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3】阿濛被罰關禁閉(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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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這是故意的,窘迫憤懣交織。她現在情緒很差,可從休息室出來的人卻面帶笑容。以濛隱忍著不發作,休息室的門鎖是鎖不上人的,可落在身上的吻痕,這樣的旖旎,怎麼見人?老狐狸,又被他算計了。

  坐在沙發上,當聶久給她信息的時候,她的情緒不太好。

  【以濛,你去哪兒了?】

  她看著這條信息神情沉鬱,對方似乎在得不到她恢復的情況下又編輯了一條信息給她。

  【現在的酒會上記者很多場合很亂也沒有辦法再給你通電話,剛才我看到張嫻導演似乎在找你,你最後快點到酒會的正廳這邊來,張嫻的脾氣你是知道的,惹急了她可不好。】

  想了想,以濛撿起地上的軟枕,擰眉發了一條信息過去。

  【幫我和張嫻導演說一聲,我,暫時去不了了。】

  酒會上,聶久對著來賓言笑晏晏,有人沖她舉杯敬酒,她淺笑著回應喝了一杯,榆次同時也感覺到了手袋裡的手機再震動,知道失蹤的人終於有回應了,欣喜地去看簡訊,卻沒有想到回復她的信息這麼草率。

  一邊看以濛的回覆,聶久想蘇以濛同學不會真的和方素預想的一樣提前離場了?可在轉身的瞬間看到正在和酒會上不論走到哪裡都能惹人注目的男人,祁邵珩還在,以濛也不太可能提前回去。

  【蘇美人,你什麼情況?】哪有得了獎,記者和導演都找不到人的?

  【一言難盡。】

  【說,誰綁架了你,我去英雄救美。】

  【......】

  【說正經的,你到底要怎麼辦?】

  【暫且,幫我和張嫻導演溝通一下。】

  【真的來不了?到底出了什麼問題。】

  半晌後,聶久接到對方發過來的五個字。

  【被罰關禁閉。】

  關禁閉?祁邵珩的妻子,誰敢關她禁閉,聶久這麼想著看到有過來敬酒的人,她不再想,繼續淺笑著迎上去。

  特殊貴賓休息室內。

  以濛站在更衣室的鏡子前,將自己居家服的領子向下拉,鏡子裡從脖頸到鎖骨,這些痕跡似乎在慢慢變淡,他似乎是有意的,想到他剛才不僅將吻落在她的頸項間,竟然還推高bra吻了她的......閉上眼,雙頰灼燒的滾燙,不知道是氣憤的還是羞窘的。

  抬眼的瞬間,以濛看著掛在更衣室上的那件換下來的禮服,她突然明白了這一個晚上那個男人意味晦明晦暗的神色和莫名的邪火是因為什麼。

  裸肩的抹胸禮服,鎖骨和脖頸處似乎裸.露的有些多了,如果是以往,以濛從來不會選擇這樣的禮服,可當時時間緊急,倒是現在她才覺察到她穿得似乎是不太好。可晚禮服就這麼一件,他不讓她出去,不給休息室反鎖,卻在脖頸間留了吻痕,這件一穿就會露出來,他剛才就說了,不許她再穿這件,原來是採取了這樣直接有力的方式,不給人留機會,很符合他一向的行事作風。

  原本的一絲睏倦,也在這個人的有意惹她中,沒有辦法發作出來。

  以濛坐在沙發上,回想到他剛才說得,「你似乎不用再出去了。」一早就準備了軟枕和羊絨毯,他早就想好了的,伸手一拳捶在一邊的軟枕上,她現在真的氣不打一處來,可氣又氣不過,轉念又覺得可笑,哭笑不得。他怎麼是這樣的一個人。

  酒會上。

  因為《琴女》是張嫻導演轉做話劇的時候的第一部作品,獲獎後,她所帶領的話劇演員中就有兩人獲獎,其中的一位男演員正在接受記者的採訪,而另一位剛剛獲得最佳新人的蘇小姐卻在頒獎典禮後,遲遲沒有露面。

  這樣的酒會裡不單單只有參加頒獎典禮的明星,演員,社會各界的名流,和影視界有關的投資,贊助商,在這個酒會上誰不勝數。

  端著酒杯的空了,助理於灝幫祁邵珩換香檳的時候,看到祁邵珩在看著不遠處,神情諷刺,順著他的視線,於灝看到似乎是剛才剛剛提名獎項的一位女演員遭到了一位商界花花公子的調.戲,那男人的手直接伸進了小姑娘的低胸裝禮服里,小姑娘一看就是剛成名不久,即便不甘願也無濟於事,而四周的人注意到的冷眼旁觀,也有看到裝沒看到的。

  這樣的事情再一般的酒會,舞會上似乎見得多了,於灝不明白,今天上司怎麼會對此多看一眼。

  對於他們這樣的從商人來說,見得多了似乎更顯得冷血無情,而祁邵珩這個男人可從來沒有什麼憐香惜玉之心。今天難得的溫情其實,只是想到了某人從而感同身受而已。

  於灝將手裡的香檳遞給祁邵珩,只聽他自言自語道,「這兒的流.氓這麼多,不關起來怎麼行?」

  「嗯?」

  「差不多到時間了,再把人放出來。」

  「是。」於灝點頭。

  ——

  過了酒會人流最多的時候,休息室里的人站起身,卻見休息室外的門打開了。

  「蘇小姐。」不知名的侍者沖她鞠躬,將手裡的衣服放下。

  「祁邵珩,讓你來的?」

  聽眼前這個女孩子連名帶姓的直接稱呼祁邵珩,讓侍者一愣,反應了半晌才說道,「祁總說,您休息好了如果願意可以換上這身衣服出去。」

  以濛換好了相對簡潔的禮服和侍者一起出了休息室,肩上的真絲披肩將脖頸間的一切完全遮掩。

  導演張嫻在看到以濛後不免要怒斥一頓,礙於現在的場合實在不適合,她這樣的暴脾氣竟然一直在隱忍,「以濛,過來。」

  「噯。」以濛走過去,簡潔的回答了幾個記者關於《琴女》作品的提問,回答完後就從一眾人身邊漸漸消退了。出現的很快,離開的也很快,所有人都覺得這個女孩子過渡低調,其實阿濛在回答問題的時候一直想的是如果肩上的披肩散開該怎麼辦?

  避開流動人員的角落裡,「這樣才最美。」

  伸手打落落在她肩頭的手指,「別動手動腳的。」也不想想她是被誰害的。

  「再呆幾分鐘,導演走了,我就回去。」她現在是一點兒都不想在這兒待下去了。

  笑了笑,祁邵珩面色又突然沉下來,「阿濛,一會兒不許和別的男明星說話。」

  「......」

  「他們敬你酒你不准喝。」

  「......」

  抬眼,看著走遠的人,以濛是真的不知道說什麼好了,所以最好的就是沉默。完全拿他沒有辦法,哎。

  以濛在角落裡站了一會兒,手裡的香檳已經被剛才過來的人有意給她換成了果汁,水晶葡萄汁,想到祁先生剛才說得,「反正都是和葡萄有關的,你就這么喝別人總不會過來非要嘗一口。」

  淺笑,她就這麼站在寂靜的一角里,看著這個浮躁的場合里,所有男男女女言談,調.情,自然還有無數的明星站在記者和攝影師面前侃侃奇談,不論對與錯,每一個人都在使用自己的方法在向自己想要的東西伸手,用盡手段,是禁渾身解數地往上爬。

  這是別的目標,她無從評價,可她想要的呢?

  隔著璀璨的燈光,以濛望著在這樣的場合里似乎依舊格外惹人眼的人,他是真的有聚焦人視線的能力的,不單單是她,從無數他周圍看向他的自覺不自覺的那些女人,就可以看得出來。

  而她,似乎真的一直以來和他站得很近很近。

  真正想要的?

  伸手輕撫上自己的腰腹處,她眼神暗沉。

  聶久找了一會兒才看到站在角落裡的以濛,「怎麼現在站在這兒?」

  以濛淺笑。

  「恭喜你,祝賀。這次正式地和你說一次。」

  「謝謝。」

  以濛神色淡然地和她碰杯。

  在這個時候誰都沒有想到竟然在酒會的後半段有粉絲進入了會場,「你是沈清荷的飾演者,我們很喜歡你可以幫我們簽一個名嗎?」

  完全沒有想到的事情,面對這些眼前神色羞澀的女孩子以濛完全不知該作何反應。

  「要簽名嗎?當然可以。」以濛沒有反應,聶久及主動成了她的助理來幫她料理這些事情。

  提醒了以濛,將手裡的筆放在她的手裡,聶久示意她寫。

  以濛簽下了自己的名字,後來似乎粉絲越來越多,聶久說了句,」實在抱歉。現在很忙。」說完她就有意幫以濛避開那些還是學生的孩子。

  她說,「以濛,她們都是學表演的。沒想到你竟然沒有排斥她們。」

  「看到她們,我總想起我自己。」

  「確實。」過去的時光令人懷戀。

  就在這個時候,沒想到似乎粉絲越來越多,還有亞微的粉絲和別的明星的粉絲,場面一時間不可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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