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突如其來的刺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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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眸光微轉,那人靠在欄上,夜風輕輕拂動他的縷縷青絲。月光下,印稱下他稜角分明的臉龐也變得分外柔和。

  「你猜到了什麼?」我開口問道。

  「或許我們想的是一樣的。」白翎羽轉過頭,拉著我,示意我過去坐著。

  我走到他的身邊,正要開口說:你放開我,我給你沾些水醒醒神。

  卻不想那人突然捂住鼻子,溫熱的血紅色液體從他指縫漏出。順著他的手臂,滑進袖子裡。

  我急忙拿出帕子給他擦拭,邊擦還喊著:「抬頭!抬頭!」

  白翎羽依言,自己抬起頭來。

  我那些帕子將他手上的,快流到嘴裡的血一一擦了。

  「哪只鼻孔流血,把另一隻手舉起來!」因為心裡著急,我的語氣不覺沖了一些。等我反應過來有些不妥,眨了眨眼本想解釋,白翎羽聽我說的話,完全沒有要反感或者對我說的話感到抗拒的意思。

  這讓我心裡更虛,對白翎羽的態度更是軟了下來:「幹嘛不舉手?!」

  白翎羽一臉欲哭無淚:「我不知道是哪個鼻孔。」

  我將帕子翻了一下,將略乾淨的一面折好放在白翎羽的唇上:「你低頭。」

  對面的人,試探性地一點一點低了頭。不過一瞬,那鼻血如泉涌。

  白翎羽舉起左手,這讓他穿著華貴袍子做著如此動作頗為怪異。

  我忍俊不禁,幫白翎羽擦著血跡,身子因為大笑而顫抖變得有點不穩。

  然後,我聽到的便是他不停的叫:「不要把沾了血的帕子擦我臉上啊!」

  「你是傻瓜嗎!?我臉都被你越擦越髒了!」

  「洛笙歌!你真的是在幫我擦臉嗎!?」

  白翎羽的表情,明明是感受到了來自世界的深深惡意……

  我拉著他,對他說:「走,我們去找水,把你臉洗一洗。」

  白翎羽被我一路拉著袖子牽著走,這場景,莫名的像喃笙拉著阿布。

  我不敢把這想法告訴他,除非我是懷疑人生過的太快!

  等我終於找到了一口井,打了些水給白翎羽手洗乾淨,臉擦白淨了。這才捏干帕子,遞給他,讓他自己捂著。

  我們走了起碼有一盞茶的時間,那鼻血竟然還在流!

  因為是抬著頭,鼻血流過喉嚨,略帶著溫熱和血腥味的感覺,讓白翎羽不得不吐一口痰出來,卻發現痰也是血紅的。

  我看著白翎羽也是可憐,手這樣一直舉著肯定都酸了。

  忽的,拿著我帕子的人仰著頭,垂著眼,竟然給我擦了擦鼻下。

  我正疑惑,那人將手帕那面翻給我看,道:「你也流鼻血了。」

  我一抹鼻子,嘿!還真是!

  不過就一點點,擦掉就好了。

  白翎羽看起來嚴重了些。

  我記得上次見到他這樣,是因為他很久沒睡覺。連續熬夜,費心勞神才如此慘狀!

  於是,我質問那人道:「你是不是又天天不睡覺了?」

  「沒有啊……雖然摺子批得很晚,還是還是有睡一兩個時辰的。」白翎羽特別無辜,好像我這樣錯怪他,特別受挫般。

  一兩個時辰?!

  二到四個小時?!!

  這工作強度,比我當初設計稿還要強大!

  正跟白翎羽聊著,遠遠的跑來一個人。定睛一看,我站起身,將手上的水擦乾淨了。

  草草踩著步子,慌張不已。

  見到我跟見到親媽似的,大喊著:「娘娘!皇后娘娘!」那人衝到我面前就要跪下去,臉上淚水划過臉頰,哭的梨花帶雨,甚是可憐的模樣。

  草草從來不是一個容易慌張的人,她在我眼中想來穩重。而現在,她哭成這樣,看著我嗚嗚地抽咽。

  我急忙扶起她:「怎麼了?草草,不要著急,慢慢說。把條理弄清楚,深呼吸~」

  草草深呼吸了一口,全身都緩了過來,對我說道:「娘娘,不好了。酒宴上的賓客均出現流鼻血的情況,您和皇上都不在,場面根本控制不住。特別是新郎官,鼻血流的跟小溪似的!」

  「什麼!」我急忙轉臉看白翎羽,他此時抬著頭,用手裡的帕子掩著。

  「走吧,我們去看看!」白翎羽聽起來並不著急,許是他經受過了太多讓人著急的事情,如今什麼事,都干擾不了他的心神。

  白翎羽掩著鼻子,血嘩啦嘩啦都快浸濕了整個帕子。他語氣沒波瀾,步子卻走的極快,心裡怕是也著急的很。

  草草一路小跑在我們後面跟著,我覺得此時還是喊御醫比較好。

  「草草,你……」我正要吩咐,旁邊的人一口氣打斷,直接嚴肅道:「快回宮裡把御醫都喊來!」

  「是。」草草急急應了一句。

  我們到了宴席上,果然,每個人都在流鼻血。

  各各抬起頭,捂著鼻子。

  場面一時慌亂,有女賓直接嗚嗚哭了起來。

  草草正準備去,我問她要了她身上的帕子。折好,給白翎羽換了一個。

  我知道自己沒法幫白翎羽承受他身上所遭受的,老太妃一個老人根本不可能來控制局面,新郎官自己都危機四伏。那我,便是這府里最能說話的人了。

  我踏上站到高處的階梯,草草在我的吩咐下帶著我身上的令牌,與老太監,帶了幾個侍衛回皇宮找太醫來。

  一群王府的家人子和奴才們情況尚佳,我一問,果然他們也只是喝了一口,或者沒有喝酒。

  除去府里老太妃和王爺,就數管家權利大些。我跟他說了一句,他點頭轉身便趕忙吩咐下去了。

  我看著亂成一團的人,高聲道:「都給本宮安靜下來!!」這一喊,我不得不佩服自己的嗓子,跟擴音喇叭有的一拼,我是皇后,即便在身後無依無柱,但是身份擺在這裡,還是有一定的威懾力。而且……白翎羽在我旁邊啊。

  隨著我的吼聲,場面一時靜了下來,我知道這不會存在太久又補了一句:「皇上已經派人去找太醫過來,府里的大夫在想辦法。事態緊急,若有再吵鬧者,皇上必予重罰!」

  我這樣說著,那些人的吵嚷聲總算低了些。

  管家動作也快,開始有下人拿了冰水,給各個流鼻血的王公貴族敷額頭。然而這樣只能緩解,二十二皇叔被人扶著進了內房,聽著下面的人說,這新郎官的情況,好像有點不好啊……

  府里的大夫躬身走了過來,與我報導病況:「啟稟皇上,皇后娘娘。依微臣之見,不過是普通的鼻腔出血,並無大礙……」

  我斜睨一眼那人,他垂首,鬍鬚動了動。

  我冷冷地道:「胡說!若是普通的鼻腔出血,怎會如此大面積地流鼻血?!」

  我嘲諷一句,一個大夫不過如此。還是等太醫來可能會比較好……

  不過,依照從前我看見的幾次情況,那些人殺手鐧就是噗通跪下「微臣有罪」,。

  我著實不敢相信他們在此次……會不會也是如此?

  若是,也是苦逼了!

  難不成自從我來了,這群太醫遇到的便都看不見病的根源了?

  心裡嘆一聲,我開始在糾結,若太醫們此次又是給我噗通跪,該怎麼回答他們呢?!

  惆然著呢,我正想抬手讓那府中大夫下去。忽的發覺他袖下一把尖刀的冷光直射我的眼睛,伸手就要直直向我刺來。

  瞳眸一縮,我眯起眼睛。電光火石之間,我反射性側過身,卻發現他根本就是沒想來殺我,他的目標,明明是我旁邊那個正捂著鼻子,鼻血直流到心累的白翎羽。

  也許旁邊正淡定地捂著鼻子的時候,也發現了我的動作,側頭一看,已知不及躲閃。不過還是退了一步,讓那人可能不會刺中要害的深處。可就在那散發著冷光的刀刃下來之時,我伸手就是一擋,生生插進我的手掌。幾乎快要穿透,我閉著眼睛咬牙沒敢喊痛。

  本宮那叫一個疼啊!疼地我直咬牙,心裡就後悔幹嘛吃飽了撐著就要給白翎羽擋刀啊!

  我一定是病了……!

  可是即便是痛得要死,我也不能喊出來?!現在是場上人的精神支柱,若我一聲尖叫了,肯定更會把原本就浮動的小火焰一下子觸暴!到時候,誰又來主持這樣的場面?

  我被那歹徒用尖刀攻擊到的瞬間,白翎羽立即繞過身,抬手就是掐住那人的脖子,控制住了他拿刀的手。

  可能是那個假大夫看我突然伸出來的爪子,心神分了瞬間。如今又是被人生生掐了脖子。於是乎,我趁機抬腳,用了吃奶得勁兒往那人膝蓋上就是一陣狠踢!

  他奶奶個熊,本宮不發威,當本宮是只會抱大腿的掛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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