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5】上部分尾聲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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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全校人面前如此,怕是以後的商業匯演再也不會有她了,這是一直以來以濛學費支付的主要來源,也被這個男人給生生砍斷了。

  「祁邵珩,你到底想要做什麼麼?」讓她在城霖大全校人面前公然棄演,丟盡了顏面。

  「回家。」他說,「說了要回家的就必須要回家。」

  「我住學校寢室不回去,年終考完都不回去。」

  「阿濛今晚不是不參演了,那年終考也就結束了。」

  不說這還好,越說這些以濛越覺得憤懣。

  不顧他妻子瞪著他的眼眸,祁邵珩繼續說,「說好了答應你先生的,阿濛不能做言而無信的人。

  」

  話語一落,不給他妻子拒絕的機會,祁邵珩抱起以濛就走,越走越快,越走越快。

  以濛伏在祁邵珩的肩膀上明顯的不配合的要惱了,這人怎麼可以如此無賴,他說什麼就是什麼,霸道不講道理,太欺負人了!

  剛才不由分說的威脅她,故意毀了她的年終優秀生考核,現在卻沒有絲毫解釋不說,仿佛他做的一切都是那麼的理所應當。

  想到這麼長時間的辛苦備考,卻在最後的優秀生考核上毀之一旦,以濛快要被這個男人給氣死了!

  她雖然長期住在宜莊內,但是讀研究生的學費一直是自己在支付,一開始祁邵珩不允許,但是以濛執意如此,他便只能妥協。

  而這研究生的學費卻全是靠以濛的商業匯演取得的,這次優秀生年終考也是商業匯演的性質,以濛研究生下學期的費用有不菲的一部分出自與今天兩幕戲份的報酬,可祁邵珩這麼一來她的演出報酬丟了不說,卻在那麼多人的面前莫名棄演,怎麼能讓人不覺得難堪?

  祁邵珩知道他妻子心有不甘,可抱著她卻是沒有片刻功夫的停歇。

  兩人如此對抗不過是心緒不一樣罷了,以濛想的是年終考,想的是研究生下學期的學費,可祁先生想的是他妻子若是得了優秀組的前三甲便到英國學習半年。

  一個必須阻止,而另一個卻為對方毀了她的資金獨立而懊惱著。

  「祁邵珩,你今晚強制抱了我回來,我下學期的研究生學費湊不全,怎麼辦?」

  「這個好說,我給你的卡你開始用了便好。」

  「我不用。」要是要用,她一早就用了,何必等到現在。婚後祁邵珩給以濛的那張卡她絲毫沒有動過。他給她的,可要不要,她也有自己處事的原則。

  「阿濛儘管放心那張卡雖然算不上取之不盡,用之不竭,但也差不多。」

  取之不盡,用之不竭?以濛愕然。

  這話也只有祁邵珩敢說。

  一雙沉靜的眸子看著她面前的人,以濛說道,「我不是你*的女人。」

  潛台詞:我不用你給我的錢。

  聽以濛這麼一說,祁邵珩倒是愣住了,阿濛不要他的錢他總以為她和他故意生分有隔閡,從未想過他妻子是這麼想的。

  「*女人?」祁邵珩笑,「你幾時見過你先生*過誰?」這時候以濛正被他惹惱了,想都不想就直接出口,「祁先生金屋藏嬌還會讓人看見麼?」

  金屋藏嬌?

  祁邵珩猝然笑道,「金屋藏嬌,也只能藏阿濛。」

  狡猾男人的溢美之辭只能聽不能信。

  老狐狸!

  不說了,說不過他。

  今晚祁邵珩本無意招惹她,現在看著他妻子嗔惱得雙眸盈盈有了霧氣,他就愈發惹她惹的厲害,他妻子神情淡漠的時候太多,祁邵珩不喜歡。小姑娘向來不愛笑,知道逗以濛笑難,那惹她惱也不錯。總算臉上有了生氣就好。

  於灝在城霖大的後門拐角處等著上司和祁太太出來,卻沒想到看到的是這樣的一幕,祁太太被上司像抱孩子似的用風衣緊緊地裹著攬在懷裡,祁太太伏在抱著她的人的肩膀上惱羞成怒地不安分得掙扎。

  這一刻,於灝突然意識到祁太太也不過是個孩子罷了。

  那個不論什麼時候都冷靜到極致的女子;那個面對上司緋聞怡然大度識大體的祁太太;那個在宜莊書房靜心提氣,執筆山水的祁家三小姐;這麼多了不起的形象,卻仿佛一切的一切都成了於灝的幻覺。

  迎著路燈看到她的嗔惱,尤其是抱著她的男人滿目的縱容和*溺,讓此時沒了冷言的祁三小姐也沒了終日隱忍的祁太太,在抱著她的男人懷裡她只是蘇以濛,是個會惱會笑的小女孩兒。

  被祁邵珩在城霖大劇院中威脅後又被他裹在風衣里強制抱到了車上,如此霸道惡劣讓以濛被他這土匪的行徑逼哭了。

  上了車就吩咐於灝鎖了車,是怕她逃跑?

  以濛的手機震動個不停,一個個未接電話,一條條未讀簡訊全是來自於她的導師和同學的,責備追問的都是她的公然棄演。

  坐在她身邊的人奪走了她的手機,一邊「體貼」得一條條給她刪簡訊,一邊說道,「不演就不演了,哪那麼多苛責抱怨,這煩心的短消息阿濛不看就行了。」

  以濛瞪著他,看如此淺笑溫和的男人她簡直要氣節,哪有他這樣的,明明給她找煩心事的人就是他,他卻在這裡安慰起她來了。對他又氣又惱,祁邵珩太會做人了!

  黑色的邁巴.赫在夜色中行駛,以濛已經半月沒有回宜莊了,本來還有對宜莊的一點思念也被今晚上某人公然讓她與全校人面前顏面掃地的憤惱給沖刷了。

  「不回去,我要回校內寢室去住。」

  「阿濛現在我們到的是中山路段,就是前幾日發生搶劫綁架案的路段。」

  以濛:「……」

  「宜莊到了,想回學校,今天在這兒休一晚明天讓簡赫送你。」

  「明天就放寒假了。」

  「那正好就不用回了,安心在家呆著陪我剛好。」

  「……」

  他絕對是知道假期時間的,故意如此,揣著明白裝糊塗。

  有心計的男人!

  冷著臉,以濛最先下車,祁邵珩跟在她身後看他妻子又氣沒辦法發作的樣子,忍不住想笑,但是現在不能笑,越笑氣氛會越糟糕。

  晚上回了宜莊,以濛走在前面,程姨看著很長時間沒有見到的小姑娘愣了好久。

  「太太,回來了?」

  「嗯。」以濛點頭,和祁邵珩有氣,但是該和程姨應有的禮貌不能少。

  「您總算回來了,您不在,這宜莊冷冷清清的,沒有絲毫的人氣。還好,先生把您接回來了。」程姨不知道以濛這個時候要回來,什麼都沒有準備,急著要去讓季讓準備飯菜被以濛阻止了,「不用麻煩了程姨,我在學校食堂吃過了。」

  程姨站在原地,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卻見後來進來的先生說道,「學校校內的食堂怎麼跟家裡比,太太最近考試辛苦,做些她愛吃的,口味清淡點。」

  「好,我這就去讓季師傅準備。」

  祁邵珩點頭,卻見特意為她準備飯菜的,小姑娘卻走開不見了。

  二樓書房。

  此時的以濛正站在露台上,看著手機屏幕上不停得閃爍著城霖大表演系系主人的號碼,不知道該不該接。華藝公司的負責人是今晚演出的總導演,而副導演就是他們的系主任。捅了這麼大的簍子出來,不光是她就是系主任也跟著她一起失了顏面。

  一陣責備批評應該是逃不了了,至於會不會遷怒了系主任會被處分以濛就不知道了。

  罷了,公然棄演錯在她,以濛最終還是按下了接聽建。

  「李主任。」

  「出息了你蘇以濛,還知道叫人,還知道把我這個主任放在眼裡呢。」

  現在以濛說什麼都無濟於事,只好說,「抱歉。」

  「說抱歉有用嗎?最後一幕戲開幕,所有燈光攝像,伴奏都準備好了。多少評委,多少觀眾還有特約來賓都在看著,就這樣在全校師生面前你竟然公然退場棄演!蘇以濛你太給表演系張臉了。」

  表演系李主任的火氣有些大,即便沒有開著免提,他的嗓音從手機的另一端傳過來還是有些大。

  書房的門以濛並沒有關上。

  李主任責備以濛,確實是因為今天的事情有些過分。

  以濛沒有理由反駁,只能聽著。更不可能提前將手機給掛了。

  李主任說的很多,越說情緒越不對,以濛就那麼聽著的時候被人奪走了手裡的手機。

  「你……」

  看到身後的人,以濛愕然的同時卻被人攬在懷裡一下一下輕撫著她的後背。

  祁邵珩剛才站在門口將兩人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

  「李主任是吧。」

  忽然換了男人接聽手機,正在氣頭上的李威一愣,別人可能一下聽不出祁邵珩的聲音,他確是非常熟悉這男人的嗓音。

  前兩天,關於蓮市財閥富商對城霖大公共樓校舍的捐款,盛宇的出資比例最重,李主任剛剛陪同校長接見過盛宇的首席,沒想到今晚會在他系上研究生的手機通話里聽到那個男人的聲音。

  怒氣再盛也沒有此時他的驚詫多,雖然已經猜出了是祁邵珩,他還是試探性地問道,「您是祁總?」

  聽他這麼一問,祁邵珩倒是笑了,「看來李主任還記得我。」

  「怎麼可能不記得您呢?」李主任由剛才的盛怒變成了乾笑。

  「不知道阿濛哪裡犯了錯,李主任要如此不留情面的教誨她。」

  沒有絲毫避諱兩人的關係,他直接在與她系主任的通話里如此親昵地叫她。

  阿濛?阿濛!

  李主任尷尬又愕然,他的學生蘇以濛到底和這個最惹不得的男人是什麼關係?

  祁邵珩不給李主任喘息的機會,他繼續道,「李主任一開始和阿濛說得話我都聽到了,你責備她的大致原因是她今晚的公然退場對不對?」

  「……對……對…」對方是祁邵珩,李主任的氣勢一下子就弱了下來。這位城霖大新校區了校內建設的股東,他怎麼能不客氣。

  「我想請問李主任一個問題。」

  「您說。」

  「城霖大的這次考核到底是以考核為主,還是以商業性質為主?」這咄咄逼人的氣勢,字字淺言含笑,卻總讓人感到背脊生寒。

  以濛仰頭看祁邵珩笑,連連蹙眉,沒人比她更清楚這男人笑比陰沉臉嚇人。扯了扯他的袖子,對方將她的手攥緊了,輕撫她的手指。

  李主任無奈,如實回答道道,「學生的考核已經結束,這是對優秀學生的選拔,商業性質更多一點。」

  「既然如此,一次學生商業性質的演出而已,阿濛選擇放棄一次演出,是她的權利,參演與否都由著她,用得著您如此大動肝火麼?還是說阿濛的棄演影響貴校的商業演收入?」

  「……這……」口才極好的李主任在這個男人面前也變得手足無措起來。

  以濛扯他袖口,示意他適可而止,畢竟她還要在城霖大就讀,沒必要惹這些麻煩。可輕撫著她的長髮,繞指柔的男人並未有打算如此作罷。

  「李主任如果城霖大的學生連選擇是否參加商業性質的選拔都不能有自由。那我想盛宇對只會強迫學生為學校牟取利益的學校也沒有必要撥資金給以援助。」

  咄咄逼人,夾著威逼利誘的成分,言辭溫和卻棉裡藏針,不給對方留一絲情面,這就是祁邵珩向來的言辭手段。

  「當然不是如此的。起用」演出失顏面和給校內建設的資助孰輕孰重他還是明白的,絕對不能因小事失了大李主任尷尬道,「祁總您說的是,對學生我確實有些過分責備了。」

  「哪裡的話,您對阿濛嚴苛是因為你是她的主任,校內需要管教她。你說的話她最是該聽,只不過人無完人,都會有出錯的時候,作為學生應該識大體地原諒你才對得起你昔日裡對她的教誨。」

  只在瞬間言辭,犯錯的人就從以濛變成了李主任。

  三言兩語的功夫而已,這男人就把白的說成了黑的,黑的說成了白的,太能顛倒是非了!

  不用看,以濛就能想像地到此時李主任忍著怒意還要笑的臉色有多麼難看。

  「不過,話說回來,以濛能夠有幸獲得這次優秀生的考核,還靠李主任的管理有方,以後阿濛就要靠你多多培養了。」打一個巴掌又給對方一個甜棗,以濛想著這男人的語言功夫她學兩輩子都學不來。

  祁邵珩如此客氣地說話,李主任自然不能不給面子。

  有再大的火兒,心裡也只能忍著說道,「祁總太過客氣了,管理學生職責所在而已。」

  李主任只想著斥責學生的不像話,哪裡想得到他的學生和祁邵珩是這樣微妙的關係。對這權勢滔天的男人不能不敬重,想要結束通話的時候,只好說道,「叨擾了祁總,抱歉。」

  「抱歉就沒有必要了,作為阿濛的監護人以後還要和您多聯繫溝通。」

  轉瞬變成了以濛的監護人,倒是讓李主任又愣了愣。

  他還以為……

  搖搖頭,李主任說,「那就不打攪祁總了。再見!」

  「再見。」

  掛了手機,以濛接過那人遞過來的手機說,「祁先生的口才真是越來越好了。」

  「為了阿濛,不好也要越來越好。」

  以濛無奈,「我到不知道我你什麼時候成了我的監護人了。」

  「每天叫你囡囡,不是監護人是什麼?」

  「……」

  祁邵珩故意這麼給李主任說,不過是怕對方妄加揣測給他妻子帶去更不好的影響。

  見以濛無話可說,祁邵珩倒是笑了。

  有什麼好笑的?

  毀了她的優秀生考核,讓她今晚失了那麼大的顏面他就這麼高興。

  她惱怒,李主任生氣明明「罪魁禍首」就是他,他倒是有理了,先威脅了她,再教訓她的主任。

  他厲害,沒人敢招他。

  霸道的不給人一絲解釋,放佛做什麼都是理所應當的。

  兩人正如此在這兒僵持著,正好程姨上來敲了敲書房的房門問道,「太太,洗澡水已經給您溫好了?要不要先洗澡。」

  無奈的嘆了口氣,以濛點頭。

  見她扭頭就出了書房到浴室去,祁邵珩知道今天故意毀了她的最後的一次優秀考核,他妻子準是不好消氣,畢竟準備了這麼久,說被毀就被毀了,多少可惜。

  洗洗澡也好,正好讓她消消火氣,他們兩個人才可以好好平心靜氣地說說話。

  半晌後,以濛出了浴室裹著浴巾一邊擦頭一邊看到擺放整齊的睡衣,還有貼身衣物一樣不少,咋然。

  尤其是乳白色的胸衣,讓她窘迫。

  真是事無巨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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