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六章 要七日後穩定藥效? (二更,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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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麼你不喜歡?」白羽凌血紅的眼眸逼近她。

  「呵,她另嫁他人,我會喜歡?」

  丟丟說這句話時,眼眸和嘴角划過一絲苦澀。

  這抹苦澀深深的刺痛了白羽凌的眼。

  他不由自主的湊過去,薄唇落在她的眉心,冰涼的指腹小心翼翼的摩擦在她的眉宇處。「莫要皺眉,皺眉便不好看了,你這麼美,我喜歡你笑,怎麼可以皺眉呢?」

  面對白羽凌突然的溫柔,丟丟有些不適應,可是心底卻是不抗拒的,只是腦海中的思緒讓她不斷的提醒自己,不能淪陷在這個懷抱里,他是傷了自己爹爹的壞人,他是傷了重兒的壞人,這樣殺人不眨眼的惡魔,不能讓他繼續殘害蒼生了!

  「能不能不在沐府舉辦親事?」最後一次,她開口,雙眸中盼著淡淡的祈求。

  既然決定行動,她有何其忍心讓自己的娘親看著她……

  即便娘親已經另嫁他人,她心裡也是怨的,但是她終究是自己的娘親啊。

  「你若不喜歡那些閒雜人,簡單,為夫殺了便是」白羽凌單手托住她白希的下顎,多情的桃花眼看進她的眼眸中,帶著一種狂妄和自傲。

  「當我沒說」

  丟丟被他隨口說出的殺人很是反感,側過頭不去看他。

  「怎麼了?你就這般不願意?」倏地,他的手指赫然收緊,讓她的眉宇蹙起,吃痛的身體開始顫抖。

  「我就是要讓他們看看,我要娶你,今生今世,永生永世你是我的妻,即便是四國的江山,我亦可奪來送你,為何你如此不願意,難道覺得我不配娶你?」

  「不……不是的」

  「不是就好,我已決定,明ri你便穿著嫁衣等著我,我一定給你一個盛世婚禮!」

  說完,白羽凌甩手鬆開丟丟,拂袖而去。

  「咳咳咳」

  突然吸入空氣,讓丟丟猛地咳嗽起來,嗆得眼淚溢出。

  果然,她不能再托下去了……

  沐宅。

  是夜,沐宅四處都掛滿了紅彤彤的燈籠,窗戶上貼著大紅喜字,滿滿的喜氣洋洋,丫鬟婆子門忙後忙下,一直到夜深人靜,沐府依舊沉寂在濃郁的喜慶中。

  坐在梳妝檯旁的金大猛,此時穿著一襲薄薄的輕紗,外面套著一件火紅的嫁衣,火光輝映下,她面若桃花、眼波流動。

  她就像一陣風,捲來令人迷醉的沉香,她嘴角掛著淡淡的笑意,面容上帶著一絲出嫁時的羞怯。

  明日便是她的大婚之日,她便和雲哥哥成親了。

  真好……

  添香和幾個丫鬟手腳利落的為她把髮髻卸下,把面容上的脂粉用花汁潔面。

  「夫人,熱水已經備好,夫人可以沐浴了」

  一個丫鬟從屏風內走出來,恭敬的對金大猛說道。

  「嗯」

  金大猛淡淡的點頭,嘴角溢著滿滿的笑意,幽深的眼眸中划過一絲流光。

  按照習俗,出嫁前的女子都要沐浴後換上新衣,明日早早準備妥當,等待新郎迎接自己出門。

  把身體埋進溫熱的水裡,水滴在她吹彈可破的肌膚上跳起舞蹈,漂浮上水面的花瓣散發出宜人的花香,讓她慢慢的閉上了眼眸。

  不知過了多久,她竟然睡了過去。

  「大猛……我愛你生生世世……」

  「大猛……你永遠都是我的妻……」

  「大猛……對不起,我是愛你的……」

  低沉充滿磁性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讓她蹙起了眉頭。

  夢境中,白霧茫茫,她只能看到一個修長的身影,但是霧太大,遮住了他的臉,讓她看不清楚。

  是誰?這聲音,為何莫名的熟悉?

  她急出了汗,但是無論她如何努力,始終看不清對方的臉……

  「瑾兒!」

  一聲輕喚,把她從夢境中喚醒過來,睜開眼,木桶里的水已經涼了,可是自己還浸泡在裡面。

  「瑾兒,你沒事吧?」屏風外,沐雲書的聲音再度響起,帶著一絲焦急。

  看著欲步進來的沐雲書,金大猛下意識的大吼一聲:「別過來!」

  沐雲書腳步頓住,劍眉緊蹙,探視的眸光掃在屏風上:「瑾兒你……」

  金大猛當即也是一愣,自己為何以這般口氣對沐雲書說話?

  明日便是她和他成親之日,還有什麼是他不能看的,為何她會如此激動?

  臉上划過一絲尷尬之色,生怕屏風外的沐雲書難過,乾咳兩聲,說道:「你我還未成親,新婚夫婦,成親前夜不能見面,否則不吉利」

  沐雲書聽到金大猛略微害羞的話語,微微一頓,隨後懷疑的臉色慢慢變化成一抹笑意。「那也只是別人說的,我今生今世*你愛你一人,哪裡有什麼不吉利之意?」

  沐雲書心裡鬆了一口氣,因為方才聽到金大猛如此抗拒的話,他竟然產生了一絲錯覺。那就是金大猛沒有失去夜呤蕭的記憶,那個絕情蠱有問題。

  現如今聽到金大猛如此說,他提著的心慢慢放回了心裡。

  好在不是他想的那般,他的瑾兒還是他的瑾兒,屬於他一個人的瑾兒。

  「你不在意,可是我在意,何況我現在還在洗澡」

  帶著嗔怪的聲音響起,沐雲書含笑的搖了搖頭,他的瑾兒就是這般可愛,也罷。

  「好,我不過來了,我出去,只是三日不見,我很想你,好在明日便是我們成親之日,倒也不急於這一時」伴隨著腳步聲的遠去,一直到門關上,金大猛才縮手縮腳的起身穿衣。

  腦海中的思緒渾渾噩噩的,好似有什麼種子要破殼而出的模樣。

  書房裡,搖曳的燭光把幾道黑影拉的很長很長。

  「你真是不要命了,三日後大婚,明日的洞房花燭,你這身子,還能動彈的了?」

  夜夕顏的聲音在夜空中陰森的響起,帶著極度的諷刺。

  「能不能動,還無需你擔心,夜大小姐」

  沐雲書冷冽的眸光看向夜夕顏,沒有一絲畏懼的表情。

  「你……哼,若不是我們出手救你,你早已去見閻王了,居然以這種口氣對我說話?」夜夕顏不服。

  「你若存心救我,為何不直接殺了夜重重還要留他性命?」沐雲書不屑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深深的質疑。若他沒有那三十萬兵權捏在手裡,軒轅溟寒自然不會對他出手相救。

  想要奪得皇位,當然要靠兵權了。

  「我……」

  夜夕顏被沐雲書的話堵得說不出話來,她何嘗不想殺了重重這個孽種,只是當她出手的那刻,重重胸口的那股力量卻把她彈開了,那個力量不算強大,但是卻讓她不能給他致命一擊。

  這件事讓她氣憤了很久,現如今被沐雲書如此說出來,當真讓她難堪。

  「夠了,吵什麼吵,救你命可是本殿下出的力,你可別忘了你答應我的事!」

  萬鐘鳴的聲音冷冷的響起,帶著濃濃的不悅。

  「我自然不會忘」

  沐雲書回答的咬牙切齒。

  「那就在此恭賀戰伯侯新婚大喜」

  話落,一陣狂風襲來,伴隨著一團黑霧飄然而去,屋子裡哪裡還有軒轅溟寒這個陰陽人的身影。

  「都準備的如何了」

  「回主子,都準備好了,就等明日黃道吉日了,只是夜府那變早早的便送來了賀禮……」冷衡恭敬的回答,說道夜府他蹙起了眉頭。

  「哼,他們要來便來吧,讓他們看看,瑾兒可是心甘情願嫁給我!」

  「是」

  沐雲書端起一旁的酒杯,喝了一口,側眸看著站在一旁默不作聲的冷雲。

  「今日夫人才從昏迷中醒來,看那模樣是已經絕情蠱起效了?」

  「雖然藥性散發的慢,不過依照夫人的一言一行來看,她已然忘記了關於夜家的任何事,以及她的身世,只記得主子您,也只愛主子您一個人」冷雲垂眸恭敬的回答。

  「如此甚好」

  沐雲書勾唇一笑,把酒杯中的酒水一飲而盡。

  「只是……」突然,冷雲又欲言又止。

  「只是什麼?」

  「只是主子,明日是您大喜之日,但是洞房花燭卻不能行fang,因為絕情蠱要七日後才能穩固藥性……」

  沐雲書蹙起眉頭,顯然對於絕情蠱這個說法有些不滿:「本候不曾聽說過絕情蠱有這個規定?」

  說著,沐雲書冷冽的眼眸死死的盯著冷雲,顯然他是懷疑了……

  「這是師父最後養的一對蠱蟲,師父本來身體就不好,所以這對蠱蟲的藥性散發慢,蠱蟲在體內存活也需要時間,若是主子不信,那絕情蠱的藥效......」冷雲的話畢恭畢敬,卻半點也沒有因為沐雲書冰冷的眼神而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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