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新年，擦肩而過
時間在流逝，一眨眼，又是一年除夕夜了。
陸氏集團總部大樓，站在辦公室門口的julie手裡拿著幾個文件袋，猶豫許久之後，才懷著忐忑的心情敲響了門。
「進來。」
推開門，高跟鞋的在地上踏出極富節奏的聲音，julie微笑著走到辦公桌前，看著那個全神貫注工作的男人，話到嘴邊又沒有說出口。
陸祁言埋頭審核桌上的文件，對每一份都認真嚴謹的批覆，一絲不苟的令人讚嘆。也許是太過於專注，以至於他說了進來之後就沒有下文了，也沒有留意到jujie站在辦公室等了很久。
julie站在那裡有些焦急，偷偷瞄了一眼手錶，都快六點了，她還趕著回去和家人團年。
今天本來是可以不用回公司的，她和家人約好晚上一起跨年。哪知中午陸祁言打電話過去問她要一份文件。她不可能告訴陸祁言讓他自己去找，只好回到公司將那份文件找到親自給他拿過來。
雖然對於工作她向來不會拒絕，但畢竟大年夜，再敬業的人都想要呆在家裡和家人好好的團個年。
只是眼前這個人卻是個例外。
julie再看了看時間，又過去了幾分鐘，她實在熬不住了，只好走到辦公桌前將文件袋遞給這個正認真工作的人，並溫柔的提醒說：「陸總，這是你要的文件，我已經整理好了，都在這裡。」
陸祁言也沒有抬頭，只是淡淡的開口：「放這裡吧，我馬上就看。」julie有些尷尬，將文件放在一邊，然後笑著說：「轉眼時間過得真快呀，沒想到又是一年了。」
陸祁言嗯了聲，將julie送來的文件拿過去拆開文件袋將裡面的內容拿出來翻看，似乎並沒有意識到julie想要表達的意思。
julie現在是真急了，一想到家裡人還在等著，她也顧不得那麼多，「陸總，您這麼晚還要加班嗎？今天可是除夕。」
陸祁言手裡的動作微微停頓了片刻，然後抬起頭看julie，有些疑惑的樣子。再看看桌子一旁的檯曆，正好是今天的，農曆大年三十。
julie繼續說：「一年也就盼著這麼一天團圓，想必夫人他們在家也等陸總很久了，雖然工作很重要，但是家人和身體也很重要，至從t市回來之後，您已經有很久都沒有休息了。」
他的確很久沒有休息了，至從將t市的工作處理好了之後，他回到a市就再也沒有休息過，並且還時常出差去外地甚至國外，沒日沒夜的將自己投入到工作中，完全忘了時間。
而陸祁言自己也享受這種充實到忙碌的感覺，因為只有這樣，他才覺得每一件事都是掌握在自己手中，也只有這樣才沒時間去想別的。
抬手揉了揉睛明穴的位置緩解眼部疲勞，眉頭斂起，看上去是真的很累了。加上一想到今晚要回去，他心裡就沒來由的煩躁。
julie看著既心疼又佩服，雖說陸祁言是她的老闆，但也比她小几歲，這些年跟著他有時都被他的拼命給嚇著。一個本身就成就卓越的人，到底為了什麼還那麼拼她也看不明白。
而她唯一覺得有可能的，大概就是這位老闆背後所承擔的威脅，畢竟，陸氏這片江山，還有另外的人在覬覦。
陸祁言揉按了一會兒，感覺舒服了一些之後，他才說：「你先回去吧，我忙完這裡就回去。」放下手，他微笑著對julie說：「除夕快樂。」
「除夕快樂。」
「要不要我讓司機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自己開車回去就行。」julie大方的說，「時間也不早了，您也早點回去。」
「嗯。」陸祁言突然想起了什麼，他起身走到辦公室右邊那一整排書櫃前，打開其中一個柜子，從裡面取出了一個包裝精緻的小禮盒，再關上門走到julie跟前。
「小小心意，新年快樂。」
「啊！」julie受寵若驚的看著陸祁言，「這……陸總，您這是……」
「還記得曾經我說過，在我們相識第十年的時候，我會送你一件你最喜歡的東西。上次去美國剛好看到你一直都很喜歡的這款珠寶，就選了一條比較適合你的，也是作為新年的禮物，這些年，辛苦你了。」
julie簡直太意外了，她看了看禮盒上的logo，那是她一直鍾愛的牌子，但因為價格不菲一直捨不得去買，沒想到今天居然會被老闆親自送，這簡直就是天大的驚喜。
而更讓她覺得意外的是陸祁言的那番話，他竟然還記得十年前的事，這對於一個下屬來講，真的是莫大的榮幸。
接過盒子，像捧著珍寶一樣，她興奮非常，激動的眼淚都掉出來了，「陸總，真的，謝謝你，謝謝你還記得。」
陸祁言也難得這麼溫和，「應該是我感謝你，這些年為了公司，你付出的精力和青春我都看在眼裡，這點也算不了什麼，希望新的一年裡，你能心想事成。」
julie感動的都想哭了，一個將近四十的人，在這一刻顯得像個小女生一樣。
陸祁言抬手看了看手錶，也不想耽誤julie太多時間，「時候也不早了，我也不耽誤你回去和家人團圓，待我替你家人問好，祝他們身體健康，新年快樂。」
「謝謝陸總，我會轉達您的祝福，也替我的家人感謝你。」傾身一禮，是作為一個下屬對領導的尊重，直起身她也看見陸祁言微微頷首回以禮貌。
「先回去吧，年後見。」
「年後見。」julie再次笑著感謝，最後轉身出門。
目送julie離開，他也趁著這縫隙看了看辦公室外的光景，除了走廊之外，其他辦公室的等幾乎全熄了。
將辦公室的門關上，他獨自走到了落地窗前，拉開厚重的窗簾，五彩繽紛的霓虹燈光迫不及待的映入眼底，街道兩旁張燈結彩，大屏幕上播放著拜年視頻，雖說一派繁榮景象，但終歸是少了一點什麼。
回身走到茶几旁，拿起上面其中一部，而另一部還在不停的震動，上面全是別人發來的祝福簡訊。
「祁言，你現在在哪裡？要什麼時候才過來，你爺爺都等你很久了。」電話里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
「我還在公司。」
電話那頭的女人沉默了一會兒，繼續說：「今天是除夕，你爺爺也沒什麼別的要求，就是想一大家子在一起吃個飯，你伯父伯母包括文旻現在都已經到了。」
陸祁言坐到沙發上，側著頭看著窗外的夜景，「我知道了，我等會兒就開車過去。」
「嗯，那你自己開車小心點，我們都在等你呢。」
掛斷電話，偌大的辦公室又恢復了安靜，他想著關於今晚的團聚，只怕不會像母親說的只是吃個飯而已。爺爺已經很久都沒有這樣要求過了，今年突然提出這樣的條件，想來也是有什麼事情。
只是無論如何，終究還是要去一趟的。
「……3，2，1……新年快樂。」
「新年快樂！」
當鐘塔上那屬於新年的鐘聲被敲響，遠處的煙火表演在剎那綻放,a市市中心的城市廣場上，有的人互相說著祝福的話，有的人在新年鐘聲想起那一刻拱手許願，還有的人歡呼著說出自己最想說的話。
總之在這一刻，過年的氣氛彰顯無遺。
「你剛才有許新年願望嗎？」
「沒有呢，你呢？」
「我也沒有？」
沈沉穿著一件厚厚的大衣，將頭縮進圍巾里偏著頭看著安霖，有些好奇的問她：「你不是說你會在新的一年裡給自己許下願望的嗎，剛才可是新年第一分鐘哦，不許願是不是很可惜？」
安霖身上冷的直打哆嗦，但對於沈沉說的話似乎不是很在意，「我想了想，這麼多年我每一年新年第一天都會給自己許願，但從來不靈光，所以我就乾脆不許了，看它今年還會怎麼樣。」
沈沉笑說：「說不定今年會實現你去年的願望。」
「去年的願望？」安霖想了想，「現在記不起了，大概是自己越來年輕，越來越漂亮什麼的吧。」
沈沉白了她一眼，雙手插進大衣兜里，轉身往廣場外面走。這麼明顯的不信任安霖自然是看出來了，所以趕緊跟上去辯解，「你看看，如果靈驗的話，我去年不會又長了三斤，而且你看我都有一點點魚尾紋了，這是不是要老的跡象。」
沈沉一邊穿越人群，一邊說：「回去照照鏡子看一下就知道了。」
安霖有些不樂意，「沉沉，你要不要這樣直接，委婉一點我還是能好好愛你的。」
「那我回去幫你看看是不是因為最近皮膚乾燥的原因可以了吧？」
「這還差不多。」安霖滿意點點頭，兩人有說有笑往外面走，而另一個黑色身影正迎著人潮往鐘塔下面走過去。
前方人太多，加上鐘聲已經敲過，陸祁言也就沒繼續往前。站在那裡靜默的仰望著鐘塔上面的古老時鐘，黑色呢大衣將他整個人都襯的極為高挑，雙手插在衣兜里，看似很閒散的樣子，卻因為過於專注而顯得很冷漠。
他腦海里都是在爺爺家的場景，本來就不愉快的團聚，更因為那一場唇槍舌戰顯得沒有意義，之所以會停下來，完全只是想散散心。
沈沉和安霖走了大概二十幾分鐘兩個人才從廣場裡面走出來，想著這裡離租的房子又比較近，加上天氣實在太冷，她們就打算走路回去，順便也可以暖暖身。
裹得厚厚的兩個人時而跑兩步，時而停下來拿出拍照，馬路上飛馳而過的車輛像流星一樣飛逝，攝影技術還算一般的沈沉總是抓拍到安霖最二的瞬間。
陸氏集團總部大樓，站在辦公室門口的julie手裡拿著幾個文件袋，猶豫許久之後，才懷著忐忑的心情敲響了門。
「進來。」
推開門，高跟鞋的在地上踏出極富節奏的聲音，julie微笑著走到辦公桌前，看著那個全神貫注工作的男人，話到嘴邊又沒有說出口。
陸祁言埋頭審核桌上的文件，對每一份都認真嚴謹的批覆，一絲不苟的令人讚嘆。也許是太過於專注，以至於他說了進來之後就沒有下文了，也沒有留意到jujie站在辦公室等了很久。
julie站在那裡有些焦急，偷偷瞄了一眼手錶，都快六點了，她還趕著回去和家人團年。
今天本來是可以不用回公司的，她和家人約好晚上一起跨年。哪知中午陸祁言打電話過去問她要一份文件。她不可能告訴陸祁言讓他自己去找，只好回到公司將那份文件找到親自給他拿過來。
雖然對於工作她向來不會拒絕，但畢竟大年夜，再敬業的人都想要呆在家裡和家人好好的團個年。
只是眼前這個人卻是個例外。
julie再看了看時間，又過去了幾分鐘，她實在熬不住了，只好走到辦公桌前將文件袋遞給這個正認真工作的人，並溫柔的提醒說：「陸總，這是你要的文件，我已經整理好了，都在這裡。」
陸祁言也沒有抬頭，只是淡淡的開口：「放這裡吧，我馬上就看。」julie有些尷尬，將文件放在一邊，然後笑著說：「轉眼時間過得真快呀，沒想到又是一年了。」
陸祁言嗯了聲，將julie送來的文件拿過去拆開文件袋將裡面的內容拿出來翻看，似乎並沒有意識到julie想要表達的意思。
julie現在是真急了，一想到家裡人還在等著，她也顧不得那麼多，「陸總，您這麼晚還要加班嗎？今天可是除夕。」
陸祁言手裡的動作微微停頓了片刻，然後抬起頭看julie，有些疑惑的樣子。再看看桌子一旁的檯曆，正好是今天的，農曆大年三十。
julie繼續說：「一年也就盼著這麼一天團圓，想必夫人他們在家也等陸總很久了，雖然工作很重要，但是家人和身體也很重要，至從t市回來之後，您已經有很久都沒有休息了。」
他的確很久沒有休息了，至從將t市的工作處理好了之後，他回到a市就再也沒有休息過，並且還時常出差去外地甚至國外，沒日沒夜的將自己投入到工作中，完全忘了時間。
而陸祁言自己也享受這種充實到忙碌的感覺，因為只有這樣，他才覺得每一件事都是掌握在自己手中，也只有這樣才沒時間去想別的。
抬手揉了揉睛明穴的位置緩解眼部疲勞，眉頭斂起，看上去是真的很累了。加上一想到今晚要回去，他心裡就沒來由的煩躁。
julie看著既心疼又佩服，雖說陸祁言是她的老闆，但也比她小几歲，這些年跟著他有時都被他的拼命給嚇著。一個本身就成就卓越的人，到底為了什麼還那麼拼她也看不明白。
而她唯一覺得有可能的，大概就是這位老闆背後所承擔的威脅，畢竟，陸氏這片江山，還有另外的人在覬覦。
陸祁言揉按了一會兒，感覺舒服了一些之後，他才說：「你先回去吧，我忙完這裡就回去。」放下手，他微笑著對julie說：「除夕快樂。」
「除夕快樂。」
「要不要我讓司機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自己開車回去就行。」julie大方的說，「時間也不早了，您也早點回去。」
「嗯。」陸祁言突然想起了什麼，他起身走到辦公室右邊那一整排書櫃前，打開其中一個柜子，從裡面取出了一個包裝精緻的小禮盒，再關上門走到julie跟前。
「小小心意，新年快樂。」
「啊！」julie受寵若驚的看著陸祁言，「這……陸總，您這是……」
「還記得曾經我說過，在我們相識第十年的時候，我會送你一件你最喜歡的東西。上次去美國剛好看到你一直都很喜歡的這款珠寶，就選了一條比較適合你的，也是作為新年的禮物，這些年，辛苦你了。」
julie簡直太意外了，她看了看禮盒上的logo，那是她一直鍾愛的牌子，但因為價格不菲一直捨不得去買，沒想到今天居然會被老闆親自送，這簡直就是天大的驚喜。
而更讓她覺得意外的是陸祁言的那番話，他竟然還記得十年前的事，這對於一個下屬來講，真的是莫大的榮幸。
接過盒子，像捧著珍寶一樣，她興奮非常，激動的眼淚都掉出來了，「陸總，真的，謝謝你，謝謝你還記得。」
陸祁言也難得這麼溫和，「應該是我感謝你，這些年為了公司，你付出的精力和青春我都看在眼裡，這點也算不了什麼，希望新的一年裡，你能心想事成。」
julie感動的都想哭了，一個將近四十的人，在這一刻顯得像個小女生一樣。
陸祁言抬手看了看手錶，也不想耽誤julie太多時間，「時候也不早了，我也不耽誤你回去和家人團圓，待我替你家人問好，祝他們身體健康，新年快樂。」
「謝謝陸總，我會轉達您的祝福，也替我的家人感謝你。」傾身一禮，是作為一個下屬對領導的尊重，直起身她也看見陸祁言微微頷首回以禮貌。
「先回去吧，年後見。」
「年後見。」julie再次笑著感謝，最後轉身出門。
目送julie離開，他也趁著這縫隙看了看辦公室外的光景，除了走廊之外，其他辦公室的等幾乎全熄了。
將辦公室的門關上，他獨自走到了落地窗前，拉開厚重的窗簾，五彩繽紛的霓虹燈光迫不及待的映入眼底，街道兩旁張燈結彩，大屏幕上播放著拜年視頻，雖說一派繁榮景象，但終歸是少了一點什麼。
回身走到茶几旁，拿起上面其中一部，而另一部還在不停的震動，上面全是別人發來的祝福簡訊。
「祁言，你現在在哪裡？要什麼時候才過來，你爺爺都等你很久了。」電話里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
「我還在公司。」
電話那頭的女人沉默了一會兒，繼續說：「今天是除夕，你爺爺也沒什麼別的要求，就是想一大家子在一起吃個飯，你伯父伯母包括文旻現在都已經到了。」
陸祁言坐到沙發上，側著頭看著窗外的夜景，「我知道了，我等會兒就開車過去。」
「嗯，那你自己開車小心點，我們都在等你呢。」
掛斷電話，偌大的辦公室又恢復了安靜，他想著關於今晚的團聚，只怕不會像母親說的只是吃個飯而已。爺爺已經很久都沒有這樣要求過了，今年突然提出這樣的條件，想來也是有什麼事情。
只是無論如何，終究還是要去一趟的。
「……3，2，1……新年快樂。」
「新年快樂！」
當鐘塔上那屬於新年的鐘聲被敲響，遠處的煙火表演在剎那綻放,a市市中心的城市廣場上，有的人互相說著祝福的話，有的人在新年鐘聲想起那一刻拱手許願，還有的人歡呼著說出自己最想說的話。
總之在這一刻，過年的氣氛彰顯無遺。
「你剛才有許新年願望嗎？」
「沒有呢，你呢？」
「我也沒有？」
沈沉穿著一件厚厚的大衣，將頭縮進圍巾里偏著頭看著安霖，有些好奇的問她：「你不是說你會在新的一年裡給自己許下願望的嗎，剛才可是新年第一分鐘哦，不許願是不是很可惜？」
安霖身上冷的直打哆嗦，但對於沈沉說的話似乎不是很在意，「我想了想，這麼多年我每一年新年第一天都會給自己許願，但從來不靈光，所以我就乾脆不許了，看它今年還會怎麼樣。」
沈沉笑說：「說不定今年會實現你去年的願望。」
「去年的願望？」安霖想了想，「現在記不起了，大概是自己越來年輕，越來越漂亮什麼的吧。」
沈沉白了她一眼，雙手插進大衣兜里，轉身往廣場外面走。這麼明顯的不信任安霖自然是看出來了，所以趕緊跟上去辯解，「你看看，如果靈驗的話，我去年不會又長了三斤，而且你看我都有一點點魚尾紋了，這是不是要老的跡象。」
沈沉一邊穿越人群，一邊說：「回去照照鏡子看一下就知道了。」
安霖有些不樂意，「沉沉，你要不要這樣直接，委婉一點我還是能好好愛你的。」
「那我回去幫你看看是不是因為最近皮膚乾燥的原因可以了吧？」
「這還差不多。」安霖滿意點點頭，兩人有說有笑往外面走，而另一個黑色身影正迎著人潮往鐘塔下面走過去。
前方人太多，加上鐘聲已經敲過，陸祁言也就沒繼續往前。站在那裡靜默的仰望著鐘塔上面的古老時鐘，黑色呢大衣將他整個人都襯的極為高挑，雙手插在衣兜里，看似很閒散的樣子，卻因為過於專注而顯得很冷漠。
他腦海里都是在爺爺家的場景，本來就不愉快的團聚，更因為那一場唇槍舌戰顯得沒有意義，之所以會停下來，完全只是想散散心。
沈沉和安霖走了大概二十幾分鐘兩個人才從廣場裡面走出來，想著這裡離租的房子又比較近，加上天氣實在太冷，她們就打算走路回去，順便也可以暖暖身。
裹得厚厚的兩個人時而跑兩步，時而停下來拿出拍照，馬路上飛馳而過的車輛像流星一樣飛逝，攝影技術還算一般的沈沉總是抓拍到安霖最二的瞬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