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誤會加深(多了兩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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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至*邊,虞姬打了個酒嗝,拿起手機,胡亂的點著,最後點出了通話記錄,用力地摁了下最上面的那個名字,嘴裡還不忘嘟囔道:「臭男人,戳死你。」

  席靖堯剛從洗手間出來,桌上的手機便震動了起來。

  藍佑奇探頭瞄了一眼,見屏幕上顯示著虞姬兩個大字,微微蹙眉:「那個小明星?」

  席靖堯繞過桌子,在位置上坐了下來,那個女孩兒緊隨其後,挨著入座。

  「那個小明星給你打電話了。」藍佑奇抬眸瞅了一眼好友,說道。

  席靖堯瞄了一眼桌上震動的手機,索性當沒看見。

  江遠和藍佑奇互覷了一眼,感覺有點兒貓膩。

  「怎麼不接啊?我替你接。」藍佑奇快速地拿起了手機,摁了接通鍵。

  席靖堯本能的伸手去奪,結果還是晚了一步。

  藍佑奇直接打開了免提,將手機舉高,躲過了好友的魔爪,一邊嬉皮笑臉的說道:「我好奇的不得了,就讓我們聽聽那個小明星找你什麼事兒吧!」

  「席……席靖堯,你……你給我聽著,我不是不是你的玩具,你愛玩的時候……玩,不愛玩的時候就把我踢一邊!」這時,手機里傳來了女人斷斷續續的喊聲。

  席靖堯本來還想伸手去搶的,結果卻在聽到女人的聲音時怔住了。

  不僅席靖堯,就連江遠和藍佑奇都震驚的張大了嘴巴。

  「席靖堯,你給我聽好……了,從現在開始……我不要再理你了,不是……在你跟我道歉之前,我都不打算理你……」

  ……

  「你今天太過……分了,你竟然凶我……冤枉我……我哪裡錯了?我沒錯!」

  ……

  「席靖堯,你混蛋!你王八蛋!」

  ……

  在場的人徹底石化了。

  席靖堯趁藍佑奇怔愣之際趕緊伸手奪過手機,關了免提,將手機放在耳邊,吼道:「你又他媽的給我喝酒!現在在哪兒呢?」

  只是,手機突然被掛斷了。

  聽著手機里傳來的嘟嘟聲,席靖堯徹底抓狂了,這個女人,非得把他逼瘋才行!明知道自己酒量不行,會出事,還他媽的給他喝。

  見好友快速地拿起車鑰匙和外套疾步朝外走去的時候,江遠和藍佑琦傻了,這還是那個他們認識的席二嗎?

  「現在終於知道席二心情為何不好了。」藍佑奇看向江遠,甚為篤定的說道。

  「那個虞美人!」江遠回道。

  「沒錯。」席二平時就算再沒好臉,也不會如此抓狂,那種表情萬年不遇啊。

  席靖堯邊走邊摁回撥,電話是接通了,只是……

  「你在哪兒呢?」席靖堯喊道。

  虞姬其實特別想睡覺了,手機里嗡嗡嗡的,吵的她皺起了眉頭,小嘴一嘟,打了個酒嗝:「我為什麼要告訴你?你看……你又凶我了。」

  「他媽的,你信不信我過去掐死你!」席靖堯氣的頭都快要炸了。

  「嗚嗚……」女人突然啜泣起來。

  席靖堯抬手拍了拍額頭,瞬間感到很無力:「你哭什麼?」

  「我難受……我不舒服……你還凶我……」虞姬在*上翻了個滾,突然找不到手機了,小手在四周胡亂的摸啊摸的。

  席靖堯最後低嘆一聲,問道:「說,你在哪兒?」聽起來挺安靜,不像是什麼嘈雜的場合。

  「咦?手機呢?」

  席靖堯隱隱約約的只聽到這幾個字,瞬間沒有再問下去的耐心了,直接掛了電話,托人查了一下女人的具體定位。

  席靖堯來到酒店的時候,虞姬已經睡過去了,姿勢相當不雅。

  瞄了一眼桌上未喝完的紅酒和杯子,席靖堯薄唇緊抿,大步走了過去。

  女人穿著睡衣,似乎在被子上已經滾了好幾圈了……

  男人緩緩靠近,眸中暗色漸深。

  女人小嘴別砸著,似乎還在回味著紅酒的甘醇。

  席靖堯黑眸泛著紅血絲,喉結滾動了下,伸手將領帶用力地撕扯了下來,丟在了*上,未開的領口露出了一小片古銅色的肌膚。

  這個該死的女人,他一定要好好『教訓教訓』她。

  思想付諸了行動,男人的眼中散發著野獸般的光芒,像是看到了久違的獵物般,興奮的不能自持。

  長夜漫漫,室內*無限……

  次日清晨,當虞姬醒來的時候,發現頭有些墜有些沉,一邊捶著腦袋一邊爬坐起身。

  當絲被滑落,觸及一片光luo時,虞姬嚇傻了。嫩白的肌膚上印滿了大大小小的紅紫痕跡,再看看凌亂的*單和被子……還有散落一地的男士衣衫,這無一不證明著,她昨晚被睡了!!

  虞姬驚恐的瞪大雙眸,仔細的回想著昨晚所發生的一切,為什么喝酒後就斷片了?

  一想到自己有可能被別的男人侵犯,虞姬整個人都懵了。

  浴室傳來的流水聲讓她驚恐的看去,下意識的扯過被子蓋住了自己的身體,卻在枕頭邊看到了一個手機,是……是席靖堯的手機,她認識!

  瞬間,一顆緊提著的心啪噠落地了。

  只是,她對昨晚真的一點兒印象也沒有了。他,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的?

  男人洗完澡出來,看到的就是女人坐在*上,咬著手指,垂眸沉思的模樣。

  「把手指給我拿出來!」席靖堯命令道。

  虞姬嚇了一跳,彆扭的看向男人。她不明白的是,他們明明是在冷戰期,怎麼會突然滾在了一起?

  「你……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虞姬小聲的問道。心中有無數個問號。

  席靖堯靠近*邊,開始慢條斯理的穿起了衣服:「我怎麼會出現在這裡?難道你一點兒印象也沒了?」

  虞姬尷尬的低頭,有印象還問他幹嘛?

  「昨天是你給我打電話的。」席靖堯陰陽怪氣的回道。

  虞姬驚訝的抬眸,眨巴了兩下眼睛:「我……我給你打的?」那肯定是喝醉之後打的了。

  席靖堯輕輕應了聲。

  「那,那我都說了些什麼?」虞姬已經有種很不祥的預感了。

  「沒說什麼,就是告訴了我房間號,讓我趕緊過來……滿足你!」最後三個字,席靖堯說的特別慢。

  虞姬一聽小臉羞紅一片:「不……不可能!」她就算是喝醉了也不可能這麼,這麼出格的。

  「就是怕你不相信,昨晚我還錄了音,要不要聽聽?」席靖堯說著就去拿手機。

  虞姬趕忙擺著小手:「不要不要,我不聽。我是喝醉了,我說了什麼我都不記得了。」

  席靖堯突然向前一步,雙手撐著*面,身子向前傾。

  虞姬嚇得往後縮了一下。

  席靖堯慢慢的逼近,最後直接將女人逼在了自己的身下,面色冷然,聲音如冰:「你昨晚喝醉了。」

  虞姬啊了聲,聲音極小:「我……我知道啊。」

  「你為什麼總是把我的話當耳邊風?這個習慣可不好,得改!」席靖堯的俊臉逐漸下移。

  虞姬的心開始砰砰砰的亂跳了,呼吸也開始變得有些急促:「什麼?」

  「我說過,不准你再喝酒的!」席靖堯冷聲的回道。

  虞姬大腦的反應慢了慢拍:「那個,就我一個人喝。」

  「正是因為一個人,所以才更不能喝!」席靖堯咬牙切齒的說道。這個女人真是欠抽。

  「可是……我在自己的房間裡。」虞姬委屈的回道。這也不行嗎?

  席靖堯冷哼了一聲,提醒道:「這是酒店!酒店!我能進來,別人也一樣可以進來!」

  虞姬愣了半天才哦了聲,嘟著小嘴說道:「以後不會了。你可不可以不要那麼大聲?」

  女人一癟嘴一撒嬌,席靖堯瞬間完蛋了。

  男人快速地翻身坐起,嘴裡咒罵了聲:「該死的!」他當真是魔怔了。

  虞姬也跟著坐起身,瞄了男人一眼,伸手拽了拽男人的袖口。

  席靖堯垂眸瞄了一眼女人的手,沒好氣的喊道:「幹什麼?」

  「你……我不明白。」虞姬小聲的說道。

  席靖堯皺眉:「不明白什麼?」

  「你昨晚……我以為你不會再碰我了。」虞姬嘀咕道。他和大嫂之間明明,幹嘛還要對她這樣?她現在腦子很亂,不明白大嫂為什麼又和大哥和好了?這中間的關係好亂,亂的她都有些頭疼了。

  是不是大嫂最終還是選擇了大哥,所以他才回來找她的,這個答案讓她很是不舒服。

  席靖堯蹙眉,見女人整個一個小媳婦模樣,不耐煩的回道:「在你我還沒有離婚之前,我就有義務滿足你。」

  虞姬生氣的噘著小嘴:「那,那我以後不需要了,你也不用……」

  席靖堯朝女人狠狠一瞪:「不用什麼?」

  「不用……」虞姬結巴道。

  「女人,你最好別惹我生氣!」席靖堯低聲警告道。

  虞姬鼓著腮幫子,她又說錯話了?

  見男人起身要離開,虞姬著急地問道:「你幹嘛要生氣?該生氣的應該是我吧!」她都沒有質問他和大嫂的事情,他倒是先生起氣來了。

  席靖堯頓足,回頭朝女人看去:「女人,我本來不想和你吵架,這可是你自己硬要往槍口上撞的。」

  虞姬怯怯地眨眼:「我……我又沒做錯什麼事兒。」

  「你還敢跟我說你沒做錯?」席靖堯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一般,哼道:「我警告過你多少次了,大哥是有婦之夫,請你離他遠點兒!你是怎麼做的?」

  虞姬心虛的回道:「我……我已經儘量在躲避了好嗎?」加上她一直拍戲,見到老師的機會很少。

  「儘量?你所謂的儘量就是和他一起夜遊塞納河?」席靖堯本來已經偃旗息鼓了,可是瞬間又被女人的一句話給勾起了怒火。

  「你……你說什麼呢?」虞姬皺眉,結巴道:「我每天拍戲就已經很忙很累了,哪有時間去游什麼河!」

  「女人,說謊不累嗎?」席靖堯沒好氣的喊道:「是不是非得我把證據擺在你眼前,你才肯承認。」

  虞姬簡直是一頭霧水:「證據?好啊,你去拿啊,我沒做過就是沒做過,你少誣陷我!」

  席靖堯氣的薄唇緊抿,是啊,那張照片已經被他給燒了,他去哪兒弄去!

  見男人憤怒的盯著自己,卻不吭聲,虞姬絞著手指,說道:「怎麼?拿不出來了吧?」

  「大哥都已經承認了,你再怎麼嘴硬又有什麼用?」席靖堯哼道,他當然也希望這只是一個誤會,可是照片他是親眼見過的,大哥也沒否認,讓他怎麼能不相信?

  「大哥承認什麼?」虞姬驚訝的問道。

  「那張照片,還有……喜歡你!」席靖堯的聲音是從齒縫中一個字一個字地蹦出來的。

  虞姬擰眉:「照片?什麼照片?」死也得讓她死個明白吧!

  「一張你和大哥一起夜遊塞納河的照片!」席靖堯冷聲回道。

  虞姬一愣,腦海迅速的旋轉著,最後終於想起來了,驚呼道:「我想起來了,是不是在橋上?」

  席靖堯沉默著,可是黑眸中的怒火卻快要噴薄而出。

  「我承認,我是跟大哥一塊去過法國,可是……可是那都是一年多前的事兒了。再說了,大哥那是出差,臨走的前一天晚上,說帶我出去轉轉,別白來了一趟法國。那張照片只是一張合影而已,我跟大哥之間清清白白,沒有你想的那麼齷齪。」虞姬解釋道。

  席靖堯蹙眉,著實沒料到會是這個情況:「一年多前?」

  虞姬點頭:「是,就是格格生日那天過後,我心情不好,所以才跟大哥一塊去法國,想順便散散心的。」

  席靖堯知道是自己誤會了,但他是絕對不會道歉的,只是輕咳了聲,用來掩飾他的彆扭:「那個,反正你只要記住,以後給我離他遠一點兒!」

  「我知道了。」

  席靖堯心中的怒氣瞬間消散,唇角淺淺一勾,像是浮上了一絲笑意。

  「你是不是應該向我道歉啊。」虞姬嘀咕道。

  席靖堯唇角一抽,面色轉冷:「為什麼向你道歉?大哥喜歡你是事實,就算你再無意,也是因為有你的存在才造就了這個事實。」

  虞姬聞言簡直是欲哭無淚了:「我冤枉啊!」

  「你穿婚紗拍戲的事情我還沒有找你算帳呢!」席靖堯哼道。

  虞姬立刻閉上了嘴巴,垂首做小媳婦樣。她咋忘了這茬?

  「我記得你曾經跟我保證過,若是遇到此類事情一定會提前和我商量的。」席靖堯眯眸提醒道。

  虞姬食指在被面上畫著圈圈,支支吾吾的回道:「那個……那個時候正在冷戰期間嘛……」

  「冷戰?什麼時候的冷戰?我記得這次是你不接我的電話!」席靖堯咬牙切齒的說道。

  男人不提這個還好,一提到這裡虞姬就覺得委屈了,瞪著男人,控訴道:「我有給你打過電話的,你正和別的女人親親我我呢,我都沒埋怨你,你憑什麼管我啊?」

  席靖堯挑眉:「我……和別的女人親親我我?女人,你是不是發燒了?」

  虞姬有些不明白了:「敢做就要敢當,你既然做了那種事兒,怎麼可能會當作什麼事情也沒發生過啊?」

  「我做了什麼了?」席靖堯最討厭被人誤解了,他要是真做,也是光明正大的做,有什麼好遮掩的?

  「那天我給你打電話,是大嫂接的。」虞姬憤憤的說道。

  席靖堯眯眸:「什麼時候的事兒?」

  虞姬如實回道:「就是大哥和大嫂吵架那天。」

  席靖堯當然記得那天,那天他很生氣,前所未有的生氣,甚至有一瞬間想要將這個女人給掐死了。

  「那天我是跟溫嵐在一起,電話是她接的又怎麼了?」席靖堯冷聲反問。

  虞姬癟了癟小嘴,淚水在眼眶中打轉。他承認了,他竟然承認了!

  「不許哭!」席靖堯出聲命令道。

  虞姬的小手緊揪著被子,強忍著,可是最後還是忍不住,低下了頭,豆大的淚滴掉在了被子上,暈染了一圈。

  「你一直都是知道的,我喜歡溫嵐,我也從來就沒有否認過。婚姻我可以給你,但是我的心,你若是也想要,怕是也太過貪心了!」席靖堯沉聲說道:「席太太的位置我可以給你,至於其他,我勸你最好還是斷了那個念頭。」

  虞姬揪著被子的手越攥越緊,咬著唇,哽咽道:「我知道了。」是她貪心了,她本來就不應該抱有幻想和奢望的。

  「收拾東西,今天就給我搬回去。」席靖堯冷聲命令道。女人抖動的肩膀竟然讓他該死的有點兒不忍心。

  虞姬抬手擦了擦眼淚,回道:「我不想回去住。」

  「你再說一遍?」席靖堯黑眸危險的眯起。

  虞姬抬頭,突然變得歇斯底里起來:「我說,我不想回去住!我可以答應你,不再跟大哥和君凡多接觸,可我也討厭和你在一起!我不要回去!」

  席靖堯咬牙切齒的低吼:「他媽的有種你再給我說一遍!」

  虞姬癟著小嘴,轉身趴在*上,控制不住的抽噎著:「我討厭你,我討厭你,你走,我不要看見你。」

  席靖堯猛地彎腰,攥住女人的胳膊,用力地朝自己一拽,怒火陡升:「討厭我?你昨晚被我壓在身下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

  虞姬拍打著男人的胸口,掙扎著:「你放開我,你弄痛我了。」

  「女人,適可而止一點兒,我已經給了你一個台階下了,別給我拿喬!」席靖堯警告道。

  虞姬推拒著,可是奈何自己的力氣壓根就不是男人的對手。

  「我現在不想回去。」虞姬哭著喊道。

  「那什麼時候想回去?」席靖堯鬆開了女人的手腕,冷聲問道。

  虞姬揉了揉被弄痛的手腕,哽咽的問道:「那……那是不是除了君凡和大哥,我就可以喜歡別人了?」

  席靖堯著實沒想到女人會如此問,先是一怔,隨即不假思索的回道:「不可以!」

  「你怎麼可以這麼霸道?為什麼你可以喜歡別人我就不行?」虞姬喊道。

  「沒有理由!不行就是不行!我已經給了你你想要的生活,你就應該付出點兒什麼。」席靖堯突然變得不講道理了。

  「你怎麼就知道這是我想要的生活?」虞姬反問。他不了解她,一點兒也不了解,為什麼她會這麼難過。

  「難道不是嗎?難道令父的公司不是靠席家才渡過難關的?如果你當初執意不肯嫁,又有誰能逼得動你?」席靖堯冷哼一聲,反問。

  「我……」虞姬簡直百口莫辯了。

  「行了,就算耍性子也要有個度,過了就有些作了!」席靖堯整了整衣服,轉身就準備離開。

  虞姬突然感覺胸口有些悶,憋的她都有些透不過氣來了。

  席靖堯走到門口的時候回頭:「我給你三天時間,三天之內,必須給我搬回去。」

  席靖堯前腳剛走,席璟岩的電話便打了過來。

  虞姬拿起手機,盯著上面的名字,卻沒有接聽的打算。

  手機鈴聲響了好幾遍,最後終於停歇。之後便來了一條簡訊。

  虞姬滑開一看。

  「你的新片馬上就要上映了,你要不要開一場演唱會,順便宣傳一下?我這裡給你寫了幾首歌,你過來抓緊錄一下音,最好能在演唱會上首唱——席璟岩。」

  放下手機,虞姬屈膝靠在*頭,雙臂環著小腿,下巴擱在了膝蓋上,陷入了沉思。

  她不得不承認,老師真的對她很好,他不僅是她的導師,更是她的伯樂。如果沒有他,也不可能有她的現在。她並不是一個忘恩負義的人,可是現在的關係微妙,她想要避嫌,總不能明知道老師對她有那種心思,她還能當作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一樣。

  在酒店整整坐了一天,虞姬粒米未進,整個人仿佛都消瘦了一圈。

  第二天,虞姬便去了公司。

  「我們談談。」席璟岩見到她的模樣,微微蹙眉,然後說了一句話便轉身進了辦公室。

  虞姬跟了進去,面色憔悴了些許。

  「我和嵐嵐的事情,你一定聽說了是吧?」席璟岩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格格那個大嘴巴不可能不告訴她的。

  虞姬微微點了點頭。

  放在以前,她或許會說,大嫂是個好女人,請你好好對她,可是現在她竟然說不出口了,她也不想將大嫂和席靖堯之間的事情告訴老師。

  「你不接我電話也是因為此事?」席璟岩耐心的問道。

  虞姬沒吭聲,沒動作,只是一味的垂眸。

  「這件事情給你帶去困擾了是嗎?」席璟岩繼續說道:「其實,我很清楚我和你之間是不可能的,或許放在以前我說不定會放手一搏,可是現在不會了。」

  虞姬抬眸看向席璟岩,心裡瞬間五味雜陳。

  「因為這是一場賭博,而我壓根就賭不起,因為我沒有必勝的籌碼!」席璟岩繼續說道:「第一,但就你愛靖堯這一點兒,我就永遠不可能會贏!所以,你沒有必要躲著我,我放棄了,但我永遠是你的老師,你的大哥。」

  虞姬緊咬著下唇,心裡很不是滋味。

  跟老師談過之後,虞姬比之前輕鬆多了。晚上的時候,她回了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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