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誰也不欠誰
沈沉看見陸祁言大步往自己這邊走過來，她第一反應依舊是逃開。
毫不猶豫的轉過身往小區裡面奔，但還是被後面追上來的陸祁言一把拉住了胳膊。
「放開！」用力的想要甩掉陸祁言的手，她的語氣聽上去充滿了憤怒。「陸祁言你這個神經病，你放手！」
陸祁言握著她的胳膊，很用力，也不管沈沉的掙扎和憤怒，直接將她連拉帶拖的拽到了車子旁邊，然後打開后座車門，就這麼把人給推了進去。
這時已經是十一點多了，小區門口來往的人不多，保安也不知去了哪裡，沈沉想要找個人求救都找不到。
陸祁言將人推上車，自己也坐到車上鎖好車門。沈沉眼看著車門被鎖，陸祁言還把車鑰匙拿在沈沉面前晃了晃，知道沈沉要來搶，他乾脆打開車窗直接把鑰匙丟下了窗戶。
「你真是病的不輕。」沈沉被陸祁言這一舉動氣的無法形容，她見過臉厚的如明詣，卻沒有見過像陸祁言這種臉皮厚還很無聊的人。
如果要去撿鑰匙，就得從他身上爬過去，如果不撿，她就沒辦法下車。沈沉覺得陸祁言根本就是在斷自己的路。
事實上陸祁言就是這種想法。
看著眼前這個渾身都充滿刺，只恨不得將自己扎的遍體鱗傷的人，他壓低了聲音：「現在可以安靜下來好好聊一聊了？」
「我跟你之間沒什麼可聊的。」不能下車，沈沉儘量離陸祁言遠一點。本來心情就不好的她此刻遇見陸祁言就更不好了，「請讓我下車。」
「到現在你還覺得我們之間沒什麼可聊的？」陸祁言靠近沈沉一點，完全無視她的憤怒，「余莨，你告訴我，要什麼時候才是時候？」
沈沉偏過頭，不想看他。陸祁言就把她的頭扳過來正面對著自己，「你剛才又去見唐東堯了對不對？」
「這跟你有關係嗎？」
「之前沒有關係，但從你的身份被公開那一刻開始，就有關係。」
迎上那一雙冷銳的眼，沈沉打心裡想痛罵他一頓，「你覺得我和東堯走到這一步，讓我失去所有是你想要的，那麼，你成功了，我現在徹底變成了一無是處人盡皆知的騙子，你滿意了？」
這些話令陸祁言覺得很刺痛，尤其是沈沉那帶著恨意的眼神。可那恨裡面更多的是隱忍著不能發泄和訴說的痛苦，哪怕是在面對最恨的自己，她也寧願選擇沉默。
直視那雙眼睛，他第一次變得無措，「我從來沒有想過要讓你失去你現在的東西，我只想你回到我身邊。就這麼簡單的要求，難嗎？」
「你覺得容易嗎？」身份被公開，她也沒打算再繼續去迴避這個問題，「你曾經是怎麼對我的你忘記了嗎？因為你我又經歷什麼你也忘記了嗎？」
看著那雙眼睛，他緩緩放下了手，「余莨……」
沈沉趁著這個時間離他再遠一點，把自己蜷在角落裡，「我都已經躲得遠遠的，只想和自己喜歡的人過普普通通的人生，為什麼你連這點機會都不給我？陸祁言，我真的不欠你什麼，一點也不欠。」
一想到東堯，她就忍不住想回去抱頭痛哭，那個好不容易攤開心扉去接受的男人，那個讓她這二十幾年來唯一一個付出真情的男人，就這樣失去了。如果早知道會有這一天，她寧願選擇守好自己的心不淪陷，也不會變成今天這樣，失去一個東堯，還要失去沈沉的一切。
陸祁言心裡很難受，他知道沈沉是因為唐東堯悔婚的事情而難過，但是他不能一再的去接受沈沉心裡一直記掛著唐東堯這個人。
因為她看不清那個男人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
儘量平復自己的心情，陸祁言試著問她：「你真的那麼愛唐東堯嗎？為了他，什麼都可以不要？」
他想知道答案，想知道她是否真心喜歡那個人，想聽她親口說出來。
只是當沈沉抬起頭看他時，看到的不是在等待答案，而是在忍耐，低下頭，她看著窗外飛馳而過的車輛，「你問我這個問題之前，你問過你自己，你懂得什麼是愛嗎？」
陸祁言覺得很好笑，那感覺就像被人嘲諷一般，尤其是被眼前這個人這樣冷漠的語氣說出口。
「你覺得我不懂愛是吧？」陸祁言點著頭，神情透著一絲冷漠，他說：「我不懂，但是我會做。」
沈沉被這句話嚇得渾身一驚，陸祁言也在這個時候湊過去，「你說得對，你不欠我什麼，但是我虧欠你，因為這種虧欠讓我想要你跟我回去，想要彌補你，如果我的一再忍讓是讓你成為別人的女人，那麼，我們就用成年人的方式來解決這個問題。」
預料之內的，在沈沉那裡看見一絲驚慌，陸祁言無聲笑了笑，「你不是還抱著希望想唐東堯回來找你嗎，我明天就給他打電話，告訴他那些照片都是真的，我跟你在酒店開房也是真的，我們八年前就已經在一起了，你覺得他會怎麼想？」
「陸祁言！」
「余莨，你真的以為唐東堯愛你嗎？別傻了，如果他愛你，為什麼不是先和你去領證而是先舉辦婚禮？如果他愛你，會容忍他的家人欺辱你？如果他愛你，會和自己的下屬去酒店？」陸祁言似笑非笑的說，「唐東堯是個怎樣的人，你根本就看不清。一個善於偽裝自己和主宰別人的人，你的性格在他面前根本就討不了好處。」
雖說與唐東堯相交次數不多，但陸祁言敏銳的洞察力和在商場打拼十幾年的豐富閱歷讓他覺得，那是個不可深交的人，哪怕他在你面前表現的再好，再溫雅，但內心深處的算計與權益橫斷，遠遠超出了沈沉可以掌控的範圍。
那個男人並沒有想像中的那麼好。
至少他是這樣認為的。
沈沉並不贊同陸祁言的說法，她相信自己看見的，更相信東堯的為人，她有很多理由和過去經歷的事情來反駁陸祁言。
但陸祁言並沒有給她反駁的機會，哪怕是隔了這麼多年，陸祁言依舊能將沈沉的心思看的透徹。這一點相比起來，他比唐東堯更可怕。
他說：「我知道你愛他，相信他，但你想過你所見的又是事情的真相嗎？」
「我只相信我看見的。」
「正因為你相信你看見的，從而沒有想過從另一個角度去看待他。」陸祁言笑了笑，「如果你這麼肯定，明天我們可以一起見個面，看看你的東堯到底是個怎樣的人，看我說的到底是對還是不對。」
「不要。」斷然的拒絕，是害怕看清之後美好的回憶會被碾碎，哪怕心裡很猶豫，但她還是希望不要讓一切變得那麼糟，「我跟東堯之間的事情，我們自己會處理。至於我和你之間，也請不要再來找我了。經歷這件事情，過去的時候能都過去了嗎，彼此兩清，誰也不欠誰。」
陸祁言沉默一會兒，深深吸了口氣，他沒再回答那個問題，「先回去吧，明天我會來接你。」
「我說過不用。」
陸祁言側眼看了她眼，然後從車門上的置物筐里摸出了鑰匙。
他根本就沒有丟下去。
打開車門，他下了車走到另一邊，沈沉剛好也下車。
看著沈沉那刻意保持距離的樣子，他心裡就想要把她重新塞回車子裡好好教育一番，到她願意靠近自己為止。只是腦子裡某些想法很快就被他拋開了。開口，語氣冷淡的很：「是要等我把你送回家嗎？」
沈沉想說什麼，話到嘴邊又不知道從何說起，因為陸祁言沒有正面回答她的問題。
轉過身往小區裡面走，那道目光令她有種被炙烤的感覺。為了逃開這種折磨，她大步的往裡面走。
陸祁言看著那道身影逐漸消失在夜色中，微微皺起的眉頭看上去有些愁郁，等確定沈沉進了小區，他才開車離開。
只是沈沉並沒有及時回去，因為在公園的陰影處，她看到了安霖。
安霖穿著睡衣站在樹後面，從她這裡看剛好能看見小區門口，只是從外面往裡面看如果不仔細的話是什麼也看不見的。
而恰好沈沉和陸祁言都沒有注意到安霖的存在。
公園的白熾燈在樹葉的遮擋下投下大片陰影，雖然沒有看清對方的表情，但多少還是能感受到安霖此刻的情緒並不太好。
走過去，她看著安霖，安霖也看著她。
「安霖，你在這裡等我嗎？」
安霖面無表情的樣子看上去很嚴肅，甚至有些埋怨，「我在這裡等你，以為你今晚不會回來了。」
「抱歉，讓你等我這麼久。」
「沒事呢，只要你回來就好了。」安霖笑笑，有些勉強，「時間也不早了，我們先回去休息吧。」
「好。」沈沉點頭，安霖在前面走，她在後面跟著。一路上兩個人都沒有再講話，回到家裡也只見到的說了幾句，安霖得知唐東堯沒有去的時候，難免生氣，而對於小區門口發生的事她隻字不提。
沈沉晚上沒有睡著，一直熬夜到三點了還很清醒，腦袋裡全是白天的那些畫面。那個人的身影就像定格一般不斷在腦海里浮現。
突然，安霖翻過身抱著她的腰，小聲的問：「沉沉。」
「嗯？」
「我們一直都是很好的朋友對不對？」
「當然了。」
「那我們要相依相偎一輩子，好不好？」
沈沉說：「好。」
夜，安靜無聲，沈沉不知道安霖心裡在想什麼，所以還能坦然心安的與她同床而眠。
安霖睜著眼看著沈沉的後背，眼裡分不清是怎樣的思緒，因為已經被黑暗渲染成了深不見底的冷漠。
毫不猶豫的轉過身往小區裡面奔，但還是被後面追上來的陸祁言一把拉住了胳膊。
「放開！」用力的想要甩掉陸祁言的手，她的語氣聽上去充滿了憤怒。「陸祁言你這個神經病，你放手！」
陸祁言握著她的胳膊，很用力，也不管沈沉的掙扎和憤怒，直接將她連拉帶拖的拽到了車子旁邊，然後打開后座車門，就這麼把人給推了進去。
這時已經是十一點多了，小區門口來往的人不多，保安也不知去了哪裡，沈沉想要找個人求救都找不到。
陸祁言將人推上車，自己也坐到車上鎖好車門。沈沉眼看著車門被鎖，陸祁言還把車鑰匙拿在沈沉面前晃了晃，知道沈沉要來搶，他乾脆打開車窗直接把鑰匙丟下了窗戶。
「你真是病的不輕。」沈沉被陸祁言這一舉動氣的無法形容，她見過臉厚的如明詣，卻沒有見過像陸祁言這種臉皮厚還很無聊的人。
如果要去撿鑰匙，就得從他身上爬過去，如果不撿，她就沒辦法下車。沈沉覺得陸祁言根本就是在斷自己的路。
事實上陸祁言就是這種想法。
看著眼前這個渾身都充滿刺，只恨不得將自己扎的遍體鱗傷的人，他壓低了聲音：「現在可以安靜下來好好聊一聊了？」
「我跟你之間沒什麼可聊的。」不能下車，沈沉儘量離陸祁言遠一點。本來心情就不好的她此刻遇見陸祁言就更不好了，「請讓我下車。」
「到現在你還覺得我們之間沒什麼可聊的？」陸祁言靠近沈沉一點，完全無視她的憤怒，「余莨，你告訴我，要什麼時候才是時候？」
沈沉偏過頭，不想看他。陸祁言就把她的頭扳過來正面對著自己，「你剛才又去見唐東堯了對不對？」
「這跟你有關係嗎？」
「之前沒有關係，但從你的身份被公開那一刻開始，就有關係。」
迎上那一雙冷銳的眼，沈沉打心裡想痛罵他一頓，「你覺得我和東堯走到這一步，讓我失去所有是你想要的，那麼，你成功了，我現在徹底變成了一無是處人盡皆知的騙子，你滿意了？」
這些話令陸祁言覺得很刺痛，尤其是沈沉那帶著恨意的眼神。可那恨裡面更多的是隱忍著不能發泄和訴說的痛苦，哪怕是在面對最恨的自己，她也寧願選擇沉默。
直視那雙眼睛，他第一次變得無措，「我從來沒有想過要讓你失去你現在的東西，我只想你回到我身邊。就這麼簡單的要求，難嗎？」
「你覺得容易嗎？」身份被公開，她也沒打算再繼續去迴避這個問題，「你曾經是怎麼對我的你忘記了嗎？因為你我又經歷什麼你也忘記了嗎？」
看著那雙眼睛，他緩緩放下了手，「余莨……」
沈沉趁著這個時間離他再遠一點，把自己蜷在角落裡，「我都已經躲得遠遠的，只想和自己喜歡的人過普普通通的人生，為什麼你連這點機會都不給我？陸祁言，我真的不欠你什麼，一點也不欠。」
一想到東堯，她就忍不住想回去抱頭痛哭，那個好不容易攤開心扉去接受的男人，那個讓她這二十幾年來唯一一個付出真情的男人，就這樣失去了。如果早知道會有這一天，她寧願選擇守好自己的心不淪陷，也不會變成今天這樣，失去一個東堯，還要失去沈沉的一切。
陸祁言心裡很難受，他知道沈沉是因為唐東堯悔婚的事情而難過，但是他不能一再的去接受沈沉心裡一直記掛著唐東堯這個人。
因為她看不清那個男人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
儘量平復自己的心情，陸祁言試著問她：「你真的那麼愛唐東堯嗎？為了他，什麼都可以不要？」
他想知道答案，想知道她是否真心喜歡那個人，想聽她親口說出來。
只是當沈沉抬起頭看他時，看到的不是在等待答案，而是在忍耐，低下頭，她看著窗外飛馳而過的車輛，「你問我這個問題之前，你問過你自己，你懂得什麼是愛嗎？」
陸祁言覺得很好笑，那感覺就像被人嘲諷一般，尤其是被眼前這個人這樣冷漠的語氣說出口。
「你覺得我不懂愛是吧？」陸祁言點著頭，神情透著一絲冷漠，他說：「我不懂，但是我會做。」
沈沉被這句話嚇得渾身一驚，陸祁言也在這個時候湊過去，「你說得對，你不欠我什麼，但是我虧欠你，因為這種虧欠讓我想要你跟我回去，想要彌補你，如果我的一再忍讓是讓你成為別人的女人，那麼，我們就用成年人的方式來解決這個問題。」
預料之內的，在沈沉那裡看見一絲驚慌，陸祁言無聲笑了笑，「你不是還抱著希望想唐東堯回來找你嗎，我明天就給他打電話，告訴他那些照片都是真的，我跟你在酒店開房也是真的，我們八年前就已經在一起了，你覺得他會怎麼想？」
「陸祁言！」
「余莨，你真的以為唐東堯愛你嗎？別傻了，如果他愛你，為什麼不是先和你去領證而是先舉辦婚禮？如果他愛你，會容忍他的家人欺辱你？如果他愛你，會和自己的下屬去酒店？」陸祁言似笑非笑的說，「唐東堯是個怎樣的人，你根本就看不清。一個善於偽裝自己和主宰別人的人，你的性格在他面前根本就討不了好處。」
雖說與唐東堯相交次數不多，但陸祁言敏銳的洞察力和在商場打拼十幾年的豐富閱歷讓他覺得，那是個不可深交的人，哪怕他在你面前表現的再好，再溫雅，但內心深處的算計與權益橫斷，遠遠超出了沈沉可以掌控的範圍。
那個男人並沒有想像中的那麼好。
至少他是這樣認為的。
沈沉並不贊同陸祁言的說法，她相信自己看見的，更相信東堯的為人，她有很多理由和過去經歷的事情來反駁陸祁言。
但陸祁言並沒有給她反駁的機會，哪怕是隔了這麼多年，陸祁言依舊能將沈沉的心思看的透徹。這一點相比起來，他比唐東堯更可怕。
他說：「我知道你愛他，相信他，但你想過你所見的又是事情的真相嗎？」
「我只相信我看見的。」
「正因為你相信你看見的，從而沒有想過從另一個角度去看待他。」陸祁言笑了笑，「如果你這麼肯定，明天我們可以一起見個面，看看你的東堯到底是個怎樣的人，看我說的到底是對還是不對。」
「不要。」斷然的拒絕，是害怕看清之後美好的回憶會被碾碎，哪怕心裡很猶豫，但她還是希望不要讓一切變得那麼糟，「我跟東堯之間的事情，我們自己會處理。至於我和你之間，也請不要再來找我了。經歷這件事情，過去的時候能都過去了嗎，彼此兩清，誰也不欠誰。」
陸祁言沉默一會兒，深深吸了口氣，他沒再回答那個問題，「先回去吧，明天我會來接你。」
「我說過不用。」
陸祁言側眼看了她眼，然後從車門上的置物筐里摸出了鑰匙。
他根本就沒有丟下去。
打開車門，他下了車走到另一邊，沈沉剛好也下車。
看著沈沉那刻意保持距離的樣子，他心裡就想要把她重新塞回車子裡好好教育一番，到她願意靠近自己為止。只是腦子裡某些想法很快就被他拋開了。開口，語氣冷淡的很：「是要等我把你送回家嗎？」
沈沉想說什麼，話到嘴邊又不知道從何說起，因為陸祁言沒有正面回答她的問題。
轉過身往小區裡面走，那道目光令她有種被炙烤的感覺。為了逃開這種折磨，她大步的往裡面走。
陸祁言看著那道身影逐漸消失在夜色中，微微皺起的眉頭看上去有些愁郁，等確定沈沉進了小區，他才開車離開。
只是沈沉並沒有及時回去，因為在公園的陰影處，她看到了安霖。
安霖穿著睡衣站在樹後面，從她這裡看剛好能看見小區門口，只是從外面往裡面看如果不仔細的話是什麼也看不見的。
而恰好沈沉和陸祁言都沒有注意到安霖的存在。
公園的白熾燈在樹葉的遮擋下投下大片陰影，雖然沒有看清對方的表情，但多少還是能感受到安霖此刻的情緒並不太好。
走過去，她看著安霖，安霖也看著她。
「安霖，你在這裡等我嗎？」
安霖面無表情的樣子看上去很嚴肅，甚至有些埋怨，「我在這裡等你，以為你今晚不會回來了。」
「抱歉，讓你等我這麼久。」
「沒事呢，只要你回來就好了。」安霖笑笑，有些勉強，「時間也不早了，我們先回去休息吧。」
「好。」沈沉點頭，安霖在前面走，她在後面跟著。一路上兩個人都沒有再講話，回到家裡也只見到的說了幾句，安霖得知唐東堯沒有去的時候，難免生氣，而對於小區門口發生的事她隻字不提。
沈沉晚上沒有睡著，一直熬夜到三點了還很清醒，腦袋裡全是白天的那些畫面。那個人的身影就像定格一般不斷在腦海里浮現。
突然，安霖翻過身抱著她的腰，小聲的問：「沉沉。」
「嗯？」
「我們一直都是很好的朋友對不對？」
「當然了。」
「那我們要相依相偎一輩子，好不好？」
沈沉說：「好。」
夜，安靜無聲，沈沉不知道安霖心裡在想什麼，所以還能坦然心安的與她同床而眠。
安霖睜著眼看著沈沉的後背，眼裡分不清是怎樣的思緒，因為已經被黑暗渲染成了深不見底的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