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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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說什麼?我沒聽到,你剛剛有和我說話嗎?」連城眨眨明眸,故作什麼都沒聽到,接著笑得好不得意,「哎呀呀!我現在心情好好,就給你表演下輕功,然後呢,再給你看一招絕學。」不待音落,只見她青色衣裙微張,纖細曼妙的身形已凌空而起,無聲無息地飄到荷塘中央。

  興致來了,她竟腳點水面上漂浮的殘葉,舞動雙手跳起舞來,看得傑克一愣一愣的,忽然,她腳尖再次輕輕一點,人又一次凌空而起,雙臂舒展,飄落至一旁的竹林上空,靜靜地站在竹梢上,衣裙臨風飛揚,宛若一隻扇動著翅膀的蝶兒,輕盈而靈動,讓人一刻也挪不開眼。

  長發如墨蓮在身後綻放,她嘴角笑容雅致,輕柔,垂眸看向傑克。

  而傑克這會亦仰著頭看著她,眼裡滿滿都是激動和嚮往。

  太牛叉了!老大實在是太牛叉了!這要是被老k他們看到,絕逼會驚得張大嘴說不出話。

  傑克這麼想著,她怕是不知,又或是沒留意到她自個此時的表情。

  雙眼閃閃發光,嘴巴張成o型,似是被孫大聖吹了口氣給定住一般。

  啟用意念,只見自花園方向飄來朵朵妖嬈的花兒,它們隨著連城飄離竹梢,將這絕美出塵的女子圍在其中,懸浮於空。

  連城芊芊十指悠然迸出縷縷輕柔的真氣,那些花兒聚成一個圓形的彩球,在她十指間旋轉,再旋轉,接著一聲細微的響動過後,花球四散而開,自她玉指間宛若花雨一般飄然而下。

  「傑克,看好了哦!」清越的嗓音揚起,她飛回竹林,素手輕揚,一根約有一米長,有食指粗細的斷竹到了她手中。

  身形落地,她步履悠然走到一塊豎立在花圃中的大石旁。

  「老大……你要做什麼……」傑克終於從驚詫中回過神,結結巴巴地問。

  連城笑而不語,下一刻,手中斷竹似是敷上了一層若有若無的白光,隨之腰間絲絛微招,她整個人仿佛閃電般,不,比之閃電還要快,因為人的肉眼根本看不到她這一刻的形體,只看見一縷青芒圍著那大石在旋轉。

  「回神了!」當連城站在傑克身邊,含笑的聲音揚起的一瞬間,某妞沒出息地雙腿一軟,跌坐在地上,「老大……你……你剛才……」拽起她,連城嘴角一勾,慢慢笑了,「我數到三,你猜會發生什麼?」

  傑克沒說話,只是朝著那塊大石走近兩步,看著上面密密麻麻,數不清的細紋,似是自語,又似是回答自家老大的問話,「該不會散落成碎塊吧?」

  「賓果,回答正確!」打了個響指,連城凝向那塊看似完好無缺的大石開始數數,「一……二……三……」

  「滋滋」一陣輕響,那塊大石仿若一瞬間失去了主心骨,「嘩」地散碎一地。

  「好好修習武功吧,總有一天你也會這樣滴!」拍拍傑克的肩膀,也不管人是否被嚇到,連城轉身,悠然走向院門口,「我餓了,回院裡用膳食了,你好好沉思哈!」含笑的悅耳聲飄入傑克耳里,她這才發現某無良老大已經不見人影。

  「比子彈還快吧?殺傷力好像比子彈也要厲害,老大是神人……」傑克喃喃自語,望著眼前不遠處的一堆碎石,慢慢陷入深思,半晌,她得出一句——有老大,得永生!

  「沒出什麼事吧?」連城一回到主院,皇甫熠抱著包子上前就問。

  「差點出大事。」連城挽住他的胳膊,邊走邊道,「要不是我正好過去,這會不定已摔殘了呢!」

  皇甫熠皺了皺眉,道,「修習武功得循序漸進,萬不可冒進,要不然遲早都會出事。」

  「我說了,還給露了一手。」連城笑著道。

  皇甫熠看著她,勾勾嘴角,語聲清潤*溺,「不止一手吧!」

  「呵呵!」連城笑,接著乾咳兩聲,道,「嗯,我多顯擺了兩下子,讓那丫的知道要想學有所成,必須要慢慢來!」

  茉晴,茉雨將膳食一一在桌上擺放好,便恭謹退至門外。

  直至屋裡一家三口用罷,方進屋收拾。

  「我一會要寫些旁的計劃,包子就由你帶著,沒什麼問題吧?」吃飽喝足,一家三口在院裡散了會步,回屋沐浴過後,皇甫熠閉著眼躺在*上小憩,忽地聽到老婆大人說出這麼一句,登時心中正在燃起的激情澎湃蕩然無存,昨晚沒那個,今晚他好想,這會一身清爽就等親親老婆來親熱,卻要丟包子給他,而她則要寫什麼計劃?這怎麼可以?

  半晌,他沒應話,也沒睜眼,但也沒聽到連城有什麼動靜,於是乎,他悄悄眯出條縫兒,望向老婆大人,結果就看到連城懷抱洗白白,只穿著可愛睡衣的小包子正蹙眉看著他。

  心裡一突,某個與包子智商可以劃等號的男人,忙又閉上了眼睛,語聲虛弱,喃喃道,「唉!這生病了,頭痛,嗓子疼,渾身哪哪都不舒服,老婆不知過來安慰也就罷了,還要丟個包子過來,我怎麼就這麼可憐呢!」邊說,他還一邊皺眉,俊臉上裝出一副苦巴巴,難受至極的可憐樣。

  包子眨著黑溜溜的大眼睛,看著自家老爹,好一會,他糯糯的聲音在屋裡響起,「爹爹,包子很乖的!」

  「你爹爹在耍寶,別理他!」連城親親包子的臉兒,而後看向男人,既好氣又好笑,哼聲道,「你就裝吧,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肚裡那些花花腸子,如果繼續裝下去,我保准你一個月做和尚。」

  聞言,皇甫熠立時睜開眼,眸光可憐兮兮,似小媳婦般怯聲道,「老婆……我沒裝……我好難受,你陪我吧!」做一個月和尚?絕對不可以,可要他一下子敗露那點心思,他面子掛不住啊!

  連城挑眉,上前將包子放在男人身邊,「知道傑克今個說你什麼了嗎?」也不等男人問,她湊到他耳畔,壓低聲音道出一句,頃刻間,就見某人俊臉一沉,一字一句,咬牙道,「我有那麼弱嗎?」說他夜夜「啪啪啪」,就不怕那個啥,竟敢詛咒他,不知死活的假男人!

  「未來的事誰知道呢!」連城嘴角噙笑,聳聳肩道,「如果……」

  皇甫熠聽她那麼一說,接著又聽到她還如果,不由坐起身,瞪眼道,「沒有如果,你老公我那方面如何,你還不知道嗎?」言語到這,他眸光倏然變得邪魅,勾勾嘴角,用極其惑人的語氣道,「要不我現在就讓你……」

  「喂,夠了哈!兒子在你身邊坐著呢!」壞痞子,當著孩子的面什麼話都說,看來不給丫的吃幾天素,都對不起他那張嘴。斜撇男人一眼,連城轉身走到桌旁坐下,「你和傑克一樣一樣的,嘴上都不把門,我呢,從明日起準備好好*他,對你,就吃七天素食吧!」說完,她抿唇笑了笑,不再理會男人,也沒看可愛的包子,拿起筆就開始在紙上書寫。

  筆尖發出的細微聲響,在靜寂的屋裡聽著尤為清晰。

  皇甫熠看著她認真的側顏,好一會才將目光挪至包子身上。

  爺倆你看著我,我看著你,誰都沒有說話。

  許久,包子酷酷地繞過男人,爬到*里側,很乖覺地拽著錦被往自個身上蓋。

  皇甫熠的目光隨著他移動而移動,此刻看著他小大人似的一本正經樣,嘴角不由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你這一臉嫌棄樣,是瞧不上和我玩嗎?」他故意的,故意將人包子的酷態說成是嫌棄,這完全是想和人搭話的節奏。

  「不吵娘親。」包子言簡意賅,糯聲說著。

  娘親在忙,他要是和老爹玩鬧,肯定會影響到,所以他要做乖寶寶,睡覺覺。

  臭小子什麼意思啊?這是說他想吵老婆大人嗎?還是說他已經吵著老婆大人?某無良爹漆黑的眼眸半眯,盯著包子緊抿薄唇,目光有著難掩的危險。

  然,包子似乎完全不在意,隨自家老爹愛怎麼盯怎麼盯,乖寶寶一個側躺著與某男人四目凝視。

  「你這是向老子我示威?」皇甫熠亦躺倒枕上,與他面對面側臥,「我是你老子,在我面前別這麼裝乖覺!」小傢伙腹黑過頭了吧?給他來這麼一招,是想要老婆大人多讓他吃幾天素嗎?

  七天?就因為說那麼一句話,就要吃七天素,他這未免也忒冤了!

  都是臭包子害得,此刻竟然還那麼無辜地看著他,要是不讓這小東西知道他的厲害,他這做老子的豈不是太沒面子。

  某爹就會冤枉人,包子才沒心思和他玩腹黑,人家只不過是真不想吵到自家老娘,事實就是這麼簡單。

  握住包子的小胖手,皇甫熠作勢要咬一口,卻看到包子很淡定地看著他,似是由著他咬似的。

  「不怕?」嘴角露出抹玩味的笑容,皇甫熠挑了挑眉,「怕了就喊聲爹爹,老子就大人不記小人過,饒你一回怎樣?」

  包子甩給他個白眼,平躺而臥,懶得理這個呦齒的男人。

  皇甫熠卻笑了,親著他的小胖爪子笑了,「不愧是老子的兒子,有氣魄!」他其實是逗小傢伙玩呢,親親老婆下的命令,要他陪玩,他能不答應麼?可是,真要他專門和個小孩子玩,他實在是放不開。雖說包子是他一手帶到一歲,但說句實話,陪玩這一點他幾乎很少有。

  只要是閒著,他要麼就是抱著小人兒坐在*邊,對親親老婆說話;再要麼就是抱著小傢伙靜坐發呆;還有就是對著什麼都不懂的孩子,敘說他和親親老婆間的過往。

  或許正因為這樣,才致使他和她的包子,他們的兒子比同齡普通小孩來得乖覺,進而讓人看著心疼。

  「包子,沒事的,咱們小小聲說話,饒不到娘親的!」斂起心緒,皇甫熠捏捏包子的小鼻頭,笑著眨眨眼,「難道你真不想理爹爹嗎?」小傢伙咋還不搭理他呢?

  「不好。」包子轉過小身子,重新與自家老爹面對面而睡,糯聲道,「爹爹和包子睡覺覺。」

  「不玩?」皇甫熠嘴角一勾,目中神光全是憐愛。

  包子搖搖小腦袋,而後闔上晶亮的大眼睛,打了個很秀氣的哈欠,不多會就睡著了。給他蓋好被子,皇甫熠轉身朝某女看了眼,見老婆大人寫得很用心,本想說句什麼,終還是抿上嘴巴,沒有言語。

  連城約莫寫了一個多時辰,方發覺屋裡靜得出奇,抬眼望向*上的一大一小,見沒絲毫動靜,心道;不愧是爺倆,去見周公還一起,真讓人嫉妒!

  起身,伸了個懶腰,她收拾好桌上的紙和筆,便往*邊走。

  當看到父子倆的睡姿時,她笑了,眸中全被幸福和滿足填滿。包子像個樹袋熊一般,緊抱著男人的胳膊,而男人熟睡的容顏尤為柔和,唇角微翹,一抹暖暖的笑就掛在嘴邊。

  「寫好了?」似是感受到有人在看自己,皇甫熠睜開惺忪睡眼,望著連城溫聲問了句。

  連城搖頭,「沒呢,不過今個就先到這了!」*,在包子裡側躺下,「包子和你很親呢!看來你帶他一年還是蠻有收穫嘛!」

  「你這是在吃味?」眼裡睡意消散不少,皇甫熠掌風掃出,屋裡燭火熄滅,隨之淺藍色的*幔翩然落下,「睡這邊來,不同意,那我就睡過去。」

  「包子是咱們的兒子,和你親近我自然高興,幹嘛要吃味?」丟給男人一個白眼,連城懶懶道,「睡覺!」

  皇甫熠聞言,卻坐起身,挑眉道,「你不過來也不准我過去,那我就將包子放到小*上去睡。」

  「孩子睡得正香,別鬧!」連城壓低聲音道。

  「那你取消讓我七天吃素那句,我就聽你的今晚好好睡覺。」昏暗的光線里,皇甫熠眸中精芒閃過,和某女彈起了條件,「不答應,我現在就抱包子過去,然後……」他話沒說完,但其中的意思,連城是明白的,尤其是他說話時那令人遐想的語氣,直接讓人雙頰滾燙,心兒狂跳不止。

  男人要下*了,看來是要動真格的,某女見狀,忙道,「好了,我取消,現在可以睡了吧?」還病著就想亂來,她算是服了!

  夜靜幽,窗外漆黑一片,顧慧在秀雲服侍下洗漱完畢,披散著頭髮,坐在*頭卻並沒有想要就寢之意。

  自從一個多月前那日過去,殿下每隔兩三日就會到她院裡坐一會,但他並不多言,只是問候她幾句身體可好些了,其他的再沒什麼。

  比之以前,殿下能這般時常到她院裡走動,確實已經極好,可是……可是她卻感覺到殿下待她的態度,似乎更為疏離了些。

  顧綿死了,聽說是突患惡疾,不治而亡。

  偶爾她會自問,信麼?顧慧,你信麼?信顧綿是患惡疾而死的麼?

  終了,她只是自嘲一笑。

  信又怎樣?不信又怎樣?

  總歸顧綿的死,對她只有好處沒有壞處。回想乍一聽到那個消息時的反應,她心中一突,暗道:顧慧,其實你也不怎麼純良!

  「小姐,你在想什麼?」見主子坐在*頭一語不發,秀雲不由問。

  顧慧抬頭,看著她道,「我在想顧綿……」秀雲截斷她的話,蹙眉道,「想她做什麼?像那種不知好歹的人,本就不該活在世上。」

  「她的死與我也有些關係的,如果……」顧慧眸光悵然,低語喃喃。

  秀雲再次截斷她的話,「小姐,就算她的死與你有關又怎樣?是你讓她生出那些個壞心思的嗎?」

  「我……」顧慧嘴角動了動,不知該說什麼。

  「你沒有,你什麼都沒有讓她做,是她自個作死,怨不得旁人。」秀雲深吸口氣,道,「再者,她是患惡疾而死,那是她的命,與任何人沒幹系。」顧慧垂眸不語,這令秀雲心裡一時有些生急,禁不住加重語氣道,「小姐,你要是再這麼心軟,往後遇到事,熠王妃定不會再出手相幫的。」

  顧慧抿了抿唇,好一陣沉默,方道,「我知道。」

  「既然知道,小姐就別再軟弱下去,別再輕信於人。」秀雲語聲緩和,道出一句。

  「嗯。」顧慧點頭。

  屋裡短暫一陣靜寂後,秀雲咬了咬唇,朝主子臉上看了一眼,見顧慧臻首低垂,臉上沒什麼特別神色,她低聲道,「再有半個來月,宮裡面給殿下指的林側妃就會進府,小姐最好能趁這段時間和殿下把房圓了,否則……」

  「這是我想就能成事的嗎?」顧慧聞言,嘴角漾開一抹悽苦的笑,「殿下不提出,我就算臉皮再厚,也做不出主動投懷送抱之舉。」

  秀雲看著她,心生疼惜,但有些話又不得不說,「小姐做不到也得想法子試著做,奴婢這話不是讓小姐用那種見不得人的手段,只是……只是想說……」言語到這,她吞吞吐吐好一會,方續道,「若殿下再來咱們院裡,小姐可以主動些,對殿下熱情些,讓殿下知道小姐的愛慕,這樣於一個男人來說,應該都是極為受用的吧!」

  久沒聽到顧慧出聲,她又道,「小姐要是做不到,等那林側妃一進門,先一步懷上殿下的子嗣,這於小姐來說不是什麼好事。」

  「還是順其自然吧!」顧慧終於做出回應。

  秀雲聽她這麼說,有些急道,「小姐,你這樣不行的。」顧慧拿起枕邊的書隨意翻看起來,淡淡道,「你別說了,我不想被殿下看輕,更不想在殿下面前用什麼心計。」

  「小姐難道不喜歡殿下嗎?」秀雲擰眉問。

  顧慧盯著書頁,眸光怔然,「自然是喜歡的……」

  「那小姐為何?」秀雲不解了,既然喜歡殿下,做什麼不為自己爭取幸福,為殿下生下子嗣?

  「我對殿下的感情是純粹的,不想夾雜任何除此之外的東西,你明白嗎?」顧慧輕嘆口氣,喃喃道。

  秀雲聽得似懂非懂,小聲嘀咕,「那殿下要是一直這樣對小姐,小姐難道就認了?就這樣一輩子老死在後院,若真如此,與做姑子有何區別?」

  「累了你就去歇著吧,我再看會書。」顧慧沒有接她的話,而是淺聲道出一句,隨手翻過一張書頁,認真看了起來。她面上表情很平靜,似是將之前與秀雲之間的對話全忘到了腦後。

  「小姐,今晚這話是奴婢多嘴了,小姐怎麼想的便怎麼做吧,總歸有奴婢在身邊服侍,萬不會讓小姐被人欺負了去。」殿下何等聰明,要是小姐真按她說的那麼做,弄不好會引得殿下反感,如此一來,怕就再沒機會親近殿下了!秀雲想著想著,神色漸顯慚愧,她不該心急的,不該亂給小姐出主意,雖是本著為主子好,但那樣的做法,實在有些上不得台面。

  顧慧看她一眼,目光又落回書上,語聲輕柔道,「別自責,我知道你都是為我好。若非你事事想著我,興許我早就沒了!」

  皇甫燁睿從陽光西斜就坐在書房,一坐就是一個多時辰,他白日裡有做出一個決定——圓房。

  沒錯,是圓房,與顧慧,與他的側妃圓房。

  可真要邁出這一步,他又覺得很難。

  至於緣由,他心裡清楚明白。

  所以,他在用過晚膳後,打發薛霄提前回府,自個坐在書房中靜思。

  直至夜幕全然落下,他方起身走出書房,前往後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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