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良辰美景多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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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被蘇幕遮從被窩裡拖起來才醒的,因為昨晚臨睡本寶寶興奮了許久,等我回過神來的時候,看著窗外卻已經很晚了。

  外面有風打窗欞的聲音,那種感覺就像有人在窗戶那裡屈著手指,一下一下,輕敲著。

  我用被子蒙住頭,雙手交握。其實我也不知道自己在祈禱著什麼,心跳確實快了不少。只是被子裡悶熱了些,讓我不得不把手腳伸了出去。

  想著我明日要同蘇幕遮一同去往青穆國,我就在被窩裡翻過來,滾過去。內心激動得合不上眼,睏倦的滋味到我換了多種睡姿還未降臨。

  嗯。這就是我未睡好覺的原因。

  當我給蘇幕遮解釋的時候,我們正走在出莊的小道上,身後跟著一群人。

  那些門客倒是沒什麼,送到門口便是了。倒是一群美女丫鬟和小廝卻是要跟著上路的。

  我沒去特地數數,不過看著也有二十個左右的僕從。我對蘇幕遮解釋完,早已經吃過早飯的我睡意還未散去。

  若不是蘇幕遮用他的扇子給我一個當頭一扇,我可能嚼著嚼著就撲倒在桌子上呼呼大睡了。

  藍銀並沒有跟我們同行,她只是在門口叮囑著蘇幕遮:「公子,在外多加小心。最近天氣溫差大著,記著給自己多添衣。」

  藍銀依依不捨的模樣像極了要送的不是主人,而是一個新婚燕爾的小媳婦送夫君。

  我不屑於看她,倒是蘇幕遮聽完抬著扇子輕敲著自己的肩膀,一笑:「本公子不傻,無須叮囑這些。否則我帶那樣多的僕從來又有何用?桃花山莊從不收無用之人,你說是不是……」

  藍銀聽著低下了頭,面上幾分尷尬。這句話說的很隱晦,懂的人聽一聽其實就只是一句:廢話那麼多,再這樣把你扔了。

  嗯!蘇公子就是這麼霸氣!

  不過,這句話倒引來我的興趣。要上馬車的時候,我問蘇幕遮:「那阿舍……我有什麼用?」

  「你啊……」蘇幕遮垂眸想了想,將我扶上馬車,突然笑的幾分狡黠的意味:「若讓我來說……歌兒當真沒什麼用處。」

  話說到這裡,本寶寶不開心了,臉立馬耷拉下來,眼睛不滿的情緒暴露無遺。

  蘇幕遮見我這副樣子,心裡好似料到一般。他催促著我上了馬車,進了馬車裡面,蘇幕遮才向我吻了下來。扶著我的額角,對我說道:「可就是因為歌兒一點用處也沒有,我蘇某才可以保護你啊。這不就突出了本公子的出彩了嗎?」

  嘖嘖嘖。

  蘇幕遮的想法真是陰暗啊……

  居然用本寶寶來當陪襯!

  不過這樣說,我心裡邊好受了些。因為周圍都是出色的人,蘇幕遮偏偏越過向他投出橄欖枝的,越過拿著出彩的發著光的,卻在角落選擇了我這樣從不出色的人。

  我抱緊了他,回應著他的吻,當再次鬆了唇,我抵著蘇幕遮的額頭,他的鼻尖與我離地那樣近,我們都能感受到對方呼吸的頻率。

  我輕聲道了一句:「謝謝。」

  「傻瓜。」蘇幕遮手環繞住我的肩膀,點了點我的鼻尖,輕笑了一句。

  我雙手抱著蘇幕遮的腰,緊緊將他擁抱……

  此時,我心愛的人就在我的面前。

  我有種恍惚錯覺的狀態。

  明明那時處處針對我的蘇幕遮居然喜歡本寶寶,那種我喜歡的人也同樣喜歡著我的心情是無法言語的心情。

  時光靜好……

  ***

  馬車已經下了山,外面傳來集市熱鬧的聲音,馬車很大,有墊上舒服的軟墊,可供人在裡面躺著睡覺都不會因為顛簸而睡不著。

  還有著小書櫃和書桌,就算倒茶飲酌,茶水也不會因為顛簸而潑到桌上。

  我半躺在軟墊上,車窗上的幕帳被外面的清風吹起,晨光湧進的瞬間,順著蘇幕遮側臉的線條傾瀉。

  他的髮絲長的滑下他的背,輕輕柔柔到達我的腹部。蘇幕遮靠的我擠進,身邊的空氣好似逐漸開始升溫。連臉頰都不自覺開始發燙,面前的人一眨眼,眼尾越發嫵媚動人。若是用媚眼如絲來形容他,但是他的眉目之間卻又散發出一絲儒雅之氣。將魅惑漸消,到生生引出幾絲優雅。

  那是一種無法言說的淡然,心中不免沉醉。

  突然馬車外傳來嗩吶的聲音,不過只有兩支,雖是喜慶的音樂,卻顯得有些形影單只,並非真的紅裝十里娶佳人那樣熱鬧。

  這跟電視劇里的完全不一樣嘛!

  雖然耳聽為虛,我覺得還是掀帘子看看熱鬧比較符合我的性子。

  於是乎,我從蘇幕遮的身側默默地滑出去了一點。趁他還沒有趁機把我撲倒,我立即坐了起來掀開車簾。

  蘇幕遮見我動作這麼迅速,便不慌不忙地坐在了我的身後,雙手扶著我的肩膀。

  我看見集市人來人往,有四個轎夫抬著一個大紅花轎。他們走路很是有技巧,把那轎子抬得一掂一掂的。喜婆也拿著紅帕子,頭戴一朵盛開的牡丹。左扭右扭走著,還揮著帕子請行人讓讓。

  我很是好奇,不知這是誰家娶親。便看著那轎子遠遠地走過來,問身後的人道:「阿舍,這是誰家女兒嫁人啊?」

  「又不是歌兒嫁給我,我如何知道。」蘇幕遮貼在我的耳旁對我說著,嘴唇開合碰到我的耳尖,讓我心不禁一抖,連身子也不禁*似的輕顫起來。

  「那你覺得,這是普通人家娶正妻,還是富貴人家收小妾?」我看著轎子離我們越來越近,頭不自覺往前伸了伸,以期盼來點喧囂的風兒吹起那轎簾,讓我瞧一瞧那新娘的模樣。

  蘇幕遮打量了片刻,道:「應是娶妾吧,普通人家的排場身邊跟著那樣的親戚,身上脂粉味兒頗重,聽人說應是百花樓的姑娘。」

  「百花樓?」我疑了一句,隨即懂了一番地點了點頭,又問:「你不是不知道嗎?如何聽人說的。」

  「剛剛啊……你沒聽見嗎?」蘇幕遮輕笑一句,隨即自個兒坐會馬車裡。

  我兩手扒拉在*沿上,下巴靠在自個兒的手腕處。兩隻眼睛就看著轎子從我身邊經過,那簾突然被打開,裡頭鳳冠霞披的姑娘對我揮了揮手,一隻手上還抱著小狗。

  這讓我蓋了轎子差點沒往後翻,剛剛眼前那副熟悉的面容,明明是昨天晨日才離別的喃笙——那個混黑道的姑娘。

  她手裡那隻極具代表性的阿布,絕對不可能認錯。

  她不是江湖中人嗎?

  她不是做委託任務嗎?

  如今怎麼會做人小妾,還在喜轎里……?

  我腦子立即yy出十萬字的*姑娘不願嫁土豪的古言小說。著實嘖了一句,那個娶喃笙的土豪可得慘了。

  喃笙姑娘雖然看著可愛,但是眼底那等恨絕的勁兒卻著實大。想來她應該是收了那個可能要嫁給土豪的*女子委託才如此做法。反正,我覺得不太可能是代嫁。

  嗯……若是代嫁的話,我腦洞大開的我自己都控制不了。

  什麼《代嫁新娘:小妾很狂野》啊,什麼《代嫁小妾不好惹》啊。反正我瞬間腦子裡已經把小說的開頭結尾想了個遍,當真是一本滿足!

  蘇幕遮看著我手撐著身子坐在那裡,表情很是詭異。那笑容怎堪堪地陰森幾分……

  蘇幕遮一個扇子就讓我破功,瞬間吃痛地嗷嗷叫。這次下的手忒重了些,我心疼地摸著自己的腦袋一臉憤憤:「為什麼要打我?!」

  因為你有急支糖漿!

  咳咳……

  出戲了。

  只見蘇幕遮將茶杯推到我的面前,笑容讓我有種淡淡的壓抑感:「你剛才在想什麼,笑的那樣『可人』。」

  我一聽,可嘆不好。摩拳擦掌地,笑容也獻媚三分:「我是在想,為什麼阿舍可以這樣帥!」

  「少貧!」任何人被誇贊心裡都會開心的,蘇幕遮想來也不意外。

  他的壓抑些,搖著頭頗為無奈:「真搞不懂歌兒的腦子裡每天都在想些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我吐了吐舌,嘿嘿笑了兩聲:「我只是在想,此行去青穆國做什麼?」

  蘇幕遮瞭然道:「青穆國新帝即位,帶歌兒去見見世面。」

  我扶額。

  我當皇后的這些日子什麼市面沒見過,好吧,新帝登基什麼的我確實未見過。不過,之前不是說青穆國不是有一個女帝嗎?

  新帝即位,嗯……我確實挺想去瞧瞧,因為,那裡還有一個相交的朋友:安紅豆。

  不知道我此行可不可以再見得到她,她是否安好。那個笑容自信,盼著自己夫君歸家的姑娘。

  那時就聽哥哥說,安紅豆的未婚夫慕什麼歸……

  慕遠歸!這個渣男勾搭上了將軍之女走上人生巔峰。

  說起來,我倒對他的容貌才學挺期待的。因為……我想,到底是什麼樣的男子才能讓一個女人等了他多年盼他歸來,一個女人又屈尊下嫁與他。

  青穆國!我就要來了……

  ***

  馬車漸行了近半月,我們終於到達青穆國都城顧沃。

  坐在馬車上憋悶著那樣久的我聞到油炸蝦的味道,聽見冰糖葫蘆的叫賣聲,我立即按耐不住了。

  此時沿街道路處處張燈結彩,馬車相讓幾多。配合著清晨的淡淡薄霧,良辰美景多喜歡。

  我指著街上賣油炸蝦的鋪子,若不是坐在馬車上我可能會按耐不住自己地跳起來。我的口水分泌不止,怎一個「*難耐」解釋。

  「阿舍阿舍!糖人!糖人誒!好漂亮!」我抓著蘇幕遮的衣角,瞪大了眼睛想要蘇幕遮看到我內心的渴望之情。

  蘇幕遮罷了高冷的性子,揮來馬車的簾對外面走著的小廝說道:「阿福,給本公子買上一串。」

  那阿福聽見自己公子居然要糖人兒,腦袋一滯沒回過神來。

  蘇幕遮用他那狐狸眼斜斜地斂了眉,聲音促道:「還不快去!」

  阿福立馬走了過去,這才想起馬車裡還有一個想吃遍全街的我。當他買了糖人給蘇幕遮的時候,一副瞭然於心的表情弄得我很是奇怪。

  我會告訴你我現在其實並不知道蘇幕遮是個有嚴重潔癖的人?

  蘇幕遮將糖人遞到我的面前,拿著從窗外透進來的陽光而變的發亮透色的小糖人的心情嗎?

  簡直捨不得吃這樣漂亮的美食啊……

  我一手拿著糖人,嘴裡忙不遏的伸出舌頭去舔。一手接著可能吃著會掉的糖,脖子向前伸了伸。

  蘇幕遮看到我的這副動作,在我十分不解地情況下不忍地轉過臉去。

  我吃著開心,吃著放心。樂滋滋地由著蘇幕遮帶我去任何地方,我都放心的。

  反正蘇幕遮不會將我賣掉!

  不過,外面這樣熱鬧真的在*著我出去。像我這麼隨和(easy-going)(容易*)的人,真的按耐不住了……

  我一把拉著蘇幕遮的袖子,笑的奉承:「我們蘇公子*倜儻,風姿卓越,帥若天人,每天都被自己帥醒……」

  「繼續,你繼續說……若說不出百個形容詞,今晚的飯怕是可以省了。」蘇幕遮打著我題字的扇子,卻對我說這樣恨絕的話。

  我暗自握拳。

  寶寶心裡苦啊……寶寶無處訴啊……

  我咬著嘴巴,嘴唇顫抖~眼淚硬是讓我逼了出來。想當年本寶寶還是本宮的時候,只要我這樣誇讚白翎羽,他都會叫我說人話,哦不,問我到底有什麼想要的。然後我說出來,他都會給我。

  而現在,我的晚飯堪憂……

  我的內心簡直比嗶了狗了還要心塞。

  蘇幕遮就這麼含笑著看著我,似在等待我的答案。

  我豁出去了,擺著蘇幕遮的袖子,語氣哀求:「嘛~!我想出去玩兒,就說你答不答應吧!」

  蘇幕遮聽到了答案,莞爾道:「歌兒的請求,自然答應。」

  在我的歡呼聲下,蘇幕遮隨我下了馬車。我就那麼一蹦一蹦地到處亂逛,令人奇怪的是,無論我跑到哪裡,蘇幕遮都能準確地找到我,並且現在我的身後。或者為我付錢,或者為我付錢,為我付錢!

  正當我在簪子鋪看簪子花樣時,一個淡藍色蝴蝶簪引起了我的注意。

  正當我伸手去拿時,竟被搶先了。

  只見司馬明月清麗姣好的面容,美目端詳著眼前的簪子。

  而讓我詫異的是白翎羽,他一身蟠龍袍玄色衣,發冠是暗紅色中鑲藍色貓眼石。一雙星眉劍目,那雙爍爍黑眸此時正看著司馬明月手裡的簪子。他負手而立,覺得看不太清又走近了幾步貼的司馬明月更近,這個動作讓司馬明月有些嬌拗地笑了起來。

  我下意思地抓住蘇幕遮的袖子,蘇幕遮感受到了我的退怯,抓住我的手握了握。

  司馬明月感覺到了身邊有人,美目流轉。在我面前上下打量,卻讓我覺得她的目光像是一根根細針生生插入我的身上。

  美人一笑,拿著簪子放到白翎羽手裡,輕聲說道:「這個女子與皇后娘娘倒是有八分相像呢……」

  白翎羽將簪子斜斜插在司馬明月的髮鬢上,還未開口,我便急急說道:「你們說的什麼皇后呀?」

  兩人之間我的話就像一抹薄煙,白翎羽端詳著美人的顏,語氣頗為溫柔:「怎麼可能。我的皇后重病臥榻,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蘇幕遮不經意轉身,直接將石化掉的我拖著走了。

  我感覺自己睜著眼睛,連睫毛都在微動。閉著嘴巴,半天沒說話。

  就練蘇幕遮特地給我買的冰糖葫蘆我都沒興趣吃了。

  剛剛來這裡,想遇的沒遇到,不想見面,最害怕碰面的偏偏卻造化弄人。

  我造了什麼孽啊……

  蘇幕遮將我抱在懷裡,安撫般地輕拍我的後背:「這些天趕路你也累了,先回客棧休息會兒,晚上我帶你進宮參加晚宴。」

  我默默受了。

  我沒有問為什麼蘇幕遮一介布衣,不過是江湖之間盛名的桃花山莊莊主便可以進宮參加這樣大的宴會。我沒有問為什麼一個國家新帝登基,中間隔了一個大漠的國家帝王會親自來參加。我沒有問,今日遇見白翎羽他說他的皇后在重病到底想表達什麼,對我想傳達各種信息。

  我腦子很亂,不知道怎麼樣才能去理清楚。

  蘇幕遮,白翎羽,司馬明炎這三個名字混合著桃色門在我眼前里不停地轉著圈圈。

  我有好多好多的疑問,我應該問誰呢!?

  到底誰,可以跟我解釋解釋,為什麼我要來到這個世界經歷這些迷一般的事情。

  蘇幕遮到我的房裡叮囑我莫要想太多,然後趕著我去休息。給我蓋好被子,又將被子塞地好好的唯恐我著涼。又親吻了一下我的額頭,讓我好好睡不要被不重要的事情所困擾。

  隨後,便坐在案上打著扇子,也不知在想什麼事情。亦或者是,等照顧我睡熟了再出去。

  嗯。

  我做了一個夢。

  一個說來美,卻又詭異的白日夢。

  一個女子坐在那棵千年的桃樹下,周圍全都是白燦燦的。似有光,照出她穿著素色簡單的長錦衣,青絲散在胸前腰後一直及地卻環繞在桃樹樹幹。她看起來身子單薄,粉紅、粉白的桃花花瓣襯托著那張雪白透晰的臉龐,若走的近一點,更可以看到她臉龐上的青筋。

  她抬著下巴,近乎空洞的眸子就一直望著,一直望著。也不知是她在看著紛飛的桃花瓣,還是透過枝椏的縫隙看著天。

  女子的唇蒼白乾澀,嘴巴一開一合地唱著什麼。輕靈般的聲音配合著紛飛的花瓣是那樣默契:「長街長,煙花繁,你挑燈回看,短亭短,紅塵輾,我把蕭再嘆。終是誰使弦斷,花落肩頭,恍惚迷離。多少紅顏悴,多少相思碎,唯留血染墨香哭亂冢。蒼茫大地一劍盡挽破,何處繁華笙歌落。斜倚雲端千壺掩寂寞,縱使他人空笑我。任他凡事清濁,為你一笑間輪迴甘墮。寄君一曲,不問曲終人聚散。誰將煙焚散,散了縱橫的牽絆……」

  我只覺得這樣的聲音像軟綿綿的,像前面的霧將我圍繞。可是那輕薄薄的霧卻變成了細細的線,在我的脖子上繞了一圈一圈又一圈。

  然後那線隨著歌聲將我的脖子扼地越來越緊,越來越緊……

  就像引你入仙境的花香,當幻想離去,你卻發現仙境變成了鬼哭哀嚎的深淵……

  我覺得自己就快喘不過氣來,猝然睜眼卻看見蘇幕遮的笑魘。他坐在我的旁邊,見我醒了。便從懷裡拿出帕子給我擦額頭上的冷汗,然後問道:「可是夢魘了?」

  我還沒從夢中緩過來,喘著粗氣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我怕我一眨眼睛,面前的人就消失了。

  蘇幕遮熟練地撥開我的袖子,抓住我的脈搏給我診脈。隨之搖了搖頭:「你……」

  「我怎麼了……?」蘇幕遮這表情,我不會是得了心臟病,白血病或者癌症吧!

  我剛從噩夢中驚醒,蘇幕遮你丫丫的別嚇寶寶啊。

  想著,一滴眼淚划過眼角……

  蘇幕遮那些帕子給我擦了,語氣聽起來好像很妙:「沒事,就是嚇著了。怎麼回事,見個人都能把你嚇成這樣?」

  我:「……」

  蘇幕遮你妹夫的!!

  等到蘇幕遮將我整個人扶起來坐直的時候,他拍了拍手,外面便進來一群的丫鬟。人手一件裙裝,在我面前一字站開。

  蘇幕遮一手搖著骨扇,一手扶著我,道:「小歌兒打扮一下就去宮宴罷,要哪件裙裝,或者……挨個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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