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這些都是他的私事啊,我想他會處理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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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到柳永修說要過夜,傅昀跟蕭音都有點驚訝,微微對望了一眼。來之前,並沒有提及需要在這裡過夜,因為是爬山,傅昀想的是早上出門,傍晚的時候就能回到家了。

  傅昀笑了笑,說:「我跟蕭音都沒帶換洗的衣服出來,在外面過夜有點不怎麼方便,要不我跟蕭音現在就下山吧?」

  「大嫂你別擔心,在客棧里有乾淨的換洗女裝,還有人工溫泉跟桑拿房,還有一些適合女性的理療,爬了那麼久的山也累了,你和蕭小姐可以上去放鬆一下,客棧已經被沈哥包下來了,房間絕對管夠。」末了,柳永修又添了一句,「明天一早可以看完日出再下山也不遲。」

  蕭音聽著已經心動了,她長這麼大還沒看過日出。

  「要不我們就在客棧里住*吧,也確實很累了,不想再爬了,只想吃一頓再美美的睡上一覺。」蕭音看向了傅昀說道。

  傅昀起先是猶豫了一會兒,不過看見蕭音小眼神里發散出來的渴望光芒後,就答應了下來,「那好吧!我們先住一晚,虞城的日出我也沒見過,明天我們早點起牀去看看。」

  蕭音笑應。

  ……

  客棧是半山腰的一個小客棧,不大,但是看上去很有格調。像這種客棧開在了半山腰其實就已經說明不在乎所謂的生意,估計也就是一些附庸風雅的人像是隱士一般的居住於此。

  客棧的整個外觀還保持著原汁原味,是用土石還有巨木構造而成,遠遠的望過去倒是感覺跟這個山間渾然天成的合一,好像它就是這山裡的一部分,而非人工興建而成。

  客棧的滿外掛著兩個銀色的風鈴,山上有風,且不小,那風鈴順著風的方向不斷搖曳著,發出清脆的聲音,很悅耳。

  三人走進去的時候,就有人笑臉迎了過來,是一個穿著樸素的中年婦女,中等身材,體形已經略微發福,但是看上去很是和善,她走過來打招呼,「是跟沈先生一起的吧?」

  柳永修點了下頭,「是跟沈先生一起的。」

  「那請跟我來吧,沈先生在包廂等你們了。中年婦女說著,便是揚起了手,做出了一個請的姿勢。

  三人跟中年婦女一起來到了沈學霖所在的包廂,走進去的時候就看見沈學霖端坐在那,他的前面放著一個白色的虎形菸灰缸,正在有一口沒一口的抽菸。

  見人來了,他嘴裡叼著煙,透過朦朧的煙霧朝著中年婦女說道,「張老闆,現在人到齊了,上菜吧!」

  「好嘞!那你們先聊會,菜一會兒就好。」說完,張老闆就樂呵呵的走了。

  之後,自然是三個人依次落座。

  柳永修坐到了沈學霖左手邊的位置,而他右手邊的位置還空著,原本是想留著給傅昀坐過去,哪知今天的小姑娘有點反常,竟然就跟蕭音一起坐在了那靠近包廂門口的位置。

  而且沈學霖發現,自從她進門後好像都沒往他這邊看。

  以前雖然不至於咋呼,但也絕對不算是個安靜躲在角落裡的人,今天反常的似乎有點突然。

  「昀昀,過來這邊坐。」沈學霖沒熬住,直接開口說話了,還朝著傅昀招手,就像是一個大人在喊自己的孩子一樣。

  原本傅昀在跟蕭音說話,聽見了聲音,就自然得抬眸看過去,就瞧見沈學霖正一瞬不瞬的看著她,他單手搭在一旁的椅凳靠背上,那模樣一眼看過去就像是個混「江湖」的大佬一樣。

  哪裡有身為一個大學教授該有的儒雅人文氣息。

  「坐這裡挺好的啊!通風。」傅昀說著,便是瞧了瞧沈學霖面前的菸灰缸。

  此時,沈學霖亦是領會了,感情是嫌棄他抽菸了。

  隨即,沈學霖看向了一旁的柳永修,說道:「永修,把窗戶開開,散一下煙味。」

  說完,又看向了傅昀的方向,再次招手道:「過來這邊坐,開了窗煙味很快就沒了。」

  傅昀:「……」

  她不想過去就是不想過去,她又不是他飼養的*物,招手就得過去。

  見傅昀不動,沈學霖就直接起身了,他走到了傅昀身旁,然後拉開了椅凳坐了上去,笑米米的低頭去跟她說話,「在生氣嗎?」

  「沒有啊!」傅昀笑應,他哪隻眼睛看出來她在生氣了?

  「那我剛才讓你坐過去,你不動?」沈學霖顯然不信她的話。

  「我當然是跟蕭音一起坐了,不然蕭音多孤單啊!」傅昀搬出了一個合理的理由來。

  蕭音在旁聽著,只能默默無言。

  之後,沈學霖倒是也沒有多話,但是人也沒打算離開,仍是緊挨著傅昀坐在那,直到張老闆領著一幫人進了包廂,隨即就是開始布菜了。

  菜都是一些簡單的土家菜,超大號的瓷碗裝著。

  張老闆詢問是不是要來點小酒,卻是被沈學霖給回絕了,以喝酒耽誤事為由。

  因為不沾酒,這飯吃起來也就快了。半個小時的時間,四個人就將一桌的菜都掃乾淨,當然這其中屬蕭音吃的最多,沒辦法,她實在是太餓了,爬上是極其容易消耗能量的。

  他們吃飯的時間已經不早,等吃完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三點。

  兩個姑娘身上都出了不少汗,渾身的不自在,張老闆看見後就領著她們去了桑拿房。客棧本就不大,桑拿房一次也就只能容納兩個人。不過,倒是有分男女。

  兩個姑娘脫去了身上的衣物,圍上了乾淨的白色浴袍,然後就走了進去。

  裡面的溫度還算適合,沒有想像中的那麼熱。

  蕭音眼尖,在傅昀換浴袍的時候,她就瞧見了身上的刺青。

  她是真沒想到,像傅昀這種看上去呆愣的女人竟然身上還有刺青,便不免好奇的問出了口,「你身上那個刺青是怎麼回事啊?」

  「你說這個啊?」傅昀伸出手撫過那奧凸不平的傷口,回道:「以前訓練的時候不小心受傷了,留了個疤下來,看著難看就去紋了個刺青遮遮醜。」

  「看上去很誘人哦!」蕭音耷拉著一張嘴,故意朝著傅昀擠眉弄眼了一番,「沈教授見過嗎?」

  傅昀輕笑搖頭,那次在車裡她只是讓他碰了一下,他還沒見過。

  一說起沈學霖,傅昀倒是想起了在還沒來客棧時,好像蕭音有話要對她講。

  「還沒來這裡的時候,你想對我說什麼,就是柳永修領我們來那會?」傅昀此時問起來,倒是讓蕭音開始侷促了,到底是該說還是不該說——

  僅僅是一些景象,似乎不能判斷出什麼來,但是不說又感覺心裡很不踏實,在蕭音處於天人交戰時,傅昀再次開口問了句,「你是想說,沈輕看上去喜歡沈學霖嗎?」

  聞言,蕭音倒是驚訝到了。

  「你早就知道了啊,我還以為你什麼都不知道呢?」蕭音哀嘆道。

  傅昀笑說,「之前是不知道的,只是今天的情況想不知道都難。」

  「你還笑,你怎麼還笑得出來啊!要是換我,我就躲牆角去哭了,那個沈輕看上去很咄咄逼人啊,而且年輕貌美,指不定她跟沈教授還真沒有血緣關係,那你可怎麼辦啊,還沒結婚就成棄婦了。」蕭音有點誇張的說道,不是她多想,男人不是都得到了就不珍惜嘛,在得到之後,就會失去新鮮感,轉而看向別處了。

  至少,十個男人里有九個是這樣,還有一個早就是別人的囊中之物了。

  「這些都是他的私事啊,我想他會處理好的。」傅昀這麼說道,也好似是在說給自己聽。

  她知道沈學霖是個有故事的人,有故事那自然是有處理事情的經驗,也該明白婚姻所代表的意義,她已經答應嫁給他,那從另外一個層面上來說,算是相信了他的為人。

  蕭音撇嘴,「你這麼冷靜,一點都不像是一個即將步入婚姻殿堂的幸福女人,你……真的想嫁給沈教授嘛?之前我聽你說過,你沒接受顧非凡的原因是因為當年他心裡有人,由此可以推斷,你對婚姻的忠貞度看得很重,既然如此你在知道了這件事情後還能這麼冷靜,就說明……你要不很愛很愛沈教授,要不其實你對他是無所謂的態度……跟他結婚總比去大街上拉個男人強……」

  傅昀沒接話,只是笑了笑。

  「哎!煩死了,我直接這麼問吧,要是顧非凡跟沈學霖都掉水裡了,你只能救一個,你會救誰啊?」雖然這個問題都被問爛了,但是不得不承認還是那麼的經典,至少蕭音是這麼認為的。

  「救誰啊!」傅昀又是重複了下,隨即卻是堅定道,「當然是救顧非凡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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