「不順眼。」他挑了挑眉,說得分外直接。

  這句話讓寒飛雪驚恐了片刻。她可清楚地記得夜天曜說過一句話:「看不順眼,皆該殺。」這個男人愛恨分明,說動手可絕不會手下留情。

  她安撫地緊握夜天曜大手,解釋道:「我是覺得這個男人還不錯,而且是四大家族的人,地位也不低。我大姐現在還未嫁,說不定還可以促成一對呢。」

  如是說了一堆,又加上玄武也從裡面出來了,夜天曜才冷哼一聲,算是不和那個男人計較了。

  寒飛雪趕緊拉著夜天曜混入了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擠到了宮殿最前面,玄武也從那邊混入人群之中。

  兩邊中間對接,神不知鬼不覺,身份驟然對調回來。

  「兩人在外接應,你火速回去,切勿讓人發現。」

  其中一人無聲地點了點頭,正欲離開。

  身後傳來一聲輕笑,卻讓他的身體僵了僵。

  「玄武,我看見咯。大姐拉你手的時候,你臉紅了。」

  玄武愣了半秒,而後火速而逃。

  寒飛雪和夜天曜站在一旁又等了一會兒,她家大姐他們才陸陸續續地出來。

  寒秋彤大抵不曾想過寒飛雪能通過,而且比他們先通過,一時間愣愣地看著她,好半天才發現不是自己的幻覺:「寒飛雪,你……你不是沒進去吧?」

  「大姐你就這么小看我?」寒飛雪淡淡掃視了她一眼,整個寒家就對這個大姐有點喜愛。

  寒秋彤一聽她開口,頓時大喜:「寒飛雪,你能開口說話了?」

  「咳……」寒飛雪被這話嗆了一下,她忘了剛才夜天曜說她吃東西壞了嗓子了。

  第一關千層宮的選拔,只是一些基礎考驗,聽說……並不怎麼難。

  這第一天的選拔過後,剩下的不過一百一十四人。這些人在接下來的幾天之內,便會進行分組對抗,從中選拔出七位候選人來。

  寒飛雪對自己的要求,必須輸,但是不能輸得太難看。

  贏了,要去臨淵大陸最頂尖的帝閾學院學習,她可不想去。

  輸了,這倒沒關係。不過輸太慘了丟臉,她也不太想自己的一世英名毀在這裡。

  所以就在最後一場比賽的時候輸掉就好。

  就在大家討論她是如何僥倖通過第一關的時候,她已經愉快地決定自己該在哪一關錯手輸掉了。

  寒飛雪早知道結果,眸子卻還是沉了沉。

  「好了,不說這些。明日還有對抗賽,我們抽籤去。」

  對抗擂台賽採用抽籤制。

  也就是說,對手是誰,完全憑運氣。

  寒飛雪看著一排的紫玉牌,隨便伸手拿了一個。

  然而手才剛碰到那牌子,就見手下一空,那牌子已經不在原地了。

  她有些錯愕地抬起頭,就看見面前的男人一襲青衫飄揚,看著她的目光很不友善。

  這個男人……

  她到底哪裡惹到他了?難道是因為昨天在山底下自己說了他哥哥兩句?

  所謂冤家宜解不宜結,寒飛雪還真有幾分想把自家姐姐推銷出去的意思,不由得勾起嘴角,衝著他燦爛一笑:「唉,你也想選這個號碼啊,我也是呢。你說這是不是緣分吶。」

  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沒想到還真有不客氣的。

  冷翊看著她那張笑臉,心裡就越發的惱怒,不由得皺著眉冷哼一聲:「什麼緣分?搶的就是你。」

  說著,他拿著那號碼牌子,毫不給面子地轉身走了。

  寒飛雪愣了愣。

  三秒之後,回過神來的她徹底抓狂了!

  這個臭男人!

  好在夜天曜不是比賽隊員不能進來,否則今日這裡絕對是一陣大亂。

  寒飛雪安慰自己: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她拉住旁邊一個比賽男子,笑米米地問道:「這位公子,你能不能告訴我一下,那個青衫男子到底是誰?」

  她一定剝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還要挫骨揚灰!

  「他你都不認識?」那男子很鄙視地看了她一眼。「那你可聽好了,那就是我們南豫家族的天才,三公子冷翊。」

  冷……翊……

  寒飛雪心裡「咯噔」一聲,連連退後兩步。

  那男子見此得意一笑:「怕了吧?怕了就趕緊自動棄權吧,否則你會輸得很慘的。」

  冷翊。

  將這個名字念叨了兩遍,寒飛雪一揮手,切了一聲。

  有什麼了不起。

  她繼承了寒飛雪的記憶,還是有些印象的,兩個人除了很小很小的時候見過,基本上沒什麼交集,也沒什麼感情。而且當時他不是嫌棄這個寒飛雪是個醜八怪,還故意將婚約給退了,還是廢柴。

  現在他倒是一臉好像他被拋棄的養自己是做給誰看的呢。

  這樣想著,寒飛雪也沒太把她這個男人當回事,隨手又挑了一塊紫玉號碼牌,登記好了之後便哼著小調回了蘭園。

  房間之中,玄武他們幾人都在,卻獨獨沒看見夜天曜的蹤影。

  寒飛雪面色一變:「夜天曜沒回來?」

  玄武他們搖了搖頭:「我們以為王爺和王妃在一起的。」

  「在一起個毛啊!」寒飛雪整個人都怒了,「愣著幹什麼,找!」

  她抽籤出來不見他的蹤影,還以為他和其他人一起回來了,當時也沒想太多。

  可是現在,如果夜天曜再失蹤一次,她絕對要發狂!

  然而滔天的怒氣還沒瀰漫開去,找人的步伐剛剛邁出房門,就見院子裡,一個冷傲的男人正抱著一隻金紅毛髮的小*,悠然踱步而來。

  來者步伐很穩健,卻也悠閒。那身體四周仿佛有一種無形的氣場,玄衣飄揚,張揚而熱烈。

  寒飛雪長舒一口氣:「我還以為你又被哪位土匪小姐看上,搶去當壓寨相公了。」

  夜天曜輕輕地撣了撣衣袍,淡淡回答道:「去了一個地方。」

  呵,這擎天峰也有夜天曜感興趣的地方?

  寒飛雪不禁來了興趣:「不會是去物色這擎天峰哪裡有美妙景色,然後好帶我去約會吧?」

  「不好……不……好……啦……失火啦……哎喲……」夜天曜還未回答,就見一小廝慌慌忙忙跌跌撞撞地跑進院子裡來。

  結果,才剛喊兩句,那小廝來得太急被絆倒,恰巧撲倒在了寒飛雪面前。

  寒飛雪一臉的笑意盈盈地蹲在了他的面前,受*若驚地驚呼:「哎呀,這麼大的禮,人家怎麼受得起。」

  那小廝見面前之人還有心思開玩笑,不由得著了急:「王妃,竹園起了火災,也不知道會不會蔓延到這裡,還請您和各位公子小姐做好搬離的準備才是要緊。」

  竹園,那不是南豫家族的地方嗎?

  寒飛雪一愣,斂了嬉笑神色,繼續問道:「竹園離此處尚遠,怎麼就讓我們做好搬離準備了?」

  那小廝一提到這個面色更加難看了:「那就是鬼火啊,怎麼撲也撲不滅,反倒是越來越大了。小姐還是早做好準備吧……」

  寒飛雪抬起頭去看了看夜天曜,又看了看他懷中抱著的火麒麟,心裡突然湧現出一種很不好的預感……

  「知道了,你趕緊去和他們一起滅火吧,我們立馬收拾東西。」說著站起身來,徑直地走進屋子。

  房間裡,玄武他們三個,已經開始在打包行李了。

  寒飛雪見此揮了揮手:「行了,火燒不到這裡。你們別費那個勁兒了。」

  玄武收拾行李的手一頓,嘴角有些抽搐地回過頭來望向寒飛雪:「主子,那火該不是你放的吧?」

  寒飛雪無奈地長嘆一口氣,眼神瞥向夜天曜:「解釋下吧,親愛的。」

  夜天曜抱著火麒麟在寒飛雪的左邊坐下。

  姿態高雅,氣度卓絕。

  周身還帶著一股不容忽視的霸道氣勢,銳利的雙目飽含森森冷光。

  見寒飛雪問他,他也回答得相當直接:「看他不爽。」

  看誰不爽?

  這個不用猜都知道。

  不過她家這如今還不知道這冷翊和她小時候有過婚約,就如此火爆地放火燒了人家的行宮。如果他知道了她和他還有那麼一層關係在裡面,不知道要火到什麼程度。

  寒飛雪一撫額頭,有些擔心地問道:「沒傷人性命吧?」

  火麒麟有分寸。

  火麒麟的小腦袋從夜天曜的懷裡鑽了出來,用小爪子一拍自己的胸口。

  而且火麒麟在那裡呢,等那間屋子燒完了便滅火,不會燒過來的。

  寒飛雪這才放下心來,心裡一陣暗爽。

  「燒得好!」

  話說,她對她這個前任未婚夫也不怎麼待見。一遇到她就跟她欠了他百八十萬似的,還凶她,搶她東西。

  想來,還是夜天曜對她最好。

  「親愛的,下回要幹壞事之前先跟我說說。你沒我經驗豐富……」

  這一說起來就沒完沒了了。

  寒飛雪把自己從小到大的英勇事跡又分了七七四十九章,九九八十一回合,給夜天曜說了個遍。

  最後一揚頭,甩了甩自己才長出一點點的劉海,得意地道:「有沒有覺得我是個天才?」

  夜天曜有些不耐煩地道:「麻煩。直接滅了就是。」

  玄武三人看著自家的王爺和王妃,聽著兩人的對話,真覺得這兩人應了一句話——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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