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3:拜託你查的事,有眉目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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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褚傲摟著腰走出盛唐,葉婉蓉就讓我們年輕人獨自去玩兒,他們還有點事兒要談。

  褚傲聽了,當即就笑著應了一聲。

  看著褚父坐上顧家的車離開後,我便立即拿開褚傲的手,他盯著我,手指攥了攥,怪笑著把手放下,說道:「上車。」

  褚傲的車是惹眼的明黃色,車內有濃郁的香水味兒,很刺。

  我皺著眉坐在副駕駛上,目視前方,眼角餘光卻瞥到褚傲一邊開車一邊不停地把譏誚的眼神飄向我。

  「跟我好了,你開心嗎?」我淡淡地問道。

  「開心?」褚傲似笑非笑,嘴角的弧度很嘲諷。他說:「開心,當然開心。能光明正大的上你了,能不開心嗎?」

  我笑了一聲,扭頭拿正臉對著他,我故作疑惑地問:「上我?你的性功能……沒有障礙了?」我視線下移。輕蔑地掃著他的褲襠處,我搖頭,嫌棄地說:「真是看不出來。」

  「吱——」輪胎摩擦地面,車驀地停下。

  早已做好準備的我只稍微往前沖了下便很快坐穩,接著我看到褚傲解開了安全帶下車。我平靜地看他繞過車頭,手也解了安全帶。

  車門拉開,他像拖拽行李那樣對我,「本來是想帶你去個好地方享受的,但看你那麼心急。算了,乾脆就在這兒吧。」

  他一邊說著一邊把我拖向路邊一小片的樹林子,我被他面朝下地壓在地上,他向後桎梏著我的雙臂,我稍微掙扎一下他就狠狠地扯,我聽到皮帶齒輪滑動的聲音,隨即感覺他要捆綁我的手。

  在盛唐洗手間發生的事,我不想再體驗第二次。

  我側首睨他,他面目猙獰地笑道:「放心吧,不會有人來打擾我們了。」

  「是嗎?」我冷漠地,幾乎用盡全身的力氣弓身抬腿,穿著平底鞋的腳踹在褚傲背上。

  他似乎有些猝不及防,被我踹的屁股離開了我的背一點,我也根本沒指望自己這一腳就能把他從我身上踹下去,所以壓力減輕的瞬間,對我來說就是機會。

  在那個一瞬間,我在他沒反應過來時用力掙開他的掌控,接著我手撐著地面小幅度地轉了身子,他五官扭曲地瞪著我:「你他媽……」

  他的髒話冒了個頭,我順手抓起一把土就朝他的臉扔去,他條件反射地閉眼起身躲避,我徹底把身體翻轉,再一次抬腳,對準了他的雙腿之間,咬牙踢了過去。

  「啊——」

  一聲悽厲的慘叫。褚傲彎腰雙手捂著襠部,腳下不受控地連著退了好幾步。

  我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衣服上沾著的土,看見他丟下的皮帶,我把它撿了起來。

  「褚傲,比起受虐,我更喜歡施虐。」我將皮帶兩頭握緊,掙了掙,清脆的「啪啪」聲在耳邊,很好聽。

  我微微笑著看被土迷了眼的褚傲,他一手捂著襠一手揉眼,痛苦之色溢於言表。

  「該斷了吧?」我問。

  「操你媽的顧笙!」他切齒恨言,放下手直直地朝我走來。

  我全身戒備地盯著他,在他撲上來時,我蹲身躲過。可能是下體遭受重創的緣故,他的行動沒有那麼自如,這給了我可乘之機。

  我閃身到他身後,第三次抬腳不留餘地地踢在他的腿間。

  他慘叫著臥倒在地,整個人都蜷縮了起來。

  我面無表情地走近,甩了幾下手裡的皮帶,不長,也不太趁手。

  「嘖。」

  不耐煩地擰了擰眉,在猶豫該怎麼讓他吃點苦頭時,我的腳腕忽然一緊。

  我心裡一驚,身體頓時就倒了下去。

  猛地趴在了褚傲身上。褚傲轉眼翻身,他兇狠地如同野獸,「顧笙我操你媽的!你他媽這樣對我!我要你也吃不了兜著走!」

  他瘋狂的一巴掌打下來,我痛呼了聲,頭偏過去,閉上眼。

  他泄憤似的大笑了幾聲,放開抓著我的手直接扯我的衣服,我不動聲色地抓緊皮帶,在他起身要扒我的褲子時,我睜開眼,迅速地把皮帶纏上了他的脖子。

  他抬眼驚訝地看我,我給他一個笑臉,下一秒雙手拉緊皮帶,同時反下為上,迅速地跨坐在他胸膛上,兩腿膝蓋分別死死地頂著他的臂彎,不給他反抗。

  「顧、顧笙,你……「他的臉和脖子都憋的通紅,說話也艱難地一個字一個字吐出。

  大約是最近被葉婉蓉欺壓的過狠,我起了殺心。

  我俯下身。漠然地盯著褚傲圓睜突出的眼睛,兩手指甲深深地刺進肉里,但我一絲一毫也不鬆懈。

  「救、救……」

  他想呼救,手使勁地扣著我的小腿,很疼,我抿緊唇,壓抑地低笑:「放心,你說的,不會有人來打擾我們的。」

  褚傲聞言,兩眼翻白,四肢一陣劇烈的掙扎後,很快便攤成了一灘爛泥。

  我沉默地盯了他一會兒,見他的確是暈死了,不是裝的,才小心翼翼地鬆了手。

  我睨著他。靠著旁邊的樹幹緩緩站起,過度用力的手腳都軟的發抖,手心更是有血流下。我隨意在樹上抹了抹,從他口袋裡摸出手機打了120後,扔還給他。

  「廢物。」

  我轉身慢慢走出樹林。依仗自己的可憐樣兒,在路邊搭了一對老夫妻的順風車。

  他們好心地把我送到了醫院門口,我道謝目送他們離去,並沒有進醫院。

  我攔下一輛計程車,回到了我之前住的錦萃華庭小區。我身無分文。就讓司機等著我拿錢。

  有些日子沒來,屋裡亂的和走前一模一樣。

  我穿過客廳進入臥室,窗簾拉著。

  我打開衣櫃,從掛著的一件黑風衣外套內兜里拿出把螺絲刀,然後我蹲下。把最下層的抽屜抽出,把所有衣服拿出來,用螺絲刀撬開抽屜木層。

  用塑封袋包著的古板手機和充電器都好端端的。

  拆開塑封袋,我把手機充上電,在等待開機的幾分鐘裡,我拿出兩個大旅行箱,把衣櫃的衣服都胡亂塞了進去。

  拉好拉鏈,我看了眼手機,有很多簡訊,但垃圾內容妨礙了我。我只好直接打出一個電話。

  對方接起的極為速度。

  「顧小姐?」

  「是我。」我應著,沉聲問:「拜託你查的事,有眉目了嗎?」

  「顧小姐,我們照著您給的資料在兩個月前查到了一家地處偏遠的孤兒院,裡面有個孩子,符合所有條件。」

  我心一緊,又問:「人呢?」

  「……顧小姐,很抱歉。或許是我們辦事不力被察覺了,孩子,在第二個星期就被接走轉移了。我們試圖跟蹤尾隨。但對方警惕性很高,沒有成功。」

  「接走孩子的是男人還是女人?外貌有什麼特徵?」

  「六個人,都是身材精瘦,五官平平的普通人,穿黑t恤和迷彩褲。都十分幹練有素。看不出誰是領頭人。」

  眼眶燙的厲害,我一時說不出話來。

  「……顧小姐……真的對不起。我們會儘快再找出孩子的下落的。」

  ……可我不想再等了。

  我閉上眼,將淚意逼退,嗓音低啞道:「前兩天有刑警去調取過監控錄像是嗎?」

  「是的,顧小姐。調取的是顧簫先生的片段。我給您打電話通知您,但是您關機。我想去找您,但又想起您叮囑過沒有您的允許不能和您碰面。我……」

  「好了,我只是問問,你不用自責。」我喉頭哽了哽。艱難地說道:「沒事了,掛了吧。有事我再聯繫你。」

  說著,我準備掛斷,那頭卻又叫道:「顧小姐!」

  「怎麼了?」

  「蘇先生來問過您的情況。他說,如果有您的消息了。要我告訴他。」

  我皺起眉:「什麼時候的事?」

  「大概五天前。」頓了頓,試探性地問:「我要告訴他嗎?」

  我冷聲反問:「你覺得呢?」

  「……我知道了。」

  「穆森,別忘了現在我才是你的老闆。」

  「對不起,顧小姐。」

  結束了通話,我呆坐著,用了幾分鐘收起不能表露出的情緒,接著我抽出手機sim卡放好,把衣櫃恢復原貌,拎起那兩個大號旅行箱走出屋子。

  在要出樓門時,我把裝有手機和充電器的塑封袋隨意丟進了樓內的不可回收垃圾桶。

  等我拿錢的計程車司機還在,我對他說了句不好意思,讓他再帶我去顧家,他就嘟囔了句,也沒說別的。

  回到顧家,葉婉蓉他們都還沒回來,就顧雲珊在客廳看電視,秋嫂在陪乘乘玩遙控汽車。

  見我拖著旅行箱,顧雲珊就原地躥起,警惕地問我要幹嘛。

  我沒理她,讓秋嫂拿三百塊錢去給計程車司機就要上樓。

  顧雲珊嚷嚷道:「顧笙!你沒見秋嫂在看乘乘嗎?你自己沒錢付?你回來幹什麼?」她幾步跑過來,從我手裡奪過一個旅行箱,怒道:「你說你回來幹什麼!」

  「顧雲珊,你最好別惹我。」

  我側首睨著她,冷淡道:「把我的箱子給我。」

  「我問你回來幹什麼!」顧雲珊憤怒地叫著,把旅行箱扔到了一邊。

  「呵。」

  我嗤了聲,鬆開自己的另一個旅行箱,懶得多說,反手就甩給沒有眼色的顧雲珊一記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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