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章 悵然若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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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席靖堯正吻的忘我,被女人突然一咬,嘶了一聲,快速地撤離危險地帶。

  「女人你——」席靖堯蹙眉,這個女人竟然又咬他!

  寧非猛地推開了身上的男人,嗖的坐起身,氣得小臉漲紅,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下嘴這麼重?」席靖堯慢慢地從*上坐直身子,捂著嘴,挑眉:「謀殺親夫啊你。」

  寧非氣呼呼地鼓著小嘴,怒嗔道:「誰讓你對我……你活該!」

  席靖堯擰眉,微微張嘴道:「啊,流血了……」

  寧非暗叫著活該,可是眼睛還是下意識地朝男人的嘴瞥去。

  「小姐,我剛剛聽到裡面有動靜,你沒事兒吧?」這時,門被敲響了。

  寧非聞聲臉色一變,立刻將身側的男人推倒在了*上,然後用被子將兩人一遮,順手關了燈。

  果不其然,臥室的門很快便被推開了,只是屋內漆黑一片,讓傭人一下子有些看不太清楚。

  「我沒事兒,我已經睡了!」寧非裝作若無其事地回了句。

  傭人掃了裡面一眼,最後慢慢地關上了門。

  門剛關上,寧非就感覺一雙不老實的手已經從身後抱住了她。

  「我好高興,你沒把我交出去。」席靖堯緊貼著女人的耳朵,低聲地說道。

  「你放開我,你這個臭*!」寧非掙扎著,可是聲音卻儘量壓低了。

  「每天都被監視著,你不覺得這樣活著很累嗎?」席靖堯緊抱著女人就是不肯鬆手。

  「我累我願意,跟你又有什麼關係?」寧非哼道,壓根忘了偽裝自己。

  「離開青龍幫吧。」席靖堯輕聲勸道。

  寧非裝糊塗,想要矇混過關:「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你趕緊放開我!」

  「我給你時間,你好好考慮一下。」席靖堯也沒有硬逼對方。

  「你再不放開,我可要喊人了啊。」寧非故技重施。

  席靖堯突然低沉一笑,將俊臉又朝女人的脖子靠了靠:「你要喊的話,剛才早喊了。」

  寧非氣結,這個男人就是她的克星!

  「乖,讓我抱一會兒,我都四年多沒抱女人睡過覺了。」席靖堯柔聲哄道,其實他也沒有別的意思,只是單純的想要抱女人一會兒。

  可是,某人想歪了。

  寧非感覺自己的臉都有些火辣辣的:「你跟我說這些幹嘛?」

  「乖,我好睏。」席靖堯抱著女人,閉上了雙眸。

  「你愛睡哪兒睡哪兒,但是不能睡我這裡!趕緊離開。」寧非警告道。

  席靖堯雷打不動。

  寧非掙扎無果,最後只好裝可憐:「我求求你了還不行嗎?你快點兒走吧!你在這裡我睡不著!」

  「……」

  「要是等天亮了,你就走不了了。」寧非頭疼的繼續勸道。

  「你在關心我?」席靖堯低笑出聲。

  「少自作多情了!我只不過……」寧非回嘴回了一半卻解釋不下去了。

  「只不過什麼?」可是席靖堯卻並不打算放過這個逗弄她的機會。

  「哎呀,你趕緊離開吧!就當是我求求你了還不行嗎?」寧非心浮氣躁地回道。

  「求人總得有個誠意吧!」席靖堯嬉笑道。

  寧非怒嗔道:「你到底走不走?」

  「你親我一下我就離開。」席靖堯無恥地提出條件。

  「你……你怎麼能這麼不要臉呢?」寧非無語了。

  「就一下,親一下我立刻就走。」席靖堯誘哄道。

  寧非當然不答應了,可是不答應的結果還是被狼吻了。

  「你無恥!」

  「乖,我明天再來看你。」席靖堯意猶未盡地結束了這個吻,動作利索地起身。

  寧非心中暗罵,可是當男人走向陽台的時候,她還是忍不住下了*。

  當她跑出陽台的時候,男人已經靈活地翻牆而下,消失在夜色中了。

  突然,寧非有些悵然若失,也不知道怎麼了,心底亂七八糟的。

  躺在*上,再次陷入失眠。

  伸手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柔軟的唇瓣,男人舌吻她的畫面再一次浮現在了腦海,小臉驀然羞紅,好羞恥啊!那個男人剛才竟然還把手放在……放在了她的柔軟上,哎呀,她怎麼可以被一個男人欺負那麼多次?

  第二天,寧非又在家裡呆了一整天沒有出去。

  她覺得特別無聊,可是又找不到什麼事情來做。

  唐書禮給她打電話,她也有些無精打采的。晚上躺在*上,她下意識地朝陽台瞥去,瞥了好幾次,始終沒有動靜。

  看了看時間,已經凌晨快一點了。

  一天了,那個臭男人既沒有給她打電話也沒有來找她,當寧非發現那個男人已經占據了她心房一整天的時候,連她自己都驚呆了。

  天啊,她這是怎麼了?她這是在期待什麼?期待那個男人的電話嗎?期待那個男人來找她嗎?

  哦,她快要瘋了!她怎麼可以有這種想法和念頭呢?

  他明明就是個大*,她躲他還來不及了,幹嘛還期待他的出現?

  寧非覺得自己一定是中毒了,這幾天只有靠酒精才能讓自己入眠。

  接下來的幾天,男人都沒有出現,寧非的心突然有些空落落的。這種悵然若失的感覺讓她的心情看上去很糟糕。

  她在心底不停地告訴自己,要遠離那個男人!她現在的身份根本就不允許她談感情!最重要的是……他在透過自己看另外一個女人,這一點兒讓她很是不自在。

  「小姐,離寧姐給你的期限只有二十來天了,你可要抓緊時間了。」身後突然響起的聲音讓寧非的琴聲戛然而止。

  「我知道,用不著你經常提醒。」寧非煩躁地回道。

  「聽傭人說,小姐最近幾天情緒有些不太好,不知是因何事困擾,需不需要我幫你解決?」絡腮鬍子沉聲說道。

  寧非沒好氣地回了句:「我心情很好,是她們多慮了。」

  「既然小姐自有分寸,那我也不多說什麼了。」絡腮鬍子繼續說道:「小少爺前幾天摔了一跤,不過不礙事,只是擦破了一點兒皮而已。」

  寧非一聽立刻緊張了起來。

  「我要回去。」

  絡腮鬍子微微擰眉,提醒道:「小姐,只要你完成了這兩次任務,你就可以和小少爺永遠呆在一起了。」

  寧非兩隻小手立刻握成了拳頭:「我要見寧姐。」

  「寧姐說了,你什麼時候完成了任務,她什麼時候見你。」絡腮鬍子回道。

  「可是……」寧非著急地想要尋找理由。

  「小姐,寧姐的脾氣你是知道的,她說出去的話一般很少收回。」絡腮鬍子提醒道。

  寧非突然感覺好累,為什麼非得逼她做她不喜歡做的事情呢?這個任務其實也可以派給別人去完成啊。

  寧姐到底想要幹什麼?

  「小姐,半個月之後正好是lom建立30周年,那天是個好機會……」絡腮鬍子意味深長的說道。

  寧非的腦袋都快要炸開了。

  絡腮鬍子離開後,寧非噗通坐在了凳子上,垂眸盯著自己的纖纖玉指,心中猶豫不決。這本是一雙彈鋼琴的手,她當真要讓它染上鮮血嗎?

  那邊的席靖堯之所以沒有現身,是因為小安貝出事兒了。

  家裡打來電話說是小安貝摔下了樓梯,席靖堯立刻便飛了回去。

  小安貝見到席靖堯的時候,開心的不得了:「爸爸,抱抱!」

  席靖堯抱起小安貝,將她放在了自己的腿上,檢查了一下。

  「爸爸,這裡痛痛。爸爸幫貝貝吹吹……」小安貝指著額頭上的傷口,委屈地噘著嘴。

  席靖堯心疼地在女兒的額頭上呼了呼。

  「去醫院檢查過了,只是額頭上有點兒擦傷,別的地方沒事兒。」席母說道。

  席靖堯陰沉著一張臉:「這件事兒,學校處理了沒有?」

  「處理了。」席母回道。

  小安貝是在學校受的傷,是同學將她的眼鏡給摘了,她沒看清路,直接摔下了樓梯,好在台階並不是太高。

  「貝貝,咱們在家裡上學好不好?爸爸給你請個老師回來。」席靖堯垂眸,朝小安貝問道。

  小安貝立刻搖了搖頭:「不要。我要和小朋友們玩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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