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就要離婚……離了嗎?(7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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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十二章就要離婚……離了嗎?

  說話間,他的手指落下,解開了她第一個紐扣,唐語輕的呼吸瞬間屏住了。他的目光如此熾熱卻又帶著薄怒地望著她脖子上的某個點,她覺得渾身的肌膚都開始熱燙起來。

  ***

  「剛剛,是想說自己咬的?」霍行琛眯了眯眸子,手指輕輕拂過她鎖骨的位置,「這裡,也能咬到?」

  「……」唐語輕愣住,剛剛跟陸南城的拉扯太過激烈,腦袋又過於混亂,她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這個位置也有了痕跡。

  靜默的空氣,開始緊窒起來,男人目光陰鷙,沉不見底。

  「誰?」他的手指依然落在她鎖骨的位置,很輕,聲音卻是冷如冰,「誰弄的?」

  「……」唐語輕只覺得喉嚨的位置乾渴,她不知道該怎麼說,能怎麼說。

  「我不在的這幾天,都過得很精彩?」霍行琛眯了眯眸子,轉身在黑色的椅子上坐下,伸手抽出一支煙來。

  煙霧繚繞,男人眸光深如大海,這樣站著,有種被審判的錯覺。

  嗯,不是錯覺,審判,就是這個詞。

  他可以坦然地帶著他心愛的女人,言辭行為毫不避諱;他可以離開無論多久,只是陪伴他心愛的女人,從不需解釋。現在,他需要她的解釋,又是什麼?

  果然,人與人之間就是這麼不公平的嗎?

  唐語輕輕勾了嘴角,想到頒獎典禮上佟岩出現的瞬間時的驚訝,想到打電話給他時蘇響雨對他親昵的稱呼,呵呵……她真是不明白他的質問是代表什麼意義?不是……就要離婚了嗎?

  「我在問你話,你沒聽見嗎?」

  霍行琛掐滅手中的菸頭,又煩躁地站起身來,唐語輕輕輕迎視著他逼人的視線,深吸了口氣:「精彩談不上,不過也算過得不錯。」

  「怎麼樣的不錯法?」霍行琛在她面前站定,伸手扣住了她的下巴,黑眸獵豹一樣危險地眯起。唐語輕是從來沒有見過他這般神情的,他總是冷漠寡淡,偶爾也有嘴角含笑的吻合,這般暴戾的樣子……她從未見過。

  「不錯就是不錯,就是這樣。」唐語輕勾起嘴角,那雙眸子淡然如月光,嘴角的微笑還是那樣的恰到好處。

  「這樣?」他眯著眼睛,手指輕輕下滑,撕拉一下,唐語輕身上的衣服被撕開,紐扣蹦落,滿地跳騰。

  唐語輕心裡一驚,往後退了兩步,他的手一個用力將她攬回,那麼近的距離,她看清了他黑眸里跳動的憤怒,那是要將她燃燒成灰燼的溫度。

  「霍行琛……」唐語輕努力穩住自己的聲音,「你已經找到你心中的女人,我們就要離婚了……」

  「就要離婚?……離了嗎?」

  他的目光灼熱到讓她的神經都在沸騰,唐語輕攥了攥手心,男人的唇輕輕碰了碰她的唇,她一陣顫抖。

  一個天旋地轉,唐語輕的身子便被丟到了巨大的沙發上。他的身子隨即壓下,唐語輕還來不及反應什麼,身上的衣服便如數丟到了地上。

  心臟的位置在劇烈地跳動,有種恐慌從骨髓深處蔓延,讓她整個人都變得冰冷麻木。她攥著手心,努力讓自己平靜開口,聲音卻是有些發顫了。

  「你……幹什麼?」

  「離婚協議一天沒簽,這段婚姻就有一天法律效應!唐語輕……」他的手指輕輕摸著她蒼白的臉,「你說,我是不是太*你了,讓你連什麼叫原則都不知道!」

  「該怎麼懲罰你,嗯?」

  火熱的唇落下,他的吻強勢地讓人恐慌,吞噬啃咬,輾轉吸吮,明明不是陌生的事情,唐語輕的身子卻在微微顫抖。

  進攻那般強勢,唐語輕只覺得腦袋嗡嗡作響,她側過腦袋,清冷地開口:「什麼叫原則?霍總不準備對你的alice小姐交代嗎?」

  「我只需要你對我的交代!」霍行琛扳正她的頭,「唐語輕,我現在還沒有跟你離婚。」

  心中莫名地鈍痛,兩雙眸子這樣靜默對視了幾秒,他的唇再度火熱強勢地虜獲了她的紅唇,原本就是那麼強勢的一個男人,怒氣之後的毫無克制讓唐語輕無從招架。

  心底是悲涼的,這麼一個瞬間,她覺得自己就像是某種工具,雖然,他們之間的地位從來都沒有平等過,可是這個男人,給予她更多的,是溫暖。

  但現在呢?不是傷害是什麼?他說的話,做的事,對她都是傷害。即便沒有離婚,又怎麼樣?他跟蘇響雨,是不是不該做的,該做的都做盡了?怎麼可以這樣不公平?

  渾身麻木,臉上的溫熱感,才讓唐語輕發覺,已經流下淚來。她向來都是不哭的,在霍行琛面前,從來都是微笑的模樣,今天竟然哭了呢……

  抽身而出的時候,女人還是安靜得跟個瓷娃娃一樣。她眨了眨眼,拿過已經撕裂的外套,嘴角勾起慣有的微笑,只是眼神卻是空洞的。

  「我先上樓了。霍總,晚安!」

  合上房間的門,手還在微微顫抖。唐語輕深吸了口氣,很快走進自己的房間,關上房門,反鎖。

  腿腳有些發顫,他的動作那麼狠戾,眼眸也是,她從來都沒有見過這個樣子的霍行琛。從來都知道,他們之間的婚姻無關感情;從來都知道,他不過就是需要一個妻子,在特定的時期;他曾那樣冷冽地警告過她:

  「這段婚姻不過各取所需。你若是讓我滿意,不會少了你的好處。若是痴心妄想……你該知道,我霍行琛三個字,不是糊弄人的。」

  他的話,她都牢牢記著;他所給予的溫暖,她都銘記在心。可是今天,她真的應該清醒了,不是嗎?

  溫熱的水淋在身上,雪白的肌膚上,滿滿的都是他的印記。唐語輕猛地睜開眼睛,拒絕那樣的畫面竄入腦袋,很快抽過浴巾擦乾身子,穿上睡衣。

  敲門聲很快響起,唐語輕愣了愣,又是幾聲敲門聲,福嫂的聲音在門外:「唐小姐,你睡了嗎?」

  唐語輕調整好心情,打開房門,笑道:「福嫂,有什麼事嗎?」

  「少爺交代給唐小姐準備一杯熱牛奶呢!」福嫂呵呵笑著,「少爺對唐小姐真關心,這麼多年,除了夫人,還沒見他這麼細心過呢!」

  「謝謝。」唐語輕看著熱氣騰騰的牛奶,「昕兒睡了吧?」

  「嗯,睡下了呢!睡前還嘟著嘴,少爺不讓唐小姐陪她,哄了好久……」福嫂嘆了口氣,看著唐語輕,「唐小姐,不怕跟你說句實在的話,昕兒那麼喜歡你,若是你跟少爺能長長久久的,也是一件好事。」

  「這種事情,還是講究緣分。」唐語輕喝了口牛奶,嘴角彎了彎,目光有些飄渺。

  ***

  做了一個晚上的噩夢,醒過來的時候,冷汗涔涔。

  天色已經大亮,唐語輕揉了揉太陽穴,還是周末,辭呈直接遞交給程紫琪,收拾東西,是她今天要做的事。

  臉色略顯蒼白,唇部的位置,經過了一個晚上,還是有些浮腫。唐語輕很小心地給自己上了一個淡妝,對著鏡子笑了笑,才走下樓。

  「嬸嬸!」

  昕兒的聲音總是那樣雀躍的,唐語輕停下腳步,牽過她肉肉的小手:「昕兒也起*了嗎?」

  「嗯!」昕兒點點頭,「嬸嬸,我們去吃早飯吧!昕兒好久好久好久好久沒有跟嬸嬸一起吃過早飯了!」

  聽到這麼多的「好久」,唐語輕不由啞然失笑,她摸了摸昕兒的腦袋:「那好,今天嬸嬸就陪你……」

  話還沒說完,唐語輕就後悔了,樓下餐廳,霍行琛已經坐著,手裡拿著一份報紙。

  她記得他向來都起得早,這麼多年,都沒有見他在這個點吃過早飯,牆上的鐘擺,不是指著八點半的位置了嗎?

  「嬸嬸,你坐這裡!」

  昕兒奶聲奶氣的聲音,霍行琛抬起眸子,眸光淡淡掠過唐語輕的臉,唐語輕想跟往常一樣,說聲「霍先生,早。」卻是怎麼都開不了口,只是對著他微微勾唇。

  霍行琛收回落在她臉上的視線,再度把目光落在報紙上,他一手端著牛奶,一手拿著報紙,神色認真。

  「嬸嬸,昕兒今天不用上幼兒園哦!」昕兒眨了眨眼睛,「嬸嬸今天也不用上班。」

  「昕兒是不是想讓唐小姐陪昕兒啊?」福嫂蹲下身子,笑米米地看著昕兒,昕兒咯咯笑起來,「福嫂最聰明了!」

  昕兒的眸子晶亮晶亮,雖然心有不忍,唐語輕還是摸了摸昕兒的腦袋:「昕兒,今天嬸嬸……要加班,真是對不起。」

  「可是今天是星期天,大家都休息的!」昕兒嘟了嘟嘴,唐語輕笑道,「本來是應該休息的,不過因為工作很忙,所以才叫加班呀!昕兒,嬸嬸有空的時候,一定陪昕兒,好不好?」

  「嬸嬸一直都很忙……」昕兒垂下眸子,「昕兒真的很想讓嬸嬸陪……」

  「有什麼工作都在兩個小時內處理好,下午要回一趟雁城。公司那邊如果我問題,打電話給我。」

  霍行琛放下報紙,昕兒激動地抬起晶亮的眸子,「嬸嬸也一起去嗎?」

  「當然。」霍行琛勾起嘴角,*溺溢於言表,那樣的溫暖。唐語輕垂著眸子,該是一個結束的交代吧?即便是這樣的婚姻,也還是需要有個交代才是。

  ***

  周末的公司,除了保安別無他人,安靜冷清。

  唐語輕動作迅速地收拾好辦公桌上的東西,重新打了一份辭呈,這份工作時候她喜歡的,幹了這麼多年,不是沒有捨不得,只是,這個地方,已經無法再容她。

  「我以為是誰呢?你怎麼又來了?想做什麼呢?」

  程紫琪的聲音冷冷地在身後響起,唐語輕轉身笑道:「程總監,你來得正好,正想讓你把這份辭呈遞交給陸總。」

  程紫琪垂眸看著她手裡的辭職信,冷笑了一聲:「你是辭職的意思嗎?真心實意的?」

  「辭職信不是辭職的意思,我不知道還能表達什麼。這份辭職信你不收,如果我忽然之間改變了主意……」

  「誰說我不收!」程紫琪一把奪過她手裡的辭呈,「唐語輕,既然你都想清楚了,就不要食言!離陸南城遠遠的,永遠都不要出現在他面前!」

  「同在g城,這種不切實際的事情,我可不能保證。程總監,看在我們同窗多年的份上,我還是想勸勸你。每天看著陸南城跟他的未婚妻出雙入對並不好受,你也可以考慮換一個環境,換一種想法,找個人好好談場戀愛吧!」

  「……」程紫琪臉色一陣白一陣青,唐語輕抱起了箱子,「我的話你還是要好好考慮一下,女孩子的青春很短暫,不要浪費在一個毫無希望的人身上。要麼爭取,要麼放棄,否則你的人生,只能是一場死局……再見!」

  程紫琪攥緊了手裡的辭呈,看著唐語輕如此腳步輕鬆的樣子,陸南城心裡有的還是她!不是蘇心雨,那麼多的日子,他都沒有忘記這個沒有良心的女人,愛情,有道理嗎?唐語輕究竟是哪裡好?值得他這樣對待?

  痛苦灼燒,她深吸了口氣,縱然唐語輕說得都是道理,可是心卻已經不是自己的了。為了這個男人,只要能這樣看著他,她都是甘願的。

  走出公司,唐語輕便給秦優優打了個電話:「我辭職了。」

  電話那頭的秦優優愣了愣:「你說真的?陸南城……他准了?」

  「準不準都要辭職,優優,幫我跟你們雜誌社提過了嗎?我的資歷,應該不成問題吧?」

  「能有什麼問題?一切包在我身上。」秦優優嘻嘻笑著,「語輕,沒想到我們很快就要成為同事了。為了這個偉大的喜訊,中午我請你吃飯!」

  「中午怕是沒有時間了。霍行琛說……要回雁城一趟。」

  「雁城?」秦優優語調上揚,「那不就是他的家族所在地嗎?把你帶回家呀!語輕,這是不是說明了什麼呀?」

  「能說明什麼?」唐語輕輕笑,「雁城我也不是沒去過,我這個新娘子,不就是為了帶給長輩過目的嗎?這次回去,估計霍行琛是要攤牌蘇響雨的事情,把一件事做好,才能做另一件事。」

  秦優優沉默了幾秒:「好吧……離開也是好事。那麼優秀的男人,也難拴住他的心。雖然我是很想你能有一段跟言情小說里一樣的*,不過……真的不切實際了點。」

  「小說跟現實,距離總是太遠的,那是藝術的加工,我們不是早就知道了嗎?」唐語輕把手機換了只手,「優優,忽然覺得很期待未來的生活,跟你一起上班下班,照顧小糯米……我很快就自由了!……呃,霍行琛打電話進來,我先掛了!」

  ***

  車子緩緩行駛,說不上來的心情,明明跟秦優優通電話的時候心情還是雀躍的,跟霍行琛說了幾句,心底有些沉。

  究竟為什麼沉?她不知道。也許,是因為有不愉快的記憶充斥,雖然他們之間,從來不是那種情意綿綿的樣子,只是……

  那樣的傷害,也還是讓人心悸的。

  她可以微笑,可以裝著不在乎,那只是因為,她把他當作一個生命之中匆匆的過客。

  「嬸嬸!」

  車子才開進別墅,昕兒就迎了上來。她已經換了一身衣服,格子小襯衫,藍色的牛仔背帶裙,怎麼看怎麼可愛。

  「我上樓換套衣服。」唐語輕拍了拍昕兒粉嘟嘟的小臉,走上樓,霍行琛正扣著袖扣走下樓。

  目光對視了一秒,她怔忡了一下,微笑道:「我去準備一下。」

  衣櫥里的衣服整齊地排列,手指輕輕划過,每一件都是價值不菲,有很多還是新的。對於女人,這個男人出手總是大方的,吃穿住行都是頂尖的水平。

  忽然想要改變一種風格,她的手指在一條牛仔背帶褲上落定,簡易的白色t恤和藍色牛仔褲,站在鏡子面前,渾身就散發著青春的氣息。

  差點都忘了,她25歲,不算花季,但至少也還年輕。

  若是沒有經歷過那樣的千瘡百孔,她現在一定是在陸南城身邊的快樂女孩,跟任何年輕的女孩子一樣,生活得陽光而美好。

  調整好所有的心情,從樓上走下。鮮少會在霍行琛面前有這樣的打扮,通常走的都是性感路線,唯美路線……男人不都喜歡那樣的女人嗎?

  漸漸地,她應該坐回自己了吧?

  「嬸嬸!」昕兒看著走下樓的唐語輕,眼睛一亮,「嬸嬸好漂亮!嬸嬸穿的跟昕兒一樣!」

  唐語輕蹲下身子,捏了捏昕兒的小臉:「嬸嬸這是為了配合你,喜歡嗎?」

  「喜歡喜歡。」昕兒張開胖乎乎的小手,「嬸嬸抱抱!」

  「上車。」

  男人的聲音依然還是聽不出情緒的,唐語輕抱著昕兒上車,一路上昕兒高興得又是唱歌又是拍手,霍行琛的目光不時淡淡掠過幾眼,並未開口。

  其實心裡應該是有話要說的吧?比如說,別離昕兒太近,別妄想用個孩子保住自己的地位之類的。

  車子緩緩行駛,晃晃悠悠之間,昕兒已經睡著了。唐語輕垂眸看著臉蛋跟蘋果一樣的小孩兒,她長得很漂亮,皮膚雪白,眼睛烏黑,長長的睫毛濃密卷翹。她的手輕輕摸了摸昕兒的臉蛋,昕兒舒服地吧唧了一下嘴巴,睡得更甜了。

  「福嫂,把昕兒抱走。」

  「是,少爺。」

  坐在後排的福嫂很快接過了昕兒,睡得沉沉的小公主,把雙手環住福嫂的脖子,繼續沉沉睡了。

  車子繼續前行,只是安靜得讓人窒息。中間沒有了昕兒,多少會有點尷尬,但……那估計只是她一個人的感覺吧?

  唐語輕把目光望向了窗外,樹木齊刷刷地倒退。身邊是男人熟悉的松木香味,不知道為什麼,這樣的味道竟然也是熟悉了。

  「輕輕,別為媽媽打抱不平,有你們在,媽媽就已經很幸福了。你比媽媽能幹,將來一定會有屬於自己的幸福,要給別人機會,知道嗎?媽媽希望你早點找到好歸宿。」

  「媽,說什麼呢?」她笑著窩在母親懷裡,「人家媽媽都不准女孩子在學校談戀愛,你怎麼那麼開明?」

  「那是因為我知道輕輕那麼優秀,一定會有人追的。」母親摸著她的頭髮,「女人最終的幸福,還是要找個好歸宿。現在的好男人那麼金貴,你動作不快,很快就被人搶走了。別拿媽媽當例子,嗯?」

  「霍家的人,還記得嗎?」

  一道沙啞的嗓音,打斷了她的思緒,唐語輕眨了眨眼睛,泛去眼底的酸澀,「嗯。」

  「頭轉過來說話。」

  霍行琛的聲音帶了一絲不耐,手中的雜誌已經合上,他其實看了她許久了,問題也問了三遍,只是她一直側著頭,直到他問第三遍的時候,才有了回聲。

  「記得。」唐語輕笑著轉過頭,「爸爸,阿姨,大哥,還有一大堆傭人。」

  「今天還會有一個人,你沒見過,她……的兒子,霍行勛。晚上是她的生日晚會,到時候你在就行,我可能會有點事。」

  唐語輕怔了怔,雖然霍行琛的世界,她並不了解。但是,至少她明白,對於霍家,他是沒什麼感情的。除卻他的大哥霍行止,霍行止的女兒昕兒,還有他的親生母親——林子惜。

  她從未見過林子惜,卻是見過董絮,霍宅現在的女主人。那是個漂亮的年輕女人,因為保養得好,看上去比實際年齡小了很多。她總是很溫和的樣子,即便霍行琛對她從來沒有好臉色,她對他也總是有著足夠的耐性和容忍力。

  豪門之中,有些事情用腳趾頭想想都是能夠明白的。古話說得好,由來只有新人笑,有誰聽到舊人哭?這個定律,似乎無人能改。

  所以說,這個世界上,什麼是真愛?除卻了美貌財富地位,還能相扶相持,這種幸福,豪門巨富真能體會嗎?

  g城到雁城路程不近,腦子裡似乎想了很多東西,但又像是空空白白的樣子。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有了困意,她的頭擱在一邊,感覺自己迷迷糊糊睡著了。

  顯然的,她是刻意跟他保持著一定的距離,中間隔著位置不說,那頭也是執意地扭著,偏向另一邊。

  車子一個轉彎,身子稍稍偏轉,睡夢中的女人還是下意識地執拗靠著窗戶,不變的姿勢。

  霍行琛皺了皺眉,伸出手臂,將她的腦袋擱到他肩膀上,垂眸的位置,是她纖長卷翹的睫毛,舒展著恰到好處的弧度。

  她總是愛笑的,尤其是看到跟錢有關的東西,便笑得更燦爛,毫無掩飾。

  若是沒有看花,昨晚是看到了她的眼淚。他的目光在她唇上微頓,有著唇彩的遮蓋,細看之下還是有著傷痕,該是他留下的居多。

  手指輕撫,眸光輕斂,晚上的他真是失控,而且是失去理智。如果他能再仔細判斷,就該知道,她的身體,也還是清白的。雖然說跟他在一起的時候,她已經不是完璧之身,但他的接受度也僅在於此。想到有別的男人跟她親昵,他心裡竟然有種從未有過的發狂感。

  車子一個大轉彎,似乎停住,唐語輕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目光觸及到做工考究的紐扣,她才恍然驚覺自己正靠在霍行琛懷裡。她有些不適地扭了扭身子,卻發現自己此刻正被男人公主抱抱在懷中。

  「……」

  「乖,我帶你上樓休息。」

  男人目光溫柔,低頭輕輕吻了吻女人的額頭。唐語輕配合地閉上眼睛,心跳卻是如雷。門前已經恭恭敬敬地站著一整排人,需要這樣大排場地秀恩愛嗎?

  謝謝大家支持,首訂很好哦!果兒會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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