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6 換妻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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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叫魏風來的男人,方霧善有印象,前世在精神病院時看新聞,電視裡每天反反覆覆都是他的消息,據說他是娛樂圈的首富,後來自己開了家演藝公司,接戲就更挑了。

  前世他淡出後,有不少粉絲為見他一面,甚至不惜跳樓相逼。

  魏風來長得很有仙骨,屬於扮演仙俠劇里的上仙會本色出演的那種,在這個圈子裡是很特別的類型,因此吸引的一般都是鐵粉。粉絲形容他——他漆黑的眼神像是一個漩渦,能把人生生吸進去。

  他的視線在花想身上掃了一下,而後若無其事地移開眼。

  然而,方霧善的直覺告訴她——這男人剛才在看花想。

  她懷疑地瞥了花想一眼,卻見對方一直低著頭,好似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

  「花想,你跟魏風來認識?」

  「啊?」花想愣了一下,顯得很吃驚:「霧善,你說什麼呢,我怎麼可能認識他啊?你太看得起我了!」

  她扯著嘴角,彎出不自然的弧度來。

  方霧善見她這個表情,聯想到花想之前的遭遇,心裡有了猜測,只是花想不願意說,自己也不會逼迫,她知道花想的性子,什麼事情都喜歡悶在心裡,這一點跟自己著實很像。

  很快,喬染便進去面試了,她自我感覺還算順利,導演對她也算滿意,只是需要回家等消息。

  不久後她收到消息,她被《青春宣言》劇組錄取了,同時被錄取的還有安慕心。

  -

  次日,方霧善在家做瑜伽。

  電話鈴聲陡然響起,原來是公司市場部打來的,說是《青春宣言》劇要找jf公司合作,談GG贊助的事情。

  說實話,這部戲雖然不是偶像劇,而是不太主流的軍旅劇,但是有魏風來坐鎮,方霧善相信收視率不會太差,那麼,GG植入對jf來說也是一次不錯的機會。

  「軍旅劇里植入鑽石公司的GG,他們有說過以什麼方式嗎?」方霧善問。

  「據說是戲裡一位女主角在軍營中受傷,只得離開部隊,而她幼年的夢想是當一位珠寶設計師,因此她報名參加了一個珠寶大賽,隊友們為了幫助她圓夢,做了許多感人的事情,最終她取得了這次大賽的勝利。」

  這個劇情倒是還能說得通。

  「好,我知道了。」

  如此一來,魏風來會主動找上jf也不奇怪,只是,那麼多家珠寶公司,jf又剛嶄露頭角,以魏風來的人脈資源,真的非jf不可嗎?

  方霧善有些納悶。「他就沒提別的要求了?」

  「唔……好像沒了,哦,對了!我想起了了,魏風來說要指定一位我們公司的設計師過去,跟他們的編劇現場協商植入細節。」

  「哦?」方霧善揚起唇角,笑得意味深長。

  這事倒是有趣了,魏風來那日剛見過花想,就要叫公司的一位設計師過去,要是方霧善沒猜錯,如果派去的不是花想,那位設計師一定會被找個理由退回來,直到魏風來達成目的見到花想為止。

  這個老狐狸!真是不簡單!看來,一定得找個機會會會他!

  -

  喬染進了劇組後就沒請了假,她有心往這方面發展,學校也樂意本校學生出名,當然不會攔著。

  安慕心是跟她同時請假的,少了這兩人,學校似乎一下子安靜了不少,下課時,沒有喬染來找自己聊天,也沒有安慕心來找茬了。

  晚上放學,方霧善剛走出門,就見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走過來,恭敬地說:

  「是方小姐?」

  方霧善眉頭緊皺,眼前這人看起來很陌生,她確定自己沒有見過他。「你是誰?」

  「我是晏先生的助理,姓孫,晏先生所託請您走一趟!」

  「晏先生?」方霧善冷眼瞅著他,聲音無比寒涼。「你找錯人了!」方霧善說完,再也不看他,轉身就走。

  「方小姐難道就不想知道您的母親到底是誰嗎?」

  身後忽然傳來他的聲音,讓方霧善身軀一震,強迫自己不要上他的當,然而,對自己身世的好奇還是讓她停下了腳步。

  孫助理仿佛料定她一定會跟自己走,他打開車門,說:「方小姐,請上車。」

  很快,車子停在了市區的一家古色古香的私房菜館前。

  方霧善進了屋,只見一個穿著黑色和服的男人背對著她坐在榻榻米式。

  聽到了開門聲,他慢慢坐過來。

  「霧善,你來了。」他口音清冷,偏偏語氣卻很熟稔。

  方霧善這才發現這人長得一張非常漂亮的臉,他的五官非常明艷,一雙狹長的眼睛帶著幾分魅惑和漫不經心,似乎這世界都不在他眼裡似的。說實在的,他眉眼好看的像個女人,然而一頭利落的短髮和眼神中的凌厲之氣,卻又讓他的五官多了幾分清冷,給他平添了幾分男人味。

  他身上穿著一身藏藍色的和服,和服的領口本就很低,加上他系的鬆散,因此從方霧善這個角度,能夠非常輕易地看見他性感的鎖骨。

  他皮膚很白,不見一點斑點,看起來不過二十多歲的模樣,可方霧善無端有一種感覺,似乎他不止是這個年紀。

  「你是誰?」方霧善開門見山。

  「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晏卿。」

  和服寬大的袖子瞬間滑落下來,露出他修長、骨節纖細的手。

  方霧善沒有動,只冷聲說:「我想,我沒有自我介紹的必要了。」

  晏卿淡淡一笑。「我並非調查過你的名字。」

  方霧善知道他的嘴裡說不出實話,便問:「你今天找我過來,為了何事?」

  「只是吃一頓飯,方小姐別把事情想得太複雜。」

  「吃飯?」方霧善勾起唇角,露出一抹諷刺來。「單單是吃飯用得著以這種招數請我過來嗎?」

  晏卿抿著鮮艷的紅唇,輕柔一笑。「就是吃飯而已,畢竟,已經太久沒人陪我一起吃飯了。」

  「不好意思,我沒這閒工夫陪一個陌生男人吃飯。」

  方霧善繃著臉說完,緊接著轉身離開,卻在開門的瞬間,聽見他幽幽地說:「難道你就不想知道你母親的事?」

  方霧善轉過頭,笑了。「我的母親明明在家裡,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如果於惠心真的是你母親,你又怎麼會被我一句話吸引過來?」晏卿顯然知道她的軟肋。

  方霧善轉過頭,眼眸已徹底變得冰冷,這個男人到底是誰?為什麼會對她的事情了解的那麼清楚?她也不過是三天前剛知道這件事,就已經被他查出來了?

  方霧善心裡的防備更深了。

  她沒有說話,晏卿卻忽然站了起來,他踏著夾角的木屐拖鞋,信步來到方霧善身邊。

  「真不愧是她的女兒,這張臉,長得真美。」

  晏卿伸出手,挑起方霧善的下巴,忽然,他湊近她的耳邊,以一種蠱惑的語調,循循誘導:「乖,給我親一口,我就告訴你……」

  「放開我!」方霧善想閃躲,然而他卻一把抓住她的手臂,頭緊接著低下來。

  他灼熱的呼吸已經擦過她的皮膚,眼看就要被他吻到了。

  忽然,砰的一聲……

  包廂門陡然被人踹開,空氣中的溫度陡然降了幾度,霍靖霆那張明顯被人惹怒的臉,映在了方霧善眼前,他周身帶著煞氣,面色陰沉,眼神冰冷。

  「晏卿!放開我的女人!」霍靖霆走進來,語氣帶有明顯的怒氣。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緊張的氣氛,兩人劍拔弩張地面對面站著,仿佛下一秒就能打起來一樣。

  「霍靖霆,連婚都沒結,就想把她占為己有了?」晏卿輕聲一笑,搖頭間,空中似有一種桃花的香氣飛過。

  霍靖霆沒有說話,他狹長的鷹眸裡帶有明顯的怒氣和不耐,方霧善在一旁看著,忍不住咽了口口水,生怕他會把這裡給燒了。

  霍靖霆沉聲道:「晏卿,痴人說夢不是一件好事,她是我霍靖霆的女人,這是誰都改變不了的事實,生是,死也是!無論何時,都沒你的份兒!」

  晏卿的臉陡然冷了,他的美本就有一種妖氣,生氣的時候更是讓人心裡一顫,他的冷是冷到骨子裡,冷到沒有人性的那種。

  「霍靖霆,你該知道,我對她志在必得!」

  霍靖霆卻忽然冷笑:「我霍靖霆的東西,從來容不得別人染指!」

  說完,霍靖霆陡然拉過方霧善。

  此時的方霧善,一隻手臂被霍靖霆拉著,另一隻被晏卿拉住。

  「晏卿,我再說一遍,放開你的手!否則,別怪我動手了!」霍靖霆的眼神陡然變得陰狠!

  不知是不是他的話起了作用,晏卿緩緩地鬆開了手。

  霍靖霆牽起方霧善,怒氣沖沖地離開了。

  一出鬧劇後,屋裡陡然又恢復到詭異的寂靜,孫助理忐忑地看了晏卿一眼,問:「飯還要繼續吃嗎?」

  晏卿沒有回答,只是繼續心如止水般泡著茶,半晌,語氣陰森卻又輕柔地說:「這孩子,長得真像她。」

  -

  從回來到現在,霍靖霆一直繃著臉,身上帶著明顯的怒氣,卻似乎在壓抑著。

  兩人一路無言,回到家後,霍靖霆直接上了樓,沒跟她說一句話。

  方霧善在樓下待得無聊,半晌,她嘆了口氣,終於決定上樓找他。

  「霍靖霆,你在嗎?」屋裡沒有開燈,有點暗,方霧善看不清楚,她正要轉身離開,手卻忽然被人拽住。

  「今天為什麼跟他去?」黑暗中傳來他帶著怒氣的聲音。

  方霧善儘量心平氣和地解釋道:「放學的時候,他讓人來找我,因為他拋了一個我很感興趣的問題給我,所以我就跟他去了。」

  霍靖霆深深吸了口氣,半天,心情平復下來,才開口道:「那個問題是關於你的身世的?」

  「你早就知道了?」

  方霧善陡然抓住他的手,急忙問:「既然你知道,那你告訴我,我的母親到底是誰?我是不是方啟臨的孩子?這中間到底發生了什麼?」

  黑夜裡,霍靖霆的眼眸閃著幽深的亮光。

  「霧善,你很聰明,但是如我所言,知道太多對你沒有絲毫的好處。」

  「我知道你為我好,可我不能這樣糊裡糊塗地活著!」

  霍靖霆的語氣像在勸解:「霧善,人家都說,難得糊塗!」

  方霧善搖搖頭,似乎並不接受這樣的解釋。

  「這幾天我想了很久,也許不知道真相對我來說更好,可是一想到這些年,我都活在一個精心編制的謊言裡,生活在別人親手設計的美夢裡,我便覺得,我無法忍受這樣的生活一天。」她眉頭緊皺,語氣堅定:「所以,請你告訴我真相!」

  長久的沉默後,霍靖霆似乎嘆了口氣,又似乎沒有。

  他握住她的手肩膀,沉聲道:「好,與其讓別人告訴你,倒不如由我當面跟你說,現在,你想問什麼都可以問我!」

  得了他這樣的保證,方霧善的心卻忽然亂了起來。

  片刻的安靜後,方霧善平靜地開口:

  「我的母親是於惠心嗎?」

  「不是。」

  「我的父親是方啟臨?」

  「是。」

  方霧善的手攥得越來越近,不知為何,離真相如此接近,這是她夢寐以求的,可她沒由來卻覺得緊張。

  「那我的母親到底是誰?」

  霍靖霆注視著她的雙眼,一字一句說:「你的母親是一個非常美麗的女人,她是方啟臨原本的*,可是因為當時方啟臨有家世,而方如山又強烈反對,所以她並不被方家接受,當時,你的母親恰巧懷孕了,而於惠心因為心臟的原因不能生育,所以,就把你帶回家來養了。」

  方霧善下意識蹙眉,她總覺得霍靖霆的說辭有哪裡不對。

  「如果是這樣,你有什麼必要隱瞞我?為什麼有人故意抹掉這一切,讓我怎麼都查不出來?」

  霍靖霆沉聲說:「我隱瞞你是不希望你知道,你的母親是個第三者,你如此痛恨安慕心母女,如果讓你知道,你的母親跟她們一樣,你能接受得了嗎?」

  方霧善不覺後退一步,滿眼都是受傷的神情。

  「不,我不相信,我的母親她不是這種人……」

  「我沒有騙你,而你之所以查不到相關資料,是因為你的爺爺方如山不希望有人利用你的身份大做文章,所以抹掉了這一切。」

  「不,我不信,我的母親不可能是個第三者,不可能!哪怕她做著最卑微的工作,我都希望她是個光明、磊落的人,她不可能是這種人,不可能!」

  方霧善陡然坐下來,抱住自己的身體,一遍又一遍地否認著。

  「霍靖霆,你告訴我,這一切不是真的……」

  然而,霍靖霆卻堅定地看著她,「你知道的,我從未騙過你。」

  方霧善陡然抬起頭,不敢相信地問:「那我的母親,她現在人在哪裡?她還活著嗎?」

  霍靖霆搖搖頭,無情地粉碎她最後的希望。

  「她早在生你的時候就死了,所以,霧善,她縱使再不好,卻為你付出了生命,所以,原諒她,也別為難自己。」

  眼淚陡然流了出來。

  方霧善聽了這話,久久沒有出聲,慢慢地,她又坐在地上,眼睛看著遠方虛無的一點,忽然,抱著自己的雙腿,像個孩子一樣,嚎啕大哭著。

  「為霍靖霆,這一切是為什麼?」她想不明白,越想就越是覺得難受,僅僅是幾天的功夫,她的世界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兩世,她都把於惠心當作自己的生母,可是現在忽然有人告訴她,於惠心根本不是她的媽媽,不僅如此,她的媽媽曾經是個無恥的第三者……

  霍靖霆嘆了口氣,他伸出手,緊緊還抱著她,讓她靠在自己的胸口,任其哭泣。

  「霧善,還有我!」黑夜裡,他擲地有聲地說。

  -

  等她離開後,霍十八才走出來,一臉擔憂地問:「二爺,晏卿那*怎麼插手進了這件事?」

  霍靖霆斂目冷哼。「怕是對當年的事情不死心,想報復在霧善身上!」

  「這不要臉的,還敢打少夫人的主意,也不拿鏡子照照自己!」霍十八冷哼。

  「你放心,霧善看不上他。」霍靖霆一副氣定神閒的樣子。

  「二爺,這不像你的風格啊!」霍十八像是發現了什麼稀奇事兒。「你就不擔心少夫人會移情別戀?」

  「擔心?」霍靖霆一臉自負地冷哼:「她已經見過這世上最好的男人,對於其他的劣等品,我想,她有最基本的鑑別能力。」

  「……」霍十八滿頭黑線,心道剛才在飯店,也不知道是誰差點拿炸藥把人家包廂給炸了,剛才你怎麼不這麼說?

  霍十八咳了咳。「對了,二爺,你今天騙少夫人,如果被她知道了……」

  「我想她一時半會不會知道。」

  「可是,應該也瞞不了太久吧?」

  霍靖霆眉頭皺成一個川字。

  「能瞞多久是多久,如果被她知道真相,我怕她會做出出格的事情來,到時候,我沒有把握可以保證她的安全。」

  霍十八嘆了口氣,「少夫人攤上這樣一個媽,也真是算她倒霉,好在那個於女士對她比較好,否則……」

  「行了,你說話也注意點,別被她套去了話。」霍靖霆冷聲吩咐。

  「知道了,二爺,只是,要是少夫人發現她的生母沒死的話……」

  霍靖霆微不可查地嘆了口氣,他擺擺手,一臉的疲累。

  「行了,你先下去吧,其他的事情以後再說。」

  等霍十八退下了,霍靖霆適才睜開眼眸,定睛看向窗外。

  這事估計也瞞不了多久了,只希望當她知道自己的生母是那樣一個人時,她不會接受不了。

  -

  五星級酒店。

  沈易敲響了2313號房的門。

  「進來。」

  「先生,人已經帶到了。」

  「是嗎?」

  坐在椅子上的男人陡然轉過身,一張魅惑、性感的臉陡然闖入沈易的眼帘,沈易一怔,已經不是第一次見了,可每次見到這個男人,他都不敢細看,生怕一不小心就被勾了魂兒,這男人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刀,輕易不要惹。

  這男人,赫然就是晏卿。

  見沈易一直低著頭,他抿著唇,請笑一聲:「你好像很怕我?」

  沈易搖搖頭,低聲回答:「沒有。」

  晏卿哼了聲,這一聲,輕輕柔柔的,像是媚到骨子裡。「這件事你辦的很好,把他們帶過來吧!」

  沈易安靜地退了出去,他來到門外,對外面的夫妻說:「進去吧!」

  一男一女在沈易的帶領下,走進了屋,他們沒有四處打量,只是安靜地前行,似乎有心事。

  聽到有腳步聲,晏卿掀起眼帘,掃了他們一眼。

  只見男人五十不到的樣子,長得五大三粗,腆著一個碩大的啤酒肚,典型的富商模樣。

  而他身邊的女人看起來才二十出頭的模樣,臉很小,五官長得十分精緻,乍一看,倒有幾分明星氣質。

  見了晏卿,女人的眼神陡然變得晶亮。

  晏卿沒有說話,只低著頭,徐徐喝著杯子裡的茶,一杯茶,他足足喝了20分鐘,然而這個時間內,卻沒人敢出聲問一句,幾人都靜靜地站在一旁等著。

  半晌,晏卿放下茶杯,漫不經心地問:

  「來了?」

  「來了。」開發商孫鑫賠著笑臉說:「晏大公子,你要的人我也帶來了。」

  晏卿這才抬頭看他,似乎有些意外地問:「你是自願的?」

  「那當然,晏大公子給我這樣的機會,那是看得起孫某,孫某哪有不願意的?」

  「哦?上趕著把老婆送給別人睡,我倒是第一次見到。」晏卿就這樣不咸不淡地來了一句。

  一句話出口,弄得現場所有人都尷尬不已。

  孫鑫紅了臉,眼裡閃過一絲惱意。

  晏卿卻像是根本沒看到,又閒閒來了一句:「你老婆也是自願的?」

  孫鑫連忙點頭:

  「不瞞您說,賤內她當然是同意的,只要您能看得上她,那就是給她臉了,她不敢不從的!」

  晏卿又是一聲冷嗤,他毫不掩飾眼裡的鄙視,掀著眼帘,漫不經心地看了那女人一眼,說:

  「你老公說他不介意我睡你,聽了這話,你怎麼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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