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4 於惠心不是她的母親？
角落裡，一個男人看著場內發生的這一幕，不由唇角上揚，露出一個感興趣的笑容來。
邊上的下屬看了他一眼，卻身子一抖，正想著是哪個倒霉鬼被他給看上了，就聽他幽幽開口：
「這丫頭，倒是有點意思。」
下屬嚇得一頭是汗。「爺，這丫頭是霍靖霆的女人，兩人都訂婚了。」
「是嗎？」男人抿著唇，哼了一聲，露出一絲興致盎然的笑來：「霍靖霆倒是好眼光。」
「是啊。」下屬敬畏地說。
「是哪家的孩子？」
「是……」下屬說了一半，不敢說下去，卻在他的注視下，感受到了逼人的壓迫，最終只得硬著頭皮說：「是方家的孩子。」
「方家？」男人笑不及眼底，臉色頓時沉了些。「是那個方家？」
「是……是那個方家。」下屬老實地回答。
「是嗎？」男人抿了口紅酒，眼裡頓時迸射出捕獵時才有的幽光，久久，他從喉嚨里哼出一句：「真有意思。」
-
出了這事，派對主辦方嚇壞了，只得為他們叫了車，趕緊把封悅送去了醫院，臨走前，封銳摟著妹妹，陰沉地盯著方霧善看了許久，那眼神里，明顯是不想善了的意思。
等他們一走，程慕陽立刻奔過來，說：「小丫頭，你膽子不小啊！你惹上大事了，你知道嗎？」
方霧善緩緩轉過頭。「我只想告訴她，通常我要害一個人，不會弱智到去潑對方酒，而且還是潑在衣服上！」
拿個啤酒瓶砸人家就是為了告訴人家這個？現場的人全都風中凌亂了……
程慕陽簡直服了她了，他豎起大拇指說：「牛叉！」
蔣東升看著封銳離去的方向，沉聲說：「以封銳的性格，絕對會耍陰的，靖霆，你最近務必注意霧善的安全。」
衛周跟著說：「是啊，畢竟你跟封家還沒有鬧僵，之前因為你訂婚的事情，封家對你可是大有意見，要知道，他們一直都把你當女婿呢！」
霍靖霆斂目，沉聲道：「這事我會注意，封銳最近跟晏家走的近，鬧翻是遲早的事情。」
他看向方霧善，眉頭不由一皺。
她一向不喜怒於色，很少採用這樣激烈的手段對付別人，縱然對安慕心也未曾這樣，這次，到底是什麼激怒了她？
晚會是沒必要參加了，霍靖霆原本來這種不入流的晚宴，也只是因為受程慕陽的邀請，現場出了這事，他只得提前離場。
「慕陽，媒體那邊就交給你了。」霍靖霆低聲說。
「放心，二哥，你先送霧善回去。」
兩人坐上車，方霧善面無表情地看著窗外，她現在滿腦子都是封悅的話。
「你只不過是她的一顆棋子，別告訴我你一點沒有察覺……」
封悅的話一遍遍在她腦子裡迴蕩，她說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是為了刺激自己還是真的確有其事？方霧善想了半天沒有頭緒，只覺得頭疼，像是要炸開一樣，偶爾她覺得自己快要抓住問題的關鍵了，可線索卻忽然又溜走。
霍靖霆見她不對勁，伸出手在她額頭上試了試。
「怎麼了？身體不舒服？」
方霧善扭開頭，不著痕跡地避開他的手，斂住眼睛不看他。「我沒事。
「沒事？」霍靖霆眉頭緊蹙，「你的心事掛在了臉上，你還告訴我你沒事？」
方霧善回過頭，認真地注視著他：「我真的沒事，只是身體有些不適。」
涼風習習，划過她的側臉，吹動著她輕柔的髮絲，黑夜中，她的眼睛十分明亮，明亮到像是有萬丈光芒。
霍靖霆心念一動，她這個樣子，明顯是有心事。
他試探性問：「是不是封悅對你說了什麼？」
這話激怒了方霧善，她口氣很不好：「聽你的口氣，有什麼事是她知道但是我不知道的？」
霍靖霆沒有回答，他沉默片刻，說：「有的事，等該告訴你的時候，我一定會告訴你，別聽別人胡說，對我，你該有起碼的信任！」
方霧善不屑地哼了聲，嘴角噙著一絲冷笑。
「霍靖霆，你真夠自信的！你哪來的自信認為我應該對你有那樣的信任？」
霍靖霆沉默片刻，「我認為我們之應該有這樣的信任！」
「哦？何以見得？」
霍靖霆沒有說話，黑夜中他眼如鷹隼地直視前方，像只兇狠的豹子，帶著蓄積已久的怒氣，陡然狠踩油門，把速度提到了最高點！
風從耳邊呼嘯而過，方霧善盯著他陰沉的臉色莫名有些慌，這個速度，他哪來的自信能在城市中活著把她送到家？
「霍靖霆！你慢點開！」方霧善急躁地喊。
然而，他卻像是根本聽不到她的話，依舊一路狂飆，直到車子停在了她的家門口。
下了車，方霧善砰的一聲關上車門，而後帶著怒氣，頭也不回地走了。
－
這算是兩人的第一次吵架吧？
然而，方霧善無暇關注這些，回到家，她左思右想，給大瘋打了個電話。
「方小姐，這麼晚找我有事嗎？」
「大瘋，我要你去查一個人！」方霧善緊緊握著話筒，覺得呼吸有些艱難。
「好的，是誰？我馬上就去查。」
方霧善眯著眼，緩緩吐了口氣，半晌，適才下定決定，擲地有聲地說：「我！」
「什麼？」
大瘋差點從椅子上摔下來，看了眼電話，確定自己沒打錯人，也沒人冒充方霧善，這才急忙問：「方小姐，你怎麼想起來查自己了？是出什麼事了？」
方霧善搖搖頭，「你不用問的太多，幾天可以辦成這件事？」
大瘋想了想。「最多兩天！」
「好，我等你的好消息。」
－
兩天後。
方霧善這一整天都等著大瘋給自己打電話，以至於上課時都有些心不在焉，下午自習課，她正在做題目，忽然電話響了。
以為是大瘋打來的，掏出一看，居然是於惠心的。
「媽，你怎麼了？」方霧善躲在桌子下，小聲接電話。
一個溫潤的男聲傳了過來：「請問，是於女士的女兒嗎？」
方霧善一怔，心陡然提了起來。「是，你是誰？怎麼有我媽的電話？」
男人聲音低沉地說：「我今天開車，不小心撞到了你的母親，所以才用她的電話打你的手機，希望你能過來一下。」
方霧善一聽於惠心出車禍，立刻跳了起來，急急道：「好，你等著，我馬上過去。」
「霧善，怎麼回事？」花想小聲問。
「花想，我媽出車禍了，我現在趕去醫院，教你幫我請個假。」
方霧善匆忙趕到醫院，一位三十多歲穿著黑色風衣的高個男人走了過來。
「於女士的女兒？」
「是，我媽怎麼樣了？」
「很抱歉，這事是我的錯，護士說暫時沒有大礙，就是失血過多需要輸血。」
這當下，護士急忙走過來，說：「今天市區發生了車禍，現在血庫里血的儲備不足，哪位是病人家屬，有沒有可以獻血的？」
方霧善連忙衝上去，對護士說：「護士，我是ａｂ型血，可以輸給我媽媽嗎？」
護士看著手裡的單子愣了一下。「ａｂ型？你的母親叫於惠心？」
「是。」
「可是她是ｏ型血啊！」護士說完，像是意識到了什麼，又不自然地說：「哦，我的意思是說你的血型不適合。」
男人瞥了方霧善一眼，走上前說：「我是ｏ型血，我跟你去。」
他們匆匆離開，留方霧善一人渾身冰冷地站在原地。
她腦海里不停回想起護士說的話。
假如於惠心是ｏ型血，是絕對不可能生出ａｂ型血的孩子，而她確實是ａｂ型沒有錯……
這說明什麼？難道她根本不是於惠心的女兒？
那她到底是誰？她是方啟臨的女兒嗎？
方霧善覺得有些冷，下午的陽光大好，透過醫院的玻璃窗照射進來，讓人身上一冷，可方霧善卻覺得前所未有的冰冷，陽光像是帶著寒氣，讓她如處寒冬，如立冰窟。
她忽然有些懷疑自己一直以來的人生，到底什麼是真的，什麼是假的？假如她根本不是於惠心的女兒，那她又是誰的孩子？
－
這當下，電話鈴忽然響了起來。
方霧善面無表情地接起。
「餵。」
「方小姐，我是大瘋，你的資料我已經查到了。」
方霧善有種預感，覺得他查到的資料一定不是自己想要的。「你把資料發到我的郵箱裡。」
「已經發過去了。」
方霧善掛了電話，打開大瘋發來的郵件。
只見上面像寫簡歷一樣，清晰地列出她的每一點信息。
邊上的下屬看了他一眼，卻身子一抖，正想著是哪個倒霉鬼被他給看上了，就聽他幽幽開口：
「這丫頭，倒是有點意思。」
下屬嚇得一頭是汗。「爺，這丫頭是霍靖霆的女人，兩人都訂婚了。」
「是嗎？」男人抿著唇，哼了一聲，露出一絲興致盎然的笑來：「霍靖霆倒是好眼光。」
「是啊。」下屬敬畏地說。
「是哪家的孩子？」
「是……」下屬說了一半，不敢說下去，卻在他的注視下，感受到了逼人的壓迫，最終只得硬著頭皮說：「是方家的孩子。」
「方家？」男人笑不及眼底，臉色頓時沉了些。「是那個方家？」
「是……是那個方家。」下屬老實地回答。
「是嗎？」男人抿了口紅酒，眼裡頓時迸射出捕獵時才有的幽光，久久，他從喉嚨里哼出一句：「真有意思。」
-
出了這事，派對主辦方嚇壞了，只得為他們叫了車，趕緊把封悅送去了醫院，臨走前，封銳摟著妹妹，陰沉地盯著方霧善看了許久，那眼神里，明顯是不想善了的意思。
等他們一走，程慕陽立刻奔過來，說：「小丫頭，你膽子不小啊！你惹上大事了，你知道嗎？」
方霧善緩緩轉過頭。「我只想告訴她，通常我要害一個人，不會弱智到去潑對方酒，而且還是潑在衣服上！」
拿個啤酒瓶砸人家就是為了告訴人家這個？現場的人全都風中凌亂了……
程慕陽簡直服了她了，他豎起大拇指說：「牛叉！」
蔣東升看著封銳離去的方向，沉聲說：「以封銳的性格，絕對會耍陰的，靖霆，你最近務必注意霧善的安全。」
衛周跟著說：「是啊，畢竟你跟封家還沒有鬧僵，之前因為你訂婚的事情，封家對你可是大有意見，要知道，他們一直都把你當女婿呢！」
霍靖霆斂目，沉聲道：「這事我會注意，封銳最近跟晏家走的近，鬧翻是遲早的事情。」
他看向方霧善，眉頭不由一皺。
她一向不喜怒於色，很少採用這樣激烈的手段對付別人，縱然對安慕心也未曾這樣，這次，到底是什麼激怒了她？
晚會是沒必要參加了，霍靖霆原本來這種不入流的晚宴，也只是因為受程慕陽的邀請，現場出了這事，他只得提前離場。
「慕陽，媒體那邊就交給你了。」霍靖霆低聲說。
「放心，二哥，你先送霧善回去。」
兩人坐上車，方霧善面無表情地看著窗外，她現在滿腦子都是封悅的話。
「你只不過是她的一顆棋子，別告訴我你一點沒有察覺……」
封悅的話一遍遍在她腦子裡迴蕩，她說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是為了刺激自己還是真的確有其事？方霧善想了半天沒有頭緒，只覺得頭疼，像是要炸開一樣，偶爾她覺得自己快要抓住問題的關鍵了，可線索卻忽然又溜走。
霍靖霆見她不對勁，伸出手在她額頭上試了試。
「怎麼了？身體不舒服？」
方霧善扭開頭，不著痕跡地避開他的手，斂住眼睛不看他。「我沒事。
「沒事？」霍靖霆眉頭緊蹙，「你的心事掛在了臉上，你還告訴我你沒事？」
方霧善回過頭，認真地注視著他：「我真的沒事，只是身體有些不適。」
涼風習習，划過她的側臉，吹動著她輕柔的髮絲，黑夜中，她的眼睛十分明亮，明亮到像是有萬丈光芒。
霍靖霆心念一動，她這個樣子，明顯是有心事。
他試探性問：「是不是封悅對你說了什麼？」
這話激怒了方霧善，她口氣很不好：「聽你的口氣，有什麼事是她知道但是我不知道的？」
霍靖霆沒有回答，他沉默片刻，說：「有的事，等該告訴你的時候，我一定會告訴你，別聽別人胡說，對我，你該有起碼的信任！」
方霧善不屑地哼了聲，嘴角噙著一絲冷笑。
「霍靖霆，你真夠自信的！你哪來的自信認為我應該對你有那樣的信任？」
霍靖霆沉默片刻，「我認為我們之應該有這樣的信任！」
「哦？何以見得？」
霍靖霆沒有說話，黑夜中他眼如鷹隼地直視前方，像只兇狠的豹子，帶著蓄積已久的怒氣，陡然狠踩油門，把速度提到了最高點！
風從耳邊呼嘯而過，方霧善盯著他陰沉的臉色莫名有些慌，這個速度，他哪來的自信能在城市中活著把她送到家？
「霍靖霆！你慢點開！」方霧善急躁地喊。
然而，他卻像是根本聽不到她的話，依舊一路狂飆，直到車子停在了她的家門口。
下了車，方霧善砰的一聲關上車門，而後帶著怒氣，頭也不回地走了。
－
這算是兩人的第一次吵架吧？
然而，方霧善無暇關注這些，回到家，她左思右想，給大瘋打了個電話。
「方小姐，這麼晚找我有事嗎？」
「大瘋，我要你去查一個人！」方霧善緊緊握著話筒，覺得呼吸有些艱難。
「好的，是誰？我馬上就去查。」
方霧善眯著眼，緩緩吐了口氣，半晌，適才下定決定，擲地有聲地說：「我！」
「什麼？」
大瘋差點從椅子上摔下來，看了眼電話，確定自己沒打錯人，也沒人冒充方霧善，這才急忙問：「方小姐，你怎麼想起來查自己了？是出什麼事了？」
方霧善搖搖頭，「你不用問的太多，幾天可以辦成這件事？」
大瘋想了想。「最多兩天！」
「好，我等你的好消息。」
－
兩天後。
方霧善這一整天都等著大瘋給自己打電話，以至於上課時都有些心不在焉，下午自習課，她正在做題目，忽然電話響了。
以為是大瘋打來的，掏出一看，居然是於惠心的。
「媽，你怎麼了？」方霧善躲在桌子下，小聲接電話。
一個溫潤的男聲傳了過來：「請問，是於女士的女兒嗎？」
方霧善一怔，心陡然提了起來。「是，你是誰？怎麼有我媽的電話？」
男人聲音低沉地說：「我今天開車，不小心撞到了你的母親，所以才用她的電話打你的手機，希望你能過來一下。」
方霧善一聽於惠心出車禍，立刻跳了起來，急急道：「好，你等著，我馬上過去。」
「霧善，怎麼回事？」花想小聲問。
「花想，我媽出車禍了，我現在趕去醫院，教你幫我請個假。」
方霧善匆忙趕到醫院，一位三十多歲穿著黑色風衣的高個男人走了過來。
「於女士的女兒？」
「是，我媽怎麼樣了？」
「很抱歉，這事是我的錯，護士說暫時沒有大礙，就是失血過多需要輸血。」
這當下，護士急忙走過來，說：「今天市區發生了車禍，現在血庫里血的儲備不足，哪位是病人家屬，有沒有可以獻血的？」
方霧善連忙衝上去，對護士說：「護士，我是ａｂ型血，可以輸給我媽媽嗎？」
護士看著手裡的單子愣了一下。「ａｂ型？你的母親叫於惠心？」
「是。」
「可是她是ｏ型血啊！」護士說完，像是意識到了什麼，又不自然地說：「哦，我的意思是說你的血型不適合。」
男人瞥了方霧善一眼，走上前說：「我是ｏ型血，我跟你去。」
他們匆匆離開，留方霧善一人渾身冰冷地站在原地。
她腦海里不停回想起護士說的話。
假如於惠心是ｏ型血，是絕對不可能生出ａｂ型血的孩子，而她確實是ａｂ型沒有錯……
這說明什麼？難道她根本不是於惠心的女兒？
那她到底是誰？她是方啟臨的女兒嗎？
方霧善覺得有些冷，下午的陽光大好，透過醫院的玻璃窗照射進來，讓人身上一冷，可方霧善卻覺得前所未有的冰冷，陽光像是帶著寒氣，讓她如處寒冬，如立冰窟。
她忽然有些懷疑自己一直以來的人生，到底什麼是真的，什麼是假的？假如她根本不是於惠心的女兒，那她又是誰的孩子？
－
這當下，電話鈴忽然響了起來。
方霧善面無表情地接起。
「餵。」
「方小姐，我是大瘋，你的資料我已經查到了。」
方霧善有種預感，覺得他查到的資料一定不是自己想要的。「你把資料發到我的郵箱裡。」
「已經發過去了。」
方霧善掛了電話，打開大瘋發來的郵件。
只見上面像寫簡歷一樣，清晰地列出她的每一點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