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2、禁足(3000AA已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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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麥穗兒,他如今已經卷進這個漩渦之中了,所以,他不會再低調下去了,更何況,昨夜的兇險,他也是在丁瑞的傷情下看得很清楚,若是再肆意讓他們橫行下去,那無論是對誰都不好的。

  「左相,你這是何意?我母親都已經去世多年了,你偏偏在這個時候提及,你安的是什麼心?」於侯頓時很是激動的向左相反駁道。

  其實早在左相提及軒轅國人的時候,於侯就在心裏面敲起了鼓來,他娘是軒轅國的郡主,所以,自然一提及軒轅國的時候,他的心裡是比較的敏感的,畢竟,這個事情,也就只有當年的一些老臣子知道的,而今日發生了這樣的事情,還被左相拿出來說,於侯自然很是緊張了。

  「於侯,老夫只是在就事論事,畢竟這次的事情來得讓人太過的措手不及,若不是經過周密的布署,與早已經隱藏在越西的話,又怎麼會來的這般的及時,若是真的與於侯府上沒關係那是最好的,可是,若是與於侯府有關的話,那老夫也是要替我那孫女兒,替南面的百姓討個說法去!」左相絲毫的不讓份兒道。

  軒轅國有一個不成文的習俗,那就是女子當家,女子可以支配家裡的任何事情,而那個於侯老夫人,還是軒轅國的郡主,想想她可能是個一般人嗎?

  她現在是死了,可是,她的兒子和女兒還都活著呢,看於侯的樣子,左相有些拿不準這事情究竟是不是他做的,可是,若是那於侯老夫人真的按照她們軒轅國的習俗去做的話,那或許她手中的某些勢力定然是交到了那震國公夫人的手中了,而丁瑞也是說過,把麥穗兒騙出去的人是鮮于翩翩,所以,這一切的事情就不難猜測了,這些事情定然是與那於侯老夫人有著系的,所以,若是順著這條線去查,定然不會查不出什麼的。

  「你胡說!左相,你欺人太甚,你把這麼大一頂帽子扣在了我的頭上,你居心何在啊?我母親已經死去多年,你想怎麼討說法?難不成,你還要把她的屍身給挖出來去審問嗎?真是豈有此理!」於侯氣得差不點兒跳起來說道。

  「左相大人,你剛剛認回自家的外孫女兒,這個我們都可以理解,可是,你也不能這般的隨意去想像吧,畢竟有什麼事兒,都要講證據的吧,如今你卻是懷疑上了一個已故多年的人,是不是有些太過份了?」凌楚寒自然要替於侯去說話了,他想要保住的是鮮于翩翩,若是鮮于翩翩的事情暴露了,那麼事情就會變得更加的麻煩了。

  「想要證據很簡單,查查列國文化就知道了,軒轅國是個母系社會,女尊男卑,女子的手中可是有著很大的權利的,而於侯老夫人又是軒轅國的郡主,其權力就更不用說了,如今那些黑衣人已經被我們給嚴密的監管起來,到時候,我們隨意找一個人去軒轅國打聽一下,想必,我們也定然會發現什麼的吧!」鮮于浩也是不甘示弱回道。

  其實,他早就已經派人去了軒轅國去查了,早在他們發現了那黑衣人的來歷時,他就也想到了於侯老夫人了。

  「太子為何會這般的說?軒轅國的人那麼多,你們想要查出是誰做的談何容易?」越西帝看著鮮于浩這般的把握,他便很是好奇道。

  同時,他也是要對這些人嚴懲的,不得不承認,他也是懷疑這事兒是同於侯府上有關係的,若真的與於侯府上有著,越西帝定然是不會姑息的,畢竟這是在他越西境內,竟然有他國之人明目張胆的劫殺他越西的子民,還想燒毀了他們救命的糧食,這樣的挑釁他的底線,越西帝是怎麼也不能姑息的。

  「回父皇,這些個死士並不是普通的死士,他們可都是經過特殊的訓練的,而這樣的死士定然不是隨處可見的,所以,到時候到軒轅國一查,並不困難的查出究竟是誰做下的。」鮮于浩分析道。

  「皇上!請皇上明鑑啊,這件事兒真的是與臣的府上沒有關係的,臣冤枉啊!」於侯跪倒在地喊冤道。

  他真的很冤枉啊,這事兒他真的不知道啊,可是,剛剛聽到太子與左相這樣一分析,他的心裡更加的冰冷了起來,怎麼辦?雖說這事兒是與他並無關係,可是,萬一真的是他那個妹妹做下的要如何啊?想想他娘也真夠偏心的,若是這件事情是真的話,她有這麼一批人竟然沒有留給自己,到是留給那嫁作他人之婦的妹妹,他娘真是糊塗啊!

  所以於侯無疑是現在最為憋屈的人了,他根本什麼都沒做,卻是這一切的麻煩都找到他身上來。

  「是否冤枉,查明後自然會證明,只不過,為了方便徹查,這幾ri你就不用上朝了,好好待在家裡想想有沒有什麼事情向朕稟報,你的家人們也最好不要出門,免得會有不必要的麻煩!」越西帝看著於侯很是平靜的說道。

  雖說是,無論從他的表情,還是從他的語氣上來說,越西帝此時並未有遷怒于于侯的意思,可是,他這般的分明是要軟禁了於侯府的所有人的自由啊,讓他好好想想,想什麼?這分明就是不信任他,正在懷疑他。

  「皇上……」於侯還想在苦苦的掙扎著。

  「於侯,正所謂,清者自清,你的意思朕明白,你只要配合就好,朕不會冤枉了你去的!」越西帝打斷了於侯的話道。

  「是!皇上!」於侯深知無論是他怎麼去辯解也是枉然了,因為,現在越西帝的心裡已經有了一根刺了。

  「……」

  「太子,那你就著手查明此事!丁瑞身為當事人,配合你查案,朕命你務必要將此事查個清清楚楚的!」越西帝厲聲說道。

  「是!父皇!」鮮于浩領命道。

  而此時,無論是震國公,還是右相,包括那凌楚寒心裏面都十分的擔心。

  震國公雖然膽子小一些,沒有擔當一些,可是他卻並不傻啊,他也是有懷疑這件事情是同他的妻女有關係的,若是真的與她們有關的話,他要怎麼辦?如今於侯府都已經被禁足了,明顯皇上對這件事情十分的重視啊,所以他此時的心裡也並不比於侯好到哪裡去。

  右相心裡卻也是心驚膽顫的,若是這件事情再查到他的頭上要如何呢?

  而凌楚寒此時也好不到哪裡去,雖然這整件事情他都沒有參與其中,但,出手做這件事情的卻都是他的人,若是他不能好好的處理這件事情的話,那他會有很大的損失。

  「……」

  越西帝冷睛看著下面的眾人,心裡也是冷然一片,昨晚的動靜那麼大,他在各府中也是有暗樁的,雖然探來的消息不是百分之百,可是,他現在卻也是知道了七八十分了,先是柳麥穗兒被劫殺,險些喪命,之後又是葉絲絲被人砍去了手掌,右相府又是大亂一片,他的這些個好兒子好臣子,還真是好啊,他們這是嫌自己的日子過得太過於的單調嗎?

  「……」

  「老爺,這是怎麼回事兒?為什麼咱們的府外圍了那麼多的人?」在於侯還沒有下朝回府的時候,於侯府便是被越西帝所派去的人給圍了起來,所以於侯夫人見於侯回來後十分不解向擔心的問道。

  「爹,女兒要出門,他們卻是攔著女兒不讓出,說是什麼這是皇上所下的旨意,到底出了什麼事兒?」於婷兒也是滿臉焦急的問道。

  「你們實話同我說,昨晚劫殺柳麥穗兒的事情你們究竟知不知道?」於侯很是嚴厲又正色的向兩人問道。

  「老爺,你在說什麼呢?什麼劫殺柳麥穗兒啊,我們昨晚做了什麼難不成你不知道嗎?」於侯夫人說著的時候,臉色也是微紅的說道。

  昨晚於侯是歇在她的房內的,所以,昨晚他們做了什麼,要該問他啊,他來問自己算什麼事兒啊?

  「我是在問你們,你們有沒有在小妹與翩翩那裡聽到什麼風聲?昨晚柳麥穗兒押運糧食回京,路上遇上了劫殺……」於侯便是把昨晚所發生的事情都同妻女說了一遍,當然也是包括那些黑衣人的身份一事。

  「什麼?這麼說皇上是懷疑咱們做的了?這怎麼可能?咱們府上哪有這般的實力啊?這根本是與咱們無關的啊!」於侯夫人聞言後也是十分激動的說道。

  爹爹,這件事兒,定然是姑姑為了翩翩做下的!」一直很是沉默的聽著於侯講述這一切的於婷兒此時卻是十分確定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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