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某人好腹黑,腹黑得滿身都快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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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次秦桑告白的時候,她是直接劈斷了板磚拒絕的,這次她到底是該怎麼做?

  正當傅昀疑惑的時候,她只覺脖頸上有點溫熱的感覺,不是因為碰觸,而是沈學霖呼吸時吐納出的氣息——

  麻麻的,痒痒的。

  此時的姿勢其實已經算是*,沈學霖高大的身軀直接已經將傅昀包裹在他懷裡,他的兩隻大手握住了她的小手。她的手不像是普通女人的手,不是很細膩,恰恰相反,她的掌心很粗礪,他知曉這是因為常年接受訓練而留下的痕跡。

  見懷中的人兒不掙扎了,沈學霖七上八下的心也算是安定了不少,渾身的戒備也是鬆懈了下來,她畢竟不是一個普通女人,那次在天台的時候,他雖然贏了她,但是回到家才發現他的腹部出現了淤青。

  她下手絕對不輕。

  在燈光的映襯下,傅昀的臉頰極其的白嫩,從沈學霖的角度看過去,就讓他想起了剛才在他車上,她滿口吞著餅乾咀嚼的模樣,一下子沒忍住,就直接伸出手捏了上去——

  剛感覺那手感好極了,滑膩膩的。

  但是在下一秒,他也被一股力道直接摔飛了出去。

  那完美的拋物線,然後墜地,似乎就只有兩三秒的時間。

  在落地的那一霎那,他只絕腰部那傳來了劇痛。

  然後,就瞧見那個「始作俑者」急巴巴的跑過來,那雙星眸里滿是擔憂。他以為她會伸出手去扶他,但是她沒有,她僅是像一隻小兔子一樣蹲在那,或許是因為緊張,雙手握緊成拳,看著躺在冷硬地上的他,「對不起!對不起!誰讓你捏我臉,別人一碰我臉,我就……控制不住自己……」

  後面的幾個字,傅昀說的猶如蚊聲。

  雖然傅昀正在奇怪,為什麼她將他摔出去的時候,他都沒有去化解這個動作,那次在天台交手的時候,他可是輕而易舉的化解了她很多招數。

  「……你沒事吧?」見沈學霖一直不起身,傅昀擔心問道。

  冷不丁的,沈學霖卻道:「扶我一把。」

  「額……你不會真受傷了吧?」說實話,傅昀真的有點懷疑沈學霖是在裝,她覺得僅是一個過肩摔而已,怎麼可能會受傷,「你不會是在逗我吧?」

  「你覺得我會逗你嘛?」沈學霖嚴肅的反問,一雙漆黑瞳眸炯炯有神,還格外的真誠。

  好吧!傅昀見不得這種眼神,她先抬起他的一條手臂擱到了她肩膀上,然後再使力。可以感覺的出來,他好像是真的受傷了,因為傅昀覺得他似乎使不出力氣……

  瞬間,傅昀的臉垮了,難道這就是老年人跟年輕人的區別?

  「你傷哪了,要不要送你去醫院?」傅昀發誓,這話絕對是出於好意才問的。

  但是,她剛說完,就看到沈學霖的眼神狠狠的朝她瞪了過來,不禁讓傅昀重重的打了一個寒戰。

  額,她說錯什麼了嗎?

  受傷難道不該送醫院?

  隨後,就只聽見沈學霖輕飄飄的來了一句,「沒事,只是閃了腰而已。」

  傅昀:「……」

  果然是老了,真的很不禁摔。

  當傅昀側過頭去看的時候,她看見沈學霖的臉上好像微微漾起了一抹紅暈——

  她想,肯定是她看錯了,他怎麼會臉紅,隨即便連忙問道:「你的車庫跟裡屋連著嗎?我們可以直接從這裡進去,如果連著就不用走正門。」

  沈學霖沒有回答,僅是牽引著許昀來到了車庫裡的門口那,解開了指紋的密碼鎖,隨即那門就被自動彈開了。傅昀小心的架著他一起走了進去……

  「開燈。」

  只聽見耳側傳來這兩個字,隨即整個屋子便是亮堂了起來,猶如白晝一般的亮。

  傅昀心裡暗贊,原來是聲控的。

  整個屋子裡的陳設都很簡約,潔白的牆壁上掛著抽象派的畫作,實在是太抽象,抽象到傅昀都看不懂,看上去不像人也不像動物,可以說是四不像。

  她想,這就是一個教授的審美觀,與常人絕對不同。

  之後,她瞥見右側方位上放著一張棕色的軟皮沙發,隨即道:「我扶你過去,閃腰需要平躺,躺著你會舒服很多。」

  沈學霖沒接話,所以傅昀覺得他是默認了。

  小心的扶著他,走到了沙發那處,還幫他平躺在沙發上,就在她扶著他平躺下去的時候,她的腹部也發出了不合時宜的咕嚕聲。

  聞聲,沈學霖的眸光自然而然的看向了她的腹部,然後看向了雙手尷尬摸著腹部的傅昀,「廚房的冰箱裡應該有吃的,不過都是生的,想吃你可以動手。」

  傅昀剛想拒絕,那肚子裡卻是再次傳出了聲音——

  一下子,她就有點羞憤難當,沒去看沈學霖臉上的神情,輕聲問道:「你要吃點什麼,我給你做。」她倒是還吃了點餅乾,他應該什麼都沒吃吧!

  沈學霖答,「無所謂,我不挑食,你做什麼,就吃什麼。」

  「哦……」傅昀淡淡的應了聲,隨即又問,「廚房在哪?」

  只是剛問完,她就看見了,其實廚房就在她正前方的位置,隨即就直接跑了過去,只是當她跑過去的時候才發現她和沈學霖進來的時候都沒換鞋……

  這樣的結果就導致原本乾淨得可以照得出人臉的地板上留下了腳印。

  哎!先不管了,等填了五臟廟再拖個地吧!人是鐵飯是剛,一頓不吃餓得慌。

  冰箱裡確實有不少吃的,應該說該有的都有了。這說明,沈學霖平時應該都是自己在家用餐,現在她需要的是快速的食物,米飯啊炒菜之類的太耗時間了。

  翻找了一會,就看到裡面有洋蔥,午餐肉,西紅柿,也有義大利麵條。

  將這幾樣挑選了出來,傅昀決定就做個義大利面吧。

  大概在二十分鐘後,傅昀端著兩盤義大利面從廚房走了出來,臉上掛著滿足的笑。此時,沈學霖還仰躺在沙發上,一副假寐的模樣。

  傅昀將義大利面放在了餐桌上,然後走到沈學霖的跟前,見他好似睡著了一般,然後嘗試性的叫了一聲,「吃晚飯了。」

  說完,傅昀剛想去扶,沈學霖卻是快她一步率先直起了身來。

  傅昀:「……」

  剛起身,沈學霖就瞧見那餐桌上放著兩盤什麼東西,他眸光微微一眯,然後走了過去。

  當然是一手扶著腰走過去的。

  傅昀看著他的那個樣子,頓時就笑了出來,隨即又連忙捂住了嘴。

  梁大盤義大利面,不管是從外觀上還是味道上其實都很不錯。至少沈學霖吃進嘴裡沒有覺得難吃,反而還覺得很美味,他沒想到她的廚藝會這麼好。

  「味道很不錯。」沈學霖由衷的誇讚。

  「那是,在美國的時候我常做這個,又簡單又方便,做起來還快,味道也夠好。」傅昀有點得意的說。

  沈學霖聽她說起美國,便問道:「你是在哪裡訓練?」

  傅昀沒想到沈學霖會問她這個,她抬起頭去看了看他,見他臉上的神情冷峻而嚴肅,「在一個美國的小鎮上,師傅也是個中國人,而且也是個女的,她收了不少徒弟,我應該是她手裡學得最差的一個。我就是那種會十八般武藝,但都只是皮毛。」

  沈學霖卻道,「你的皮毛剛剛直接把我摔倒了。」

  「那是意外,我以為你會躲開。」傅昀連忙歉意的說,「你的身手遠在我之上。」

  沈學霖瞳眸一暈染,裡面好似有琉璃破碎的光芒,「所以我是滿足你的擇偶條件的。」

  「額……」傅昀不知道接下去的話該怎麼接,說真的,她是真沒想到沈學霖會這麼直接的向她表白,畢竟他看上去不像是這種人。但是,他還是這麼做了,就像是一個還未進入社會的大學生一樣,只是她想不明白,她到底吸引他了。

  「是不是覺得有點意外?」從她的表情上,沈學霖看出了端倪來。

  傅昀抬眸看過去,點了點頭,「我覺得你和羅曼那樣的或許會比較般配,年紀相仿,經歷上也應該相似,溝通的時候不會有什麼阻礙。其實,我就是一個想要無憂無慮,吃吃喝喝,然後過一天算一天的人,沒什麼大的志向跟抱負,當然我也想過有一天我會結婚,但是那個人是怎麼樣的,我不清楚。也許有一天,我抵抗不了我爸媽的壓力,直接去大街上拉個男人就去民政局登記,來個撞婚……」

  「如果有一天你真的著急結婚,不需要去大街上撞婚,你可以直接來撞我,我娶你就是了。」沈學霖想都沒想,直接將這話說了出來,「與其嫁給一個完全不認識的,倒不如直接嫁給我,你覺得呢?」

  傅昀:「……」

  沈學霖冷峻的面容划過一絲笑意,隨即開腔問道:「怎麼,我說的這麼直白,你又被嚇到了?」

  「這倒沒有,只是……有點驚訝而已。」傅昀吃著盤子裡的義大利面,含糊不清的說,「對了,你之前不是在教書嘛,怎麼後來又去接手公司了?我哥說你家裡出了點事,你爺爺把家產都留給了你,那你的三個哥哥豈不是會噴火……」

  豪門之間為了一點家產爭得頭破血流是時常發生的事,而他能接手沈氏,那說明他贏了,他的三個估計是真的頭破血流了。

  沈學霖無所謂的聳聳肩,「他們確實最近心情不怎麼好,不過好在我單住,也看不到他們。」

  隨即,傅昀沉吟道:「一個大學的教授到一個企業的董事長,你的身份落差還真的很大,心理學應該是屬於文科的吧!嗯,好在也沒多大差別,要是原本你是理科男的話,我還真懷疑你能管理一個公司。」

  沈學霖放下手裡的刀叉,看了眼一點都沒剩下的盤子,抬眸說道:「可惜你要失望了,我開始確實是理科男,後來又選修了心理學還有工商管理而已。」

  「看來是一個學霸。」傅昀心裡默默唏噓一聲,「時間太晚了,我真的要回家了。」

  說完,傅昀就想起地板上都被踩髒了,又道:「這地都被踩髒了,我幫你拖完地再走吧,拖把在哪?」

  「不用,明天會有家政公司的人來弄。」沈學霖說著,便掏出了一把鑰匙來,「你開我的車回去,這裡不好打車,估計兩三個小時都等不來一輛計程車。」

  傅昀:「……」

  丫的!弄了半天這一趟是白跑了,最後她還是要開他的車回去,那取個屁的車啊!

  突然覺得,某人好腹黑,腹黑得滿身都快黑了。

  雖然心裡這麼想著,但是傅昀還是從沈學霖手裡接過了車鑰匙,「那謝了!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好,路上注意安全。」沈學霖關照道。

  「嗯。」

  ……

  在回去的路上,傅昀開著車窗,然後想到了今天沈學霖對她說的話。她覺得他說的很中肯,他的年紀確實比他大很多,他的經歷也比她豐富得多,可以說他或許已經千帆過盡,現在只是想尋找一份平靜。

  而自己呢?29歲,其實也已經不再年輕,或許再過幾年,她真的會隨便嫁給一個人,沒有牢不可破的愛情,只是覺得年紀大了,時間到了,該組織一個家庭。

  這也不是完全沒可能。

  但是,此時的傅昀也想到,他說如果她哪一天撞婚,那還不如直接撞他,他願意娶她。

  這算什麼?

  一個玩笑,或者是一個變相的承諾?

  傅昀不清楚,她只知道他對她或許有點心動,但是也絕對沒有愛上。

  而她對他,可能是有一點欣賞吧!

  想到這,傅昀狠狠的踩下了油門,豪華的跑車直接飛馳了出去,混入了夜色中。

  ……

  第二天下班後,正當傅昀躊躇怎麼將車還給沈學霖的時候,便是接到了一個電話,那人沒說什麼,僅是約她在南木酒店的包廂內見面,時間是差不多五點半的時候。

  傅昀沒有想太多,如約而至。畢竟他對於她來說是一個老朋友,一個許久沒有聯繫的老朋友。

  在侍應生將她領入包廂後,她就瞧見一個頎長的背影站在落地窗前,一身的鐵灰色的西裝,正在吞雲吐霧。傅昀笑了笑,直接落了座,然後給自己倒了一杯水,「我都進來這麼久了,你還沒發現,看來敏銳度還是很差。」

  說完,就喝了一口包廂里的檸檬水,潤了潤喉。

  此時,那原本站在窗前的人慢慢轉過了身來,斯文的臉上掛著笑,然後走到桌前,往菸灰缸里彈了彈菸灰,「你還真是沒什麼變化,還是和之前一樣,嗯!可是……細看好像還是覺得有點老了,果然女人一上了年紀皮膚就會鬆弛,眼袋就會下垂,連那身材……也會有點走樣。」

  傅昀冷冷一瞥,沒好氣的說:「你那張嘴真是毒不死你。」

  顧非凡吸了一口煙,「在非洲可沒有人跟我鬥嘴,所以毒舌功力漸退。」

  「什麼時候回來的?回來也不通知一聲,好給你接風洗塵。」傅昀已經習慣了顧非凡的不正經,也不去跟他計較,「不過……這麼細看,突然覺得你曬黑了不少,看上去跟個野人一樣。」

  很久沒人跟她鬥嘴了,傅昀也突然覺得牙痒痒的很。

  顧非凡:「……」

  「這麼久沒見,男人婆還是男人婆,一點都沒變,我還以為我這次回來,你至少會變得女人點,哎!」顧非凡佯裝很可惜的樣子說道,那演技不去拿奧斯卡都替他可惜。

  傅昀毫不猶豫的回擊,「這麼久沒見,顧大少風采不再,現在看上去滿身的野人味,我都快不認識。」

  「女人,不要得寸進尺,以怨報德,我可是專程請你吃飯的。」顧非凡繃不住了,先敗下了陣來,開始有了一點火氣的說。

  傅昀笑道,「這還差不多,讓我想想要吃點什麼,把這裡最貴的都拿上來吧,我就喜歡吃貴的,越貴越好。」

  「是,我請客,你買單嘛!」顧非凡的沒好氣的說,然後就徑直走出了包廂的門。

  等他回來的時候,身後也跟了好幾個廚師,每個人的手裡都推著手推車,在他們相繼掀開推車上的蓋子時,傅昀也瞧見了那裡面的食物……

  嗯!確實都是最貴的。

  傅昀沒猶豫,在廚師們將美味的佳肴端上桌後,她就大快朵頤起來,當著顧非凡的面,毫無一點女人該有的樣子。

  她覺得無所謂,反正他一直將她當男人看。

  「我要結婚了,下個月。」

  只是當她在啃鮑魚的時候,顧非凡的聲音卻是傳了來,她一個沒留意,差點咬到了自己的舌頭,她抬眸去看他,卻見他雙手撐在桌上,還在吸菸,完全一副裝深沉的模樣,「哪家的姑娘?」

  他說,「蔣家。」

  傅昀倒是沒想到竟然是蔣家,這個虞城能跟顧家攀上親家的,也就那麼一個蔣家。

  傅昀笑米米的回,「那要祝賀了,還需要伴娘或者伴郎嘛,我男女皆可。」

  「不用,收起你的好心腸。」顧非凡又是狠狠吸了一口煙說道。

  傅昀不怒反笑,「幾年前不是沒戲了嘛,怎麼現在又願意娶了,男人的心果然很容易變,希望你結婚後就不要變了,不然那姑娘可要遭罪了。」

  「傅昀!」顧非凡直接爆吼了出來,他的眸光冷冷的看著一直在吃東西的女人,「那個女人為了我跑到了非洲,後來不幸染上了瘟疫,雖然撿了一條命回來,但是卻喪失了行走的功能,她這輩子就只能坐在輪椅上面。你覺得,我會對她變心嗎?」

  顧非凡的話對於傅昀來說就像是當頭棒喝,也一下子讓她什麼胃口都沒了。

  「怎麼覺得很驚訝?」顧非凡扯唇一笑道。

  傅昀將前面的佳肴推出了幾公分,「你到底想說什麼?」

  「不想說什麼,我只是想對你說,比起她來,你對我來說算個屁。」顧非凡這麼說著,那眼眸里卻是閃現出了一絲陰狠來,隨即又道:「但是……我卻忘不了你,一個全心全意對我的女人我不要,偏偏對你這個沒心沒肺的女人念念不忘,媽的!我感覺自己太賤!也夠矯情。」

  「確實賤,也確實矯情。」傅昀應聲。

  顧非凡嘴角一勾,說道:「不過沒關係,我想到了一個辦法可以讓你跟我以另外一種形式在一起,上次關於我和你的新聞你看到了吧,你覺得精不精彩?我寫了很多,基本上可以當成長篇小說來發表,要不要先傳給你看看,內容可是相當有爆點,簡直可以用精彩絕倫來形容,吻戲,牀戲,該有的應有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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