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4 為了這樣一個女人,跟沈家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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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好吧,max,再見了。」李沅衣見狀,微微朝陸雋辰點了個頭。

  其實,若沈千冥不湊熱鬧,她也是打算拒絕陸雋辰的,畢竟現在天色已晚,跟他在一塊,還是要避避嫌。

  「嗯,各位再見。」

  陸雋辰有些失落,卻還是勾唇朝他們淺淺一笑,打了聲招呼後,轉身離開。

  沈千冥見自己總算把哥們的情敵趕跑,心情十分愉悅,他眯著那雙好看的桃花眼,笑著對李沅衣和徐卉暖說:「你們在這等,我去把車開過來。」

  「好的。」

  徐卉暖沒理她,倒是李沅衣笑著點了點頭。

  沈千冥離開後,李沅衣突然拍了拍徐卉暖的肩膀,關心問:「你們是什麼情況?」

  雖說她把沈千冥當朋友,但憑心而論,那可不是一個可以託付終身的男人,她並不想單純的小暖受傷害。

  「哎!」徐卉暖嘆了口氣,繼續說道,「我不可能跟他有什麼的,放心!倒是你,似乎跟月光男神關係匪淺噢,該不會是真的談戀愛吧?」

  徐卉暖雖說不算八卦之人,但對於李沅衣的事情,她還是很關注的。沒辦法,誰讓她是她的女神,還是她男神的妹妹呢?

  「普通朋友而已,別亂猜測。」

  對於男女關係,李沅衣向來不喜歡*不清,很堅定地就在徐卉暖面前表明了立場。

  「陸男神不錯啊,我感覺他看著你的時候,都是含情脈脈的呢,嘻嘻。」能當警察的人,敏感度都是不低的。

  「呵,你這小丫頭!」

  李沅衣笑著輕輕打了她一下,心裡卻默嘆一口氣,陸雋辰約莫是在透過她,看他的初戀女友吧?好像叫什麼名字來的,她一時之間想不起來。若有機會,她也想見識一下,她們是不是真的有那麼像。

  兩人閒聊幾句之後,就見沈千冥的車已開到面前。

  他將車窗搖下,露出燦爛的笑容:「上車吧,衣衣,你就坐前面。」

  「好!」李沅衣點頭,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徐卉暖見狀,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跟著上了車。

  沈千冥先送了徐卉暖回家,之後才將車開到李沅衣家門口。

  「謝謝你送我回來,應該找我沒什麼重要事吧?」

  下車前,李沅衣恍然想起,他找自己似乎有事。

  「你手機怎麼就關機了?廷找不到你很著急呢!」

  沈千冥搖搖頭,深邃的眸子打量著她,想從她臉上看出些端倪,可惜車內燈光黯了點,再加上李沅衣的情緒控制能力向來不錯,所以他壓根就看不出什麼。

  「哦,沒電了。」

  李沅衣雲淡風輕找了個藉口。

  可惡的唐亦廷,若真找她那麼急,怎麼也不見他人影?男人哪,都是說一套做一套的,哼,壓根就不能相信!

  她心裡暗暗腹誹著,就聽沈千冥長嘆一口氣,說道:「唐爺爺病危,廷去紐約了!」

  ……

  紐約,聖心醫院。

  唐亦廷趕到那的時候,唐肆謙已經脫離危險,送入重症病房留院觀察。

  病房外,唐遠雄、唐定森並排站著,見到唐亦廷風塵僕僕趕來,兩人的臉色都十分難看。

  「你總算來了。」

  唐遠雄扶了扶架在鼻樑上的眼鏡,冷哼一聲,「還以為大忙人連老爺子死活都不顧了。」

  「爺爺怎麼樣了?」

  唐亦廷並不理會父親的冷嘲熱諷,他雙手插著褲袋,神色擔憂地問站在旁邊的林管家。

  「回二少,醫生說主人暫時脫離了危險,不過還是要留院觀察一周。」

  林管家如實稟報。

  「我進去看他。」

  唐亦廷眸光轉黯,推門就走了進去。

  林管家見狀,急忙跟上去。

  「父親,這小子也太眼中無人了吧!」

  唐定森倚著牆,雙手環胸,瞥了一眼神色冷峻的唐遠雄,話里有些忿忿不平。

  唐遠雄倒不像唐定森反應那麼大,他輕咳一聲,雲淡風輕說道:「他一向不都如此嗎?若他把我們放在眼底,就不是唐亦廷了。」

  「爺爺早就寫好遺囑,在他過世後,將整個zeus的繼承權交給唐亦廷。父親,他這心也偏得太厲害了,怎麼說,也是該給您。」

  爺爺對唐亦廷特別偏愛,在唐定森心裡始終是一根刺,他不明白,為何同是他的嫡親血脈,老爺子卻能對父親與他如此視若無睹。

  「放心,我自有打算。」

  唐遠雄幽幽看了唐定森一眼,眸子快速掠過一抹異光,而一直沉浸在自己思緒里的唐定森,並未注意到。

  病房裡。

  唐亦廷站在病*前,看著依然沒有醒來的孱弱老人,深幽如墨的眸子裡,儘是化不開的憂色。

  突然間,老爺子的手輕輕抖動了一下,醒了過來。

  唐亦廷見狀,急忙坐到他*沿邊,關心問道:「爺爺,您還好吧?」

  「哼,你這混小子還管你爺爺死活?」

  唐肆謙在他的攙扶下坐了起來,冷哼了一聲,布滿皺紋的臉上,卻是柔和不少。

  唐亦廷沒有答話,給他倒了一杯水,遞給他。

  唐肆謙看了他一眼,猶豫片刻,這才伸出手接過,喝了一口,假裝不在乎地說道:「我沒什麼大礙,你忙你的去吧!」

  唐亦廷默,目光沉沉地看著他。剛剛才從醫生那得知爺爺的病情,沒想到一向硬朗的爺爺,竟然真的差點……

  他自小就很特立獨行,幾乎是與爺爺唱反調長大的,甚至在十八歲那年脫離唐家,創立了星際集團,差點沒把爺爺氣死。

  爺孫倆的立場,大多數是對立的,可卻並不代表,他對這個疼他入骨的爺爺,沒有感情……

  想到這兒,他微微蹙眉,難得好聲好氣地說:「您好好休息,我這段時間會在紐約陪您。」

  正在喝水的唐肆謙聞言,抬眸看了他一眼,眸光中,詫異極了。

  ……

  a市。

  李沅衣從沈千冥口中得知唐老爺子的病情後,心情特別複雜,雖說那老人家對自己並不友好,但再怎麼說也是唐亦廷的長輩,所以基於禮數,她還是預估了時間,打算等唐亦廷下飛機後,就給他打電話。

  第二天,李沅衣一大早就醒來,躲在被窩裡,給他打起了電話——

  此時的唐亦廷,正從唐肆謙病房出來,褲袋裡的手機震動了一下,他拿起,見到「小寶貝」三個字,深眸不禁瀲灩出一抹柔光,即刻接了起來:「這麼早就起*了?」

  如他沒記錯,此刻在a市,不到早上六點。一下飛機,他就收到沈千冥的一句話簡訊:「她手機沒電,目前已在家。」

  確定她安好之後,他才放下心,原本想給她打電話,怕打擾她休息,所以只好打消念頭先趕到醫院。

  「嗯!」李沅衣點點頭,語氣里溢滿了關心,「你爺爺怎麼樣了?」

  「要留院觀察一下,放心,沒什麼大礙的。」唐亦廷勾唇,故作輕鬆笑了笑。

  「那就好!」李沅衣總算鬆了一口氣,就聽男人調侃的聲音透過電波緩緩傳來,「寶貝,老頭子都對你那麼差了,還那麼關心他,嗯?」

  「呵,你說什麼話呢。他可是你爺爺,當然得尊敬他和關心他呀。」

  「嗯,我知道我寶貝是愛屋及烏!」某人開始很不要臉地往自己臉上貼金了。

  李沅衣一聽,撲哧笑了出來,嬌聲道:「就你愛胡說。不跟你扯了,時間還早,我繼續睡多會。」

  男人聽到她居然還要繼續睡,不禁打趣:「別睡了小豬,難得早起,你應該出去跑跑步,鍛鍊身體,你體能太差了。」

  「我才不要!」李沅衣嘟嘟唇,嬌小的身子在被窩裡滾了幾下,笑嘻嘻地說,「大冬天的,哪都沒有被窩舒服。」

  「是被窩舒服,還是本少讓你舒服,嗯?」

  「唐亦廷,你還要不要臉?三句話不離那些事兒,哼,我不跟你說話了。」

  李沅衣俏臉微微泛紅,不等他反應過來,就掛掉了電話。

  討厭,就會取笑她!

  聽著「嘟嘟嘟」的聲音,唐亦廷不禁莞爾,眼角眉梢間,溢滿了*溺,若在不遠處的沈心然眼裡,覺得無比刺眼。

  她下意識捏緊拳頭,修長的指甲深深嵌入肉里,疼痛的感覺,在提醒著她,這個男人對自己有多麼地無情。

  見唐亦廷已將手機收回袋子裡,沈心然這才斂起眼底那一抹怨恨的光芒,風姿綽約走過去。

  「廷哥哥,唐爺爺怎麼樣了?真不好意思啊,我在好萊塢拍戲,耽擱了好久,現在才趕來。我太對不起爺爺了。」

  她憂心忡忡說完,抬頭望向唐亦廷,骨碌碌的大眼裡滿是歉意。

  「他沒事了。你回去吧。」

  唐亦廷淡淡瞥了她一眼,逕自往前走。

  「廷哥哥——」

  沈心然急忙跟上去,「你去哪?」

  唐亦廷頓住腳步,語氣有些不耐:「我去哪還須跟你匯報?」

  「你是不是又要回a市了?爺爺那麼疼你,你怎麼可以那麼不孝?還有,那個朝三暮四的女人當真就那麼好,迷得你神魂顛倒的?」

  一提起李沅衣,沈心然心中,就有抑制不住的恨意。

  唐亦廷雙手插袋,嘴角勾起一抹冷意:「她好不好,跟你沒有關係。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背地裡的那些小動作,我警告你,李沅衣若少一根頭髮,我一定會讓整個沈家陪葬!」

  「啪啪啪——」

  突然間,清脆的鼓掌聲傳來,響徹整個走廊的上空,唐亦廷抬眸,就見沈雲天以及唐定森,兩人往這邊走來。

  沈雲天面色陰沉,而唐定森卻是邪肆一笑,唯恐天下不亂般鼓起了掌,一邊說道:「好一個讓整個沈家陪葬,唐亦廷,忘恩負義這四個字,說的是不是你?」

  「爹地,廷哥哥是開玩笑的,您可別當真吶。」

  沈心然見狀,急忙迎上去,晃著沈雲天的手臂,撒起了嬌。老天,她還想嫁給廷哥哥呢,可不能讓自家老爹跟他起衝突。

  「剛剛那語氣,可不像是開玩笑呢。唐亦廷,敢說還敢不承認嗎?」

  未等其他人開口,唐定森又先聲奪人,繼續挑撥離間。

  「森哥,你能不能說少兩句。」

  沈心然瞪了他一眼,接著轉頭對唐亦廷說,「廷哥哥,你跟爹地說,剛剛是跟我開玩笑的,嗯?」

  唐亦廷微微勾唇,深眸瞥向沈雲天,一臉淡然:「沈叔叔,李沅衣是我的人,若是沈家真對她不利,您認為我會袖手旁觀?」

  「這麼說,你就為了那樣一個不乾不淨的女人,跟我沈家幹上了?」

  沈雲天總算開口,威嚴的臉上,青筋隱隱冒出來,看樣子,氣得不清。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還請您管好自己的女兒,我告退了。」

  唐亦廷說完,看都不看他們一眼,進了電梯。

  「叔叔,我沒說錯吧?您要是讓心然嫁給他,只會害死心然罷了。」

  跟唐遠雄一樣,唐定森也不想沈心然嫁給唐亦廷,若是讓他們強強聯合,父親奪權,就更沒勝算了。

  「爹地,不許您聽森哥的,我只要廷哥哥。您不是說要跟唐爺爺講我們的婚事嗎?那趕緊去呀!」

  沈心然瞪了唐定森一眼,心裡恨極了這個拖她後腿的男人。

  「胡鬧,沒見老爺子病情嚴重嗎?要是那混小子不從,把老爺子氣出個三長兩短,豈不是出大事?」

  沈雲天惱怒地訓了她一頓,接著搖搖頭,拂袖反手,往唐肆謙的病房走去。

  唐定森正要跟上去,卻被沈心然叫住:「森哥,拆散我跟廷哥哥,對你有什麼好處?」

  ……

  a市,bgh電視台。

  小珞提著一杯打包的咖啡和提拉米蘇走進來,見李沅衣正坐在大班桌前,托著腮幫子,不知道在想什麼。

  她笑吟吟走過去,將袋子放在李沅衣面前,大叫了一聲:「衣姐,您的下午茶!」

  「哇,嚇死人呀你!」

  李沅衣嚇了一跳,捂著心口,微微喘著氣,給了小珞一個衛生眼。

  「衣姐,誰讓你在工作的時候思春呢?嘻嘻,你最愛的下午茶,好好享用喔!我忙去了。」

  小珞調皮地眨了眨眼睛,蹦躂著走了出去。

  李沅衣鼓著小臉,拿起咖啡杯,喝了一口,眉頭卻依然蹙緊,糾成一團。

  已經第五天了,唐亦廷還不回來,電話也不打,就只是給她發過幾條簡訊。可惡的傢伙,有那麼忙麼?再過些天就是除夕了,約莫他是想在紐約過完年吧?

  也對,他的家在那邊!

  李沅衣越想,心情越沉重,正在這時,手機鈴聲響起,她以為是唐亦廷,很興奮就拿起來,卻未料想到,居然是蕭涼——

  「蕭博士,您好!」

  「李主播,好久不見了。最近是不是很忙?」蕭涼的聲音很醇厚,帶著點暖,很容易就令人心情舒暢。

  「還好,博士呢?」

  她淡笑,禮貌應答。

  「不算很忙。那天跟你提過你的身體情況,怎麼也不見過來檢查呢?」

  蕭涼此時正坐在醫院的辦公室里,身穿白大褂的他,勾唇淺笑,自當有一種清俊逼人的感覺。

  「哎,我這一忙,就給忘記了。」

  經蕭涼這麼一提醒,李沅衣這才恍然想起自己的身體狀況,原本鬱悶的心情,此時更加低落了。

  「諱病忌醫,是最不可取的。我明天就要出國,短期內不會回來,你下午有沒時間,最好過來一趟吧。」

  蕭涼斂起笑容,正色道。

  李沅衣抬起手腕看了看表,沉吟片刻後,才開口:「三點半我到醫院,可以嗎?」

  「行,我等你!」

  「好的,謝謝!」

  掛完電話後,她索性趴在桌子上,無力地嘆了嘆氣,心裡卻隱隱害怕起來,若是檢查後顯示,她真的有問題,那她跟唐亦廷豈不是——

  不,不會的!

  李沅衣急忙搖搖頭,拒絕去想!

  ……

  中心醫院。

  李沅衣打車去到那的時候,見時間尚早,拎著包走到附近的蛋糕店,挑選了幾樣甜點,這才綽約地走了進去。

  繞了一圈,總算找到蕭涼的辦公室,卻被助理告知,蕭博士臨時有台緊急手術,剛剛離開了。

  「李主播,博士吩咐了,若是你不趕時間的話,就請在他辦公室等等他吧,應該一小時左右。」

  助理給她倒了一杯茶,態度很熱情友好。

  「好的,謝謝。我等吧。」

  李沅衣點點頭,拿了一些甜點給她,「下午茶,請你們吃的。」

  「噢,李主播,您太客氣了。」

  「呵,在路上見到還不錯,就買了。蕭博士喜歡吃什麼,你們知道嗎?」

  倒不是說李沅衣特別關照蕭涼,其實她本身就是個吃貨,去探望朋友,帶吃的東西過去,幾乎已成為習慣。

  「這個——」

  助理猶豫了一下,突然一個激靈,「噢,對了,提拉米蘇。」

  「那我剛好有買。」

  李沅衣眉眼彎彎笑了。

  「呵呵,那您在裡面坐坐,我先忙去了。」

  助理說完,退了出去,順帶幫她關上了門。

  李沅衣覺得無聊,但礙於禮節,又不好在他辦公室里隨意走動,只能坐在沙發上,打開微信,瀏覽起朋友圈。

  見到通訊錄,有了新朋友驗證的消息,她好奇的打開一看,居然是唐亦廷,甚至乎,某人還很自戀地取了個名字,叫:「angelalovehades」。

  這男人的節操呢?

  李沅衣對他無語,嘴角卻不自覺勾起一抹甜甜的笑意,很快就通過驗證。

  「不許叫這個名字,應該叫hadesloveangela!」

  李沅衣其實是沒有英文名字的,上次跟他去了海島後,他才告訴自己,原來以前她在紐約,就叫angela,真好聽!

  「好吧,你最大!」唐亦廷很快就回復,順帶把暱稱改了過來。

  李沅衣撅著小嘴,回了一句:「那還差不多!」

  「上班時間偷懶?」

  「哼,就偷懶,你能拿我怎麼樣?」

  「不怎樣,只能等下次,狠狠愛你!」

  「討厭!」

  ……

  大約十分鐘後,李沅衣這才想起,紐約那邊是半夜,催促他去睡覺後,停止了聊天。

  看看表,發現自己至少還得在這等上半小時,李沅衣打了個哈欠,困意漸漸襲來,她強忍住,卻依然敵不過周公的邀約,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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